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2/8)

「大概知道。」齐佑源不懂为何姐姐突然问这个问题,但还是乖乖回答,「虽然爷爷在我出生之前就过世了,但我好像听哥说过。」

明明日文和英文都没有到很好,但王千航还是有办法跟齐佑美的男伴用日文和英文交杂的方式聊天。

虽然真的很舒服……真的很……

「你还不是一样!」双手被绑起来没办法反击的王千航,用下巴点了一下齐佑源下面的方向。

「跟千航哥学的。」齐佑源一手抚弄起王千航的x器,嘴上的动作依旧不停,声音含糊不清却很x感。

「早就丢下家里不管的姐姐大概不值得依赖吧。」齐佑美苦笑。

齐佑源痴痴地看着王千航衣衫不整,露出大片白皙x膛,疲软的x器还垂着些许yet的这一幕。

对於离开家,永远远离家人,从来没有後悔过吗?

王千航看了齐佑源乖巧的帮他推行李箱的背影,内心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虽然真的很爽,但他还是因为t力上的巨大差距,深深感觉到了他们的十年的年龄差距。

「离这里最近的地方,走路最好不要超过十分钟。」

姐姐又是怎麽想的呢?

也许,这就是治癒的感觉?

不是很了解对方的意思,但王千航还是点点头,跟对方提议先各自把他们拖回去,但想到这两个不知道有没有交换联络方式,他又赶紧把男人拦下,先要了联络方式,才让男人先背着齐佑美回家。

「抱歉……」

王千航被玩到脑袋有点空白,唯一的想法是想让对方赶紧cha进来。

「但我刚刚看你们的互动,」齐佑美继续说,「觉得不像是你单恋,感觉已经交往了,我说的对吗?」

「很不舒服?」

王千航不是没听过类似的床边浪语,但从齐佑源的口中听见,总觉得特别q1ngse跟羞耻。

「嗯……」齐佑源闭上眼,享受这轻柔的抚0。

特意避开了东京,选了福冈,还是遇到了啊。

「对,因为职务异动才调过来福冈的。不过也已经是四年前的事了,後来又换了一间公司,就定居在福冈了。」齐佑美喝了一口啤酒。

齐佑源愣了一下,却不知道自己该点头还是摇头。

他微微动了下脖子,动作细微到看起来不像一个点头,但王千航明显还是有接收到他的意思,因为下一秒对方就对姐姐的男伴说了一句什麽,接着把人家带出店门,留他跟姐姐面面相觑。

齐佑源的视线随着对方发丝垂落的水珠,一路滑到锁骨以及浴袍领子的交界之处。

似乎是觉得他没有反应,王千航大步走来,直接坐到他身旁,轻抚他的额头。

王千航好不容易从ga0cha0的余韵回神过来,发现对方痴迷的眼神,突然觉得一阵害臊,但想转过身也没办法,因为他双手被绑住,脚也牢牢地被齐佑源压住。

齐佑美向店员点了两杯啤酒,接着望向齐佑源。

「呼……」王千航慢慢回神,轻唤对方,「佑源,帮我解开──」

整场饭吃下来,几乎是王千航在引导话题的走向。

「刚刚那位是你男朋友吗?」

话才刚说完,齐佑源就伸手取了些润滑ye,往王千航後庭探去。

「谁叫你喝这麽多,昨天背你回来差点没把我ga0si。」王千航捏了捏齐佑源的鼻子。

但他知道哥哥其实有跟姐姐保持联络。

「你醒啦?」

睡了不知道多久,王千航这才悠悠醒来,他发现天se已转为鱼肚白,伸手00齐佑源的脸颊,正准备下床洗澡去时,却被一把拉住。

「抱歉。」齐佑源自知理亏,手边推着两人的行李箱。

王千航意识到自己脸上又露出傻笑,赶紧歛起笑容,推着齐佑源去搭火车。

这时,他又想起该交出去的那首歌。

睡到晚上,他们才一前一後地醒过来。

「你不睡喔?」

「要再喝点什麽吗?」齐佑美清清喉咙。

没有想到哥哥一直把他的暗恋看在眼底,齐佑源不免有点狼狈,但内心却有gu说不上来的温暖。

被快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後,王千航再次缴械投降,连带狠狠夹紧自己的後x,让齐佑源也控制不住s在自己的里面。

王千航发现自己完全小看了一个二十五岁男人的t力,又或着小看了单相思多年的慾望,他又被多g了两次,而要不是退房时间要到了,不然齐佑源可能还可以再来个好几次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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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够没?」明明是他先g引对方,但王千航却满脸通红了起来。

现在好了,需要的时候完全派不上用场啊!

他又食不知味地多吃了点东西,王千航突然凑到他旁边,小声地问他:「你想跟姐姐单独聊一下吗?」

「嗯……」齐佑源蹙着眉,表情痛苦,但手紧紧拉着王千航的手。

「佑庭没告诉你吧?爷爷超可怕的。」齐佑美用卫生纸用力抹了抹通红的双眼回忆道,「只要没有遵守他的规矩他就打人,是会打到皮开r0u绽的那种,只要妈穿露出膝盖的裙子或x口稍微低一点的上衣,就大骂她是妓nv,如果晚餐不对他的胃口,那也是一巴掌就下去,他si的时候我真的松了一口气……但後来我发现妈变得很不对劲……」

「你、你怎麽这麽有t力──啊!」

齐佑美又叫了更多酒,姊弟俩就这样一边把一杯又一杯的酒jg喝下肚,一边开始聊齐佑庭过往的事情。

「我听佑庭说过,」齐佑美的语气染上一丝怀念的味道,「他说你好像喜欢他最好的朋友,还为此烦恼了好一阵子呢。」

王千航轻轻拍了拍齐佑源,但对方完全没反应。

「但佑庭不像我。」齐佑美的泪水又沿着脸颊往下掉,「他总是觉得妈很可怜,他总是把别人的感受放在第一位,他总是很能忍耐……」

一瞬间被填满的感觉让王千航无法呼x1,快感涌上了脑门,但他还来不及适应,齐佑源便大力ch0u动了起来。

「後悔吗……有的时候。像是因为自己是外国人被歧视的时候、被以前的上司ao扰的时候、一个人发烧的时候、听见佑庭si去的时候、参加佑庭的丧礼发现爸妈老好多的时候……」

「再做一次。」

特别是他感觉自己臣服於快感的模样一直被对方牢牢盯着,那双曾经孺慕地望着他的双眼,现在满满都是慾望。

总是准备好简单的食物,放在他床头。

「……为什麽会这样问?」

「你上次在哥哥的丧礼上也是这样讲。」

「佑、佑源……快g我……」

齐佑源一边拨弄着盘里的食物,一边偷瞄了几眼齐佑美,确定姐姐也跟他一样不自在。

两人沉默了一阵子,等店员把生啤端上来後,齐佑源才勉强挤出了话题。

他有点怨王千航就这样开口邀请,但也有点感激可以有这样的机会再跟姐姐说话,虽然他完全不知道要说什麽。

「那也六年前了吧,」齐佑美轻叹,「你b那时候又更长大了一些。」

「我是早上有人偷0的时候就很y了。」齐佑源语气很淡,但他却伸出舌头,沿着王千航的颈线一路滑下去,挑逗似的在锁骨绕了一圈,最後在王千航的rujiang上逗留。

去他的治癒!

虽然说是为了安慰齐佑美,但齐佑源还是有点吃惊自己能够讲出这样的话。

「永远都看不够,想把你弄得更乱七八糟……」

齐佑美离开家的时候,他才四岁,对跟姐姐相处的记忆是几乎为零。

「你若是醒了,就下来自己走。」王千航无力地说。

「姐姐……」

王千航不解地望着他,那神情是这麽的可ai,齐佑源抬头亲吻了那对毫无防备的

「离开家,跟妈妈断绝往来,和其他家人渐行渐远,你後悔吗?」

他话没有说下去,因为他看见齐佑源不知何时已换上一个新的保险套,x器完全是蓄势待发的状态。

我不强求你好起来,但我就在这里。而只要你需要,我永远都在。

看着齐佑美眼泪混着酒喝下肚,齐佑源感觉眼眶一阵刺痛,但他还是没有哭,只是学着对方将一杯又一杯的苦涩咽下。

男人用日文向王千航说了些什麽,但可能是发现王千航完全听不懂,男人又用破英文开口。

王千航一边这样想着,一边露出营业用的笑容,邀请齐佑源的姐姐,以及姐姐旁边那位看起来也有些不知所措的男子一起用餐。

「完全没吃到旅馆的早餐啊!好亏!」王千航继续哀号。

「对。」齐佑美看着弟弟,微微一笑,「你呢?」

「啊!」

他从来不知道有这件事,虽然他妈抓狂的时候有时候会对他爸大吼你们全家都对不起我,但他向来很习惯妈妈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对不起她,所以没有想太多。

街道上完全没有人,只有昏h的灯光伴着他们,将他们依偎在一起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齐佑源不知道该回什麽才好,又y塞了一点食物进嘴里咀嚼。

况且每当齐佑源以se情的方式碰他,就算很累,他身t还是立刻起反应,如果每次都这样ga0他真的会jg尽人亡啊!

「但即使回来参加哥的丧礼,你还是又离开了,没有想要留下来。」齐佑源低低地说。

「宿醉?」王千航伸出没被牵住的另一只手,轻轻抚了抚齐佑源的头。

说真的,齐佑源不太确定倘若哥哥在世,会是怎样的反应,不知道是真的会欣慰祝福他们,还是扯着王千航的领子大骂为什麽招惹他弟。

「我记得以前听哥说你是在东京?」

齐佑源张开眼,伸手轻轻抓住对方。

「佑源?」

王千航推开门,正准备走进去,却听见一声nv声呼唤了他最喜欢的人的名字。

王千航认命地继续背,短短七分钟的路程,但他怀疑可能被自己走成了三十分钟,好不容易到了旅馆,尽管全身酸痛,他还是尽可能小心翼翼地放下齐佑源,再帮对方盖上被子,才jg疲力竭地在对方身旁昏睡过去。

「佑源?」

齐佑源默不作声,只是ch0u了几张卫生纸给齐佑美。

齐佑源有点心酸,但他摇了摇头,接着他听见自己说:「我不觉得他想依赖任何人。」

王千航的x口贪婪地吞吐着齐佑源的x器,听见齐佑源的喘气,王千航不自觉地夹得越紧,但他夹得越紧,齐佑源的攻势就越凶猛。

他们肩并着肩,一边享受凉爽的夜风,一边讲着很无所谓的小事,缓缓步行在日本的街道上。

向来他都在找那个杀si哥哥的凶手,无论是他妈还是夏彦,或着是他自己……

「别道歉,下次补偿我就行了。」王千航抱抱对方,才把手ch0u走,「我先去洗澡了。」

他突然想起,哥哥过世的那一年,对方也曾这样轻轻抚着他的头。

火车上人满为患,他们只好站着回福冈,等到目的地他们也累坏了,於是赶快去旅馆,随便吃个泡面就躺在床上一起睡着了。

要不是肚子真的饿了,王千航真心希望可以一辈子都这样,一直走下去。

王千航看了一眼,就点点头。

「再一杯生啤,谢谢。」

「呵呵……」喝着喝着,齐佑美有些醉了,最後傻笑几声後,居然哭了出来。

「你长大了。」

齐佑源用另一只手玩弄他的x器,修长的指头轻轻r0u戳两边的圆球,还在他後庭的手也以一种令人心痒的温柔方式,来回搔刮扩张。

齐佑源抬眸,他的脑袋有点晕眩,连带着姐姐哭泣的脸都有点模糊不清。藉着酒意,他大胆地提出那个他原本不敢问的问题。

抬眸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发现王千航擦着还在滴水的sh发,套着松松的浴袍,站在浴室的门口。

「佑源……」

但总不能在这里趴到隔天,王千航纠结了很久,还是伸出手试图把齐佑源背起来。

王千航带着齐佑美的男伴回来,发现姐弟俩已完全喝醉,齐佑源趴在桌上完全起不来,齐佑美一边喝一边哭,嘴里不住地道歉。

他一边咒骂自己,一边努力别把齐佑源摔下去。

最後背是背起来了,但王千航觉得自己每一寸筋骨都在发出抗议,只能步履蹒跚的努力走出店门。

齐佑源对於王千航这种可以跟初次见面的人谈笑风生,也不怕自己外语不好会被笑的能力感到敬佩又羡慕。

「……没有。」齐佑美声音也变小了,「我们偶尔会传个le,但频率不是很常。後来跟我说佑庭走的人是爸爸,我还有跟爸爸联络。」

「到了。」

佛要把彼此呼x1都夺走的激烈,王千航被吻得嘴唇肿胀起来,来不及咽下的唾ye从唇边溢出,被齐佑源的大拇指给擦掉。

「……嗯。」齐佑源不知道为什麽感觉心底满满的,只能轻轻地应一声。

王千航真恨自己,自从工作繁忙之後就没这麽常去健身房了。

「我的腰啊……」王千航r0u着自己的腰,像个老人一样走路。

但他永远不会知道。

齐佑美泪水不停,嘴边却弯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想想日本到底有多大,到底有多少人口,齐佑源还是跟他姐姐重新遇见。这是老天爷想要他们再聚首的吧?

「对……」齐佑源有气无力地说。

齐佑源在床上躺成大字型,他闭上眼睛,齐佑美哭泣的脸蛋,带着哭腔的话语,重复在他脑中播放,这让被宿醉侵袭的脑袋雪上加霜,感觉自己的头疼到几乎不是自己的了。

「千航哥,好se。」齐佑源轻轻0了一下王千航的下半身,王千航小声的嗯了一声,「接个吻下面就变大了。」

「嗯……」

「你……去哪里学得这麽坏……嗯……」

眼睛闭了好一会,还是没成功睡着,齐佑源索x又睁开眼,瞪着天花板,各种思绪在快要爆炸的脑子里川流不息。

王千航敏感的抖了一下,齐佑源又加深了x1shun的力道,b得王千航发出更多sheny1n。

就这样躺了不知道多久,他突然听见了恋人的声音。

「佑源,妈她生病了。」齐佑美轻轻地说,「但她这辈子都不会觉得自己有病。她很可怜,可是我不能那样活在她的y影之下。即使我还ai她,但我同时也庆幸她再也不活在我的世界里。」

他差点就要牵起齐佑源的手,但还是没这麽做。

一提到这个话题,齐佑源觉得姐姐瞬间老好多,背也缩了起来。

「佑庭应该也会很欣慰吧。」

王千航有点伤脑筋。

「千航哥呢?想吃什麽?」

齐佑源愣住,看向温柔笑着的姐姐。

「千航哥里面……好热好紧好舒服……」

「抱歉。」齐佑源又道歉。

齐佑源愣愣地看着姐姐。

有点好奇,哥哥si前是否有多跟姐姐说了什麽?

他的人生,永远都有一块失落的拼图,再也拚不出有哥哥的未来。

「以前的男人都看过你这副模样吗?你以前也是这样求他们的吗?」齐佑源声音转冷,他戴上保险套,用力将对方双腿掰开,挺身cha了进去。

「佑源,你知道我们原本是跟爷爷一起住吗?」

但回答他的,只有对方均匀的呼x1声。

我最好有教过你这些啦!王千航想大喊,但上面跟下面敏感的地方都被进攻,他实在没办法吐出除了sheny1n以外的话语。

「欸?」

「千航哥,你真有jg神,看起来是很喜欢被玩後面呢。」齐佑源伸入第二根指头,来回慢慢地ch0u动。

「……刚刚那位是你男朋友吗?」齐佑源小心翼翼地问。

「她喝,」男人用手做了个举杯的动作,「哭。抱歉。」

他把剩下在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藉此逃避在内心蔓延开来的复杂感受。

感觉到在t内手指的缓慢摩擦,王千航有点难耐,刚刚软下去的x器又站了起来。

他转回头看,只见齐佑源定定地看着一位年近中年,眼神有些沧桑的nv子。

但想归想,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问得出口。

但看着姐姐苦涩的神情,他却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哥走之前有跟你说什麽吗?」齐佑源低声说。

「……姐姐?」

很快地,王千航s在齐佑源手里,他不住地喘气。

他再次拍拍齐佑源,齐佑源还是一动也不动。

毕竟来日本玩的台湾人还是蛮多的,他可不想让齐佑源被同志绯闻影响事业。

齐佑源打开google地图,找到一家距离旅馆只要七分钟,评价四颗星的居酒屋。

是指齐佑美喝醉就哭吗?

王千航的手温温凉凉,让齐佑源有了被舒缓的错觉。

他闷闷地翻了一个身,开始思考是否该来写一首咒骂夏彦的诅咒歌。

男人赶紧抢走齐佑美手上的酒,温柔地用日文向她说些什麽。

「千……」齐佑源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声什麽,王千航完全没听清楚。

他已经不是那个大学时候还会天天上健身房的自己,齐佑源也不是当年那个身材纤瘦的小孩子,更别提他今天早上还被齐佑源折腾了半天,骨架都要散了,就算只有七分钟的路程,王千航也没把握不会把齐佑源摔个半si。

「我,没办法跟妈待在同一个地方太久。」齐佑美胡乱地擦了一把sh得一塌糊涂的脸颊,「我会si的。」

在羞耻感涌上和感官的刺激之中,他的x器胀得更大了,开始渗出新的tye。

对方背对他敲打着萤幕的身影,也一起浮现在他的心头。

「要吃什麽?」王千航打了哈欠,一整天只有吃一碗泡面的胃发出了抗议,「拉面、寿喜烧、寿司?」

因为,哥哥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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