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宋思琪(2/3)

我说没有，“爸爸恨的人是他自己。”

“还有……还有不应该上课吃零食撒谎……”

“还有……还有……”宋思琪噎住。

我也没想到能这样，宋思琪以前干过不少这样的事情，没发生过什么，我也默许他纵容他。这次看到爸爸没什么表情的站在办公室盯着一旁罚站的宋思琪，我终于觉得害怕，我是从犯，往深讲我还是主谋。我难辞其咎。

“宋思淼，你说。”爸爸点了点我。

也正是因为这样爸爸挥舞起了他的皮带将我们抽的皮开肉绽。

男孩觉得很害怕因为宋思琪在学校一直呼朋引伴，孤立人也很有一套。所以当第二周来临男孩假装出了门上学但并未来到学校。老师家长找了一天，最后在公园的树林里找到他。

“还有呢？”爸爸绕道我们身后。

刚放下书包，爸爸从二楼下来，他仍穿着白天的衣服。

“爸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宋思琪哭着说。

“还有呢？”

我跪在宋思琪旁边，地板可真凉。

我的蠢弟弟。

这件事实说小不大也不大。初一某周五，宋思琪在放学的时候为了找回早上失去的面子羞辱了一个男孩，那个男孩比较胖，而且父母双亡，家里只有一个奶奶。

自那以后爸爸时不时打我们，我们的膝盖跪的淤青，有时候是手心有时候是后背，宋思琪被打后总是哭哭啼啼的来找我上药，有一天他说“是不是爸爸恨我不喜欢我。”

我真是疯了。

“我不该纵容宋思琪犯错，不该在需要出手的时候旁观，不该成为从犯，不该总是惯着他，更不该在寻找同学的时候没有帮忙。”我的后背被抽了火辣辣的一皮带。

宋思琪还没想到，爸爸已经抽在他后背。宋思琪痛的惨叫。

想成为一群人的焦点。

我看到爸爸手里攥着一条皮带，向我们走过来。宋思琪也看到了，我感到他打了个颤猛地拉住我的手臂。

宋思琪被带回家要求反省一天，当我晚上回到家推开门就看到跪在客厅的宋思琪。不知道跪了多久，他一抽一抽的哭。

“跪下。”他对我说。

我一开始并没有在意这件事，宋思琪一回教室就抹眼泪，而且男孩说的是事实。

后来问来问去终于问清楚，第二天爸爸被叫到学校。

“要是那个小孩没被找回来呢？要是在外面出了什么事呢？你们这样多久了，让他怕成那样。我平时不管你们，但不是我死了。”

但是晚上放学他指着男孩侮辱男孩的父母和奶奶和本人，并且说要他好看。

事情起因是宋思琪自习课偷吃被老师看到，但是宋思琪拒不承认，老师为了辩驳他随机指了那个男孩，男孩说宋思琪确实吃了东西。老师说宋思琪不仅违反纪律还撒谎成性，叫到办公室被敲了几棍子。

我很久没生病过了，讽刺和费解的是眩晕混沌的脑子里我想的是哥哥的样子。他被爸爸抱在怀里，他跑在院子里追蝴蝶，他被爸爸拉着擦汗，他在爸爸怀里咯咯笑。

“还有呢？”爸爸继续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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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蠢弟弟，什么也不清楚。爸爸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失踪”“走丢”这种事情。

“错哪了？”他站在我们前面问我们。

“错……我不该骂他不该说他爸爸妈妈他家人，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宋思琪抹着眼泪怕的打摆子。

我们就这样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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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跪着的皮肤冻得我们发痛，挨打的地方又热，冰火两重天，宋思琪还在一边哭哭啼啼。当天晚上我就发起了烧。

“啊，还有，我再也不欺负同学了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