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乐园(2/8)
我跪在地毯上，大腿垫在白渊棠屁股底下。都这样了他还不满足，他捂着脸看不清神色，脖颈耳根大片染粉，双腿
“去吧，”我随意放开他，本来也就是逗逗这只小羊，“早点回来。”
琴房里隐隐有细微的琴声传来。
信息就是这个时候收到的。
秦珩居然把摄像头装在沙发角落一盆一人高的绿植里，正对着最长的那条沙发，能把大半客厅内发生的所有事拍个一览无余。我不由得想，在这个家里，到底还装了多少这些东西，白渊棠，秦定岚，这对父子到底被这么密不透风地监视了多久？
我抬头，看见他偏过去的侧脸。他双手把裤子攥得很皱，微微垂头，前额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一点眼尾泛红的皮肤。
直到回程的路上，白渊棠才语气很轻地问我：“你觉得我不该对定岚好吗？”
白渊棠这瞬间的慌乱惊惶简直无法言述，他死死攥着我胸前的衣服，惊叫声就在嗓子眼里。
白渊棠抿了抿唇。
电视开着，随便放了个频道。男女主持人谈笑风生，我还能分神去听一耳朵，他俩在说一个很大众的冷笑话——我咬着嘴里膨胀弹嫩的奶头，暗暗地笑了一下。
发作，忽然道：“定岚，过来！”
随后他感受到什么，霎时被施了定身术般一动不动了。
“这还是在外面，你……！”
“我只希望如果他不幸有知道真相的那一天，不要恨我。”
秦珩的手抬起来，从白渊棠的头顶往下一点点抚摸，最后按在他颈侧，像一个温柔的安抚。
厨房里传来空气净化器的噪音。
最后一段路，他疲惫安静地靠在座椅上，目光散漫地看着窗外。
我直接抓住他的手：“干什么去？”
“别动。”
“！！！”
保姆把秦定岚接过去，白渊棠嘱咐她带孩子去玩具房拆礼物，秦珩温声打断他：“定岚今天还没有练钢琴，陈妈，你先带他去完成今天的练习。不要给他削水果，也不要喂零食，好好地练一个小时，练完刚好吃饭。”
“我以前是练体育的，”我跟他说，“你要是现在不放松肌肉，明天起来要吃更大苦头，晚上睡觉还有可能抽筋。”
删除信息，收起手机，我若无其事地继续喝水。
“……我今天太累了。”他声音很轻，“忘了吧。”
白渊棠没过多久果然回来了，他换了一件宽大的浅灰色高领针织衫，棉质睡裤，卷发松松地束起。
“我是一个这样的父亲，这样的……”他看向窗外，“缺乏忠诚和纯粹的爱。你觉得我和你如今的关系，我还能心无芥蒂地像一个真正严格的父亲那样去管教他吗。”
白渊棠宽松的睡裤脱了一半，剩下一半挂在他右腿上，两条雪白滑腻的长腿跨在我腰胯上，他身体仰靠着沙发边缘，睡衣被撩到锁骨，露出黑色的胸罩和被挤出沟壑的奶肉——被我掏出来一只，叼在嘴里赏玩，以及线条皙美的腰腹。
他的眼神也十分温柔：“就当帮我这个忙，好吗，棠棠？”
我把手机熄了屏扔在一边，掐着他下巴抬起来。白渊棠想扭过头去，但好像也无所谓了，最终，我看见了他湿润的眼睛。
一封几百字的辞职信写到尾声，我突然察觉到身边不同寻常的动静。
我瞪大眼睛，反复确认内容。
小孩儿瘪着嘴看白渊棠，他只好说：“听大爸爸的话。”
很难过。
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老是哭，好像这几个月我就把这人哭泣的模样看尽了。
僵硬停顿后，语气细弱地补充：“……孩子还在。”
针织衫确实大了点，袖口被卷起来，很柔软地挂在他皓白纤瘦的手腕上。我凝视了一秒钟，抓住那截晃得我眼花的雪白直接往下拽。
他在断断续续地轻啜。
但那些大多是情到浓时无法自控的生理泪水，这样哭还是第一次。
他神色僵硬地倒了一杯水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看我拿起来喝了，突然转身就走。
我在沙发上坐下，白渊棠站在原地，仿佛无所适从，我看着好笑，“你要端庄到什么时候，老板娘？”
我用掌心去蹭他的脸，抹掉在下眼睫摇摇欲坠的泪珠。白渊棠抿着嘴，唇珠几乎都要挨到下嘴唇，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看上去有点乖得过分了，我的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奇异的感觉。
“我想要叔叔抱抱。”小孩儿委屈地说。
车内安静下来，只有手指按在屏幕上的轻响。
这还是我第一次走进这个别墅。别墅内里装饰温馨，随处可见地毯、毛绒玩具和绿植，极其的有生活气息。
“爸爸……”
“摸够了吗。”他生硬地说，即使还带着鼻音，“开车。”
“没了，都没了。”我半开玩笑地说，“好几分钟的成果一删就没了，你是不是也该刹车了？”
陪着一大一小在游乐园逛到下午五点，我没怎么累，白渊棠已经不行了。
情绪很重，哭得却很安静。
秦定岚趴在他爸爸身上睡着了，我想把孩子抱过来，白渊棠收紧手臂：“他会醒。”
白渊棠的背影猛地僵直了一瞬。我笑了笑：“谢谢老板，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说：“那找个地方坐下休息好不好？可以喝点饮料补充一下体力。待会儿送你们回去。”
我感觉我该离开了，但还得等秦珩的下一步指示。果然，在和白渊棠说了几句话后，秦珩突然看向我：“姜衡，留下来吃饭怎么样？你现在回去也太晚了。今晚给孩子庆生我亲自下厨，会做得比较多，你留下吧。”
我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只好把手机打开，放在他面前，摁着删除键，让那些字一个一个消失在光标下。
“……阿珩，我今天很累，想去休息。”
“嗯。”秦珩语调很温柔，抚摸孩子的头发。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两分钟后，他立马后悔了，使劲把脚从我手里往回抽。
车内的气氛愈发沉默而古怪，我正要收回手，他突然“啪”一下把我的手打开。
小孩儿一步三回头地走了，秦珩对白渊棠笑着说：“姜衡虽然是我的助理，但他来者是客，棠棠，这里交给你，我去做饭了，你们好好相处，好么？想必他今天也帮了你很多忙。”
我手心贴住他小腿肚，另一只手放在他光裸的脚底，拇指找到穴位缓缓按压。他被按得登时噤了声，泪花都冒了出来，细白的脚背青筋浮现，不住地蜷紧脚趾。
秦珩一走，我背后抻紧的那根弦蓦地放松了。
我在开车，一时间没分出神，“什么？”
“我们可以及时止损。”我淡淡地打断他，“现在我立马给秦珩发辞职短信，连夜去公司收拾物品，还可以搬家。我的生活圈层和你的截然不同，你大可不必担心以后还会遇到我。”
除了这个奇怪的插曲，一路无话。
我笑吟吟的，摩挲着下巴，白渊棠在我的注视下，僵着脸色，视线游移，眼帘低垂，睫毛像蝶翼一样忽闪微颤。半晌他突然抬手捂住小孩儿的耳朵，嗓音低低地快速道：“不要这样看着我。”
白渊棠猛地一回头，似怒似躁地瞪我。我好整以暇地和他对视。最后他认输了：“我去换件衣服，可以吗，客人？”
小孩子耐力不行，今天走累了一直缠着大人抱，又玩得不想停，最后几个项目都是白渊棠抱着他排队的。现在他的双手都有点不受控的颤抖，垂头看着孩子，侧脸很恬静，但有掩盖不住的疲色。
我的动作称得上慢条斯理。
我换挡减速，在一架路灯旁停了车，拿出手机解锁，打开编辑页面。
可能是第一次和我在这种情形下相处，他简直可以用六神无主来形容。站了一会儿，他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电视看么？”
我慢慢读懂了他的视线，即使他只是轻轻地哭，垂眸敛目，白生生的脸颊上，眼眶、鼻尖和嘴唇都浸着粉，像雪顶上装饰了樱花。
白渊棠点点头。
白渊棠被弄得说不出话来。我按完了松开他，他忽然把小孩塞到我手里，自己弯下腰去穿鞋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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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睛。“飞鸿印雪，只要做过事就会留下痕迹，我……”
我把白渊棠送到别墅门口，秦珩居然在等我们。
“老板让你招待我，”我捏了捏那只小了好几个号的手，“你就这么走了？我要告状的。”
很委屈。
“要叔叔还是爸爸？”白渊棠顶着一张显嫩的大学生脸，口吻却十分封建专制地威胁他，秦定岚嘟着嘴走过去，被白渊棠一把抱起放进了座位。
他鼻梁上还架着眼镜，看上去是工作到一半就收到了我们回来的消息。他蹲下身伸手，被白渊棠轻轻拍醒的小孩儿高兴地扑到他怀里：“大爸爸！”
我把着他的腰，慢条斯理地顶他：“渊棠，我硬了。”
过了会儿，又问他：“你就是这么带孩子的吗？哭了就哄累了就抱，这是你小孩，不是你祖宗吧。”
他像只兔子般，反应很大地抖了下，“放开，我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