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3)

最后他听取男人的建议，去往那对混血儿的居住地。

他们的研究大致上都是在他清醒的时候进行，因此他曾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内脏被挖出来摆到身边的银色盘子里，还有他的魔力器官也是这样被摘除，直接将他的希望也一并摘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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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已经不会再痛了。”

但空倒没想到斯卡拉会那么喜欢这只小猫。

因此最快的方法就是寻找精灵于龙的混血儿，并且龙的血脉要大于精灵，这样才能得到大量纯粹的魔力。

【斯卡拉姆齐，龙的魔力无穷无尽，无论怎么用都用不完的还不如用来成全你的成神之梦，那不是更好吗？】

他不能哭吗？

【空死了。】

斯卡拉倒好似忘记了那时候的痛苦，又或者说那短短三天的苦比起以前根本算不了什么，侧躺着身体握着空的手，观察着尖锐的黑爪子，然后下意识地说了一句：“还是针头比较痛有时候还会直接刺进骨头里，血液也会变得冰凉凉或者火辣辣的好像塞进了冰块和岩浆”

——不会再让你痛了。

哭了大家就不要他了吗？

【为什么要背叛我】

毕竟只要是神造物，无论再怎么废物也是让人垂涎的东西。

【不是说好要一起、要永远呆在一起的吗？】

身边的眷属晃了晃粉色的耳朵，抬手询问：【那您准备怎么处理他？】

沉睡在那无尽的黑暗中，斯卡拉知道眼泪是让自己被抛弃的祸首而从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泪水。然而他无论伪装得再怎么厉害，被抛弃的结果早已经成为了定局。

【将他封印起来吧。】

话毕，夺回翅膀的金龙连个眼神都不舍得给他，丢下他毅然决然地离开了。

妹妹的建议总算让身为百年宅龙的空舍得出一趟远门了，毕竟一直待在家里研究药剂也不是办法，无法做到彻底解决斯卡拉身上病痛的根源，所以他必须大胆地踏向新的方向才能寻得更多方法。

哭了就会被抛弃吗？

【哥哥因为你的自私死了，所以是你杀死他的。】

空听到这里，意识到什么地睁大了双眼。

【斯卡拉姆齐为什么】

金发的旅行者取走了那对翅膀，踏着流淌在地上的紫水离开了。

【哥哥死了】

直到成神失败，失去所有力量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时，斯卡拉才知道自己错得多离谱。

【斯卡拉姆齐，你果然是个被神遗弃的失败品，给予你机会也把握不住不过你放心，失败并不意味你没有价值——接下来的日子请多指教了，我的试验品。】

终于离开了龙岛的他们有提到

失去了魔力器官，他的恢复力也大大降低，而结局就是摘除他的四肢和眼睛，装上只有装饰作用的肢体，还恶趣味地在他空荡荡的眼眶里嵌上紫宝石，为了不让他挣扎他们还将他的意识与身躯隔离，让他能够听见、能够感知到身边的所有事，却无法做出任何反应，接着被塞进鸟笼里丢进拍卖会换钱。

斯卡拉摇着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堵住了嘴巴，而手里的断翅就好像证据，是指证他背叛之罪的铁证。

神明挥了挥手，人偶这样被决定了去处。

【斯卡拉姆齐。】

不然他会死掉。

他躺在冰冷地板上，看着提着剑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少女，对方最后停在他眼面前，冷着声音一遍又一遍如同恶鬼在他耳边说：

那个带着半张面具的男人嘴角微扬地与他说着，精灵的魔力最纯粹、龙的魔力无限，要么活抓上百精灵为魔力提供器，要么寻找到龙并将它们丢入生命泉水里净化不洁的魔力，然而无论前者还是后者都吃力不讨好，精灵族和龙族都不好惹，生命泉水在净化龙族的魔力的同时有很大概率会被污染。

不明的液体注射到自己体内、感受到自己的骨肉逐渐从自己的体内分离、因为嫌他的尖叫刺耳，他们给他一次又一次喂下毒药，喂不进去就用针管插入他的喉咙，注入他的声带，然而人偶强大的恢复力让他很快又恢复，接着又一次被毒哑。

薄荷蓝发色的男人笑着挥了挥闪烁着冷光的手术刀，最后朝他胸口的位置下刀，最后夺走了紫色的半透明晶体以及一片小小的金色硬薄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想到接下来这只可恶的猫猫玩偶又要出来碍事，空心里不屑地哼气，但表面上还是配合斯卡拉接过玩偶，龙爪捏着小猫玩偶的样子看起来就有种接下来将会小猫丢到嘴里一口吃掉的错觉，被空暗暗报仇而捏紧的可怜小玩偶脑袋鼓鼓的，看似棉花都快被挤出来了，接着被无情丢进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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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翅膀的少年站在远处，黯然无光的金眸直直盯着他，最后恨意攀上了脸、厌恶充斥着眼，被背叛而成为过去式的爱人指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而拍卖结果便是被一个傻乎乎的暴发龙以高十倍的价格拍卖下来。

【斯卡拉姆齐，你真冷血、真自私，为了完成你的妄念竟然不惜伤害爱着你的人。】

【你可以尝试暂停你的宅龙梦、离开你的小房子，到远方的国度去寻找治疗斯卡拉姆齐的办法。】

翅膀要还回给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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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哭泣的人偶心灵太过脆弱，不适合成为掌控者。】

——我没有！

虽然不至于天天抱着小猫玩偶，但在自己一个人独处以及准备睡觉的时候就会拿着玩偶不撒手，尤其是斯卡拉将小玩偶抱在怀里、蜷缩起身体的模样让空有种看着猫妈妈搂着小猫睡觉的既视感，很可爱也令龙妒忌，尾巴多次悄悄地把小玩偶从斯卡拉怀里卷出丢到床头上，然后代替小玩偶与自己的伴侣入睡。

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站在那个被布置得非常温馨的小房子，手里是那对沾着金色液体的薄翼，而被剥夺翅膀的龙痛苦地躺在地板上，用着不多的力气，一遍遍地质问他‘为什么’。

将行李收拾好丢进空间里，空回头一看就看到一只长着豆豆眼的猫猫布偶，是由斯卡拉递到眼前的。

结果隐

但是为什么，一旦看到那对金闪闪的眼睛，他的眼泪就再也不受控制了呢？

这布偶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甚至可以说是长得特别随便，四肢大开以及豆豆眼睛，连绣嘴巴都功夫都省了更别说是肉垫，廉价的布偶之所以会被买走还都是因为它的颜色，那时候他正想要找些什么东西吸引住斯卡拉注意力，余光一扫就在一个老奶奶的摊子上在五颜六色的布偶里看见了这只软趴趴的小猫玩偶。

尾巴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最后空心疼地抱紧自己的小宝物，多次低头确认对方的声息仍在，这才稍微安下心来入睡。

空反复确认东西都带齐了，店门也确认锁好后，这才拉着斯卡拉离开了店面。而主人的离去也让房子如同褪去色彩逐渐隐去了真面目，直到最后那儿也只剩下一片平平无奇的花田。

位居高处的神明看着躺在台上的人偶，一步接一步不紧不慢地来到人偶身边，伸手擦拭挂在人偶眼角的晶莹泪珠，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他不哭了、不要丢下他啊。

“不过已经不会再痛了。”

【我送你的信物，你丢掉了吗？】

不过说实话，在遇到斯卡拉之前，到各地旅行这件事其实是空与荧一同的梦想，因为血统不纯让精灵族排斥他们，因为没有龙形遭到龙族的鄙视，虽然说后者还愿意收留他们直到他们成年为止，但部分龙的质疑声并未因为他们的努力而彻底消失，因此离开窄小的龙岛，去往其他国家旅行便是他们一直以来的愿望。

也就是说从斯卡拉被他丢进洞穴不问不顾的那三天，斯卡拉在保持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在那种安静的环境无声地呆了整整三天。

直到最后他学会忍耐，憋着自己的叫声，再痛他也不敢叫。

但无论经过多少磨难、多少摧残，他的泪腺仍旧完整地被保留下来，就连多托雷都嫌这器官多余，但至少他还能控制住，再怎么痛苦他都不会掉泪。

斯卡拉的声音越来越小，紫眸也随之开始涣散，最后一手握着空的爪另一个手握紧四芒星项链，迷迷糊糊地又睡过去了。

【我对你太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