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下被迫/偷偷踩X/B夹破葡萄被惩罚/荆条抽X/鱼儿咬勾(2/3)
时念上前拦住了正准备交欢的两人。
正中下怀。
“过来。”
赵铮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跟猫抓耗子一样刺挠,他猜出了秦岭的意思。觉得有些意思,他还真非吃不可了。
天渐渐转凉,刚开始飘起的是丝丝小雨,后来是倾盆大雨。时念就站在两人的营帐外面,一个人的淋着雨,听着里面传来的喘息的声音。
“别碍事!”见妙人儿被拽出怀中,秦岭彻底没了耐心,“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卖屁股的妓子!趁我没发火之前赶紧给我滚!”
“不去。”
饲马兵装逼没装到,绷着一张脸,不欢而散。
时念挨了训斥,一言不发,看着两人搂搂抱抱的一起进了营帐。
秦岭刚回来,就看见赵铮跟他的新欢拉拉扯扯,顿时不悦,“赵将军,你这么拉着我的人是做什么?”他正话反说:“何必呢,你要是想要他,我大不了让他陪将军一夜就是了。你要什么吩咐一声,我这个做下属的,哪怕不想不也得乖乖送上。”
“还不走,留着听墙角?”赵铮冷不丁冒出一句话,他刚才目睹了全程,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但他却不打算管这事儿。
自为将军打造的。”
好烈一匹马,他喜欢。
转头一瞧,却见时念丝毫不慌,甚至挑衅般冲他扬了扬头。这一下,倒是没多疼,但是侮辱性极强。
新兵闷闷不乐的添草料,腹诽这哪里是流言了,他之所以知道是因为那大师就是他们村的。经过这事儿之后,大师还气的不轻,说没见过这样的犟驴,但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得,硬着头皮上,想想自己百年英明毁于一旦,就伤心落泪,不能自已。
“听你的。”秦岭自得一笑,心里有些畅快:赵铮啊,赵铮,你也只能看看就是吃不到,你说你急吗?
时念知道赵铮这是故意嘲讽他,闭眼不想搭理他,就站在门口不走。
手腕一疼,时念挣扎几次不得,所以,他没再挣扎了,转而呼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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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了。”时念想到了什么,语气一缓,转而说道:“幸好当时秦将军救了我,还好好惩罚了他们一番,我这才从伤痛中走出来,所以我这辈子就认定他了。”
赵铮皱眉。时念见到谁都一副笑盈盈的模样,可一见到他,那脸立马就垮了,翻脸比翻书还快,到现在也没给他一点儿好脸色看。
“你知道什么了?”
赵铮拧眉
只见他咧开了嘴,说了句:
想起前些天都事儿,他以为勾勾手就过来的时念,其实是拒绝他的?只不过是他先强取豪夺的。
“不必了。”赵铮嘴角微嘲,“我是你那种道貌岸然的小人吗?”说罢,瞄了秦岭一眼,暗讽他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时间一久,秦岭就受不了,花心的本性暴露无遗,这不就去找了听话又乖巧的新欢。
这天,秦岭带回来一妙人儿,名叫乔儿,听说是某富商的第八房男妾,被正房偏房联合起来欺负,不堪打骂逃了出来,正巧遇到外出巡查的秦岭。
没八卦听了,时念也散了,不管他们听懂了没,反正他是听懂了。
赵铮捏着的手使不上劲了,时念总不会在这事儿上说谎,这些天为什么对他这么敌意也有了解释。
“胡说八道!”饲马兵被反驳了,面红耳赤,当即训斥道:“那些八卦流言,你以后少打听。干活去!”
这赵铮就是贱。
“将军不肯承认?”时念是准备让赵铮把这口黑锅背到底了,说着就哑了嗓子,“那几个兵痞调戏我,趁着没人,把我拖进树林……”
时念只瞥了他一眼,这妙人儿就害怕的躲到秦岭身后。
赵铮越听时念说下去眉头越皱,在他的地盘还有这种事发生,他问道:“都有谁?你说给我听,我立马派人绑了他们,或杀或剐,随你出气。”
时念嘴角不经意微翘,明知道赵铮的意思是去主帐睡他,但他仍旧垂着手,站着不动,只冷冷吐出两个字:
晚上,他每次从秦副将帐门口路过,就听见里面喘息声,那叫的一个骚。
日复一日。
赵铮不信邪,竟伸手去抓时念的手腕。
“当年钟先生虽名声在外,多少人花重金也求不得一剑,可惜先生早早就退隐江湖,从此封手,再不铸剑。但我们将军是什么人,为得一神兵利器,不惜三顾茅庐,硬生生在门外等了三天三夜。终于先生被将军的诚意打动,感动涕零,‘神枪’终于现世。”
雨水很凉,但时念心里越来越亢奋,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要的是赵铮。赵铮现在是对他有点喜欢了,但还不够,这点喜欢离他手中的兵权还远的很。时念越来越感觉热了,一摸额头,不出所料发烧了。
时念无语了,这赵铮其实是个受虐狂吧,但是却知道这一步他是做对了。
下午,那秦岭不知道把他带去哪里浪去了。
“我介意,你出去!”时念拽了乔儿一下,险些把他推倒,一个争风吃醋的妒妇模样。
“爽了!”
之后的每一天里,时念就故意缠着秦岭,若有若无的出现在赵铮面前晃悠。
“行,那就看着吧。”赵铮也不急,收了长枪。
“哥哥。”乔儿对着时念弱弱的说,“我不介意的。”
哪怕是不小心碰了他一下,就厌恶的立马把手抽回去。赵铮纳闷,对着他投怀送抱的,骚的不行,怎么我碰一下就不行。
时念甩不开赵铮的手,也为了再添一把火,忍着手痛说道:“之前仰慕将军是我瞎了眼,直到七天前我什么都知道了。”
“将军,有皇帝陛下的密信。”一传信兵双手呈上密函。
这些天,赵铮有意收了时念,但时念一直不肯答应。现在亲眼撞见那人的风流事,想着这下他总该死心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时念皱眉:“谁说秦将军不喜欢我?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不会跟你的。”
“我做什么了?”赵铮眉头拧成一疙瘩,隐约听出了时念对他的抱怨,他狐疑这莫须有的事儿。
赵铮被这么突如其来的一下打懵了,他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人敢打他巴掌,半晌没回过神。
时念这一下免不了受了秦岭的嫌恶,他寒着张脸,警告的看了一眼,叫他别找事。
本应该好好的惩罚一番这以下犯上的小人儿,但是见到那人得意的模样,赵铮笑了。
时念心已经不在秦岭身上了,的确有意疏远他。这些天对他冷淡了许多,在床上也不如之前那么骚了,还时常装作身体不适拒绝他的求欢。
“你这是做什么?”秦岭不悦的蹙眉,觉得时念这张脸越看越觉得不讨喜,“你是想一起来?”
一道沉闷声从身后响起,时念回头,看见斜晖下赵铮依着长枪,抱胸看着那两人嬉笑着去了营帐,玩味十足,“被抛弃了?告诉过你了,那姓秦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你非不听…你以为他是真心喜欢你?”
怪不得赵铮对他兴趣缺缺,原来他一开始用的方法就错了,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想要。他应该吊着他,勾引他,不给他。他略微一笑,胸有成竹。
“啊?但是…”新兵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我听他们说钟先生不是铸剑师吗?他真的会造枪吗?你说将军干嘛非要难为大师,况且…”他抿了抿嘴,唯唯诺诺道:“那也不是被诚意感动吧。大师那是怕将军三天不吃不喝,怕饿死在他门口,手底下的人找他麻烦,这才不得已松口的吧。”
“你还不如跟了我。”
眼见火药味十足,马上就要爆发,时念拉了拉秦岭衣袖,对赵铮撇过脸,说道:“我们走吧,我不想看见他。”
赵铮朝时念勾手,前面就是主帅的营帐,暗示的意味不明。
不同的是,时念对着秦岭就笑得好好的,一见他就绷着张脸。
“他回去了?”赵铮想看看这时念下着雨能站多久。
突然,“啪”的一声,脸一疼,一记响亮的耳光,招呼在了赵铮的右脸上,再一看,红橙橙的五个巴掌印挂了半边脸。
时念愤懑的说道:“将军既然看不上我,何必再来招惹我。就算再不喜欢我,我走便是了,也没必要派那群兵痞那样凌辱我。”
早上,赵铮一出营帐就看到折腾一宿的俩人甜蜜蜜的靠在一起隔应他。
但心里出奇又苦又涩,一是新奇那秦岭还配的上有人用真心对待,二是觉得自己哪一点儿不如他了。
“是…”派去查看的下属犹豫了,还是如实说道:“时公子发烧了,属下见他一个人躺在床上,咳嗽不止。”
赵铮点头接过,瞥一眼时念,见他仍没有离去的意思,也没在理会,示意手下去营帐说。
赵铮心想时念怎么那么快变乖了,没等他考虑清楚,刚想说,“怎么—”我肏你还委屈你了?
一日,秦岭接到命令,去附近处理点儿小事,时念像往常一样,在门口等他,但是这次他却站到了离主帐不远的地方等待。这个位置,刚好被准备出去的赵铮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