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给小允少爷打五星好评喔”—晏×允×澧(520番外)(2/8)

“贱货。”

岑憬反手去推男人健悍的腰腹,手腕却被用力擒住压在背后,下一瞬,他整个人都被炙硬粗长的肉棒顶得一抖,腰身敏感地反弓!

宽大掌心将视线剥夺,耳畔的水声愈加清晰,却掩不住岑憬口中溢出的喘息,浴室里的暖灯光晕落在他盛满潮红的锁骨间,显得那白皙的皮肤越发清透,水珠一滴一滴从男人红肿的乳尖坠下,沿着两条凹陷下的漂亮腹线滑进私处,又被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掌抚去。

“嗯啊啊……”岑憬浑身激颤,他的喉结上下一滑,小腹紧绷,“呃啊!别……”

贺执压下岑憬的臀,又重重一顶。

几道刺目的远灯向岑憬直直照射而来,穿透密集的暴雨将他重重包围,猛兽般咆哮的轰鸣声越来越近,蜂蛹堵至乱葬岗。

岑憬受x贺执攻x虞晟攻x谢择清攻

厉铭浑身酒气,眼尾烧红,凶狠地挺身冲刺,将浓白精液尽数射进灌满夏元浅的子宫口。他刚一抽出性器,松开手,怀里的人就瘫软着身体向前倒去,不省人事一般。

身下人哭叫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厉铭挺身重重地戳刺着柔嫩的子宫口,快速迅猛的抽插带出大股淫水和血丝,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夏元略浅的子宫口凶狠捣烂,把他喉咙里痛苦至极的呻吟彻底撞碎!

他眉间疑云笼罩,语气略重:“贺执,你这又何必呢。”

甚至连声音都不像,可情欲却如同从他心底被连根拔起,将理智彻底蚕食一空。

贺执再次俯下身,舌尖重重碾过他那柔软的唇珠,用力抵开紧闭的唇瓣向内侵进,一寸一寸巡过雪白齿列,发狠地掠夺对方稀薄的呼吸,直吻得岑憬舌根发麻,眸底泛起水雾,经受不住地挣扎起来,他才将人翻过身压在墙面上,一巴掌抽红眼前挺翘的肉臀!

男人每深顶一下,都足以令他恐惧生畏,紧狭甬道被阴茎撑得不见一丝褶皱,插得边缘发白,红肿小穴胀痛无比,臀缝间湿哒哒地流着水,连带着身体都快要被撞到散架似的,痛苦不堪。

岑憬咬唇痛哼,指尖在墙面上划下一片水痕,屁股不经意间撞上身后青筋勃怒的硕大巨物,他畏惧地挪了挪腿,可在过于紧窄的空间更像是主动求欢:“贺、贺执……”

岑憬咬牙反驳,他拼命忍住眼泪,呼吸急促——凭什么全世界都在告诉他,跟他说谢择清死了,可是他连尸骨也见不到最后一眼,凭什么?凭什么?

看这家伙负隅顽抗的小可怜样,维护老公的死样子可怜又可悲,男人都不要他了,还心甘情愿地守寡,立贞节牌坊。

难道是因为他答应了盛泽隅的求婚?

“那就应该好好接受啊。”

“你他妈闭嘴!”

“——我们不是早就知道岑哥对谢择清用情至深嘛。”虞晟脸上没什么表情,他不怵贺执,半升上车窗,散漫道,“你看,这找一天了呢,怕是再找不着谢择清的尸骨,明儿他得叫人掀了这片乱葬岗。到时候孤魂野鬼都得找上门来,更何况他那个假死的野男人……”

“抽你两下屁股就发骚了?贱不贱。”他一手绕到身前抬起岑憬的脸,“夹紧。”

但很快,他再无从思考其它,极凶极狠的顶肏对夏元来说陌生又恐怖,生生操开嫩屄的肉棒如同一根铁棍,控制住他的男人肆意宣泄着怒火,操得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腿心间惨不忍睹。

“为了一个死人,敢拿枪指着我,你脑子被雨淋坏了?”

兴许是夏元叫得太过惨烈,厉铭伸手捂住他的嘴,将呻吟尽数堵进胸腔里,一手摁住他平坦的小腹,再次挺身狠狠操进一片狼藉的小穴里,就着湿滑黏腻的淫液征伐抽插,囊袋啪啪啪地撞击着臀肉,性爱交合处泥泞不堪。

“贺执,这样,我、我会死的……”

浴室里明晃晃的灯光落在男人健悍有力的臂膀上,勾勒出清晰分明的线条。贺执的视线扫过身前冷白光滑的脊背,暗了暗,他掐握着岑憬的腰胯,往上一提,粗硕肉刃碾过白软的臀肉直捅进腿心间,磨得腿根通红,屁股挨了几巴掌,岑憬不自觉挺了挺腰,腹部紧绷。

后背猛地撞在冰凉的墙面上,岑憬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贺执用力掐着脖颈摁在原处动弹不得,头顶倾洒的温热水柱淋在颈肩上,打湿额发,潮热的吻落在他唇边,沉而深刻。

厉铭沉声打断,他在性事上一向粗暴蛮横,极其厌恶床伴哭哭啼啼地扫兴,身边一堆烦心事更是让人耐心殆尽:“也不许叫哥哥。”

淅淅沥沥的水声融进痛苦的喘息里,肉体凶狠相撞的淫浪靡音不绝于耳,贺执低头含吮岑憬通红的耳尖,炙热的呼吸愈发凌乱,听着耳畔压抑的哭嗓逐渐发哑,他一手摁住怀中人的腰腹,操干的力道不加控制,粗长性器抽出的瞬间又狠狠肏进肉穴,撑得紧致的小穴口微微发白,肉壁红肿发烫!

他才不乐意像贺执一样,被岑憬记恨,拿枪指着脑袋威胁,这不值当。

虞晟还想继续说,车外忽然一阵混乱,黑伞攒动着聚集圈拢,竟是岑憬夺过手枪疾步而来,他用力叩了叩左后座的车窗,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贺执的脑袋,嘴唇苍白得孱弱,可得不到贺执发话,根本就没有人敢轻举妄动,一时间气氛变得极其凝重。

贺执沉声开口:“去床上。”

贺执厌倦地阖目,唇角轻扯出一丝讥讽的笑:“让他淋够了就滚上车。”

“哈呃!!!”夏元的身体倏然向前一耸,眼前发昏,尖锐的疼令他几近干呕,穴道止不住地痉挛,还在失神地叫着,“哥哥……”

“你胡说!择清没有死……他没有死。”

“呃!”

夏元无法推开身前的男人,几乎被吻得头昏脑涨,脸颊发烫,酒精使他感到身体发软,根本站不住,只得仰着脸,承受着厉铭愈发急躁凶恶的深吻,断断续续地呻吟,委屈得掉眼泪。

岑憬难耐地求饶:“啊!呜……贺执!我求你、求你……别这样,不要,啊!!!”

“岑助理。”

岑憬不想回答,他难为情地偏开脸,又被男人扳住下颌拉回来,那侵略性极强的视线游离过他秀挺的鼻尖,凝在唇上,粗粝指腹碾进他的唇角,摩挲着那颗尖利的下犬齿。

●仅试阅,内容扩写随缘

“不是要杀了我?”

夏元喘不过气,瑟缩着肩膀,微仰的小巧喉结如花苞颤抖,胸前淡粉的乳粒颤巍巍地挺立,白嫩柔软的肚皮被男人粗硬的性器顶出过分色情的形状,在一片惨无人道的粗暴性爱里,他双腿发颤,一股电流般迅疾的快感从花心传至下腹,一路攀上脊骨。

不容拒绝的攻占让岑憬无处可避,只得被迫高仰着颈项迎承取悦男人,他的呼吸愈发炙热凌乱,身体变得敏感而不受控,在贺执将掌心覆上他的腰胯时,岑憬倏地一颤。

从未有过的痛楚让夏元惨叫出声,额角冷汗直冒,男人青筋勃怒的阴茎深深埋入紧致的穴道,丝毫没有留给他适应的时间,毫无预兆地撞击上他的子宫口。

“啊!哥哥……不、不要……”夏元疼得头晕眼花,泪流满面,手指紧抓着床单,指尖用力到泛白,他拼命向前挣扎,却始终无法逃脱厉铭的桎梏,哭得愈发厉害,“哥哥,别这样,我……呃啊!!!”

“你来做什么。”岑憬嗓音嘶哑。

“哥哥……”

厉铭发狠地掐握住夏元的腰胯,挺身猛干,指腹在身下人白皙皮肤上留下一连串深红青紫的淤青,紧窄湿滑的阴穴层层包裹住男人勃硬的性器,圆硕龟头频频摩擦着湿软肉壁,发出淫靡色情的水声。

猝不及防被从小溺爱自己的大哥扇了一巴掌,夏元脸一偏,他茫然地抬手捂住脸,感觉到左耳耳膜阵阵轰鸣,鼻腔一酸,眸底忽而漫溢上一层淡淡水汽,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

这种熟悉感令厉铭久违地感到慌张,惊疑不定。

“不要这样?”他嗓音低沉,呼吸落在岑憬脸侧,带来颤栗,“可你一直咬紧不放,夹得我也有点疼呢,岑助理。”

每当巴掌啪啪啪地落在臀侧时,那湿窄的穴道都会狠狠绞紧肉棒,给予性器不可思议的快感,男人操得深,干得狠,黏腻的白沫在粗暴抽插间溢出穴口,又顺着发颤的腿根滴落滑下,被温热的水流慢慢冲掉。

贺执一手撑在岑憬的腰侧,将膝盖顶进他修长的两腿间,把人牢牢圈禁在自己怀里,才用拇指不紧不慢地摁揉他凸起的喉结,逐渐加深这个强势的吻,压迫十足地掠夺。

后视镜里人影渐远,猩红燏光在男人的指尖明灭,混着冷木香融进深深夜色里,一并被大雨模糊了轮廓。

旁侧的虞晟才不管这人心里纠结什么,随手指派了一名亲信下属过去。他偏过头点燃了一支香烟,才将视线落在车窗前蜿蜒滑落的雨滴上,薄唇边烟雾徐徐缭绕开。

话音被吻拦截。

即使男人只是破开穴口几寸,那根过于粗大狰狞的肉茎也已经撑得小穴胀痛无比,穴口被撑胀得密不透风。岑憬迫切想要逃离,想要求饶,可是还没等他开口,贺执就扳住了他的肩膀,挺身重重地撞进了甬道深处,肏开了脆弱敏感的宫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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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晟点了一支烟,没抽。他捻灭烟头,抬手触碰到这个被玩得发懵的便宜哥哥,语气听不出情绪:“怎么湿成这样。”

他揽着最近包养的小玩物,垂眸滴卡,将人强行拉进房间里,抵在玄关处凶狠接吻时,只察觉怀里的人乖得不像话,喉咙里不时溢出微弱喘声,全然不似从前那副骚荡的模样。

厉铭抬手抹了把脸,眉间笼着一片散不尽的阴翳,禁锢在他怀里的单薄身躯抖得更厉害,耳边哭声不止。

贺执问:“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滚烫的泪珠滑落在指缝间,湿软的触感被拢进掌心,贺执低头亲吻着岑憬沉黑潮湿的发丝,感受到怀里的人敏感发抖,男人的手指从平坦腰腹滑到岑憬胸前,两指揉捻着他挺立的深粉乳头,用力揪扯到变形发红!

“——啊!!!”

“不许哭!”

贺执握住了岑憬下身那根秀气的性器,指腹不轻不重地刺激着流水马眼,搔刮着敏感铃口,沿着肉筋脉络撸动,指缝间沾满淫水。

岑憬疼得脸色煞白,他又气又哀伤,心如死灰:“你别逼我开枪!”

●注意事项: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掰厉铭的手指,痛到意识溃散,这种强暴式的性快感远远低于身体的愉悦值。

贺执睁开眼瞥向他,目光郁沉。

岑憬疼得眼前一黑,他来不及喘口气,舌头就被插进口中肆虐的两根手指压下,含不住的涎液沿着唇角流下,沾湿指根:“唔……”

“哎,去请岑哥上车,态度尊重些。”

漆黑夜幕划开尖锐的口,一柄黑伞撑立在车门边,雨滴迅速坠落。

贺执眸中蕴着狂风骤雨,拇指在腕部压下的力道愈来愈重,他冷下脸狠狠一折,望着岑憬痛极紧皱的眉头,车门被打开,男人抬脚碾踩下那把枪,语气极其轻蔑。

——愿与不愿,岑憬从来都没有主动选择的余地,至始至终被迫顺承。

“啊!嗯啊啊……贺执!不要!呃……”

夏元惊叫一声,恐惧不已,他连忙撑起身,想要躲开,却被厉铭紧攥住纤细的脚踝,强行拉到身下,再次狠狠扇了两巴掌!

现在倒是知道喊疼,手指抓得紧,贺执心底冷笑,刚才还想要为奸夫守寡,变心够快。

“谢择清会这样操你吗?”

对上贺执锐利淡然的视线,岑憬几乎扣不住扳机,手指颤得厉害:“你……骗我!你又骗我!贺执,你到底为什么这样做啊?”

雨势更盛,喧嚣之后是死寂。

翻涌不休,折磨得他头痛欲裂。

男人轻嗤一声,摁住夏元的后腰,扒下了长裤。

“骗你?”

“哈呃!啊!!!不要——”夏元突然奋力挣扎起来,扭动着酸痛难当的腰肢向前爬,性器滑出阴穴,男人眸底闪过一丝戾气,一把伸手拽回他,手指在床单上抓出深深痕迹,夏元脸都吓白了,刚想开口求饶,雪白的臀肉就挨了几巴掌,又痛又麻,“啊啊!!!”

“躲什么。”

夏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层层泪水沿着下巴滴落在床单上,圆润秀美的眼睛里满是委屈和难以置信——哥哥怎么会这样对他?

贺执偏过脸,抬眼掠向岑憬:“你倒是本事见长。”

岑憬双腿发软,突然被巴掌发狠扇红的臀肉微微发烫,他慌张地想要靠紧墙壁,后腰却被贺执用手掌压制住,小腹与男人矫健精悍的肌肉贴得严丝合缝,连挣脱都不得,那抵在他下腹的勃物尺寸狰狞,滚烫得让人无法忽视。

刺目的冷光洒落在少年纤薄汗湿的脊背上,触目惊心的淤青横跨整条腰身,下身狼狈不堪,血迹和精液斑驳的弄脏腿间,厉铭的视线从惨象扫过那截细腕上熟悉的银镯,赫然心惊。

岑憬看不见贺执眼底偏执的欲望,只哆嗦着打颤,他眼神迷蒙地望向站到他身旁薄肌劲悍的虞晟,那样沉甸甸的

虞晟心一沉:“贺执……”

“收起你那副虚伪的嘴脸。”贺执摁住岑憬挣扎的手腕,狠狠压下他的腰,凌厉的目光扫过那臀缝间紧闭的穴口,心底深压的暴戾汹涌翻腾,摧毁的渴念混杂着浓浓情欲折磨他的理智,顶操得更深:“不是喜欢当婊子吗?”

耳膜一阵轰鸣,撕裂剧痛侵袭全身,岑憬紧拽住贺执的手臂,喉咙里发出模糊痛苦的呜咽声:“贺执!啊、好痛!疼……呜……”

还没操开那口熟逼,不过是寡夫心里的恐惧作祟,性器可怖的尺寸令岑憬大腿发软,贺执不由分说地抚摸着他的腰,灼烫气息喷薄在耳侧,那温柔慰贴的吻在颈间游离,尖利的齿咬过颈肉,留下淡淡的红印,越来越不可控的欲望将他的意志麻痹。

贺执捏住岑憬的脸,强迫抬起:“反正都没差,两个人也可以吧。”

他早就厌烦了每天扮演成熟稳重的哥哥,亲眼看着自己养大的宝贝同别人牵手,拥抱,接吻,一个两个都不够,现在还冒出来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盛泽隅,公然向他家元元求婚,当他夏厉铭是什么存在?

他必须且只能够乖乖地跟在自己身边,这样一只温驯怯懦的绵羊,愚蠢又脆弱。

夏元神情恍惚,唇角不禁流下色情的涎液,膀胱所遭受的强烈挤压感迫使他生出几分尿意,酸麻的滋味令人难以自控,穴道一阵痉挛收缩,完全不受控地溅出几滴淫液!

夏元猛地弹起腰,剧烈疼痛令他半天缓不过劲,身后粗暴捅进阴穴的性器像是一柄刀刃,几乎将他脆弱纤细的身体劈成两半,未经人事的嫩穴在瞬间被炙硬粗长的肉棒撑到撕裂,胀圆成发白的小洞,血丝混着淫水沿着大腿根缓缓滴落。

“嗯啊……烫、好烫……”

“啊……嗯啊!贺执,啊、太深了……”

“呃嗯——”

“啊!!!啊……呜呃……不、不要!”

其实早就预判到会出现这一幕,岑憬现今胆大如此,全都拜他所赐。到底还是不能太娇惯一个养不熟喂不饱的宠物,宠得对方蹬鼻子上脸,胆子比逼还肥。

男人头痛欲裂,抬手摁下床头灯开关,房间一亮,游离的理智渐渐回笼,落进视线里白皙修长的身体和沉黑发丝愈发熟悉。

贺执抵在他身后,动作强势而冷硬。

在厉铭越来越暴躁的抽插下,小穴里溢出更多透明欲液,夏元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感到头皮发麻,下身的热流逐渐淋湿腿根,大股大股淫水将洁白的床单彻底浸湿,阴茎和肉穴结合处啪啪啪的水声更加色情和淫浪。

虞晟叼着烟,他敛眉将眼底复杂的情绪尽数掩去,抬手示意守在车边的下属跟着一块儿离开,把场地留给这两个纠缠不清的家伙。

他简直吓得全身发抖:“哥……哥哥……”

“——呃啊!!!”

他单膝半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撩开夏元额前凌乱的发丝,指尖微颤——这人……这人哪是什么苏凌?

●文案简介-注意事项-试阅肉章

这样的对白让人羞耻,岑憬眼尾发红,口中却抑制不住地喘:“我没有,我没有……呃呜……嗯……”

岑憬的脸颊紧贴在墙面上,双腿虚软得站立不住,过凶过猛的顶撞令他腰身酥麻,手指轻曲,浑圆挺翘的屁股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撞红一片,肉浪汹涌!

“岑憬。”贺执定定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攥住那发抖的腕骨,一把将人拉近,“谢择清的尸骨被扔在哪儿,这跟我无关。你认为我有必要藏起来,欺骗你?”

“唔……唔唔……”

他被哭得心烦意乱,半挽的袖口赤裸出青筋暴起的手臂,忽然一把狠狠拽住少年的头发,往内室走,将人重重贯到床上!

热汗打湿了夏元额前乖顺的黑发,眼前的景象逐渐朦胧,痛苦却未曾削减一分一厘。

额前发梢不住淌下冰凉的雨珠,水痕沿着岑憬清瘦的颈骨滑进衣领。他那双藏匿在黑发下阴郁的双眼泛着血丝,喘息声越发压抑,一下一下像是搅碎了苦闷吞进喉腔里,连带着喉咙都哽咽,脸色苍白:“来看我笑话?”

但夏元心里的委屈多于害怕,他想不明白,分明在以前,哥哥一直对自己很温柔,为什么今天晚上这么凶,像是要将他操死在床上?

在岑憬自甘堕落,彻底沦为上司和弟弟的玩物后,他死去的白月光前夫复活了。

他冷笑:“谢择清算什么东西?”

“——啊!”

————

眼前倏地陷入一片朦胧的漆黑,岑憬喉咙发涩,心底升起一丝惧意,他不由得伸手拽住男人的手腕:“贺执,不要遮……”

听着耳边越来越委屈的急喘,厉铭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哭什么哭,教你的都忘了?”

惨白的车灯彻底照亮岑憬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冷光浮于他毫无血色、冷漠、绝情的面庞上,慢慢晕开浓郁的哀伤。

车窗缓缓降下,再无任何阻隔,贺执眼帘半掀:“无妨。”

房卡掉在花纹繁复的地毯上,鼻尖萦绕着清淡怡人的香,身处黑暗之中,厉铭用力舔吻着少年削薄柔软的唇,舌头抵开唇齿探进温热的口腔里肆意横行,疯狂搅弄出淫靡水声,毫不留情。

贺执把人压进车里,冷然嘲道:“痴人说梦,你不如留点力气待会儿在床上叫。”

两人呼吸一深一浅地交缠,贺执低眸盯着岑憬半垂的长睫,摁了摁他的下唇:“现在又低着头做什么,岑憬,你根本不敢看我。”

贺执收拢手指,制住他:“张嘴。”

就快被男人操得站不住了吗,要抱出来。

1v3,高h,泪失禁双性俊美受,攻全洁,strong古早狗血强制爱,生子揣崽,伪可怜寡夫文学。

坐在车里的男人沉默望向雨中那抹绝望的身影,神情莫辨。贺执眉目深邃,幽绿眼仁倒映出一片混乱不堪的世界,他眉骨处遮挡不住的细疤深深贯穿到眼睑下,显得戾气过重,让人轻易不愿与之接触相处。

他掌心扼住岑憬的颈项,另一手撑开紧实的臀肉,指尖在那净白肌肤上压下红痕,溢出淫水的圆硕龟头抵住肉褶顶磨,肉棒勃怒的脉络一下一下蹭过细嫩的穴肉,在阵阵压抑的喘息里,毫无预兆地强行插入紧窄的肉逼!

“疼,我疼……哥哥……”汹涌的泪水淹没了夏元精致漂亮的脸颊,他嘴唇发白,全身哆嗦着想要回过头,可厉铭只是扣住他的肩膀,继而又深又重地一顶,粗大肉刃直接强行破开柔弱的花穴,抵进深处敏感软肉,凶残地捣烂小逼,“啊啊啊!!!”

腰侧忽然抚上一只冰凉的手掌,岑憬茫然地回过头,正对上虞晟似笑非笑的眼神。这个笑面虎不露獠牙时,显得风流多情,他两指顺着岑憬肌肉漂亮的沟壑抚摸到激凸的乳尖,发狠地拧肿乳头,乳晕都扩红一圈,被从小当成亲弟弟疼爱相处的男人玩弄,岑憬羞惭得双腿发软,将头颅垂得更低,喘声压抑沉闷。

●文案简介:

“苏凌?”

乌沉夜色,遍地淅沥浊水。

看我被你耍得团团转,连爱人的尸骨都捡不回来,哪怕一点点希冀也不敢奢求。

他呜咽着夹紧了双腿,又惊又怕又怒,疼得止不住抓挠厉铭的手臂,却只是无用功。

厉铭只当自己干的是那个欠操的骚货,除了长得跟他家元元有五分像,身体构造差不多,再无任何价值,操干得毫不留情。

“那就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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