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我喝酒不过分吧?(2/3)

无关人士离开后，莫蒂费尔重新将目光投向西泽尔。

西泽尔漠然地问：“战场不算人间吗？”

莫蒂费尔笑看着他：“怎么，不敢喝？”

这下莫蒂费尔算是相信西泽尔一点酒都没喝过了。

莫蒂费尔看到西泽尔这样的眼神，忽然有些不想说不下去了。

莫蒂费尔唇角挑起一抹笑：“因为这个职位有钱，还有权。”

这回轮到西泽尔的眼神变得复杂了。

莫蒂费尔抬头淡淡看了眼调酒师，调酒师识趣地离开。

亚当和夏娃在毒蛇的引诱下偷尝了伊甸园的禁果，最终被上帝惩罚。

孩一起做出妖娆动作，冲击力加倍。

“在军校里的时候，教官只会教我战斗的方法，他说，帝国需要我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保护好身后的子民。”西泽尔看着手里的玻璃杯，带着一丝迷惑道：“我以为，只要护他们平安，让他们免受战火侵扰，一切的问题就都解决了。”

莫蒂费尔黑沉的眼眸更暗，轻轻摘下了西泽尔的鸭舌帽，露出了帽下被挽起的银发。

西泽尔把自己包裹得狠严实，连脖颈也没露出来，莫蒂费尔低下头，不经意间嗅到了一丝极淡的香味，像是木头的燃香，混杂着西泽尔身上的特殊气息，交织成了极其惑人的肉欲味道。

莫蒂费尔刚说完，西泽尔托着下巴的手一滑，噗通一声栽在了吧台上。

西泽尔半张脸枕着胳膊，微微泛红的侧脸看上去毫不设防，莫蒂费尔站在西泽尔身后，单手撑在西泽尔身侧，俯身时，几乎将西泽尔半揽在怀里。

莫蒂费尔怀疑西泽尔之前是住在荒星：“以前没见过钢管舞？”

莫蒂费尔笑了一声，意味深长地说：“……真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小王子，我怀疑你从未下凡，看过真正的人间。”

有种他费尽心思爬到高处占据制高点，结果发现敌人乘着直升机空降的无力感。

西泽尔看向他：“听起来，你似乎对人间有更深层次的理解。”

西泽尔不明白：“若没有战乱，帝国的子民都能过上平静幸福的生活，这怎么能说是炼狱呢？”

西泽尔：“……就这么简单？”

莫蒂费尔手指擦过嘴唇，欲言又止：“嗯，你可真是……”

天使的恢复能力太强了，就连酒精也

“西泽尔？”莫蒂费尔悄然靠近趴在吧台上的西泽尔，试探着低唤了一声，没得到回应。

莫蒂费尔的手指在西泽尔的唇瓣上流连片刻，遗憾地挪开，现在不行，伊甸园的度数很低，西泽尔随时都有可能清醒过来。

调酒师礼貌微笑：“的确没加一滴酒。”就是水果里自带酒精罢了。

西泽尔皱眉：“我说了，不喝酒。”

但西泽尔沉默片刻，却忽然说：“以前从没人告诉过我这些。”

莫蒂费尔否认了：“不可能，纯果汁，无添加，不信你问调酒师。”

“阶级每往下跌一层，权利每少一分，人，就会堕入更深一层的地狱当中。”

西泽尔又品了一口，然后又品了一口……又品了n口。

“行，”莫蒂费尔仰头，喉咙滚动，几口喝光，彬彬有礼地做了个手势：“请——”

西泽尔半信半疑，又喝了一口，细细品味，半信半疑道：“真的有酒味。”

西泽尔：“听名字不像是正经饮品。”

莫蒂费尔十指交叉，：“毫不夸张地说，战场是地狱的第十七层，而普通人所在的人间，其实是地狱的第一层——唯有位高权重，财力雄厚的人所站的地方，才是真正的人间。”

西泽尔觉得他在说屁话，换成是他，敢喝敌人点的饮品吗？

莫蒂费尔指腹粗糙，轻易就将柔软的唇瓣碾出了更为艳红的颜色，莫蒂费尔看得喉咙微动，毫不夸张地说，他几乎瞬间就硬了。

莫蒂费尔盯了西泽尔一会儿，终于按耐不住那股子邪念，朝西泽尔的手伸去。

西泽尔迷惑地问：“他们跳的是什么舞？”

莫蒂费尔摊手：“除了金字塔顶端的那些人，剩余的人其实都活在炼狱里，区别只是痛苦的程度不同罢了。”

西泽尔点头：“我只见过宫廷舞。”

西泽尔面无表情：“你先喝。”

西泽尔终于反问了一句：“那你又是为了什么上战场？”

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手莹白如玉，莫蒂费尔碰了碰西泽尔的指尖，没得到反应，便放肆地将手指探进皮革手套里，狎昵地抚摸那温热的掌心，西泽尔似是感受到痒意，指尖动了动，莫蒂费尔停了一下，见西泽尔没有醒来的迹象，又去抚弄西泽尔微启的唇瓣。

莫蒂费尔催促西泽尔：“你再仔细尝尝。”

莫蒂费尔哑然失语：“他们是这么跟你说的——不对，你真的是怀着这么纯粹的想法上战场的？”

莫蒂费尔笑了：“就这么简单。”

算了，跟西泽尔说这些做什么？高坐云端之上的天使又怎会懂平凡者的苦难。

莫蒂费尔转了转手里的酒杯，从容不迫道：“这不是酒，是这家店最出名的果汁，据说原料是某种极其珍贵的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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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但只是人间的一小部分，”莫蒂费尔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最阴暗，最血腥的一小部分。”

树莓汁喝完了，西泽尔本不想再点，可莫蒂费尔先他一步开口，自作主张地替他点了一杯伊甸园。

西泽尔倒也不怕什么，拿起杯子，略微抿了一口。

清甜的果汁味绽放在舌尖，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纯粹香味，只是，其中似乎还掺杂了一点特殊的味道……

西泽尔缓缓抬头：“里面是不是加酒了？”

“好像……确实没酒味。”西泽尔托着脸，脸颊微微泛红，闭着眼说：“嗯，是我错怪你了，小号1。”

如此美丽，如此纯粹。

西泽尔觉得莫蒂费尔就像那条引诱人犯戒的毒蛇，伊甸园端上来后，西泽尔瞥了眼颜色鲜红的饮品，没有动。

莫蒂费尔只来得及触碰一下，方才还不省人事趴在桌上的西泽尔就忽然坐直了，神色清明地盯着空杯说道：“我就说它里面掺酒了！”

莫蒂费尔几乎压不住笑，轻咳一声：“没关系，被误会是我逃脱不了的宿命，愿主保佑你。”

见西泽尔点头，莫蒂费尔的目光就变得更复杂了。

西泽尔望着他，眼神有些茫然。

莫蒂费尔含笑道：“愿主保佑你，你一定是个理想主义者，所谓的平静幸福，只是建立在你过往认知上的平静幸福，你以为停战后大家都能跟你一样，只需每天向神主祷告，闲暇时间跳跳宫廷舞，每日三餐就能自动出现在餐桌上——可事实是，他们需要工作，但凡工作，必定会被上层剥削，当他们回到家，躯体里剩余的只有干瘪的灵魂。”

莫蒂费尔皱眉：“你都没喝过酒，你怎么知道是酒味？就是果子自带的风味，你别疑神疑鬼。”

莫蒂费尔哑然道：“这就醉了……”

警惕心还挺高，莫蒂费尔取了一个干净的杯子，倒了一半伊甸园进去：“你一半，我一半，这样敢喝了吧。”

西泽尔：“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