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没杀人(2/5)
我:不一定，想监视我的人不也只有警察。而且警察未必知道我的准确位置，我的准确位置事情只有罗恩和老周知道。
算啦不想啦难道还能击毙我吗。
老警察问，那您蹲在空调外机上？
燕澜:真没有，我早上在睡觉，中午就被警察带走了，回来后一直待在家里就没出去过。我没必要骗你呀°Д°
燕澜:你又不在家，我来你家有什么用つд<
但是——
我没想到的是，我竟然这么轻松就混过了审讯，老警察并没有为难我，反而就这么让我离开了警局。
让我在意的是，老警察是市公安局的人，一个晚上的时间就被派来处理地方案件是我没想到的。一个普通的刑事案件用得着这么大张旗鼓吗。
我举着望远镜，对准我家，整个人都快麻了。
不，不能说是假的。老首领让我挂名在另外一家孤儿院，借用了“容戎”的身份。
还说刚才许巍口中的新福孤儿院对我的吸引力大些。
这三天来风平浪静，家里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
自然有我们的方法。不会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坏人。”
我说，他就说我没长进呗，就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
他说许巍没有为难他，问他一些基本情况后就让他离开了。
我看着英文字母对着我的水杯。
到公安局门口时，老警察从后面窜出来，叫住我说:“容戎！等下等下等下……”
燕澜:不信。
我回家后累得往床上一瘫，抬头看了眼水杯，感觉家里不太对劲，但疲惫已经让我难以去想这些事情了。
老警察问，因为什么吵架？
我埋在被子里想了半天，什么也没想出来。
我:别装了，我知道你来过我家，我对环境的感知能力有多强你心里应该有点数。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这么变态。
所以我特别好奇，许巍到底是怎么查到在名义上跟新福孤儿院毫不相干的我的头上。许巍一个人绝对没那个本事。
人打工的时候不仅会遇见狗一样的甲方，还会遇见驴一样的上司、猪一样的同事、从方便面里吃出美洲大蠊的概率。无论遇见了哪一种情况都是灭顶之灾，当四样齐聚的时候，人就会想死。
燕澜:警察。
不会是房东，房东说他们一家这个月要去旅游。
老警察说，您以前从未做过相关工作。
如今许巍这么一提，倒让我措手不及。快二十年过去了，没想过会在别人的嘴里听到这个孤儿院。
老警察叫许巍。
燕澜:什么呀╭°a°╮
我知道我的修女同事不是个好东西，但我没想到她这么不是东西。我被干掉对她来说有什么好处吗？
……
我还能怎么办，只能乖乖地跟他们走呗。
我:有，但问题不大。明天再看看吧。
我:？
尤其是在平时表现得像猪一样的同事被你发现她其实是卧底的时候，你更想死了。
“这起案件您是完全没有嫌疑的。”老警察诚恳地说，“您不用想太多。但我认为您也许会在以后来找我。”
我从小就喜欢跑跑跳跳的，我在高温的炙烤下跑得很快，虽然发生了一点小插曲，但我还是跑出了孤儿院。我从孤儿院后门出去的，后门的街道晚上几乎没人，但真是那么巧，让我遇见了柯罗纳家族的老首领。当时老首领只带了顾问先生和几个保镖，他看见我后表现得非常惊讶。
奇怪的是，以前公安没查过新福孤儿院的火灾，只说是电路老化引起的。现在许巍却提起了，我怀疑这帮子人是在暗地里查，还查得很细。
我卡壳了。
我估计燕澜也已经被传唤了。
老警察微笑着扶住警帽，说:“您说得对，我也就随口一问罢了，您不用放在心上。”
是真的有“容戎”这个人，只是我顶替了“他”而已。
好烦，打工休个假都这么多破事！！！
我:大哥你怎么这么变态啊你他妈私闯民宅真服了。
“别这样嘛。”我说，“你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老警察递给我一张名片，说，“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您收好，您会用得上。”
老警察说，您这个茧是做什么工作长出来的？您的资料显示，您是孤儿，而后被一个意大利家庭收养，您为什么忽然回国了？
燕澜:如果你的位置暴露了有点麻烦，你的同事里不会有内鬼吧？
新福孤儿院的火灾是人为——虽然我没证据。后来我跟着老首领回意大利了，也没想过再去调查火灾的起因。
我:他们没搜查令不会来的，许巍的意思很明白，不会在我身上投入过多的精力。
“没有。那时候还太小了吧。不过警官，这跟案件相当无关，我有权利不回答。”
我照他的话展开了。
要么是碰巧，要么就是以许巍为代表的一帮人已经把二十一年前的火灾事件的经络梳理得差不多了。
那是我以前待的孤儿院，我就是失踪的孤儿之一。
我随口一扯，我跟我朋友第一次在大半夜遇见这种事，心里觉得渗人，也怕惹上麻烦，所以头脑一热就回去了，警官，我回去后想清楚了，正打算跟我朋友一起来报警呢，没想到你们就上门来了。
从我顶替“容戎”这个小孩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成为“容戎”了。
这其实是非常令人感动的
——
老警察说:“我现在用个人身份对您说几句话，您有时间……？”
老警察跟一旁的女警对视一眼，他继续问，您的职业是？
我说，在宠物医院做美容师。
我踏马立即发消息。
他拦下记录的女警，摇摇头，重新看向我。
为了应对猪一样的同事给我带来的麻烦，我跟704在我家对面的楼顶上蹲了三天，就是为了抓住潜入过我家的人。
“二十一年前，也就是您被收养的那一年，h市新福孤儿院发生了一场大火，许多人失踪了，其中孤儿有八名，工作人员三名。您对这事有印象吗？”
我说:“也有可能是你想找我。”
这还不是最烦的，最烦的是704整天在微信上叭叭叭叭叭叭。他应该也被叫去询问了，净给我讲他在背问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我打断了老警察的话，说，想回国了呗，我这个茧就这样长出来的，我那边的家庭挺富裕，会让我们去训练场碰碰枪，后来我发现我长茧了，他们告诉我可能是因为练枪长出来的。
燕澜:好。
我不知道704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存在，既然许巍没多说什么，那么704应该不会出事。
我连忙说:“有的有的。”
这两个字看得我血压飙升。
我说，是的，我现在是个学徒而已。
我终于想起了是哪里不对劲。今天我出门时水杯上的英文字母是朝墙壁的，现在却对准了我。
我:不用，我能应付。
我俩在这起事件里面最大的疑点也就是“不报警”了。但“不报警”的理由随口一编就能有七八个。
到审讯室后，老警察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我为什么不报警。
他来中国的目的直到现在我也不明确。我大概猜出来几分原因，在我向老首领求证之前，老首领却忽然因病去世。
燕澜:我的意思是这个案件之外的、想监视你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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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澜:要不要我上来？
我:无奖竞猜，不是你的话还能是谁。
我并没有把许巍的话放在心上，体制内他们这年纪的就喜欢故弄玄虚，说起话来一层套一层，没点经验都听不出来他们在暗示些什么，索性不听了。
我双手揣在兜里，站定回头看急匆匆跑来的老警察。
发生火灾的那年也是跟现在一样的秋天，大半夜忽然就有了冲天的火从配电室烧出来。住宿楼离配电室近，加上那天晚上风大，火从配电室扑出来。一下子烧到了宿舍楼。整个楼道真的跟地狱一样。小时候的我想象力丰富，我一直觉得我是一只羊。那天晚上我被烤得咩咩叫，差点变成羊肉串。
这事儿对我俩来说就是无妄之灾，谁能想到有这破运气。
老警察笑着说，您这个茧比我们同事的还厚，很刻苦啊。
自那之后新福孤儿院就破产了。h市的私立孤儿院一夜之间消失不见，都变成了公立孤儿院，比如现在的“h市爱心儿童福利院”，就是二十多年前h市那几家私立孤儿院的前身。
“怎么了？”燕澜愣了一下，随即说，“你要是敢提你带着我在山顶上苟了三天差点把我饿死的事，我绝对不会继续跟你换班监视你家。”
燕澜只是在开玩笑，没扯两句话我们就互道晚安了。
双手反撑在楼顶边缘的防护墙上，抬头看向灰蒙蒙的天，我说:“你还记得吗704，以前选拔战的时候我跟你的美好回忆。”
我:你把你的颜文字收起来，否则直到人类灭绝我也不会跟你说一句话。
老警察把目光移向我的手，说，麻烦给我们看一下您的手掌。
行吧哥们仇人不光有道上的还有警察，这次我休假的事情如果被他们知道了，想从我身上敲点证据走也很正常。
更奇怪的是，以前老首领为了让收养我这件事情变得更加合法，让我有一个合法的身份，所以签订的协议是假的。
我说，跟朋友吵架了。
许巍擦了擦额头的汗:“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以后一定会再见面。”
我再次抬头，看见了那个不对劲的水杯。
“什么意思？”
家里有人来过，进过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