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窥见了一点他的表情(2/3)

她一点也不想卷入两人缠缠绵绵的感情纠纷，不再伺候，认命地穿好衣服，看希尔哭得实在太可怜，又乖巧，连骂咧的话都勉强忍下。

房间安静下来，林恩下床，走到希尔面前，手背抚摸希尔的脸颊。

奴隶希尔把林恩还在沉睡中的鸡巴也罩在背心里，抬起头，林恩仿佛依旧能看见在衣服下希尔对他狡黠地笑时眼里的亮光：“我会把这里也洗得干干净净的，林恩大人。”

但希尔没有走，女人走了。

林恩像从一场太久的大梦中醒来，他迷茫地想：原来我之前没有吗？

被吻时他目不斜视，连再

林恩的出租屋很小，是适合单身汉的一居室，昨晚为了腾出空间，窗户前堆了杂物，挡住采光，林恩穿着黑色背心和宽脚牛仔裤，在逆光里，肌肉线条和小麦皮肤变得看不清，又变得很锋利。

与之一并想起的，是他当时为接受希尔的勾引给自己找的理由，他觉得希尔看他时是和那些渴望自己那根鸡巴带来的快感的女人们的谄媚迷离不一样的表情，很新奇，那瞬异样的触动让他和希尔保持了有史以来最久的床伴关系。

“不是要帮我洗澡吗，小奴隶。”

然后他看见那个稍小的屁股在细微的颤抖，希尔对女人的“作弊”勾引无所察觉，为了汲取氧气偏过头，林恩窥见了一点他的表情，看见希尔在无声地哭。

希尔被射了满脸，抬起头，在羞辱下，对他又轻又媚地笑。

因为希尔说：我变成女人吧。

林恩硬着鸡巴，却没有肏希尔，希尔保持着那个被女人摆弄出来的姿势，埋头给林恩口了出来。

林恩射精时垂眼，就看见希尔弓身时凸显的腰椎，浅浅的腰窝，熟透般白嫩的丰满臀肉。

他知道的，他对希尔做什么都可以。希尔一直是这样哀求的。

可是从今晚之后，林恩大概再也没机会怀疑自己的性取向了。

只有隔着这么这么厚的媒介，希尔才能假装出，仿佛如果去掉背心的隔离，就可以感受到林恩对他像亲吻真正的女人一般的那样的热情与投入，这样的错觉。

他又想起昨晚，但不是想希尔的眼泪，而是在那之前，两个等待他挑选的屁股，好像除了被他临幸外再没有别的作用。现在，一个贵族在他身下当奴隶，跪着臣服地舔他的鸡巴，还舔他的肛门，不知廉耻，自甘下贱。林恩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林恩，谢谢你，我报答你吧。”

她也发现了希尔在哭，天知道她只是想找一个一夜情而已，好心收留一个同样饥渴的伙伴，愿意分享鸡巴，结果一个在她旁边哭，一个莫名其妙让别人走。

第二天一早希尔再次站在厨房为林恩准备早餐，但是仅仅一周过去，发现厨房的食材少得可怜，很多拆封过的即食包装袋，是昨晚办派对的残骸。

小奴隶希尔像盲人一样伸长手臂乱摸，林恩把浴球递到他手里，希尔就拿着浴球伺候林恩洗过每一寸肌肤，水流从头顶冲洒，希尔跪在地上，低头，隔着厚厚重重打湿了的背心，亲吻林恩的脚背，脚踝，又吻过他的小腿，缠绵到大腿内侧，最后站起来，隔着背心和林恩接吻。

刷完鞋底后，希尔光裸的膝盖跪在湿漉漉的浴室地上，一边说着，一边柔媚地抬眼，解开林恩的裤链：“我帮你洗澡。我伺候您洗澡吧，林恩大人。”

希尔的视线变得一片黑，闻到环绕着他的属于林恩的很特殊的气息，看不见很不安，又很安心，迷茫地抬起头。

希尔好像下定了决心，表情哀哀又迷恋，这种悲伤的痴态让林恩联想起大教堂里那些衣不蔽体的石膏雕塑，圣洁，又有献祭意象，仿佛色情于他而言是轻侮。

……他想对希尔做什么？

希尔细致地舔舐林恩的性器，柔软的舌头舔过包皮的褶皱，又含进两个卵蛋吸吮，缓慢地，脑袋挤进林恩的双腿之间，抬起头，舌头顺着还残留沐浴露味道的会阴继续向后移动，林恩猛地抖一下，希尔舔到了他的肛门。

林恩听着希尔“嗯嗯”的投入呻吟，余光里看见他身后跑过来时在湿地板上留下的鞋印，再次叹口气，咬了咬希尔饱满的下唇，单手把他抗到肩上不许他再着地，一边把新产出的脚印重新拖掉。

希尔被打屁股打硬了，阴茎抵着林恩的肩膀分泌前列腺液，很不好意思地，被林恩抓着脚踝刷鞋底。

希尔有一个与女人别无二致的逼，和小得林恩甚至没什么心思嘲笑的阴茎，他一直把希尔当女人肏。其实没有吗？他是同性恋？

等一切家务结束，蜂蜜水都淡得没颜色了，林恩扛着希尔去浴室，打他的屁股，把屁股拍得通红，希尔只穿了件林恩的短袖，因为姿势，衣摆褪到肩胛骨，什么都藏不住。

其实什么都感觉不到，看不见，也触摸不到，接吻时也不在交换唾液，反而像在吸吮背心的水分，只能感受到林恩接吻时贯有的铺天盖地一般的强势。

不知为何，和一年前同样的那种触动再一次袭击了他，也许林恩这辈子都无法知道这种心脏麻痹背后的含义，他只是在这个夜晚说：“希尔，你走吧。”

于是希尔成为了一个男孩。

希尔握住他的手，偏头亲吻，啄着，又把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湿润的舌头缠裹，这一切林恩都接受了，慢慢的，希尔抱住他的脖颈，仰头与他亲吻。

这个独属于林恩的圣子说：“林恩，我变成女人吧，你把我当女人吧。”

希尔根本不会做家务，他做得一团糟。把原本就糟到顶的场面变得糟透顶，没了房顶，仰头看的话，会绝望地发现天空望不到边。

希尔内疚地坐在开放厨房的吧台，双脚挨不到地，林恩打扫卫生经过他时，他就捧着一杯蜂蜜水伸长手臂，让林恩微微偏头就能喝到。

但他真的要这么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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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埋头苦干，视线里突然出现一双鞋，抬起头，林恩正倚着卧室门框，垂眼，不知道在这看了多久。

林恩很坏心眼，打开花洒对准希尔的脑袋，背心浸水变重，又变得不透气，希尔要很用力地呼吸才能汲取到足够的空气，在衣服下面胸膛深深起伏。

而现在希尔跪趴在床上，看不见表情，只剩一个白花花的屁股，好像变得和那些熟媚放荡的女人们没什么不同。

他唯一看管的事是不停检查水的温度，并时刻保持倒满状态，让林恩喝它时既不烫也不凉还不费劲。

在他二十一岁还有三个月满二十二岁的这天，他刚流尽了泪水，亲吻林恩无情的嘴唇，说，我变成女人吧。

希尔的家族门庭显赫，堆金积玉，庇护着珀加纳畔的子民，也接受子民的供奉。希尔降生那天，他的姐姐们围着摇篮，注视他的雌雄双体，伯爵夫人，他的母亲，也注视他，最后宣布：“一个男婴在家族诞生了。”

希尔是他们一家仰仗其生存的贵族幼子，他不想做出无法挽回的万一日后希尔清醒会报复他的错事，即使他已经在做了。他要这么做吗？他能这么做吗？

希尔跪趴在地上惴惴不安地看他，最后林恩叹了口气，说：“大人，还是我来吧。”

希尔看着看着就屏住呼吸，跳下吧台，又跳到林恩身上，林恩猝不及防地抱住他，两人又吻到一起，难舍难分。

希尔闻到一点腥臊味，那是林恩手指上女人高潮时的淫液残留的味道。

林恩一介平民，对此非常受用，大笑着让希尔帮他脱掉了裤子，又脱掉背心，把它甩到希尔脑袋上。

林恩低头，希尔就在他脚下，脑袋被遮得严严实实，被夹在腿间，刚刚才与他接过吻的舌头舔上了排泄用的肮脏器官，但他不觉得恶心，也不觉得希尔为他做了什么大不了的事，仿佛这一切理所当然。

希尔要回趟家，临走前吻别林恩，林恩正在看报纸，最近要举办珀加纳畔一年一度的游泳比赛，林恩准备参加，正在报纸上找报名方法。

刚刚在床上和女人吻得难舍难分的嘴唇又亲吻上希尔，又重新变得冷静、被动，审视希尔的给予与供奉，再决定要回报其中几分之几。

纱衣，像在献祭自己，眼睛湿漉，生涩地讨好。

他重新系上那个碎花围裙，任劳任怨地开始打扫卫生。等做到跪在地上用抹布将湿透的地擦干这最后一步时，林恩才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