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在欢呼里答应过他的求婚(2/3)

时隔多年。老店的口味依旧没变，只是老板依旧换成了下一代，也不认得两人了。

“想抽就抽了，你还管上我了？”青年凑近，恶意吐了口烟在他脸上，惹得姜易连连咳嗽，只好说：“我没有，抽烟对身体不好的。”

出了店门上车，姜易才忍不住问了：“你现在还要训练吗？”

“我们这是去哪里，不是去钟鸣苑那吗。”一路黎夙都没怎么和他说话，男人看着窗外，不像是去钟鸣苑的路，而是在往老城区的地方。看着越来越熟悉的街道，他似有感应。

姜易有意磨蹭了一下，看到那辆黑色g63还是忍不住一颤，车窗打开着，白皙纤长的手臂带着漂亮分明的肌肉线条搭在窗边，指尖夹着一只点燃的烟。

黎夙要来接自己，姜易肯定是先拒绝的，但黎夙直接把他的话忽略：“六点半下来，别让我等。”

“你倒是挺磨叽。怎么着，还要化妆挑衣服？”果不其然一坐下就是一连串的讥讽，姜易不想和他辩驳，只能找些别的话岔开：“你怎么开始抽烟了……”以前黎夙是不抽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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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再去那里了，我每个月给你钱，你跟我在一起吧。”那时的姜易理解上，这个一起就是跟他的意思，他只觉得黎夙是小孩子没定性，应该新鲜不了多久，就答应下来了。

“把人家伺候好了，你跟他好一天，我们就能好过一天。”女人眯着眼睛看指甲上的色彩，一边嘱咐姜易。

不用猜就是黎夙，卡顿的老旧手机半天才把人加上，那边就传来了消息：“别忘了7点，还记得钟鸣苑在哪？”

青年握着方向盘，轻瞥了眼视镜，漫不经心地回复：“早就不碰了。”

姜易搬去那的时候，他妈也住上了高端精致的公寓，坐在真皮沙发上涂她殷红的指甲，只是再红艳的颜色也遮不住她深陷的眼窝与枯黄的气色。

只有姜易觉得难受，初夜之后的第二天，他本来是打算回家的。黎夙却盯着他，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他那时还染着浅棕色的头发，带着微卷，看起来真的很小，折腾完人后竟还有不好意思，忸怩地叫住自己。

两人在那种地方相遇，姜易他妈带着自己新买的梵克雅宝项链与卡地亚满钻镯子，时不时还要轻啐一口笑骂自己儿子命好。开苞夜就刚好碰上年轻的金主，被包养从此每个月固定打来的钱只多不少。

青年嗤笑一声，启动了车，那根燃了一半的烟被按灭了。

谢巡意应该是又去公司了，姜易没见到他人，还留了信息说晚上需要应酬不回来吃，倒是让姜易松了口气免去解释出门了。家中在某处台柜上给他设了香案，姜易走过去，看到了谢琦的遗像还摆着。

——

叫了两碗牛肉面，面一上青年就埋头吃面。多年的部队生活让他改掉了很多少爷性子，曾经和姜易来往往又是嫌弃桌子油又是嫌弃碗碟是否干净，每次都要姜易再擦再拿热水烫完筷碟。看着他理得短短的发，姜易忍不住还是说了：“谢谢。”

“吃个饭再去，别急，有你钱挣。”青年找地方随意停好车，姜易下来时也有些恍如隔世。

即便离开多年，他也不可能忘记的，慢吞吞地回了一句知道了。对面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但很久都没发来下句。

又忽然提前了半小时，姜易对他性子也清楚，吃软不吃硬，只好顺着他：“好吧，你到的时候跟我说好了。”

青年顿了一下，两人就继续沉默着吃完了面。

缭绕的香火下，姜易伸手摸了摸照片上青年的脸。

听到他的动静，副驾的车门被推开，姜易慢吞吞的上了车。

事实上压根还没到六点半，六点出头黎夙的电话就打过来，让他出来了。

没想到黎夙极其粘人，他十八岁礼物里就有套别墅，在玉海市某处山脚顶级奢华的住宅集钟鸣苑，整个片区仅寥寥数栋，就是他此后要求姜易与自己住在一起的地方。

第二天起，姜易才感到浑身酸痛，一想起七点还要去赴黎夙的约，心里还难以克制逃避埋怨其色中饿鬼。

这里是曾经姜易最爱吃的一家面馆，口味非常好，之前他们还好着的时候姜易带他一起来过。这里离当时黎夙的训练场比较近，后头黎夙经常训练完就带他一起来吃。

他曾经是有些恨谢琦的，但是却也忍不住悲伤于他的逝去，曾经被殴打出的淤青退散，还残留的只有心中苦痛的阴影。

奉完香，他坐着发了会呆，直到久久不用的微信上弹出提醒，验证框里只有一个黎字。

姜易当年和黎夙在钟鸣苑同居了一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