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那乳尖充血红的像颗宝石,挺立在白皙的皮肤上,舒雨常年待在办公室,所以肤色比其他人白。
但等一双冰冷的手抚摸上舒雨的脸颊,却形成了对比,郁舍的手没有一丝血色,白的不正常。
但是喉咙里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只能看着郁舍一步步脱下自己的睡裤。
白色的内裤被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一步步扯下,手滑过皮肤,冷的舒雨有些不寒而栗。
指尖抵着臀肉,缓缓摸到那朵淫靡之花,一只手把花唇撑开,在郁舍地操作下,舒雨虽不愿,但还是被分开了双腿,堪堪遮住内里的花唇被撑开,那冰冷的手指轻抚过阴蒂,舒雨不喜欢这种感觉,不像是抚摸,反倒像是蛇在自己的花穴上爬行…
“嗯…”郁舍将手指缓缓插入里面的小孔,里面像是泉眼一般,不断的吐着水。
过冷的不适感不断刺激着舒雨的感官,但他还是被挑起了情欲,微微扭动着腰,把郁舍的手指吃的更深。
他啃咬着舒雨,在这具身体上留下他的印迹。
郁舍一直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他俯下身狠狠啃咬了一口内侧的大腿,
“嗯啊…!”舒雨还未缓过神,郁舍就将自己那根直接插入。
“啊!”舒雨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根东西居然也是冷的,就像是往自己里面塞了块冰块,好难受。
郁舍一挺腰,尽数没入花穴内,舒雨被插的直翻白眼,浑身不断颤抖着。
整个人透着不正常的粉,口水控制不住从嘴角流出。
这个人确实是对自己了如指掌,自己仿佛被他控制着,属于着郁舍。
又一下深顶,直直顶到宫腔。
“啊!”
舒雨一下子惊醒,为什么自己会梦见郁舍。
他磨了磨腿,身下的黏腻感挥之不去,自己居然梦遗了。
还梦到的郁舍,自己已经离不开他了吗…
来到浴室把衣服褪去,舒雨看着镜子里自己一身的红痕。
“怎么还深了…”舒雨喃喃道,但并没有放在心上。
随着浴室的雾气渐深,一团黑雾也随即显现,他迷恋般轻轻包裹着舒雨,下身的部分不断的往穴里钻去。
“呃啊…”舒雨忽然感觉花穴里开始发痒,磨蹭了两下腿后这种感觉还是无法消失,空虚感包裹了自己。
那团看不见的黑雾又裹上舒雨的双乳,舒雨咬了咬唇,摸上了自己的两颗茱萸。
舒雨一睁眼,先感受到的是嗓子的不适,坐起身准备喝口水,撕裂的疼痛感让他又倒了下去,腰背也酸痛的灼心。
眼泪又流下,三分钟后,舒雨用手背擦抹着脸颊,泪水滑到嘴角,无声的融进皮肤里。
他舌尖抵着上颚,已经不是第一次尝到眼泪的味道了。
两条白腿打着颤下了床,那不明的液体成股从花穴和后庭里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在地板上。
郁舍又没有帮自己清理,尽管自己因此发烧了很多次,但自己只能默默忍下这一切。
被上司发现了自己是个双性人并以此作为要挟,舒雨自嘲的笑了笑。
缓缓的走到浴室,郁舍做爱的时候从来算不上温柔,甚至是粗暴的对待自己,下身两穴的撕裂感觉随时都会流出血来。
温热的水流淋在身上,舒雨不由得打了个颤,将身体大半借力在浴室的玻璃门上,手上接了点水,粉白的指尖先探入后穴里,借着水流和那些液体给自己慢慢润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