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把人C尿之后心情非常不错(2/5)

石野后来还是给穆既明买了头绳。他趁大课间溜去学校文具店选的，五个捆在一起，都是可爱的糖果色，上面沾着塑料的装饰，有兔子有爱心啥的。

“那你自己爬起来扩一下？”

在他眼里穆既明扎不扎头发都是好看的。能接受穆既明的越界也大部分是因为好看。他从没觉得自己是同性恋，只是单纯视觉动物，看脸。穆既明这种长相，说出去是自己的人都很有面。石野一直都能察觉到穆既明身上细微到几近违和的自卑感。其实他有种介于男女之间的漂亮，很吸引人的目光，只是石野从来没说过，他觉得没必要。

“不是啊，我怕你腻了，想着也学点不一样的情趣嘛……”

旁边桌上的杯子里还有一瓶喝了半杯不到的水，石野端过来喝了一口，却没有吞，而是把穆既明捞起来，张开了嘴去和他亲吻。

“嗯嗯，我希望你舒服呀。我会好好服侍老公的。”穆既明的声音很低，语气特别真诚。

“算了，还是睡了吧。”石野把他的内裤捡回来。晚上太安静，真的做起来不免发出更大的声音。而且法地网上提，底下的穆既明终于重见了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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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杜含带着他们寝室的人来玩三国杀，说明天要开元旦晚会，下午不上课，今天晚上悄悄浪一把。他们在石野的床前搭凳子支了桌板，问穆既明要不要下来玩。

穆既明犹豫了一下，支起身子坐了起来。眼看着他别扭地脱掉内裤，蹲坐着打开大腿分开了自己的胯，动作跟自己在小视频里看过的脱衣舞娘一样，将私密部位完完全全暴露了出来。他把手往下摸，身子也在摇晃着，木制的床板发出一声响。

“还不睡呢？”石野用气声问他。

穆既明几近缺氧，里面又闷，他的刘海都被汗闷湿，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眼里也全是泪。他伸着舌头，舌苔还软软地垫在柱体上。

“唔……！唔……”

穆既明哼哼唧唧地打开相册，点开了他那天晚上拍的照片：“你拍这个干嘛呀……”

“行啊，”杜含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招呼他，“你就坐石野床上看吧。”

液体在口腔里流动着，穆既明一开始很无措，水从他的嘴角里漏一大堆出来，后开他跟上了石野的节奏，一口一口得往下吞，两个人就这么荒唐地喝完了这杯水。

“好。快睡吧。”石野在被子里拍他的后背。

“……我知道。”穆既明抱紧了他，“我就是，嗯……夸张了点，情绪化了点。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的呀，就是喜欢口嗨嘛。我也不是真的就那么想的。”

“我又不要你怎么样，让我过过嘴瘾嘛。”穆既明的声音轻轻的，一点也听不出心里的失落，仿佛只是因为太困了，房间太暗了，所以有些低，“好不好，哥。”

石野自认为是一个小到学习健身，大到升学攒钱，都毫无任何长远规划的习惯，把过一天算一天贯彻到底的人。他连一个月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去想，更别说谁知道两个人能谈多久，万一下周就分手呢。这种会跟未来沾上一点关系的词，他听着就是下意识地心里不舒服。

“哥……哥……”穆既明浑身都已经湿漉漉的，他拉扯着石野来到桌子边，张开了自己的双腿，“快点……快点来操我……”

他想起穆既明每一次跪在地上乖乖给他舔，他一点也理解不了这种喜欢，哪怕对方剖开自己的内心一点点揉碎了讲给他听，他也完全无法理解这种感情的根源，尽管不理解并不影响他坦然地接受。

好好一句话总是能让穆既明说得又难听又可笑，但石野还是非常受用：“就这么喜欢我呢。”

“这不挺好看的吗。”石野拿过他手里的手机，“留着我打飞机用。”

穆既明肉眼可见的开心，拆开来，四个收给了自己，把有爱心挂件那一个套给石野手腕上。他嘴上说着他不爱扎头发是因为不好看，披着要漂亮一点，手却放到脑后把头发绑了起来。

他点开后台，看穆既明拿他手机都玩了什么。结果全是在浏览器里逛微博刷贴吧，看了不少的淫秽内容。他点开一个有关s的帖子：“你还喜欢这些？”

石野他们打了两把，快结束的时候已经两点钟，杜含和路远苗死得快，已经倒在一张床上睡着了。剩三个人打得身心俱疲，石野最后一血被打掉的时候只觉得解脱，简单复盘了一下另外两个人就回了自己寝室。他看穆既明一直没动静，拉上床帘就准备抱着人睡觉，谁知道一掀开被子里面的手机光就照在他脸上。

他知道石野只吃软不吃硬，也不敢说自己是真的想跟他好，真的想一直在一起。昏暗的房间里两个人抱在一起睡觉，他恨不得这就是他们的一辈子。

么叫就怎么叫的。”穆既明的声音里带着不甘心，却也乖乖把手滑到了他的腰上抱好。

“……我们只是在谈恋爱。”他不想把话说得很难听，只是本能性地排斥这个称呼。他才十六岁，怎么能被叫得像个已经成家的中年男人一样。

“我不会，我下来看你们玩行吗。”

石野这么一捞裙子，两个人都喘起了粗气。他的手抚上穆既明的脸，和他的耳朵，很烫，很热。

穆既明喜滋滋地爬下床，光明正大地坐上了石野的被子。他就蹭在石野背后，把手搭在他身上靠着他看。他的手腕上挂着石野送他的头绳，和石野摸牌的手腕上那一个是一套的。他看不懂，也不乱问，奈何拉扯起来实在是慢，他就觉得无聊了，躺进被子里对着墙，拿石野藏在枕头底下的手机出来玩。

他含不住了，肉棒从嘴里掉出来。依然很硬，马眼里不断分泌出腺液，顺着脉络明显的柱体往下流。

石野往自己翘头的鸡巴上挤着

“哈啊……哈啊……”分开的时候，他俩的嘴角拉出一条银丝。

恋爱不就是两个人白天牵手拥抱，晚上再耳鬓厮磨地做爱，最后裹在一起睡觉吗。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石野什么也没说，两个人一起沉默了几秒。

“都好看。”石野说，“你爱戴就戴，不爱用放着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