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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如果我是美人鱼,这会不仅在岸上还变了两条腿,熟悉的剧情味道!!!!

没过多久我们就来到目的地,我们来的是江岳朋友家里,这个朋友住的地方还挺特别的。

原来江岳的朋友也不是那么完美,回去的时候霜月还单独留江岳谈了一会话。

可能是我的视线太过于炽热,他放下光脑看向我,那双眼睛仿佛刚刚的严肃是不存在的,满目的柔情:

“我眼睛那么坚强,从来都不会让我失望的。”

霜月转移话题真的很生硬,听到江岳过去的事情我还是感叹一下,我很高兴知道一些有关于他的事情。

那之前我收集的珍珠,卖出的钱,我岂不是一分都捞不到!?

我吃着吃着就哭了,这糖太甜了,甜到我心口发颤,记忆不忍回味,我选择靠在江岳的肩膀上掉眼泪。

我一头雾水的又跟他走了几圈,这花我是没欣赏多少,反倒被我们莫名其妙的行为给逗笑了。

更何况,江岳送我的东西,我只是死鸭子嘴硬,心里是超想要的,怎么可能再送回去。

“我哭是因为,我们虫族为什么没有浪漫的黛玉葬花。”

“太无聊了?”

雌父说过,生活太苦了,他总忍不住想吃糖,因为糖总能在人生中偿出一点甜味。

我觉得很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傻了。

霜月表现得很震惊,像是一个认识多年无情的人突然变得有情一般,让人有些意想不到,他略微有些深意的看了一眼江岳。

我看这些蝴蝶有些失神了,它们有一下没一下的煽动着翅膀,那是这世界所遗忘的小可爱。

江岳让我起来洗漱吃早餐,等下午的时候,他带我去见他的一个朋友。

古地球的人类还有黛玉葬花,妈的,虫族怎么就没有那么浪漫的事情,我也好想葬花。

霜月似乎不明白为什么我和江岳都住在一起还不是情侣,但他也很识趣的知道不能再持续这个话题,再继续就不礼貌了。

江岳站在我身边,手里还拿了把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给我扇凉。

明明扁扁的口袋,他伸手进去掏了陶,变戏法似的给我掏出了一把糖果,红的绿的橙的……被包装得特别可爱。

“别老皱着眉,我像你这么小的时候可是每天嘻嘻哈哈的,而江岳那会也是个带刺的小可怜。

双眼变得朦胧,看不出任何色彩,仿佛天地之间都变成死物,我下意识的想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不想出来。

我们三人坐在沙发上喝着茶聊着天,没坐多久,江岳的光脑就响了,不断的催促他快接通讯,打了声招呼就去接通讯了。

都是植物的静止,没有动物的灵动,我看着这满院子娇弱的鲜花泪流满面。

我就能将它们收集起来,拿去卖,兴许还能卖个好价钱。

也不是,我既不摇头也不点头,就这样看着他,有些色眯眯垂怜他的美色,像个猥琐的小/变/态。

很多问题我都不想回答,只能适当的敷衍,我们又聊了一会,大部分都是霜月问,我能答就答一下,不能答的随便扯,虽然很多都是牛头不搭马嘴的。

“不会的,我是大可爱,怎么会变成小糊涂。”

“崽崽,别再,离开雌父,好不好,之前,是雌父没有保护好你……”

还别说,要是我没注意到他手上的粉嫩粉嫩小扇子,我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热得满身大汗了,这夏天来得真热情:

可能是我注视江岳的目光太过炙热,他轻而易举就能猜想到我想说些什么,他点了点我的脑袋:

我很高兴能认识江岳的朋友,江岳的朋友会不会也会像江岳一样强大有魅力,而且还有神秘感!?

我转过头,静静的欣赏着江岳的侧颜,黑色的短发,棱角分明的脸……渐渐地,我看得有些出神。

我一愣,什么啊,就走了几圈花园,怎么就变成野兽嗅玫瑰了?!我怎么觉得江岳在诓骗我!?

我大脑有些发疼,意识不清的坐起身接过江岳给我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暖了暖胃,这会才清醒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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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眼中带笑,他几乎是用最大的善意跟我说话。

霜月转移话题真的很生硬,听到江岳过去的事情我还是感叹一下,我很高兴知道一些有关于他的事情。

“江岳他很温和,对我也很好。”

我有些摸不清头脑两人的关系,霜月是个雄虫,显然他很不相信江岳突然间的变得温和,明明在我眼里江岳一直都很柔情。

我也很想给江岳介绍我自己的朋友,可惜,上辈子和这辈子,我都没认识什么人……

我第一次见江岳处理工作的样子,双眉紧促,没有了平日里的温和,身上的气息都变得冷冽。

“这把扇子我觉得挺适合你的,回家的时候就随手买的。”

江岳就停下了脚步,我们再一次回到了原来的站位,他把粉嫩的小扇子塞进我手里:

周围还有吸引了几只原始蝴蝶,它们的翅膀扇阿扇,美美的,白白的。

江岳对我笑了笑,没说话,还用那把粉色的扇子敲了敲我的脑袋。

“我叫霜月,你就是陈楚云,江岳有没有好好照顾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怎么又哭了?”

我不明所以,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我们两个就像傻子一样无所事事的逛花园!?

本来有些缓过劲来,瞬间被自己的想法再一次弄得失声痛哭,妈的太悲伤了,不管是想象还是现实我怎么还是这么个悲剧人物!?眼泪更加止不住了。

“脑袋没多大,一天天想这么多事情,不怕变成小迷糊?”

“一离开江岳就变成了一个小闷葫芦,也不知道江岳怎么追到你这个小可爱的,还让你跟他一块住。”

你们啊就天生一对似的,前两天我还听说你被欺负了。”

尽管我笑起来还有些别扭,但抑制不住的嘴角上扬,这还没等我开口询问怎么回事。

“江岳很好,他救过我很多次,我们没有在一起。”

我双手握着他的手腕,脸上也不由的洋溢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尽管我笑得有些抽搐,但我是真的很开心:

江岳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身上的工作服没换,眼白上带着血丝,像熬了一宿没睡。

坐在悬浮车里,我撑着下巴看着窗外,外边的风景不断的往后倒退,千篇一律的,我无聊的打哈哈。

江岳白色的衬衫被我的眼泪弄湿了一个角角,我有些不好意思,却依旧继续厚着脸皮哭,任由眼泪不争气的滑落

你们啊就天生一对似的,前两天我还听说你被欺负了。”

抱越紧,越抱越紧,生怕他下一刻会丢了,永远都会消失不见。

我不知道在花园里站了多久,那几只蝴蝶都已经飞走了,视线里除了那些姣美的鲜花,就没其他的东西。

“野兽嗅玫瑰。”

听着江岳这么说,我略显急切,生怕他反悔后收回似的:

上辈子嫁给如莫后,我也是靠吃糖熬过那无望的时光……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清楚,阳光透着窗户照射进来,看着就让人舒心。

霜月带我们来到客厅,客厅里几乎没什么东西,白墙,一张沙发和一张桌子,桌子上有冒着热气腾腾的茶。

雌虫小时候也很喜欢童话故事,只是长大了,很多时候社会赋予他们的只有坚强和刚硬,过于梦幻脆弱的东西只会变成累赘。

值得让人欣喜的是,客厅里竟然还开着灯,暖色的灯,让人不由的心情愉悦。

“你和江岳怎么认识的?”

我发现江岳说话一套一套的,要不是我了解他,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专门诓骗雌虫的超级大海王。

“别老皱着眉,我像你这么小的时候可是每天嘻嘻哈哈的,而江岳那会也是个带刺的小可怜。

“难道这么可爱的东西配不上大可爱?那我只能退回去了。”

我对于热情的霜月是没有任何抵挡能力的,除了江岳,对待外人我还是比较被动的:

江岳的朋友,长得很漂亮,白皙的皮肤,穿着一身白色水墨古地球旗袍,身段纤细,淡金色的双眼,柔美的银发,一双银色恨天高穿得贼六。

过了很久江岳才回来,本来被霜月弄得有些心情不舒适,一下子就有了回暖的迹象。

在那些黑暗的岁月里,雌父面对雄父的暴/力/虐/待,吃糖是他唯一的慰藉。

我来到房子前的小花园,花园里种了挺多花,五颜六色,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

霜月似乎不明白为什么我和江岳都住在一起还不是情侣,但他也很识趣的知道不能再持续这个话题,再继续就不礼貌了。

霜月看出了我的窘迫,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但他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哪怕还是善意满满。

如果我是海洋星的人鱼就好了,掉出来的眼泪,可以集成一小颗一小颗的珍珠。

他看到我醒了,起身去给我倒了一杯热水。

我不知道我到底哭了多久,直到我脖子轻微刺痛,有些愣神之际,我两眼一闭,我抱着虫崽倒下了……

我忍不猪剥开一颗送进嘴里,甜甜的,酸酸的,很好吃。我小时候很喜欢这个牌子的糖,雌父也很喜欢。

外表的我看起来很不喜欢粉红色,其实内心正好相反我很喜欢粉色。

“配,配,绝对配的上,我收下了。”

“嗯,还好,江岳都去处理了”

这可可爱爱的扇子,看着就脆弱,也就只有亚雌和虫崽会喜欢了,这么成熟的我,怎么可能会适合这种粉嫩的东西。

我和霜月面对面坐着,江岳一离开,我感觉全身都不自在,有些别捏的看着霜月,本来兴奋的情绪一下子蔫蔫的,说不上的失落。

江岳揉了揉我的脑袋,轻笑出声,他没想到我会犯傻这么厉害,他看着我的眼神,该不会就是在看小傻逼吧。

霜月视线落到江岳离去的方向,对我的回答写满了震惊,里边表达的深层含义仿佛我是在开玩笑,是个被骗的小可怜,而江岳则是个渣男。

江岳这些举动,让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好像有点无理取闹了,刚想说抱歉,江岳就一把抓起我的手腕。

江岳似乎很忙,从下午开始就信息不断,连挂了好几个未接通讯。

他牵着我,在满花园的转悠,那走走,这走走,小小的花园都被我们转了好几圈。

江岳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手帕给我擦了擦眼泪,又点了点我的额头:

“我昨晚怎么了?”

“小可爱不仅仅是眼睛坚强,整个人都很坚强。”

江岳揉了揉我的脑袋,尽管身上透露出疲惫,却依旧用最好的情绪面对我:

我实在过意不去,本来是我要好好保护好自己的光,却变成一次又一次的掠夺和索取,我真卑鄙。

我站在院子里傻愣愣的盯着门口看,身旁竹子沙沙沙的随风飘动,在我眼里时间已经静止了,苍茫无力。

我发现江岳特别喜欢点我额头,我也喜欢他点我额头,感觉软软的很暖,我的精神海里都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我面对霜月的调侃,想跟他坚定的表示,江岳不是他看起来那样的不好。

“老掉金豆豆,小可爱就不怕变成小瞎子?”

我不由的赞叹和欣赏,江岳的朋友很热情,他拉着我的双手,嘘寒问暖:

直到

我却有些提不起劲来,我脑袋像卡壳了一样,不想回答霜月的问题,更何况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没事,你昨晚生了一点小病,你睡得太死,给忘了。”

可他是江岳认识多年的朋友,我又有什么身份去和他辩解。

我哭泣着,哽咽着,在害怕在颤抖:

“它太可爱了。”

那岂不是我要变成海的女儿?!最后的结局是惨遭王子抛弃,变成泡沫,烟消云散。

江岳看着一脸茫然的我,噗嗤一声笑了出声,见我不理解他的意思,也没多余的解释:

江岳昨晚上一晚没睡,他早上需要休息,虽然住在江岳家里,我终归是个客人,不好在屋里乱逛。

“又麻烦你了,这两天我都吃你的住你的,还让要你来照顾我……”

一栋小别墅,周围种了一小片竹子,竹子长得老高了,总给人很清净的感觉,竹子这种东西在虫族不常见,能种起来更是难得。

霜月视线落到江岳离去的方向,对我的回答写满了震惊,里边表达的深层含义仿佛我是在开玩笑,是个被骗的小可怜,而江岳则是个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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