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核与接人下课的狗(2/3)

他日日都在这里看。

轰乡感觉到一只手搭在了他的大腿上，捏起了大腿上软肉，有点疼又有点痒。他一巴掌按下了那只作乱的手，“到时候不会是住在同一所招待所吧。”

走到了一楼，他随意向对面投了一眼，全开放的走廊能看见的楼梯间里，只见那个熟悉的身影背对着他，正从室内楼梯向上走，眨眼的瞬间就不见了人影。

紧绷的情绪随着这句话落地彻底被松开，轰乡没能意识到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你到底在干嘛！”先前发愣的运动神经此刻终于开始动弹，他挣扎着手臂，试图从这个牢不可破的怪圈里逃离，“松开我。”

“要跟我回去吗？”小狗已经停在了轰乡家的楼下，而房子的小主人还低着头往前走。

轰乡被手指传递来的热量烫得坐立不安，借着说话的功夫把右手从被揉捻的命运中解救出来，“元景山是要两所学校一起去吧。”

吃痛间，他感觉到

这次周测班里排行倒数第二，整整比第一名的班均分低了七分。火冒三丈的英语老师恨不得杖责每个低于年级均分的同学三百大板。班里多数同学都被借口默写不合格的名义在班里抄写课文，年级第五的轰乡以95的默写成绩被板子轻轻放下，准许下楼活动。

那些缺失的部分如坠梦里，小狗的声音听不真切，语气的异常却催促着人快些躲开。顾不得想得更深，轰乡抬脚就往旁边重重踩去，带着十成十的力道。耳畔分明传来疼痛的吸气声，脚下的物件却没有任何移动的痕迹。

逐渐变快的声音好似在宣誓着声音主人的欲求不满，“……我真的很想，我快疯了，轰乡，不能的话，我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

热意攀上耳尖，热潮涌上脸颊。轰乡从那个不成形的搂抱里钻出来，也不看对方的眼睛，抢过了书包。“我只是没注意而已。”强行解释完后他直接上了楼。例行公事的挥手也没有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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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乡握着手里的阴茎，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事。

以前也是会说无关紧要的话的，他的话一向很多。他们以前两个人也会紧挨着一起吃饭一起走路。但那会儿还要追溯回小学，初中时候两个人已经很少会贴得这么近了。即便不是初中那会儿疏远了的原因，也不见得有同性友人天天这样黏在一起的。

轰乡转头去看小狗，小狗还是一副青黄不接的模样，但也算是回过神来，他转过头回望了一眼轰乡，这才慢悠悠地回答，“不太清楚，我和以前的同学不太熟。”

接下来的几天，小狗又开始了无音讯。

更何况，他现在也不是很想知道。

温致信捧着碗把最后一口馄饨汤喝完了，才开口，“好像是二中还是鸣中，反正应该是这两所学校里面的和我们一起去游学。”

小狗的笑声闷在胸腔里，随着身体的靠近传至耳畔，“不然今晚跟我睡？就是我的床很小，要睡的话只能两个人贴在一起。”他的手臂圈得更近，调笑也变得奇怪，“天气还冷，应该会很暖和。”

“有病治病去，别在这里发疯。”轰乡脚下不留情面，又用鞋跟撵着脚下的骨骼，牙根恨得痒痒，“疼就快松手。”

两人同急着回去上晚自习的卷毛分别后，像之前一样穿过小区侧门的小道回去。轰乡在卷毛问完那句话之后就一直兴致不高，小狗接手了差点被遗忘的书包，路上说了两句闲话也不再开口了。

要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李老师在单独给竞赛的几人开了小灶，一个下午的时间都在刷题和讲题，再好的耐心也被消磨殆尽。讲台那边的李老师被两个学生围着，小狗得空从后门离开了。

猜不出的原因肯定发生在两年前。可他那会儿已经转学了，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是无从谈起。

轰乡感到寒毛耸立，脏字还没有骂出口，身后的人就已经张了口，“轰乡，是我。”

小狗在轰乡的手心下安分下来，另一只手敲击着桌面，发出嘟嘟嘟的声响。

小狗松开另一只紧握的手，摸上了手臂抓挠，那种瘙痒感已经开始隐约透着疼痛。捋起长袖，小狗的整条手臂上都是紫红色的抓痕，有些结痂的地方已经崩开，又开始从里面渗血。

实在有些太暧昧了。

背后的疯狗将头埋在了轰乡的肩上，将身体的细微抖动都传递出来，闷哼出声，“不，不放，这次不行的话……”后面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他将轰乡的两只手都抓在了一只，用了狠劲不让他挣脱。

小狗站在楼下，从这里的位置可以从每层楼梯中间的小窗里，看见轰乡行走中的大腿。

轰乡想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这几天地心脏也像是坐上了夯地机，一轮一轮地重锤与旋转，不说他的心脏连他的人几乎都要习惯了。

轰乡垂下眼眸，“已经不联系了。”

这天尤甚，对面的温致信还在说着游学的事，装作认真听的小狗已经开始神游了，他的手里还捏着轰乡的指头玩，一根一根地从上往下撸，周而复始。

手机里没有催人早点出校门的提示，校门口没有蹲着等人的狗。生活也没有恢复原来那样，因为温致信念叨晓哥的次数和时长让人头脑发晕。

轰乡的手还没离开自己的下身，就被一面墙完全堵住了退路，那双手被另外的双手完全控制了动向，整个人都处于茫然的应激状态。

轰乡此时真的觉得快疯掉了，他的裤子还松松垮垮地处于一种随时能掉下去的危险状态，更别提还在裸奔的鸟。

轰乡还没来得及回头，一条手臂就从自己身后绕过了自己的脖子。他一时不察，没能站稳，顺着这道力就向后倾倒，直到被圈在身后人的怀里。

两人又看向轰乡，卷毛问，“那轰乡你呢？”

偏偏身后人的声音也变得更加急切，他贴紧了自己的耳朵，喘息声比他的声音还要清晰，“轰乡，轰乡，听我说。”他咽了一下口水，手上的动作更加用力，身体也完全贴在了轰乡的身上，“我最近总是梦到你……”

小狗回过神的时候已经站在了三楼的男厕门口，定时的蓄水声哗啦一声从远处传来，逐渐变大。他的脚步便乘着呼啸的水流声入内。

温致铭给他打了手势操场见，轰乡插着口袋往小操场去，中途路过实验楼想着进去上个厕所。实验楼的一二楼厕所都有些反臭，这段时间立了牌子禁止使用，大抵要等维修师傅下周来修。

想要辨认的轰乡被一口咬在了肩膀上，尖牙利齿直接咬上了肩骨上，仿佛忽略过那层皮囊，直接与骨骼相撞。不深但很疼。

手臂上的手指却越捏越紧，手指的主人用力的同时又在不断地收拢那个圈，直到轰乡的两只都贴在了一起，身体的摆动幅度被限制在了他的两臂之间。

“我感觉可能性很大，你们是在那边有以前的同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