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嫩批被吃到发肿易感期被的死去活来(2/8)

嫩到流汁的柔腻鲍肉表面看着青涩懵懂,实则是身经百战的淫贱肉壶,里里外外都被淫欲浸透,根本禁不起撩拨,手指稍微揉弄几下湿软的肉唇,逼穴小嘴就忍不住收缩翕张着吐出更多蜜露淫汁。

陶乐呼吸都放轻了,小心翼翼地问:“老公你的易感期……还没结束吗?”

“老婆你误会了。”顾烨松体贴道:“我是看你这几天太累了,浑身肌肉需要好好放松,不想来一场全身精油按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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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们甚至会前后脚出现在陶乐面前,一个跟老婆面对面贴贴,另一个就在不远处的角落还没走。

顾医生尽职尽责,把oga全身的肌肉放松一遍,着重照顾腰椎和大腿,陶乐被按得昏昏欲睡,眼皮子逐渐沉重,呼吸变得绵长。

真不能怪他们兄弟俩在面前逐渐松懈,有这精力不如琢磨一下删改监控。就陶乐这脑回路,他们觉着,除非是他俩同时出现在陶乐面前,否则陶乐想破头皮也只会离真相越来越远。

陶乐陷入沉思。

所以哪怕他明知道这场按摩会夹带私货,他还是狠狠心动了。

陶乐转动他聪明的小脑袋瓜,灵光一现,“我知道了,你是全新的医学案例!发病的时候不仅信息素和性情会变,体态也会有细微的变化!得载入医学史册!”穿越都发生在陶乐身上了,再离奇的事情都能合理化。陶乐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他已经被自己说服,看顾烨松的眼神都变了,“老公,你简直就是变形金刚转世!”

陶乐:“……我信你个鬼。”

陶乐皱眉。

这不,都亲手创造新的医学奇迹了,也不往他们是两个人的角度猜。

‘不’字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顾烨松拨弄一下铃铛,在清脆悦耳的铃铛声中夸赞:“老婆的小逼真漂亮,戴上环扣更美。”他箍住陶乐伸过来的手,俯下身一边亲吻陶乐柔软的唇瓣,一边低声诱惑:“老婆,我们玩个新剧本怎么样?”

“呜……?”陶乐迷迷糊糊翘起屁股,疑惑地扭头,声音哑哑的:“什么……啊嗯……”

“好叭。”

要是屌的改变幅度再大点,这四舍五入就是有两个老公双份享受!这波赚大发了!

陶乐露出白皙纤薄的脊背,腰以下盖着毛毯,男人的手从肩颈开始揉起,掌心与oga的温热肌肤亲密相贴,精油为接触面添加一份滑腻。

从前的双胞胎,哪怕整个别墅就他们两个人,也会确保别墅内的监控摄像里只会出现一个人的身影,不留任何痕迹。

只是回想,陶乐就忍不住脸红心跳。

——用来干他:

“那你抱我回去,我不想动。”

饱受摧残的蒂果本就肿的像颗石榴籽,经过玩弄揉捏又涨大了一圈,顾烨松挑了个大小合适的阴蒂环,通体银色,缀着两颗小铃铛,严丝合缝地扣住肉蒂根部。

“?”陶乐疑惑但照做,“咱家没有宠物啊,买这个干什——”

乐喜极而泣。

漂亮oga的双目逐渐失去高光。

赤身裸体趴在沙发上的oga毫无防备。

他自信傻乎乎的oga肯定分辨不出来他跟平时的区别,所以也会像从前一样被他骗到。

大多数时候,海风老公都喜欢先用手把漂亮oga玩到浑身颤抖着潮喷才会进入正戏,未触及到宫口的潮喷只会让骚子宫更馋,吞吃过指节的肉穴淫窍柔软异常,湿濡又温热,含住肉屌细细感受柱身每一处嶙峋,吃的噗叽作响。

这几年好了很多,别的不说起码易感期有情绪波动了,虽然是负面的,但尚且在可控范围内,吃点药睡一觉还是跟往常一样。

有时候真不怪他把正常状态和犯病状态的老公区分开,不同的气息、微表情、小习惯……原因都可以在智脑百科查到,但鸡巴勃起时的形状也不太一样是不是有点离谱了?

薄薄的,有点……过于简陋了,不如之前的厚实好看。

屋里地暖很足,但脱光了还是有点冷。

两指捻住骚红蒂果蹭玩,整个肉逼都忍不住发起骚来,掰开肥厚肉阜,能清晰看到发情穴口和浅处媚肉的下流蠕动收缩,红殷殷的媚肉最是贪吃,一点也不挑嘴,无论是粗壮热硬的肉屌、灵活修长的手指、湿湿软软的舌头,亦或者是别的什么,淫窍肉壶都能吃得起劲儿,骚得喷水儿。

陶乐正享受呢,不满地动动腿,“不许停,继续摁嘛……”

“外面冷,吹风吹久了容易感冒,乖。”

客厅电视里播放的内容无人在意,沙发上的夫夫俩窝在一起炫砂糖橘,陶乐一口一个,吃完了戳戳顾烨松让他再去拿,顾烨松端了一盘洗好的车厘子,“吃多了上火,吃点这个。”

坐在男人怀里腰细腿长的oga不着片缕,在身后拢着他的alpha俊美而高大,两手分开漂亮妻子的双腿,眼神瞥向电视上方的隐隐闪烁小红点,“那个就是摄像头,老婆的小逼这么美,掰开他让我弟弟也仔细看看,嗯?”

再回来时带了几条毯垫。

顾医生的按摩手法是真的一绝,每次都能把陶乐按的通体舒泰,骨头都酥了,晚上睡觉更是香的要死。

独自在楼上呆了三天的顾烨松:“嗯。”也是很巧,顾烨林刚恢复他的易感期就来了,正好无缝衔接,“老婆别担心,之后不做了,我保证。”

陶乐嘴角一抽,来了来了,熟悉的公式化微笑。

嘴角笑容的弧度,眼尾弯起的角度,顾烨松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展露出的笑容一如既往:“老婆信我,嗯?过来让我抱抱。”

男人的语调认真极了,陶乐情不自禁顺着他的话想,一下子

拽着裤腰的手逐渐放松,陶乐试图最后挣扎一下:“你现在易感期呢,要好好休息放松身心,按摩……不急这一时半会。”

抹过药的嫩穴虽然还很肿,但起码受到刺激不会太疼,男人的手已经滑向圆润的蜜桃臀,小oga又怕又期待,忍不住把脸埋进抱枕里,只露出一对通红的耳朵,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不、不对劲。

陶乐立马警觉地捂住屁股,脑袋摇成拨浪鼓:“我不换,要换你换。”

顾烨松听见自己清晰的心跳,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现在……他都有老婆了为什么要吃药,别的alpha易感期都有老婆抱,他弟都抱三天四夜零五个小时四十三分十七秒了,也该轮到他了。

“不呜……”

早年的顾烨松跟机器人没什么区别,易感期和平时一样,该上班上班,还是身为alpha的同僚受不了他信息素的压迫,委婉劝他回去休息,顾烨松这才请假,之后也都及时交假条。

顾烨松&顾烨林:“……”

冰凉禁锢的刺激让饱受疼爱的骚蒂轻轻抽颤,尚未清醒的oga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小小高潮了一次。

顾烨松拽着陶乐毛衣下摆往上一掀,轻松脱下oga的v领毛衣,头发乱翘的陶乐已经不需要顾烨松的回答,他知道了。

拜托这超级牛逼的好吗?

他瘫在一楼露台的躺椅上呼吸新鲜空气,一转眼的工夫,薄荷味的老公变成了海风。

陶乐死死把住裤腰,坚守最后阵地,死活不让顾烨松得手,“不行,今天绝对不行!再干我就废了!可持续发展懂不懂?!”

顾烨松的动作猛然停下。

俩兄弟易感期的表现略有不同。

湿热的口腔含住小巧圆润的耳垂,顾烨松的声音变得有些含糊:“其实我有个双胞胎弟弟,信息素是薄荷味,他人就藏在地下层,下面有个监控室,每次我在上面操宝宝的骚逼和小屁眼,他在下面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现在也一样。”

在白嫩腿根出摩挲揉捏的手法逐渐暧昧,指节反复撩拨腿心艳粉的肉缝,多日来饱受摧残的嫩逼比往常还要肥腻,合拢的水嫩蚌肉白中带粉,艰难地含住红肿的肉蒂和阴唇,手指钻进柔软缝隙挑开阴唇,触摸到湿哒哒的穴口,沾染一手黏腻。

顾烨松维持平稳语气,“老婆你觉得呢,猜猜看?”

他甚至注意到顾烨松的小巧思,不愧是做惯了家务的男人,知道他身上这件羊绒毛衣弄脏了不好洗,没有跟以前一样上来就干,提前脱掉放到一边。

像炸了毛的毛桃。

顾烨松把沙发垫挪开,换成新拿的毯垫铺好,陶乐好奇:“新买的垫子吗?”

未婚未荤的人根本感受不到这其中的含金量。

腿心的淫窍汩汩流口水了,渴盼男人的爱抚,手掌却只是揉捏几下屁股,转去摁揉大腿肌肉。

顾烨松遗憾叹气,起身离开。

陶乐只好想点别的转移注意力。

陶乐狠狠闭了闭眼,牙一咬心一横,脱了裤子趴在沙发上:“怕了你了,给你按给你按!”

“宠物尿垫,买了有段时间了,现在铺的是一次性的。”确认垫子的边角褶皱都被抚平,顾烨松直起腰身,示意陶乐,“老婆举下手。”

在地下室闲的没事只好补觉的顾烨林腾地坐起身。

结婚前挺常见的,婚后比较少,最近更是没有,除非是要哄骗他的时候——比如此时此刻。

客厅电视的大屏幕关上了,漆黑的屏幕映照出两人的倒影。

顾烨松大步上前,抱起朝他伸开双手的oga,一起回到温暖的室内。

陶乐知道男人很爱摸他,是海风限定的偏好,做爱的时候就格外喜欢用手爱抚,他身上很多敏感点都是他开发出来的,他对顾烨松的手的熟悉程度比鸡巴都高。

顾烨松眼里带着不自觉的笑意,“我的错我的错,换身衣服再回来接着看电视?”

这他妈哪是他老公的易感期,这分明是他的死期!

陶乐扭头,“不去,要抱你过来抱我。”

顾烨松手上的精油都摸匀和了,“老婆真贴心,我其实现在就心情不好,必须要摸摸揉揉我的oga才能好。”

手掌宽大,十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带着常年握手术器材的薄茧,稍一用力手背青筋凸显,食指和中指长度相差不大,都有十厘米多点,手劲儿很大,能顶着紧致穴腔四周裹上来的媚肉的压力,夹住凸起的骚点肆意玩弄。

疑问在心里越滚越大,小腿肚被摁得很爽,陶乐眯着眼睛哼唧呻吟,问:“老公……嗯!唔……为什么你发病的时候……那玩意长得不一样啊?”

陶乐不挑,给啥吃啥。厚外套进屋就脱了,他着米色宽松毛衣,歪头蹭顾烨松的时候起了静电,后颈一个激灵,头发也炸起来了,“嘶,你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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