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临时助理(2/5)

“不可以，特别难戴。”

难道是要我坐这里？哎呦人类好黏糊……

赛独的脑袋靠在他左侧的锁骨上，黑色的假发被挤得有些乱。

他稍稍“啧”了一声以示不解，男生却觉得自己被阴阳到了，有些怒地问：“你什么意思？”

“你好像总是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头发可以摘吗？”

他好奇地摸了摸桌子，又摸了摸椅子，研究了好一会儿，才扭头问晏年霜：“叫我过来干什么？”

“想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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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困，就是有点无聊……哎你快工作吧，一会儿早点回家。”

晏年霜却只是捉了他的手腕握在手心：“在这里陪我会儿。”

赛独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眼里沁出点泪水：“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人类就是会掉头发——你小时候也掉。”

赛独：……

“嗯？”赛独挑挑眉，转头看了看那个男生，神情颇有些疑惑：“公司里有晏年霜这样的，再不济还有冯助，这个……”，他的眼神将男生从头到脚扫了几遍。赛独认为人类的审美和恶魔还是基本一致的，难道有些人不一样？

令人意外的是，那女生红着脸摇了摇头。

赛独依言走过去：“什么事？”

“还好？你都快忙脱发了。”

旁边的女生翻了个白眼。

也许是要忙的东西剩不下多少了，晏年霜看起来很悠闲，也很享受把赛独抱在怀里的感觉，半点没有急着下班的意思。

他的拇指揉按着赛独略微突出的尺骨：“哥哥会不喜欢吗？”

赛独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晏年霜依旧在忙。

说罢，他也没管几人的反应，转身离开了茶水间。

晏年霜低下头。

“你还没忙完吗？”

三人被这流动的美色晃了一下，回过神后的表情非常尴尬，那男生磕磕绊绊地找补：“我们就是……瞎聊，你别当真。”

只是叫人可惜，恶魔似乎没有梦境。

“你还得负责这个？”他有些讶异。

都让人不自觉陷入其中。

晏年霜摇了摇头：“你出去之后，我让人接过来的。”

晏年霜揽了揽他的腰：“不久，只是天黑得有些快。”

晏年霜：……

不是商量的语气，但赛独也乐意顺着他，懒洋洋地缩了回去。

赛独看出他的笑意，心情也不错，这几天人类好像总是不太高兴，现下终于缓和了些，因此也由着他牵。

晏年霜的嘴角扬起一抹不明显的笑，轻轻嗯了一声，转向屏幕进行忙起来，却没松开赛独的手腕。

嘴上说着不困，看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没多久赛独就睡着了。

熟料晏年霜按了下办公桌旁边的一个按钮，桌侧非常丝滑地弹出了一张椅子，自动滑到了他脚边。

赛独在晏年霜怀里醒过来，他有些没反应过来，从晏年霜怀里探出头左右看了看，那把自己坐的椅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收了回去。落地窗上不再是投射的虚拟景象，而是实打实的城市夜景。

好歹也是看过不少当代网文，人类的文字赛独基本认识，虽然对于那些满是专业文字的报表看不懂，但联盟相关的东西赛独多少能理解一些，此时又是下班时间，没什么人会进来，赛独干脆就帮起了忙。

赛独下巴微扬，“嗯”了一声，随即看向另一个女生，问：“你跟他是情侣啊？”

“你不忙么？”

赛独打开终端上网，又开始研究那些网络文学。

“那我现在就不会躺在这儿了。”赛独慢悠悠地说。

当人类的老大真是辛苦。

“这哪有……”赛独瞄了瞄晏年霜的腿。

晏年霜抬手抹掉他眼角的泪：“困了就睡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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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高科技。

赛独小小地舒展了一下身体，问：“我睡了很久吗？”

“嗯。”

他想要起身，却被晏年霜拉着没法动：“再抱会儿吧。”

迷蒙间他能感受到眼前的灯光暗了，微凉的气息覆下来将他笼罩，可是动作过于轻柔，不足以惊扰睡眠。

“我以为你会很讨厌人类相关的所有东西。”

他动了动，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被人类轻轻地拉在掌心。

“还好。”

“看我？”

“坐这里。”

办公室里的灯调亮了点，这在仍旧灯火通明的暮启大楼里也没显得突兀。

“有什么好看的。”赛独嘟囔着，走到沙发边准备坐下，晏年霜却对他招了招手：“过来一下。”

“还差一些。”

赛独习惯了，也没有了被抓包的羞耻：“很有意思啊。”

头顶传来像是笑声的气息，赛独才慢悠悠地抬起头：“怎么把我挪过来了？”

宽大的办公桌闪烁着好几道屏幕，上面都是他看不懂的文字与表格。赛独走得近了点，才注意到其中有一道屏幕上显示的是楼里其他地方的监控。

赛独懒得理他，只是拍拍脸红女孩儿的肩膀，道：“提升一下眼光吧。”

赛独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