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我是哥的狗(2/2)

“再原谅我一次好不好，和我进去。”

片刻后，一墙之隔的浴室里，水声响起，接着是江榄难以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

“哥不会的。”江榄放开了江枝被压制住的双手，江枝得以垂下双臂，轻微活动着以缓解被扣住的酸痛，却被江榄连着身体一起抱住了。

他抬起头：“你又冲冷水。”

“嗯。”江榄发出不在意的应答，钳制住江枝，隔着衣服咬上了江枝因为双手反举而挺起的胸。

江榄被踹得一声闷哼，脱了嘴，然而目光还直勾勾地看着那濡湿的一小片：“哥自己都说了是我亲哥，还想抵赖吗？我就算操了自己亲哥，难道哥还能不认我吗？”

江榄没动，而是用额头蹭了蹭江枝：“我不放，哥，你说无论怎么样你都会认我好不好？”

江榄把他抱进怀里，脑袋埋在他的肩膀上，一如七中小巷子里的那个拥抱。只不过那时候天气还冷，隔着几层衣服，他尚且能忍受，尚且能温柔地帮忙理顺江榄的头发。而现在是炎夏，他被火热的身体圈住，乱掉头发的也是被压在墙上强吻的他。

江枝的思绪像一团乱麻，没注意到门口有人在靠近。

江榄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罪大恶极，他想得太简单，也为江枝想得太少了，他只想过他喜欢江枝，没有想过他这样会伤害到江枝。

说真的会对他动手的江枝，说不介意最坏的后果是住院的江枝，好像都只是在狐假虎威，和他面对面时用尽伪装，发狠地说出每一句重话，最后还是一个人缩在角落里。

他脑子里很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失神，理不出头绪。

江榄背对着路灯，他看不见江榄面上的表情，但江榄看得见他的，路灯昏黄的光下，江枝额上亮晶晶的。

他想不通，当年那个小孩，怎么就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他也蹲下身，和江枝高度齐平，逼仄的阳台里，两个人面对着，他抬起手，帮江枝擦了一下额头。

他的声音有点可怜，明明是他惹的祸端，说的浑话，现在又来乞求江枝的怜悯。

他像是一只玻璃杯，被打碎了，因为有伤人的可能，所以碎裂的玻璃渣也被全部丢掉了。

江枝冷哼一声：“我以为你已经做好了断绝关系的打算。”

江榄把头从江枝的肩膀上抬了起来，来回地看着江枝，忽然松开了手。

江枝愣了一瞬，随即反应了过来，慌忙起身离开墙边，走到宿舍的尽头，打开门来到了阳台。

“那就放开我。”

感受到下身传来的硬挺触感，江枝瞬间发毛了，江榄竟然硬了，还在下流地蹭着他。

推开门，迎面而来一阵暑热，他侧过头，看见了角落里曲起长腿的江枝。

江枝瞬间泛上一阵恶寒，在因为江榄俯下身而空出的一点缝隙间，抬起腿往江榄身上踹：“滚远点，你恶不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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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榄依旧压着他的双手，下身靠近江枝边蹭边道：“是，我是哥的狗。”

江榄走过去，嗓音微哑：“哥，进去吧，这里好热。”

“我会的，江榄。”江枝厌恶极了江榄盯着他那处看的眼神，“你如果真的那么做了，我这辈子都不会认你。”

江枝是被最亲的家人推拒在一旁的，他身上有杨美和江华明不愿意直视的伤痕，有难以开口重修于好的罅隙，有年复一年愈来愈远的天堑。

江榄淋了一通冷水，从浴室里出来了。狭小的宿舍里没有看见江枝的身影，他往阳台的方向走去。

余光里，他看见江榄站着看了两秒，然后扔下一句“对不起哥”，飞快地进了浴室。

“哥，都出汗了。”

地方。

他能斩断这件事吗，他想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那样可以吗，或许只要江榄拿到录取通知书回去了以后，他们再也不用在成柯或者屈津见到了，一切就能回归正轨……

江枝很难说自己还愿不愿意继续和江榄待在同一个空间里，闷热的阳台让他呼吸困难，江榄向他靠近，面前忽然掀起一阵清凉。

“放开我。”江枝皱着眉，极力偏开头，远离肩膀上江榄的脑袋。

他突出的手肘抵在墙上借力想挣脱掉：“江榄我警告你，别再做错事，我可是你亲哥！”

是他的错吗，和自己的弟弟不像亲人，是他的错吗？就算他们不像亲人，江榄也不应该把主意打到他身上来才对，江榄怎么就会变成了这样。

“我没有，我舍不得。”

江枝被紧抱着的身体终于得以喘息，衣服被紧抱时产生的褶皱松散开来，江枝抬起右手，撩起左臂处的袖口，看见了上面的红痕，上手搓了两把。

阳台上挂着空调外机，很热，江枝再次靠着墙蹲了下去，阳台灯没开，宿舍楼下的路灯在沿路的树影中，照不明这一处角落。

江枝右手垂下来，发现自己双腿因为刚才紧绷的站立而感到酸楚，他缓慢地靠着墙蹲了下去，似乎这样就能好受些。

江枝终究还是给了江榄一个机会，他还是希望江榄能接住他下的最后的通牒。他看向江榄的眼神里面，至此依旧是冷淡的寒光。

“嗯。”江榄答应一声，江枝记错了，他之前说要冲冷水澡的那次，其实最后没有冲，被江枝拦下了。

江枝的衣服薄，江榄一下就咬准了地方，江枝脑中惊骇得无以复加，隔着一层衣服，布料贴在他胸上，江榄把那点叼在嘴里，让他动弹不得，衣料很快就被濡湿，沾湿了里面通红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