一、“鲤奴”(2/8)

说来也是了,似乎从很多年以前,贺昀就不会再经常跑到他的院子门口吵着要见他了,除了逢年过节,再有就是像是出征前这样的时候,会例行向他汇报一下,其他时候,鲜少踏入自己的院子。

不过纵是晏池有多少不愿,却也拦不住贺昀尽孝。

他说的也没错,自己这样的情况是治疗的无奈之举,贺昀也并非自己亲子,自己也从未把他当作儿子相处过,这般疏解也不过是疏解,并不会有什么别的,他即便出一点点声音,也不会让这个变了性质。

晏池不知道这些,只觉得贺深占了了亲生父亲的地位,天生便占了贺昀心里一份特殊。

只能在他眼睛里看到一点兴味。

儿子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何必憋得这么辛苦呢,父亲,在儿子面前不必如此拘谨。”

只是内容……很乖什么的,是用来形容自己这个长辈的吗?

——是贺昀在抱着他,是贺昀在撸动他的阴茎。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才开始带着这个外甥出去玩,而贺昀那时已经这样在侯府里度过了他前八年的人生,被他叫出来,也已经是时常冷着面孔,不带什么表情了。

所欲为的模样更吸引他几分罢了。

晏池这话说的颇有几分酸溜溜,毕竟要论冷,侯爷还远远不及贺昀自己。

随着他跟自己反复催眠,这个念头反而更加强烈。

他明明心知肚明自己并非贺深亲子,他也早就不再把贺深当作父亲了。

“……嗯……啊……”

他竟然会感觉到一点不安。

他可耻的闭上了嘴。

问了下人,说是宴会应酬不断,今日似乎都是上朝回来的,他之前从未打探过自己儿子的行踪,只有贺昀会礼节性的拜见他,告知他。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去问,也难怪府里下人一副惊讶的模样。

贺昀自然知道父亲这番抗拒的根源,他并非不想治疗,也并非想抗拒医嘱,他才是比谁都想站起来的那个,他抗拒的是,自己这个儿子为他疏解的“尽孝”。

他将自己心底的不安挥散。

不过说来也是,毕竟他自己这个亲舅舅都上了外甥的床,父亲又有什么不同呢。

贺昀赶回侯府的时候,正好又赶到父亲再次在治疗后,关门落锁闭不见人。

总让晏池觉得贺深在贺昀心里地位特殊。

晏池也只是个孩子,同姐姐年纪差的也大,跟贺深来往并不多,并不能够经常出入侯府,直到他十五岁岁探花及第。

贺深抬眼,便看到了自己名义上儿子的那张艳丽的面孔,再次看见,他再一次印证自己上一次的印象。

他咬着下唇,不想要泄露出去,贺昀却故意碰了他的腰窝,在他腰后摩挲着,让他横生了几分痒意。

仿佛真的是在尽孝,为了父亲着想的儿子——除开他淡漠的神色,和他劝的内容是要为父亲手淫——看起来是多么可靠的儿子。

或者说贺昀如今成了这样一副冷到骨子里的性子,又何尝不是因为在幼时哭尽了所有的眼泪,用尽了所有对亲人温暖的期待。

贺深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感觉他语气中带了一点诱哄:“此事只你我二人可知,便是出声有何妨。”

那时候的晏池也才不过是个孩子,随着父亲前往拜礼,侯府中却无人招待,他们走到后院才看到在贺深院门口哭的贺昀。

得到贺昀肯定的答案,看到他神色未改,并未看出什么不耐烦,待自己也同往常一样,才松了口气。

贺深用仿佛是第一次认识他的表情看向贺昀。

而这中间的五天里,贺昀一次也没有踏进过他的院子。

若不是那次他去贺府拜见,都不知道自己年幼的外甥在府里是何等孤寂。

“父亲可莫再说这般诛心之言,要伤了儿子的心的。”只是他的神色可看不出什么伤心,仿佛父亲的斥责是在说什么笑话。

甚至是最好接受的那个选择。

张留走后,贺昀屏退左右,直接破开了父亲的房门,走了进去。

“你!啊嗯……”他刚想张口斥责贺昀乱来,一张口还没来得及说出句子,便被快感冲成了呻吟。

“很乖,父亲。”贺昀的声音似乎远远的带了点笑意,让他身上那种亘古不融冰冷似乎都褪去了一点。

一旦这么想,他的呻吟便就压不住了。

贺深被他的这个说法羞的几乎红了眼眶,但是,这样的贺昀,这样带了点笑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听的他耳朵痒痒的。

贺昀竟然已经开始上朝,他再一次惊讶于时间的流逝,和少年人的成长之快。

然后直接将贺深的裤子褪下去。

贺深自知无法阻止,贺昀也不打算顾虑什么,直接将用药后无力的父亲抱起身,这次他没像上次那样让父亲背靠在他怀里,反而正面抱着他,让他靠倒自己肩头。

可是这何尝不是事实呢,他的的确确不了解这个少年,并不认识这个自己名义上的儿子。

贺深没有像上次一样愤怒,也许知道自己实则并无反抗的能力,他欲言又止的张了下口:“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贺深自然也明白这是为何,自己漠视的态度,换了谁也不会再自讨没趣,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被儿子做了那样的事,他愤怒羞恼之中,却很想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

破门的声音很响,在贺府听到这个声音,贺深第一时间就知道是自己那个大逆不道的儿子。

第一次他是完全的震惊,愤怒还有羞恼,这次经历中间相隔五天的时间,他隐约中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尽管他自己并不想承认,但是他的确没有任何选择,比起让下人或者让儿子给他娶个妾室,眼前的这个少年是他唯一的选择。

贺昀还是垂着眼,目光上毫无遮掩,但脱口而出的依旧是堂皇之言:“自然,为父尽孝。”

不容他细想,贺昀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前。

“你对侯爷这般尽心,就算他能行走后,你又能从那位冷心冷情得侯爷得到一声谢吗?”

他不想被贺昀的提议诱惑,可在他下身揉弄的手带来的快感,让他意志力变得薄弱,他真的很想张开嘴放松的喘息。

而这个念头让他羞愤恼怒,却无法摆脱,层层叠叠的快感压上来,让他呼吸凌乱,止不住的喘息。

不像,不像宴珠,也不像周怀。

他看起来太冷了,不论是妩媚爱笑的宴珠,还是礼贤下士的周怀,都不会像是自己眼前的这个孩子看起来这么冷。

下半身突然暴露在空气中,初春微冷的空气让贺深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他怎么会忍心让这样的孩子哭呢,甚至还是他的儿子。

张留打量了他一眼,半信半疑,据他观察这对父子关系可没有那么亲近,不过想到他上次确实劝好了,也就迟疑了一下,先回去了。

“神医消气,我进去劝劝父亲,会让听您医嘱的,您放心先回。”

贺昀的回答挑不出错处,态度也滴水不漏,完全不像是知道自己并非亲生,并且也完全看不出才对残疾的养父做了什么的样子:“对父亲尽孝乃是子女应尽之责。”

在上次之后,他一直没有见过这个儿子。

贺深也明知面前的年纪轻轻就难以捉摸的少年并非自己的亲子。

这番刺激让他下身的反应也更加热烈,本就在药性下勃起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铃口已经难耐的吐着液体。

他无法控制想到六天前,第一次治疗时的事情。

转而提问:“这次听说你找来了张留?侯爷可否能够彻底医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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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有你这样罔顾人伦,大逆不道的儿子。”贺深似乎被他的目光刺痛,再次斥责他。

他咬着牙,催眠自己把有着相似容颜的贺昀当作是他的母亲宴珠。

贺昀知道他的怨气,不过到今日他自己早就不怎么在乎,听到他语气的疏离也并没什么反应,只是点点头简单的回答他:“可至行走的程度。”

他微微低头,垂下眼睛看着自己的神情,是十足十的漠不关心的疏远,连上次那分恭谨都看不到了。

可是越是这么想,他就越能注意到两个人的不同,贺昀的轮廓更深更鲜明,他摸在自己身上的手,也绝不是宴珠那样细嫩,而是布满了薄茧的修长的,而这样强势的,不容抗拒的神态,也绝对不是宴珠会有的。

有了这样的润滑,让他的撸动也加速起来。

他回来的身影可让张留和府中下人松了口气。

“好啊,到时候你把家里厨子带去。”

贺昀抹上那点液体,沾在指尖,又顺着柱体涂抹上去。

贺深明明是他姐夫,他语气里对贺深却生疏的很,称呼也是侯爷。

第二次被贺昀摸到这隐秘的私处,贺深的心情更加复杂。

想到小时候不过岁的贺昀,粉雕玉琢一个小团子,漂亮的像是宝石打造的一个孩子,多少次在贺深门口求见,又多少次哭红了眼,而贺深却不肯出来见他一眼。

他虽不知贺昀身世,但作为宴珠的幼弟,多少也知道侯爷与皇帝宴珠的关系复杂,也知当年何等风华的贺深伤腿之后,又是何等的了无生意,颓丧绝望。

他到底如何看到自己,那份不容忽视的恶意,是因为他在憎恨自己吗?

不过并没多少经验,也不好意思说别的,只是“嗯嗯啊啊”的哼着,带着粗重的喘息。

他却也没觉得自己跟别人父亲吃醋吃的没有道理。

张留被贺深不配合的行为气的吹胡子瞪眼,小老头已经施诊完毕,看到贺深还是不配合他的医嘱,一见贺昀就直接抱怨:“上次不是都好了吗,怎么回事!你快去搞定你爹,怎么比上次还难搞?是你求着我给他治我才治的,再这样我可不给他治了!”

贺昀见了外祖父晏正,在书房小谈之后,在正厅和外祖父舅舅一起吃过饭之后,就告辞回了侯府。

可是晏池还是对他心里很有怨气。

贺昀没有注意到晏池的情绪,自顾自解释着:“今日是父亲治疗的日子,我需一旁作伴。”

但贺昀明明幼时被如此对待,对着他父亲却还一如既往的孝顺恭敬,待他十分尽心。

贺深思维顿了一下,兴味?对自己?还是对自己这番姿态?

贺深刚刚被施针,还是和上次一样,躺着只着单衣的姿态,贺昀这次甚至没有行礼,便直接坐到了他的床沿,低下头看着贺深。

听到是有正事,晏池才松了口气,试探着问道:“那改日我们去庄子上,南边庄子这几天里就要收新的鲈鱼了。”

但是贺昀开口,还是一贯的腔调:“父亲,注意身体,还是治疗为重,切不可不遵医嘱,随意妄为。”

甚至从他靠在肩头侧头看过去,他后脖颈上那颗小小可爱的痣,也和宴珠并不相同。

这番“父子对话”,在这个情境下,倒像是什么情趣了,特别对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而言。

贺昀托住他的腰臀连接的位置,让他贴近自己的怀里,然后另一只空闲的手,摸上了从他进房间开始就一直明显的硬挺着的阴茎,熟练的给他揉弄起来。

自己是怎样躺在他的怀里,他的手又是怎样在自己亵裤之中动作,还有那他几乎没有体验过的灭顶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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