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帮哥哥洗澡／看着哥哥清理（微）(2/2)
“我……”沈涟台想说点什么，但除了说对不起以外，他不知道怎样才能让沈胤弦不伤心。
昨天他已经那么努力地洗到没什么东西流出来了，怎么还是没有完全洗干净。
阿芸凑到她耳边才说：“我不小心瞧见了大少爷脖子上全是红点呢，二少爷也吩咐说大少爷身体不舒服，叫我们不要急着叫他起床。”
“真的？”
小彩站在原地，想了半天也没想通为什么大少爷要去二少爷屋里睡，还睡了一脖子红点，难道二少爷屋里蚊虫格外多么？
原来是想到了这件事，沈涟台现在没法再瞒了，诚实地应了一声嗯。
“嗯。”沈涟台肯定地答道。
“睡吧，哥哥。”
“我……”沈涟台被他突然的承诺说懵了，“我不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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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胤弦将他放到床上，他立刻就发现身下的被褥已经换过了，两个人刚刚荒唐的痕迹荡然无存。
急匆匆地出来，院子里两个清扫昨夜落花落枝的下人，她站在廊下招手就问：“看见大少爷了吗？”
沈胤弦眼底的心疼都要溢出了，抱住沈涟台，手抚着他的后颈：“哥哥一直不肯说，旁人也瞒着我，现在我知道了，把哥哥软禁了三年的原因就是哥哥这副身体是吗？”
还没想好，他就被沈胤弦抱着身体慢慢放倒在了床上，接着扯过被子来给他盖上，把他揽进了怀里。
“不用找了，大少爷在二少爷屋里呢。”阿芸压低了声音。
“哎呀你怎么听不懂呢，不能叫。”阿芸打断了她，将她拉远了点，确保没人能听见才细说道，“我方才端东西进去的时候，大少爷已经醒了，可我猛地看见床上还有一个人，吓了一跳，二少爷并未成亲，你说那还能是谁？”
“那个，阿芸，你能把帕递给我吗？”他不敢保证自己在阿芸面前强行下床会不会站不住栽到地上，只能让阿芸把洗脸的帕拿过来。
沈涟台想到了昨天的经过，不由地羞臊，腿弯曲了一点，撑起了一点被子，然后就感觉到穴口凉凉的。
“大少爷，您终于醒了，都要中午了。”她站在一旁等着道。
但他还是红了脸，手指攀上床沿要起身：“我要回去了。”
沈胤弦看着他急切地洗身体，问他：“哥哥清理干净了？”
二人都摇摇头，没见到大少爷出门。
“你也是年纪小，见识少。”她转身就要走，“算了，我不同你说了，你记得不要去叫醒大少爷便是了。”
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阿芸进到了门前，见他醒了，忙重新回去端了洗漱的东西来放到了一旁架子上。
“从来男子都是和自己的妻子同房的……”沈涟台越说越小声。
是下过雨的早上，小彩一如既往去屋里伺候大少爷起床洗漱，却找不见人，床铺还是昨天早上她铺的那样，晚上没睡过人。
他擦完了脸递还的时候还不好意思地掩饰道：“腿痛，前几天骑马骑的还没好，真不好意思。”
“不用了。”沈胤弦一下坐上了床，凑近了他，裸露的上半身强势地挤进沈涟台视线里，继续道，“从今天开始，哥哥不用回自己屋了。”
“回去？回哪儿？”沈胤弦浴袍只围了下半身，双臂抱在胸前看着他，胸肌更加明显，上面还有水珠往下滑。
“哥哥什么都不用怕，一切有我在，我不会再让哥哥受任何委屈的。”
“好了好了。”沈胤弦捧起他的脸，沈涟台除了害羞，其实还在害怕，他都知道。
他开始懊悔没有接受沈胤弦用手指伸进去帮他扣出来的帮忙了，焦躁地坐在床上，心想要是这么倒霉怀上了孩子怎么办。
阿芸摇摇头，蚊虫咬的顶多是小小的一点红，哪会是大少爷脖子上那些痕迹，深浅不一的，看着都骇人。
“大少爷？”小彩已经知道了，“那怎么不能叫呢？”
“这么说，哥哥是想做我的妻子？”沈胤弦总是会耍言语的花招。
“怎么没这道理，我就想每天和哥哥睡一起怎么了？”沈胤弦现在性欲冷静下来了，可以和沈涟台好好讲道理了。
“红点？”小彩想了一下，“莫非是蚊虫咬的？”
沈涟台不敢抬头看他：“回我自己的屋子。”
他不答，沈胤弦其实也明白了，在他额上落下一吻：“我有点伤心，哥哥。”
他说这话其实也没有底气，他这辈子是不可能娶妻了，胤弦以后肯定会成家立业，现在却是在和自己胡来。
难道……他试探着把手伸下去，点了一下那地方，指尖立刻湿漉漉的，他拿出手来一看，心下就乱了。
“二少爷吩咐了，今天不许我们叫您起床。”
他试着蹬了蹬腿，立刻感受到了强烈的酸痛，好像比前两天还痛了，他缓缓坐起身来，想试试能不能下床，结果腿痛得难以弯曲。
沈涟台昨晚耗了力气，又在沈胤弦怀里热乎乎的，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沈胤弦已经不在身边了。
肯定是被强掰开又架在沈胤弦肩膀上不能动弹的缘故。
“那怎么不早叫我呢？”他看来实在是累了，竟然一概没察觉。
小彩是得了沈胤弦吩咐伺候大少爷日常三餐的，道：“那姐姐替我进去成吗？我没吩咐不能进二少爷屋……”
平时她也并不是瞎的，这院子里还有谁看不出来二少爷待大少爷不一般呢，又是忤逆老爷把人接过来住，又是处处留心，日日关切的，新衣服买了一柜子，说话也温柔至极。
“是啊，我进进出出好多趟了，终于碰着您醒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沈涟台急了，胤弦怎么能这么曲解他的话。
阿芸这时过来了，按下了她的手，低了点头将手指放在唇边，叫她嘘声，她懵问怎么了。
“好吧。”他仿似妥协了，其实他知道沈涟台小穴深处一定还有他射进去的精液，不伸进去抠挖根本不算清理干净，但沈涟台好像真的很怕疼，只要穴里明显流不出东西了便作罢了，那也就怪不了他了，他也是心疼沈涟台的。
阿芸看出他拘谨，接过了帕子就退下了，大少爷还当她看不出来呢，其实昨晚两人胡闹过的床铺都是沈胤弦吩咐下人备热水时让她中途进去换的。
沈涟台还是被沈胤弦抱回去的，身上没一处舒服的地方，但总算是不黏腻了。
他没再开口了，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想着还是胤弦周到，他今天确实没法起。
她平时觉得不对劲，现在更是什么都懂了。要她说，大少爷现如今就如废人，是给自家弟弟养起来了，那二少爷的性情是连老爷也要顶撞的，他要是一开始就存了心思，那怜弱的大少爷被他糟蹋是早迟都逃不过的。
“中午了？”沈涟台不知道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
沈涟台听到这话，抬起头来看向他的眼睛，好像在确认他说得是不是真的，沈胤弦和他对视接着道：“以后都睡在我这儿，和我一个屋。”
“哥哥不肯告诉我，到底还是不相信我，觉得我也像旁人一样不能接纳哥哥对吗？”
“不行，这成什么了？”沈涟台不答应，“哪有，哪有两兄弟睡一个屋的道理……”
“噢，好好。”阿芸立刻把帕浸水拧干了送到他手上。
“小声些。这还能有假？我今早伺候二少爷的起床时亲眼看见的，此刻还在里边儿呢。”
沈涟台知道自己如果说是，沈胤弦会伤心，所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答，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