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小王爷发情被玉势C到直流/趴在姐姐腿上学狗叫(2/8)

姜旋伸手揩了把滴落在男人小腹处的精水,伸到男人嘴边,“舔。”

男人绷紧了腰微微抽搐着,浑身迸显出棱线分明的肌肉形块。

女人俯睨着小王爷求欢的模样,另一只手轻柔地为男人理了下凌乱的头发,语调轻缓,“再加点码如何?让王爷爽得再也忘不了今晚,姐姐喜欢看你失神高潮的样子,很可爱。”

姜旋拉住链条时松时紧地玩弄着,眼见那两颗娇嫩乳粒如同弹性很强的软糖般在胸膛上伸缩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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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男人放松警惕的一刹那,姜旋握住链条的那只手狠狠往后一拉,将乳夹和阴囊夹都带离撤出那两处敏感的地方。

炽热的烛火在空气中跳动着,将床上的一道人影打上暧昧的暖光。

书生先是关上门,随即走至姜旋身边,眸光如碎星般闪跃着,说话的语气却很是温和,“我去了翠楼寻不见你,那日大当家的喝醉了,我才从她口里问出你如今在敬王府,这才又寻了过来。”

小王爷感到女人微凉的手捏住自己下身的精丸揉搓了几下,随即把两颗小玩意儿往下捋,拉长囊袋。男人心里涌现不详的预感,突然下体传来一阵剧痛,夹子夹在了阴囊根部,男人痛叫一声,腰臀不适地扭动着。夹子一边一个,像乳夹一样用一条细链连接在一起。

午膳过后不久,姜旋正百无聊赖神色恹恹,突然一人闯进屋来被吓了一跳,再凝神一看,竟是那日的书生,原本半翕的眼睛立马瞪得溜圆。

女人的两根纤指已经探进了男人齿内,捉到那条湿滑的舌头戏弄着,指腹不时划过敏感的腔壁,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从男人嘴角流出,一张俊脸淫靡至极。

不知旋儿是在哪一处屋内。谢羽耸鼻轻嗅着。

月光在女人脸上镀上一层清冷的面纱,姜旋伸手揉了把男人的头顶,轻叹一声,落下判决,“死性不改。”

谢羽屏气撩开珠帘,只见室内一道清绝身影,不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一人吗?

王府的墙不算难翻,谢羽跳下墙头,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边环顾四周。

小王爷被逼得眼眶都红了,手脚都被束缚住没法动弹,只好像条乞怜的小狗一般用脑袋蹭着女人撑在枕边的手,可怜地求道,“是、是啊……嗯啊姐姐快动一动,贱狗的骚穴好痒啊……想要呜呜……”

敬王的双手将女人圈得更紧,“我身上全部都是你留下的痕迹,你得对我负责……要是,要是我今晚梦见你,醒来你不在我身边,我会很难过的。我抱着你睡好不好,旋姐姐……”

还好吗?新收的坏小狗还挺好玩儿的,伙食也不错……姜旋掩饰性地喝了口茶,敷衍道,“还好吧……”

没想到书生还想着私奔的事儿呢,姜旋在心里对花魁姐姐说了声抱歉。

欲求不满的小王爷哪还有什么羞耻心,在女人身下大张着腿放浪地求欢,生怕边上那道唯一的温热将自己抛弃。

女人的一张脸在晦暗的光线中喜怒不辨,“喜欢吗?”

一切息止,只余男人气息紊乱的粗喘。

两人同时出声,一是惊喜,一是惊讶。

姜旋被小王爷不知羞耻的淫词浪语撩得火起,扶住粗大的玉势挺然捅进淫浪的穴眼,那物破开层层湿滑蠕动的魅肉,直捣骚心。

“嗯啊好想射……好难受呜呜……快松开那里……呜呜要坏掉了……姐姐哈啊让我射啊啊啊……”

先是一阵钻心的剧痛,男人浑身紧绷,双手攥得死紧,随即则是囊袋终于得到释放,畅快淋漓地射精。一瞬间从地狱来到天堂,男人的每根神经都被浸泡在高潮的极乐中。

——“旋儿……”

给小王爷带来无限快感的玉势还深深地抵在淫穴内,姜旋朝前俯落上身,一只手撑在男人头侧,一只手落在男人魅红的唇瓣上抚弄着。

女人没有停下,反倒是加快下身动作的频率,每一下都狠狠地碾磨过糜烂的骚点,密集的快感包围了男人全身的神经。

女人稍稍放缓动作开始深入浅出地带动玉势操弄骚穴,一只手来到男人受折磨的囊袋处,手指轻柔地揉捏着那两颗胀大的精丸。女人安抚性的动作令男人稍微安静下来。马眼不断地流出莹液,将整根狰狞的肉柱都打湿了,茎身略微抽搐着渴望释放。

小王爷被玩得淫声连连,情热的身体却越发空虚,只见他大张着腿的下身淫液横流一片狼藉,再次硬胀的鸡巴受重力垂向小腹,微翘的龟头时不时滴落下晶莹的腺液,已经被玉势滋润过的后穴淫乱又饥渴地噗嗤出大股的淫液,将床单都打湿了。

书生以为女人有什么难言之隐,很认真地对她说道,“旋儿,我知道你有很多的身不由己。我已经对你立过誓言,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的。你要是在这里过得不好,我随时都可以带你走,哪怕天涯海角。”

“不是说喜欢么?流那么多水还矫情什么?”姜旋抽出在男人嘴腔里作恶的手指,将上头沾染的涎液都擦抹在男人脸上。

姜旋儿身上总散发一股幽幽馨香。不知是谢羽鼻子太灵还是特殊的缘分,谢羽总能在很远的地方就能够闻到,从而确定她的位置。

书生接过茶杯却没有喝,而且细细地瞧着姜旋,温玉般的脸上浮现忧色,“旋儿……你在这儿,过得还好吗?”

男人腿间那根粗大阳具先是猛然暴胀抽搐,随即激射出大股浓白精液,伴着男人失神的浪叫一股一股喷洒在他光裸的胸膛和颈部。

“好好表现,别让姐姐扫兴了。”

女人拾起连接男人敏感部位的两条细链,握在手里,随着操穴的频率牵拉驰骋着。

姜旋稍稍撤身出来,再猛的带动玉势破开穴肉捅进最深处,引得小王爷惊叫一声,“是这样么,嗯?”

“嗯啊……”男人不自觉地仰头呻吟,乳头被夹子紧紧地钳制住,随着牵拉的力度被拉长变形,可怜地在空气中颤抖着。

姜旋稍稍稳住神,请书生在桌边坐下,为他倒了杯茶水。

这次精液喷射得格外强劲,在空中划过迅捷的抛物线,直直地落在男人脸上,有的甚至射在了帷帐上。

正悄声走到一处回廊,清风扑来,带来一缕记忆中的香气。

“嗯啊贱狗浑身都要烧起来了……姐姐快救救贱狗……嗯啊骚穴好痒……淫水把屁股都打湿了……姐姐快插进来把淫水都堵住嗯啊……把贱狗操得再也离不开姐姐……天天都打开腿给姐姐操……哈啊啊!!——”

“哈啊贱狗被姐姐操了……好舒服嗯啊……哈啊!那是什么东西被刮到了嗯啊那里……好刺激啊啊啊……”

小王爷在乳夹的拉动下微微挺起前胸,眼睛半睁着看向女人,嗓音被欲望烫得涩哑,“哈啊好想要……姐姐……弄一弄贱狗嗯啊……”

“嗯啊好舒服……姐姐……哈啊!骚奶头要被姐姐扯坏了嗯啊……用力哈啊又戳到骚点了……姐姐好厉害嗯啊……啊啊啊好爽嗯啊要被姐姐插射了……啊啊啊射了哈啊啊啊!!——”

骤然的粗暴插入令小王爷高叫一声,尾音如同被打散的花瓣簌然下落。整个人被撞得一耸,挺立的阳具摇晃着滴落更多的淫液。

姜旋垂眼看着男人堕落的淫态,探出舌尖舔了舔那颗尖利的犬牙,眼里闪出邪恶的暗光。姜旋扶住男人肌肉紧绷的大腿,不留余地地狠狠抽插操弄起来。

小王爷睁开眼睛,湿润的眼眸中闪烁着迷离的流光,他嗓音暗哑地呢喃着,“旋姐姐……”

姜旋牵起两只乳夹上连接的细链,如同骑马拉住缰绳一般,随着下身的抽插起伏驰骋着,两只娇嫩的乳粒被拉成长条,充血艳红。在这般起伏缓急的双重刺激中,男人嘴里哼哼出一串不成调的破碎呻吟,又淫荡又勾人。

话音未落,女人带动玉势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每一下都狠狠地插进穴道深处,环绕柱身的几粒珠子刮过娇媚的穴肉,再狠狠地戳到隐秘处的骚点。骚浪的穴壁不停地分泌出黏腻的淫水,将粗大的玉势染得晶莹透亮,每一次急剧的抽送都响出暧昧的水声。

阴囊根部的夹子阻碍了射精,精液阻滞的痛苦令男人可怜地哭吟着。被欲望折磨的男人难以自控地扭动身体,狂乱地挺起胯部似乎想要甩脱什么。

“喜欢……”小王爷含着女人的手指口齿不清地回道,随即感到后穴里那根结着珠子的玉势抵在骚肉上缓缓碾磨着,“嗯啊……别弄那里哈啊姐姐……贱狗受不了了……”

夜已深了,收拾收拾就该睡觉了。

“你说的这些话令我

赤裸的男人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开翻折过头顶,骨线清晰的脚腕被绳结系缚在床柱上,一双手也合拢着被系在床柱上。男人的整个下身都铺展在空气中,淫靡无比。

“啊啊啊啊!!——好爽,哈啊骚穴要被操穿了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经操的坏小狗,”姜旋漠然评价道。

小王爷敛目暗暗咬住下唇。就在这时,蜡油燃尽,烛光飘闪了一下后熄灭,室内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冷然洒落。

身上最敏感的三点被残酷地玩弄,剧烈的快感与痛感交织,如巨浪般侵袭拍打着早就被玩透的身子,小王爷浑身都可怜地颤抖着,神智昏暗,只知道高身浪叫。

姜旋起身,从床边拿起另外一副夹子,这幅夹子比之前的乳夹要宽大一些,看起来是用来夹裹更大号的东西。

——“你怎么在这?”

玉势尾部连接着几道可束缚的绳套,姜旋徐徐有条地穿戴在下身,将绳结系紧。

姜旋拿起一根尺寸粗大的仿阳具玉势,此物色泽晶莹温润,触感清凉。只是在玉势的头部凸结着几颗圆润的珠子,有弹珠大小,在暧昧的烛光下反射出邪恶的光芒。

身体在表示抗拒,男人的心却已经被俘获,在无尽的欲海中向女人臣服。

姜旋满足地舔了舔嘴唇,动得腰都有些酸了,姜旋按着腰撤出了淌着淫液的玉势。

怒张的马眼渐渐收敛,克制地溢出稍许汁液,如巨蟒般迸发的阳物也渐渐息火萎靡。

姜旋伸手弹了下男人湿亮的粗大肉头,一滴要落不落的汁水啪嗒滴在坚实的小腹上,“贱狗真是太骚了,得好好治治。”

书生捏住茶杯的那只手使着克制的力气,指尖有些泛白。

小王爷脚步虚浮地下了床,先是擦拭了身体上黏腻的污液,再穿上被女人从地上拾起放在桌上的衣物。身体因为过度开发而虚软无力,动作缓慢,等他穿好中衣的时候女人已经换好了床单,解下头饰与外衣正准备睡觉了,坐在床头看向男人的眼神中带了些催促。

“叫点好听的,姐姐等会把贱狗操喷。”女人音质清冷,居高临下道。一边将玉势粗大的头部在男人湿濡的后穴淫戏地碾磨着。

另一道纤细的人影在飘闪的烛光中来到床上。梨花床很是宽敞,女人将手里拿着的几样稀奇物件放在一边,先拿出一个乳夹式样的东西,俯身轻松地夹裹住男人胸前早已颤栗着挺立的淡色乳粒。

午后蝉鸣嘶嘶,院内空静无人。谢羽粗麻短衫,作小厮样低头走着。

谢羽面目拂风,加快脚步,顺着这缕若有似无的暗香走至一间珠帘垂闭的门房,香气渐浓。

小王爷撑起身,赤裸的身体一片狼藉,他接住女人扔给他的面巾,眼神恍惚,还没有从刚刚灭顶的高潮中回过神,泪痕尤在脸上,湿漉漉看向女人的眼睛让他看起来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啊啊啊啊啊!——太刺激了哈啊快停下啊啊啊……贱狗受不了了啊啊啊……”

两个乳夹用一根精巧的细链相连接,姜旋握住链条试探地拉扯了一下。

啪!一巴掌扇在男人紧翘的臀峰上。

姜旋垂目看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急,今晚会让王爷爽个透顶。”

射精的欲望愈发强烈,男人身前那跟粗硕阳具被操干得微微晃动着,经过多次射精后已经充血成赤紫色,表皮紧绷,经络攀布突显。可是释放的感觉迟迟没有到来。

小王爷伸出一截舌尖仿佛喝水的小奶狗般缓慢舔舐着女人的指尖。

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每分每秒都过得十分漫长,男人脑中一片空白,仿佛已经被抽去了神智。

粗大的玉势抵在穴道深处厮磨着,上头凸结的珠子残忍地戳刺着最敏感的骚点,从那里逼出毁灭般的快感。刚刚射过精的男人全身敏感至极,已经出过好几次精的阳具再次抬头硬胀起来,过度的刺激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感,已经被玩透的身躯颤抖地抗拒着。

小王爷浑身被情欲蒸得滚烫,少年人健气的皮肤上泛起薄红。他紧闭着眼睛沉溺在欲海里,放浪的呻吟声中带出一道道滚烫的热气。

“都听姐姐的……给姐姐玩……”

姜旋收拾好用过的小玩具,也将男人被捆了多时的手脚解下。随即去外院打了盆水,先自己稍稍擦拭了下脸,再将打湿拧干的面巾扔在男人脸上,“擦擦,穿好衣服就回你屋吧,我还要换好床单睡觉呢,”女人边说边打了个哈欠,好像此刻没有什么比睡觉更重要。

两颗圆滚滚的精丸更加清晰地显现出来,姜旋恶趣地用手指抵着弹了一下。

湿的眼睫颤抖着,眼神迷乱。

呻吟渐止,小王爷闭目拧眉,俊脸染红,在高潮的余韵中粗重地喘息着。

“喜欢……嗯啊喜欢的……想被姐姐操……贱狗被姐姐操坏也没关系……狗鸡巴又硬了哈啊……姐姐快动一动……把贱狗干坏嗯啊……”

姜旋看到原本立在桌边的人影向自己走近,清晰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男人已经爬上了床。小王爷隔着被子抱住姜旋,用头抵在女人腰侧,闷闷道,“旋姐姐,我想和你睡。”

姜旋此刻正在桌边逗弄着鸟笼里的两只小鹦鹉,小东西在笼子里蹦来蹦去叽叽咕咕很是活泼。敬王昨日送来两只羽毛亮丽的五色鹦鹉,笑着说道:给旋姐姐解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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