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习(2/5)

“简直就像私奔一样。”

“咱们坐凌晨的客车，去哈市，再坐火车。”

梦里面频繁出现被我们杀死那人的面孔，他活过来，追杀我们。

工作虽然很累，但是我和哥哥每天都过得很幸福，白天我和他去打工，夜里就无休止地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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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嘴巴被他玩弄，小穴也不放过。哥哥的手掌向下摸去拨开唇瓣寻找阴核，本来就被他亲得动情了，下面没揉几下就泄在他手里。

临近年关，刘耀文找到了新工作，在离出租屋不远的发廊当学徒。

他没有听话，不愿停下，我们就这样一直折腾了很久。凌晨四点，哥哥替开始犯困的我擦拭身体，换好衣物，我们离开了这间破旧不堪的房子。

“我带你逃，我们到南方去。”

我捂着通红的脸颊，等待着刘耀文将肉棒插入我的身体。

我点了点头，沉默着抱住他。

良久，没有等到熟悉的炙热插入穴口，我移开手掌向身下看去，哥哥虔诚地跪拜在我腿间，脸贴在我的小腹，嘴里不断嗫嚅着妹妹妈妈这两个单词，睫毛上下扇动，眼泪打湿我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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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刘耀文亲热的时候我向他讲述了这些梦，他思索了一会儿，将叼在嘴里的乳头放开。说：

我们比曾经的任何一个时刻都渴望彼此，他玩弄着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我的身体，发疯似的啃噬我的每一寸肌肤，我笑着推推刘耀文，

刘耀文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我。

nbsp; 事发后的第五天，尸体就被发现了，前天镇上的派出所派人在村子里挨家调查，我变得没法安稳睡觉，晚上不停地做噩梦。

有时还会梦到我和哥哥的罪行被村里人发现了，他们把我俩扒光衣服扔进雪地，两个人赤裸地紧紧拥抱着对方直至死亡。

我起身帮忙收拾我们少得可怜的行李，换洗衣物，洗漱用品，干粮，现金，只装了一个行李箱。我抬头看了一眼表，半夜一点钟。

东北的二九天凌晨四五点天还是纯黑的，刘耀文牵着我的手，我拉着行李箱，一起坐上了开往市里的大巴。

哥哥长得很出色，干活利落又会哄顾客开心，老板很满意他，没干几天就允许他不再只替客人洗头，可以跟着前辈们学手艺。

每天晚上我买好菜，在刘耀文工作的发廊门口蹲着等他下班，两个人一起牵着手回出租屋。

那天夜里下班回到家，我和哥哥赤裸着滚在被窝里面，急切地拥吻对方，哥哥的吻技很好，我的舌头被他不停挑弄，被吻得没了力气软在他怀里还要被按着脑袋继续亲。

最早的一班客车是在凌晨五点多，干脆别睡了，我扯了扯刘耀文的腰带，张开双臂向他索要拥抱。

我和哥哥依偎在一起，不在乎油腻的脏椅子和满是指痕的车窗。我仰起脸笑着对他说，

“别舔啦，哥哥像小狗似的。”

只他一个人的工资不够我们花销，我在不远处的小超市里做理货员，比哥哥稍早下班。

哥哥看了看时间，起身套上裤子，准备收拾行李。

“继续做吧，哥哥。”

他俯身吻了下来，我替他解开腰带，释放欲望。

几经辗转，我们在北京安顿下来。北京的冬天很少下雪，不如东北冷，我也不再整夜整夜地做噩梦。

刚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我和哥哥什么都干过，洗碗收银服务员，可是两个未成年小孩再能吃苦又能赚到多少钱呢，我们就住那种二十平米的地下室，地下二层，没有窗户，满是霉味，食物过夜会长毛，衣服永远都晾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