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祁 本质清水章有一点渣(3/3)

胯太近了。

气流时而绵长,时而短促,随温迢呼吸的深浅打在他的阴茎上。

他从前包养的一个小明星也做过这个动作。

跪在他身前,昂起头,牙齿咬住他西装裤子的拉链往下拉。

阴茎还沉睡在裤子里,沉甸甸的一包。

小明星把脸凑上来的时候,沉重的呼吸落在他的阳具上。

但是现在很怪。

温祁环视了一圈。

装修都是按照他吩咐的来,柜子里一排排的押题试卷,书桌上的佛珠是他找大师开过光的,这里确实是小儿子的卧室没错。

那他的旖念从何而来。

他数着小儿子清浅的呼吸声,阴茎有些痒。如同温柔刀在割,钝钝地,远谈不上疼,只是痒。

像情人之间的耳鬓厮磨,只是位置有些不对。

可能是太久没有发泄了。

温祁说服了自己。

等待的时间太长,温迢困了。

他一边胃疼,一边嘴疼,还是没忍住,困了。

眼皮耷拉着,双目无神。

乳白橡胶手套终于动了,父亲左手托起他的脸,右手伸进了他嘴里。

温迢瞬间清醒了。

他对上父亲严肃的表情,努力张大嘴巴,想尽快完事了把这尊大佛送走。

但嘴里那根手指不听使唤。

父亲的大拇指从左侧进来,沿着他的口腔黏膜一路摸索,进到一个位置时停住。

虎口碰到了嘴角,这是大拇指的极限了,够粗,但是稍短。

父亲停了一会,换了一根手指。

温迢抬着头看不见,他猜测是中指。

因为那根指头,长得有些过分了。

它没大拇指温和,先从侧面试探,而是一上来就长驱直入,压着舌头向里伸。

这还不如叫医生……

温迢后悔了。

父亲怎么想的啊,他打的右脸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还摸舌头?

他又不是咬舌自尽,舌头怎么会出血?

他也只能心里抱怨,口中的手还没有停。

父亲的食指也进来了。

比中指稍短一节,沿着他右侧口腔壁行走,一阵酥麻。

随着指节弯曲,两根手指搅动了温迢嘴里不断泌出的唾液和血,像游走的蛇。

那根食指似乎按到了什么地方,温迢发出一声闷哼。

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温祁不着痕迹地重重按了下去,他像是确认一样问道:

“这里?”

温迢痛得微微点头,他嘴里还插着父亲的两根手指。

嘴巴不大,父亲的手指很粗。

可是唾液腺还在不听使唤地分泌液体,攒在嘴里。

他下半张脸的肌肉都用力绷紧,怕嘴巴关不住,口水流出来,脏了父亲的眼。

温祁望着灯光下小儿子无助的眼睛,抽出手,手指带出一丝透明的粘液,掺着红色的血。

他的手指退一点,那根白里透红的线就细一些,在空气中左右晃动,就是不断。

温迢吸了吸鼻子,脸红了。

温祁今晚第二次走神。

他亲眼看着小儿子的耳朵从耳垂红到了耳尖。

下次养个年纪小一点吧,处的,纯一点,会脸红的那种,他想。

温迢羞耻得想一头撞死。

父亲脱了沾着他口水的橡胶手套,换了副新的,蘸了药粉,回到他嘴里。

这次是三根。

进来就把他的嘴撑大了一圈。

好像有半只手掌都在里面,压着舌头往里钻,酸从胃里反上来,喉咙火烧一样疼。

他没吃东西,吐不出来,只不合时宜地呕了一声,一直往前的手指停了,往后退了些。

温迢觉得有点抱歉,父亲大约是怕他吐出来。

说不出什么怪味的药粉涂在嘴里,之前是痛,嘴张了这么久,现在是酸。

父亲做完这一切,他嘴快合不上了。

“你学习吧。”

始作俑者留下四个字就走了,剩他独自凌乱。

今晚算是平安无事过去了。

次日7点,温迢准时关了闹钟起床,手机一震,是陆江汀。

【水水:走?】

【温迢:五分钟。】

他漱完口抹了把脸下楼,餐桌上早餐丰盛,却只放了一副碗筷。

“父亲呢?”

他问管家,父亲向来早起。

“先生出差去了。”

温迢脚步轻快了不少,快要压不住唇角。

陆江汀又催来,这次是电话。

他没接直接挂了,看了眼时间怕迟到,没吃早饭,一边挥手一边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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