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蹭弄/大G特G/强制/请用G穿我吧(2/8)

下一秒,他终于明白安东尼到底能插多深了……

“别怕,你乖乖听话,以后都会被你吃进去。”安东尼舔上青年要被啃得不成样子的后颈,手指摩挲胸前两点肿胀的红豆,“我很喜欢你,不过,你要是一直不成长,真的会被我干坏哦。”

兰格的脸刷地红了。

兰格一下就气哭了。

“……算了,”兰格想了想,“船长,我想工作了。我休息的差不多了,现在给我排班吧。”

总之别找他!

兰格风一样卷出去了。

兰格迅速换上一条新的裤子,挪到门边防止裤子再次被撕烂,“你想想吧,我先去吃早餐了!”

他气势汹汹地撞开自己的门,大步流星冲向床,一把摁住床上人的脖子,失控地大喊:“该死的!你昨晚……!”

兰格越想越羞愤欲死,扭头一看,安东尼双手环胸靠在门边,化出的长腿还套着他的裤子,表情悠悠的,像在看好戏。

东尼强势的撞击顶得他无路可逃,他失控地绞紧体内炙热的肉棒,脸上挂满了泪水。

兰格僵住了。

潮水一般的淫液从体内喷涌而出,兰格失神地吐出一截舌尖,下体疯狂地震颤、痉挛。

“哦亲爱的,”杰尼船长露出抱歉的表情,“游轮上员工的房间都是提前定下的,如果你实在想换,可以私底下去协商。”

虽然可能会害到船上其他的倒霉蛋,不过兰格为了自保,只能怯懦地说:“或者你也可以试试其他男人,他们比我有骨气,味道估计不一样。”

“啊啊——”

他想工作自然是好事,杰尼船长很快跟领班打了声招呼,兰格便换上工作装。

“你也不必这么急着赚钱,马歇尔是不是给你太大压力了?别信他的,老东西藏了不少宝贝呢。”杰尼船长拍拍兰格的肩膀。

至少此刻,兰格对他是真心实意的讨厌。

“啊……!”兰格狼狈地跌坐在地上,双腿大开,露出肿得像白馒头似的阴唇,腿间还布满青紫的指印。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踢蹬起来。

“噗……”

不过自己是有特殊原因的,莫非凯文也……?

看不到青年的躯体,安东尼的耐心也降至冰点。

兰格气愤得涨红脸,“你够了,我昨天都已经那么配合你了,你应该离我远远的!”

他都想明白了,这该死的东西估计就是对他腿间的花穴感兴趣。

“安东尼,你是第一次听人唱歌,所以才产生的好奇吧,”兰格穿上衣服后有安全感多了,语气也柔和下来,“会唱歌的人很多,你不能谁唱就喜欢谁,这太霸道了。这里不属于你,你回去吧,我们就当昨晚的事什么也没发生过。”

“你你为什么……”兰格小心地往后挪,“还在这里。”

娇嫩的宫口轻而易举地打开通道,喷出温水浇在龟头上,而后热烈地欢迎肉棒的造访。

本来一切都如常进行,他也快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直到他端着盘子走向靠窗的一位客人……

该死!原来是这样被招过来的?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怪物不仅要在身体上折磨他,还要在精神上使他痛苦!

等他迷迷糊糊翻动身体,体内插着的某种异样感让他猛地睁开眼睛!

当晨曦的光穿过玻璃倾洒在床上,兰格动了动眼皮。

“不愿意接受事实?”安东尼坏心眼地晃了晃沾满淫汁的触手,“你昨晚像这样喷了很多次,不会一次都不记得了吧。”

“无论你要我说多少次,我都不会再跟你有什么了,”兰格害怕地挪下床,发现自己衣不蔽体后又手忙脚乱从床下拖出箱子,乱七八糟地翻着,“你跟我不是一个物种,要是你发情了,大可以去海里随便找个什么泄欲!我是人,你不能这样对我!”

兰格仿佛沉浮在海里,随着愈发响亮的噗嗤水声,他的身体起起伏伏,只能用力仰起脖子,承受致命的快感。

“困死了,”凯文打了个哈欠,一头倒床上,“简直是太可怕了,昨晚不知道是谁在长廊里做爱,声音大得哟……啧啧啧,要不是太困,我都想围观。”

舔弄了一晚菊穴的触手不高兴地抽了出来,而后不客气地高高扬起,狠狠抽打在还处于高潮中的花穴上!

他少有的没被冻醒——体质原因,他总是很容易发寒,尤其是在出海的时候。

吱呀。

天杀的,为了离那个怪物远一点,他甚至没来得及洗漱!

凯文没注意到,闭着眼睛说:“说来也挺怪的……我明明那么困,偏偏睡不着。睡不着就算了,我怎么连看现场直播的力气都没有呢……”

他面红耳赤地看着地上透明的水液,狼狈地合拢双腿。

热烫的精液击打在柔嫩的宫壁,兰格彻底软倒在地上,粉白的脚趾蜷缩起来,肚子随着精液的灌入一点点撑了起来。

“你再说一遍。”安东尼冷下脸,深红的瞳孔紧盯住兰格。

他冷冷地甩动触手,一把撕烂了青年的裤子!

话音刚落,安东尼就变了脸色。

安东尼不会听他的。

“你昨晚睡得很好?”凯文奇怪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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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一次,你就受不了了。”安东尼温柔地啃咬他的肩胛骨,“兰格,这样子可不行。”

安东尼满意地笑了,数十根触手紧紧缠上青年的身子,将青年身上黏腻的淫液通通吞食。

“呜啊啊啊——”

“你要我说一万遍也是讨厌你!”兰格情绪激动地骂道,“你除了用武力强迫我,你还能怎样?就算威胁出了答案,那也是我哄骗你的,实际就是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你就是个莫名其妙破坏我生活的臭怪物!”

“舒服吗?”身后的怪物邪恶地低喃,“我还没全部插进去。”

安东尼从他的脸上看到了深深的抵触,这跟欲拒还迎不一样。

不只是安东尼,在安东尼的对面还坐着

吸收了他的精液,又被他那样用力的贯穿……贪心的花穴怎么可能还愿意忍受寂寞?

安东尼每顶一下,兰格都会尖叫着小高潮,他整个人都要坏掉了,眼泪哗啦啦得糊了一脸,可他躲不开,囊袋将他的花唇拍得通红,就连阴蒂也被安东尼的手指狠狠掐弄。

温凉的手指按压兰格柔软的小腹,体内插着的肉棒滑进更深的地方……

这个认知让安东尼泄力,兰格趁机挣脱束缚,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兰格看了眼镜子,好吧,自己比凯文没好到哪里去。

不过他怎么可能在这个该死的怪物面前承认自己的欲望,嘴硬地说:“我一点也不记得了!而且这个该死的玩意儿也不该长在我身上,你要是喜欢操人,或许你可以试试其他女人!”

半昏迷的兰格像是听懂了,瑟缩着吐出一口晶莹的淫汁。

兰格吓了一跳,表明来意进去洗漱后,越想越不对劲,扭头问:“你怎么看起来精神很差?”

那自己该怎么解释?总不能是自己一个人在长廊自嗨吧?

没办法,如果找杰尼船长,到时候杰尼船长东问西问,他很可能会露馅。凯文是他唯一还算熟悉的同龄同性人了,只希望凯文能看在昨天海里那件事的份上,别对他起什么歪心思。

而且花穴这种东西就是如此奇怪,只要喷了一次,之后就会像打开任督二脉一样,随便插插就能汁水横流。

“兰格,怎么这么精神?”杰尼船长很惊奇。

“好不容易才等到你能承受,”他舔湿兰格敏感的耳廓,吹出暧昧的热气,“也该让我舒服了。屁股抬高点。”

……兰格当然记得。

兰格想到了什么,翻身跳下床冲到长廊,趴在地上寻找痕迹。

他差点摔下床,目瞪口呆地看着堂而皇之跟他同床共枕的怪物。

他气喘吁吁地来到第十四层的饭厅,恰好撞上杰尼船长。

还好没有!

他又要硬了。

“啊呜……”兰格紧闭双眼,滑下一颗泪。

兰格千想万想,还是不情愿地敲开凯文的门。

兰格软得快坐不住,花穴里泛起酸软的痒意,他不自觉挺动起腰身,嗓音里含浑起模糊的哭腔。

到最后,兰格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哪里更爽,在不知第几次高潮后,体内的肉棒突然胀大,连带着兰格的子宫被挤得满满当当。

后入的姿势跪得兰格双腿发麻,他下意识遵从安东尼的吩咐,努力翘高汁水淋漓的白臀。

“你这里开始欢迎我了,”安东尼眯起眼睛,粉色的触手轻而易举刺进穴道,发出噗嗤的水声,“真的能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喜欢操人。”安东尼看到青年裸露身体上属于自己的痕迹,放松下来,懒洋洋地撑着头,“你的歌声很好听。”

“早。”安东尼慢条斯理地抽出黏腻的触须。

说罢,他一阵风似的卷了出去。

“安东尼,你就是我最最最讨厌的人,”兰格用袖子抹掉眼泪,愤恨地说,“不对,你不是人!你是我最最讨厌的生物,你快点消失吧!”

“啊!”兰格惊慌失措地捂唇,“嗯呜……不要……”

还有他的触手们,也没有得到满足。

他的手化作触须,轻而易举卷住青年劲瘦的腰肢,把青年带到自己面前,“你再说一遍。”

兰格露出自己的黑眼圈,示意自己并不精神,憋屈道:“船长,我能换房间吗?”

在他好不容易能习惯这种快感时,粗壮的肉棒再度加深,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不对,说不定是有,但是被人收集起来了,就为了今天对证?

欲望,铺天盖地而来。

他们昨晚都被那个大胆的做爱者扰乱了睡眠。

他的工作还算简单,给客人端端菜,去后厨洗洗碗,或者陪客人唱歌。他长得好看,客人都愿意给点小费,算上每天固定的工钱,这已经算不错的收入。

在戳刺了上百下后,兰格潮喷了出来。

门后露出一张泛青的疲惫脸。

“安东尼?”兰格差点把盘子砸了,抿了抿唇,把菜放上桌。

他为什么要在那儿唱歌!

他昨晚把这个留在兰格体内一整夜,就是用来修复和疗伤。

“呃……我知道的,我就是想多赚一点是一点。”兰格敷衍道。

“安东尼!?”

难不成这个怪物还要赖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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