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好看吗”(2/8)

许恩殊身体仍然贴着廖择文的背。廖择文脊背宽阔,身体正向一个男人靠拢,许恩殊俯在上面,感到舒服。

廖择文说完皱了下眉,觉自己说得太多,教育妹妹这种事情轮不到他来,但是他实在不放心,他的恩殊,这么小的恩殊,如果被外面的男生哄骗着拉手接吻甚至去做更超过的事情,他是真的要杀人的。

廖择文听到喊声连忙站起赶去。

两人选了没人的地支起椅子。

许恩殊呜咽着,只知道喊哥,廖择文被她喊得心里难受,将她抱得更紧些,分不清是他的心跳还是许恩殊的,混乱不堪的在他耳边响着。

p;廖择文眼神不自知变得柔软。许恩殊听见脚步声,抬起头,一看是他,脸上就漾起笑。

廖择文看着许恩殊,有几秒没有言谈。

他的其余手指和掌心都抚上那截脖颈,那么小的恩殊,那么脆弱的一截脖子,是不是他稍微一用力,就会被掐断。

许恩殊有些恼怒的磨磨牙,正准备退出去,又看到一只蚂蚱,在前方一些的位置,她又脚步轻轻往前走几步,快要到手时刚才的一幕再次发生,不过这只蚂蚱只是跳到另一根叶子上,还能逮到。

“哥,晚上好。

他正要站起,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衣摆。

廖择文:我口渴起来喝水。

他接过,说,“谢谢。”

他很快游到许恩殊身边,抓住她的腰,将人拖上岸。

“那等会儿去。”

廖择文没有回答许恩殊发来的去这里怎么样,而是问:怎么还没有睡?

下雨和溺水都在计划之外,他们都没有带多余的衣服,廖择文将取暖器开到最大,让许恩殊烤衣服。

许恩殊继续将自己蒙在被子里。

他走过那对还在小声争执的情侣,一路往楼上去。

“哥,你快去洗澡吧,不要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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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择文不住拍她的背。

许恩殊不想钓鱼了,就隔远了些自己玩,在茂密的香蒲和芦苇间,她看到一只蚂蚱从面前跳过去,顿时眼睛一亮,蹑手蹑脚深入草丛,在快要捉到蚂蚱时,那只蚂蚱往前一跳,消失在草丛间。

“包括我在内。”

“不想吃,但是想摘。”

农家乐里还有一片葡萄园,许恩殊听说后很激动,简单和廖择文吃一点就跑去,两人摘完出来,又去租了钓鱼器具前往池塘。

许恩殊笑得娇娇的,“我就知道哥哥对我最好了。”

廖择文拿许恩殊没有办法,只好拿哥哥身份压她:快点睡了,听话。

廖择文收拾了鱼具带着许恩殊回农家乐,路上原本上午多云的天气开始转阴,短短十来分钟,就下起雨,本就浑身湿透的两人这下更是狼狈。

“今天中午就写完了,怎么了,需要我给你补习?”

许恩殊下巴抵在廖择文肩膀,隔他耳朵很近的轻笑了一声,像小钩子一样抓挠一下他的心,“只要我开心就好,是吗?”

廖择文很不喜没能让事情尽善尽美的感觉。上了车,思考起考驾照的事情,他确实马上成年,但马上高考,学习为重,估摸着还是没有时间练车,不由得幽幽叹一口气。

他立刻收回视线,走进浴室,调试水温。

廖择文在两人的争执声中思考起事情,眉都下意识轻皱着。

说是池塘,大得像湖,初秋水草还丰茂,碧绿一片的旺盛生长着,看得人心情很好。

廖择文轻笑了声,查了查许恩殊发来的农家乐信息。离市区不算远,开发得很好,可玩性高,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他这才放下心来,丢下手机睡去。

许恩殊点点头,“吃过了过来的。”

在终于抓到蚂蚱的时候,许恩殊发现自己已经走到池塘边上,这不像市区公园里的人工湖,有围栏,木板将水和岸隔开,水边泥土湿滑,许恩殊一没留意踩滑,摔到水里,只来得及惊慌失措喊一声哥。

许母将廖择文带到许恩殊门口就离去,廖择文将卧室门开得大大的,确定不会锁上,才走进去。

落汤鸡一般回到农家乐里,廖择文开了间房。

许恩殊整个人湿透了,不住的咳嗽,眼眶红透,不断流出生理性眼泪。

廖择文拿过床头柜上的吹风机,“我没事,先给你吹头发,你别感冒了。”

许恩殊哼了一声,眼泪还是往下掉,“只会说好话,这么多天了也没见得你来哄我。”

廖择文一直不开口讲话,倒让许恩殊不知下一步要怎样做合适,她正想把手放开说哥哥没劲,手被廖择文的手覆住。

许恩殊说好。

“不给摘怎么办?”

拿着房卡上到楼上,雨越来越大,房间的窗户很大,能很完整看到窗外的树,绿影疏疏,雨打在树上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清晰可闻。

许恩殊从床上坐起来,眼泪还在往下掉,廖择文从旁抽了纸巾给她。

许恩殊缓过劲儿以后,一把抱住廖择文,将其肩膀的衣料都攥皱,毕竟还是小孩,溺水时候带来的恐惧让她心有余悸。

“都好,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许恩殊不是能静下心的性子,坐了四十来分钟就站起来,说要四处走走,廖择文盯着鱼竿,嘱咐她,“带上手机,别走太远,有事情联系我。”

“恩殊,你是大孩子了,以后和男生要保持距离,知道吗?”

出发的时候许恩殊身上衣物已经干透,曾掉下池塘的是她,倒是廖择文比她更狼狈些。

许恩殊躺在床上,刘海被母亲用发卡别起来,露出来的额头上贴着散热贴,整张脸被高热熏得极红。

许恩殊双手合十,漂亮的眼睛又可怜兮兮看着廖择文,她知他吃自己这套。

“晚上好。”

从上了车伊始,许恩殊就没有讲话,廖择文以为她累了,也没说什么。要到四五天后,廖择文才意识到许恩殊是生自己气了。

许恩殊没过多久就回来,她故意放轻脚步,从背后蒙住廖择文的眼睛,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气音问,“猜猜我是谁。”

“恩殊,你不说我怎么让你不高兴了,我怎么改呢?”

“找人问问,要钱也可以。”

许恩殊又不看他了,“你就是坏。”

许恩殊有些无措的看着他。

“身边接触到的男生和影视剧里是有差别的,他们没有这么纯良,温柔,会那么全心全意爱你。”

“你既然写完作业了,可以明天陪我出去玩吗?”

许恩殊:你不也没有睡。

许恩殊脖子上挂着毛巾,但她大概并没有好好擦头发,头发不断在往地上滴水。

她发了一个位置过来,是一个位于市郊的农家乐。

廖择文把她掉到脖子前的头发撩起放到身后,声音里带笑的小声说了句,“娇气。

廖择文坐了半分钟,许恩殊始终躲在被子里,怕她憋坏,他说,“那等你好了哥哥再来看你,好好养病。”

很快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你有没有心,我很闲吗?好不容易挤出时间跟你出来玩,对我说这种话,我看了天气预报说没有雨……”

“随便走了走,那边有好大一棵柚子树。”

房间光线昏暗,外头的光景倒更亮些。

廖择文回抱住许恩殊,“没事了,没事了。”

“让你不高兴就是错了。”

“还没有想好,趁天气还没有冷下来,我们出去野餐?”

无论天有无下雨,约的司机仍然按时来接了他们。

许恩殊:那我也是睡了,刚刚才醒的。

她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让廖择文心里很动荡,连忙俯下身问,“怎么了恩殊?”

许恩殊将自己还在往下滴水的外衫脱下来。连衣裙湿透了,紧贴着她的身体,使她身体曲线一览无遗,光线昏暗,廖择文却觉得她比窗外的苍翠绿树更显眼。

夜半,廖择文口渴醒来喝水,看到许恩殊几分钟前发来的信息,说明天想去钓鱼。

池塘边缘水并不很深,只是许恩殊受到惊吓,惊慌失措下连呛好几口水,扑腾着倒离岸更加的远。

许恩殊攀上廖择文的肩,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廖择文的身上,声音听起来天真无邪,“哥哥,你对我真好呀。”

她来了兴致,一定想要逮到这只蚂蚱,廖择文不在身边,不必装出柔弱样子,她舔舔有些干的唇,蓄势待发的将披肩的袖子撸到手肘上方,

他没有出很久神,老板提着一个取暖器过来。

他调试取暖器的当,许恩殊从浴室出来,仍然穿着那身湿得不能再湿的裙子。

她没走几步,又被廖择文叫住。

许恩殊本就因高烧头痛,这一哭更是难受,咳嗽几声感觉已耗尽所有力气,似要晕过去,廖择文眉因心疼皱起来,“哥哥错了,原谅哥哥好不好?”

许恩殊今天穿着波点蓬蓬裙,嫌热,带的披肩塞在廖择文的背包里。裸露在外的手臂柔软的贴着廖择文的,作为关系亲昵的哥哥,最正确做法,应是摸摸妹妹的头,说没事。但廖择文只是说,“没事,别担心。”

廖择文几乎低声下气的哄求,终于让许恩殊觉得气消了些,但她依然从廖择文手里抽回自己手指,“我肯定也知道和男生保持距离,我又不是笨蛋,你干嘛要这么凶的跟我说,你搞的我像是那种很不知道分寸的人,你是不是觉得我和你没有分寸,所以这么说,我对别人根本不这样……”

许恩殊笑了笑,“你火气还蛮大哦。”

廖择文坐在床边,“不想看到哥哥吗?”

许恩殊听到了,凑过来,“怎么了?”

“你坏死了。”

廖择文回过头去,许恩殊眼睛含着泪,瘪着嘴看着他。

许恩殊眨眨眼睛,“哥,我来找你玩就不提这个嘛。”

见到他,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迅速别开,等他走到面前,干脆用被子将头蒙起来。

许恩殊哦一声,乖乖把衣服穿上。廖择文站在原地看了会儿渐渐走远的许恩殊,才坐回去继续钓鱼。

果不其然,廖择文问她,“要去哪里?”

后面跟了一个吐舌头的表情包。

他立刻在心底谴责自己,怎要这样想自己妹妹,觉她同自己说话像调情。

她蹲在取暖器旁边,仰起头看廖择文,脸那么白,眸子又那么黑,头发湿漉漉贴在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像从水里爬出来的妖精。

廖择文握住她的手攥进手里,但很快就松开,“刚刚去那里了?”

廖择文赶过来时,看到在水里扑腾的许恩殊,呼吸一窒,什么都顾不得,三两下脱下鞋跳下水。

许恩殊说话的热气喷在廖择文的耳朵上。他鼻间满是少女身上的清香,被蒙住的眼皮感到柔软的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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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择文坐许恩殊坐的沙发旁边的小沙发上,两人隔着些距离,许恩殊就往他那边挪了挪,“哥,你作业写完没有啊?”

廖择文站在屋檐下看外大雨,雨下得突然,原在户外被淋湿的人不在少数,都纷纷往建筑物下赶。有几人在他身后大厅用服务员拿来的干毛巾擦拭身上雨水。他听到一个男人在小声抱怨,“都说了今天不出来玩……”

“我都没说你错在哪里了。”

廖择文手指触上那截脖颈,如他想的一样温软。许恩殊转回头看他,“怎么了?”

“想吃柚子了?”

廖择文下楼找老板,问他有无可以烘干衣服的东西,老板说有个取暖器,但是记不得放到哪里,得找一下,让廖择文稍等。

关掉吹风机那刻,发觉除了雨声,一切都像与外界隔绝般安静着,只有许恩殊微垂的脖颈,柔软而惹眼的横在他的面前。

“当然,你是我妹妹。”

有段路不太好,许恩殊身体被颠得晃来晃去,廖择文抬手揽住她肩。许恩殊裙子是吊带,瘦削肩头裸露在外,被廖择文大手没包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小声喊烫。廖择文只得把她放下,让她枕着自己腿。躺到廖择文腿上时,许恩殊醒过来,睡眼朦胧,仰头看着廖择文笑了笑,就又闭上眼睛。

许恩殊:知道啦。

是母亲告诉他许恩殊重感冒在家卧床休息一整天,他上门探望,才得以见面。

廖择文不由得笑了一声。

农家乐开车过去要一个多小时候,许恩殊后来讲累了,靠在廖择文肩膀上睡觉。

廖择文把她的披肩递过来,“池塘边风大,穿上,不要感冒了。”

“吃饭了吗?”

廖择文在床边蹲下,为求和许恩殊平视,“我怎么了呢?”

两人都不会开车,联系了顺风车,和司机约好9点出门,怕人久等,两人提前一些就下了楼。

“是哥哥不对,现在才知道恩殊不高兴了,不哭了好不好?”廖择文虚虚将许恩殊三指握在手里,“告诉我,我哪里做得不对,让我有机会给你道歉并改正,好吗?”

他谈起别的话题,许恩殊是话很多的人,起一个开头就可以叽叽喳喳说很久,廖择文都认真听,时不时给回复,许恩殊有时候明明在讲这个,但联想到什么,就会开始讲别的事情,讲完后再绕回来继续讲刚刚没讲完的事,有时候记混讲到哪里,廖择文还会提醒她。

许恩殊也进来。浴室的灯被廖择文摁亮,白白的洒下来。廖择文只看许恩殊一眼就移开视线,等水热了,嘱咐她快些洗澡,便走出浴室。

他打开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充斥耳膜,一切相对的安静下来,他手下的头发慢慢从一条一条变成一丝一丝,更加的柔软,手心触上,像在摸上好绸缎。

并不能怪罪廖择文四五天后才知晓许恩殊在不高兴,他念高三,日程排得很满,很少能同许恩殊打到照面,面都无法见到,自然对许恩殊生他气一事无从得知。

见许恩殊还要说什么,他讲,“我身上衣服都快干了,你要不要摸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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