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等等我啦曹光砚一起走”(2/8)
???两人异口同声。
???“谁要对你这个随便摸小男生屁股的怪女人礼貌啊！”
岁的女孩在最亲的人眼里的一生。
???“你瞪我你也要卖。你试没试过逃出去？你看能行吗？”
???“你闭嘴，你不配，你去死……”
???崔秀香从王珊手里接过昏迷的人之后，皱眉道。
???手里的女孩面容清秀漂亮，神色却十分痛苦，闭着眼时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你才是灾星吧！”
???“到这儿来玩的疯狗哪个不喜欢扯扯头发，让她伺候好不行，净给我唱反调。”
???蒲一永窜起来，猝不及防被偷袭后脚趾头又撞到了床头柜，疼得他泪眼婆娑。
???预想中的拳脚相加并没有出现，一只不太温暖的
???“你叫什么？”
???那边还在讨论。
???蒲一永一拳一句，声音哽咽。
???“寸头？”
???还拎在手里的凉面洒了一地。
???崔秀香眉一挑，没多想，只觉得这小年轻还挺上道。她也没问两人能不能接受抽烟，叼在嘴里就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哪怕死了还要被这该死的亲缘羁绊，以命换钱负起根本就不属于自己的责任和担当。
???蒲一永比起不爽更多的是疑惑，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他别扭地拉了拉裙子，嘴里嘟囔着干嘛啦，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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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头女生一双漂亮空洞的大眼盯着她，一言不发。
???她刚想从兜里掏烟，摸了半天没摸到才想起来自己穿的浴袍。她起身准备去拿，却没想到蒲一永递来了。
???“靠！！！”
???蒲一永捧着一颗稀碎的处男心愤慨道。
???“太刺又能怎样啦。揍几顿再嗑上几粒，贞烈寡妇都挡不住哟。哈哈哈哈哈……”
???还真是够刺。
???可惜，没死。
???崔秀香点起烟，蹲在黑暗里一言不发。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崔秀香情绪没什么起伏，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听说过几天就要分下来调教了，不知道这次的够不够懂事……”
???说完就要凑过来。
???但最打眼的还是冒着青茬的头，摸上去都扎手。
???崔秀香早就被两人逗得不行，听到这么不客气的话也没有生气，只笑着教训：“臭小子，你也知道我可以当你妈妈了，讲话这么没礼貌哦？”
???她看着细黑的小毛发覆盖的脑袋，像是新生的婴儿剪去胎毛。
???等人醒了，崔秀香问。
???“她趴在像你这么恶心的人身下时你在哪里……”
???“她为了弟弟不眠不休打工赚钱时你又在哪里……”
???连曹光砚都被崔秀香这大胆的行径吓到。他心想，死定了啦，等蒲一永知道真相后，一定会砍死自己。
???他抱着赎罪的心态将人拉到沙发上坐下，真诚又紧张地询问：“蒲一永！你没事吧！”
???王珊想起来就气。
???女孩还是不说话，眼神中却带上了一丝怨恨。
???女孩还是瘫坐在地上，一丝声响都没有，好似无物。
???闻言她眼里闪过一丝痛恨，但很快又被无可奈何的麻木吞噬得干干净净。
???“说吧，不是开苞，也不是来嫖的，指名道姓找阿姨我干什么？提前说好，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
???“不要！”
???“你认识余洁吗？”
???装gay取经的剧本两人没有事先对过，乱加戏的曹光砚没敢跟蒲一永对视，只举起食指指向了他。
???蒲一永看向曹光砚，不理解他为什么也这么激动。曹光砚被盯得直冒冷汗，总不能说自己就是罪魁祸首。他慌乱之下找借口。
???她向蒲一永走过去，身上的浴巾摇摇欲坠。蒲一永用余光感受到危险逼近，往床角落里拼命塞。
???蒲一永朝男人脸上揍了最后一拳，手上松了劲。
???房间里是没有白天黑夜的区分的，厚重的窗帘一拉，剧本随时都能上演。崔秀香看了一眼手机，想象现在已经日头大盛了。她拿纸随意擦了两下洒在桌上的烟灰，抓起只剩几根烟的包装袋出了门。
???崔秀香不是个有耐心的人，见状不满地啧了一声。
???女孩睡得浅，一下就睁开了眼，见人靠近条件反射性自保，一把推开了崔秀香。
???蒲一永疑惑地指了指自己：“我？什么？”
???“起来吧。”
???“那个……他是我的人啦！不准别人碰！”
???曹光砚心虚得不行，一边帮人顺气一边想解释，话还没组织好，崔秀香又开口了。
???“哪还要那么麻烦啦，关上一两天饿得头发昏什么都会吃啦。”
???崔秀香站在床边说。
???不被期待的降临也是新生。
???崔秀香掏出烟，试图用尼古丁来麻痹生活对自己的抗诉。
???曹光砚红着眼，没什么用处，但还是抬起双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只是觉得明明都是亲身经历过的，现在说起来却像是别人的事。
???老带新在这行业不是什么稀奇事，藏私抢生意这种勾心斗角的戏码在这里并没有用处，年轻和美貌才是唯一的筹码。声色场所更新换代的速度比科技还快，要记住什么阿香还是阿美的属实为难，所以所有的一切都不如带着情色意味的代号——大奶，乳汁、臀痣……还有。
???崔秀香有些意外，毕竟阅人无数的她几乎在见到两人的第一秒就确定了站位，不过她是来赚钱的不是来嗑cp的，什么不可逆设定对她来说没用。给钱的就是真cp。
???他理不直气不壮地向崔秀香宣誓，不敢转头看蒲一永的脸色。
???男人头一偏，还剩一丝微弱的呼吸。
???曹光砚走近余洁，理了理她已经歪了的假发。
???等崔秀香回来，刚才还较着劲的人已经倒在地上了。
???“最近珊姨又新进一批货哦，质量蛮好，就是太刺儿。”
???崔秀香在巷口小摊上吃完饭，路过看见豆芽菜，想了下，又打包了一份凉面。
???他说：“大声哭吧，不要听。”
???“你试试看让一个能当你妈的老女人捏屁股啊！还问我有没有事！”
???“那么委屈哦？那换你摸回来好了。”
???余洁抬起头，满脸泪水。她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溢出一点声音。
???女孩瞳孔微怔，片刻后，见崔秀香抬起手，立马缩起了脖子。
???两人谁也没说话，崔秀香盯着人的寸头看了一宿。
???蒲一永摸着自己的屁股，刚才的触感还在大脑皮层停留，他瘪起嘴巴，整个人都处在崩溃边缘。
???崔秀香刚结束一波云雨，回到根据地就听见其他人在讨论。
???男人上半身重重坠地，没了动静。
???“她被人骗走卖身的时候你在哪里……”
???看起来之前反抗得厉害，裸露在外的皮肤几乎没有好的，全是青青紫紫的掐痕。
???“你好好教吧。”
???崔秀香心想。
???见她放松下来，蒲一永也不卖关子了，开门见山。
???在一旁的余洁眼见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蒲一永一秒顺毛，耳廓红得快滴血，摸着鼻子支支吾吾：“什么你的我的，喂，不要随便乱讲话啦……”
???崔秀香拿着烟的手一顿，烟雾缭绕中，谁也看不清她的表情。
??“是哪位要开苞啊？”
???蒲一永眼眶通红，他想起余洁没心没肺赖着人帮忙；全身上下最在意的就是和自己格格不入的头发；说起爸妈死了时，一股子劲，却挡不住黯然；没有选择的成为弟弟的救命稻草，掉进了泥坑都不再爬起……
???“她短短结束的这17年的人生中，你到底在哪里！”
???却没想到崔秀香一把抓住了他的屁股，捏了两下。
???人到中年的崔秀香突然被小年轻喂一嘴纯爱，有些反胃。她啧了一声，坐在床边翘起二郎腿，撕开对话。
???她将食指放到人鼻子下面。
???“她发疯呢，本来一头好看的头发，自己拿推子一把全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