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别紧张我是来求婚的(2/8)
封明泽及时赶到，再熬会儿他恐怕就要失态了。
思绪突然乱了，楚煜更加确信自己刚刚感觉到的割裂感是种错觉，别开脸说，“……我猜不到。”
夜幕初降，正是开始热闹的时候，稍微有点消费能力的都喜欢往那儿钻。都市男女，灯红酒绿，彻夜狂欢。不知道周边住宅是否会受到影响。
听筒内，律师平稳清晰的声音还在继续：
从见面起，封明泽唇角就没落下来过，对他始终绅士幽默，极尽温柔。
脸颊发热走出电梯，楚煜对于封明泽的亲密举动已经不怎么抗拒了。
“该下楼了，司机还在大门口等我们。”封明泽随手把门拉过来关上。
楚煜点点头，走过去道，“你刚刚在里面干什么？”
“知道了。”楚煜说。
要是他能说清楚更改配方的依据，大家也不至于整天在实验室没头苍蝇似的转，对他有怨气是正常的。
刚拐进走廊，不远处研发实验室门开了。
毕竟是在公司，再看不惯他，大不了像刚刚那样私下刁难一下，发泄完情绪还是得继续干活，楚煜没有太放在心上。
那动作简直是欲盖弥彰。楚煜抬眸看向淡定的alpha：“……只是聊了几句吗？”
他看了眼两人缠在一起的手指，心头微热，轻声道，“谢谢，封总。”
这时，楚煜垂在身侧的左手被人握住。
只见封明泽从里面悠然走出来，表情平静。
“为了避免审查人员因长期驻扎在本地，被私人关系影响审查结果的客观公正性，领航者目前正在全球范围内试行巡回审查制度。
楚煜羞赧解释，“不是……”
“在你身边好像特别容易忘事儿，”锁屏界面，时钟数字跳了一下，封明泽忽然想起什么，抓起手机无奈冲着楚煜晃晃，“我得打个电话。”
可是刚刚，封明泽将脸转过去、看不见表情的时候，楚煜听出对方的声音并没有染上笑意，甚至因为嗓音低磁听起来有些冷硬。
卡宴缓缓启动，融进主干道的车水马龙之中。
他纵容地对楚煜笑了笑：“好啊，那吃完饭就带你回家看看。”
他继续进攻：“猜不到么？可是，我感觉你好像已经猜对了。”
封明泽歉然颔首，起身，拇指在通讯录上滑动，走几步又停下，回头嘱咐楚煜，“有段时间没来了，菜单上多了很多创新菜，我点了几个。待会儿上菜你先帮我试试哪个好吃，嗯？”
稀里糊涂被封明泽带到了电梯前，楚煜才发觉封明泽还拉着他。
“签合同也是体力活，我可不能让我的未婚妻饿着肚子看条款。”封明泽道，“玉瑾路有家东湖酒店，粤菜做得不错，你应该会喜欢。等吃完饭，我们可以先在周边看看夜景，再回酒店楼上的商务套房签协议。”
“那我们去的是？”
“谨慎起见，独处的时候也不要叫封总了。让我想想……”封明泽肩膀紧挨楚煜，微一低头鼻息就扫过oga白嫩的耳尖，他故意将嘴唇凑近，用只有楚煜能听见的音量说，“其实有个称呼我很喜欢，但是怕你不愿意叫，你猜猜是哪个。”
加上此时办公楼里的人走得七七八八，虽然有点害羞，他还是没有挣脱封明泽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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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湖酒店包间。
封明泽没有正面回答，“我有分寸，不用担心。”
封明泽看过来，“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不住在那边。”
见人来了，司机主动过去迎接，封明泽一抬下巴示意司机回车上，“我来。”
那是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街，楚煜很少去，只有公司团建的时候跟着部门的人去见过几次市面，也是从他们口中得知玉瑾路那一带的地皮价格是多么令人发指。
可封明泽再次看向他的时候，笑容和之前并无差别。
封明泽说：“玉瑾路。”
“欧洲分部的巡查小组正好在隔壁市访问交流，如果他们在这个期间接到审查任务，
他们号召腺体等级越高的人，越要在能力范围内对同伴施以善行，否则因腺体等级得到的恩惠也应该被收回。
他目光闪动，因此错过封明泽藏在眸底的盘算。
封明泽注意到他，扫去关切的眼神：“感觉好点了吗？”
领航者协同发展组织因此诞生。
由于领航者的理念有利于遏制整体犯罪率，政府机构也愿意支持，随着组织规模日益壮大，两者在社会管理上逐渐形成一种微妙的互相依托的关系。
楚煜神情微怔。
看着oga逐渐变红的耳垂，封明泽狭长眼眸微眯，瞳孔深处是对胜利的习以为常。
实验室门开着，楚煜想看一眼里面的状况，忽然腰上一勒，被封明泽捞回去搂在身侧。
封明泽念头百转，在千万之一秒内临时改了计划。
车窗外，明暗相间的灯光在封明泽英俊的脸上流淌而过，让他随意勾起的笑都有了一种神秘的张力。
说着，他们跨进电梯，封明泽低头按楼层，一边提醒楚煜：“当着别人的面，一定不能这么叫我，知道了吗？”
“晚了点正好，路上不容易堵车。”封明泽拉上车门道。
楚煜眉宇间的担忧更明显了。封明泽和他对视片刻，妥协般放软语气，“真的没事，不信你看。”
然后他亲自为楚煜拉开车门，手掌挡在车顶护住，等楚煜系好安全带才从另一侧落座。
似乎之前有过大动作，弄乱了衣服，他整了整自己的西装外套，让轮廓和身体更贴合。
显然，闻彦这么做就是想看他出丑，但归根结底，这事不完全是对方的责任。
“谢什么，维护自己的未婚妻天经地义，”封明泽抚了抚楚煜的手背作为回应，“不过，既然都要订婚了，你还叫封总是不是有点见外，嗯？”
楚煜微愣。他以为封明泽会选择在自己家里签这种私密的协议。
但部分alpha对自己的oga会有强烈的保护欲，楚煜不知道封明泽是不是这类人，怕封明泽真的和闻彦动手，不由得加快脚步。
其中很多欺压的行为游走在法律边缘，不会受到明文规定的刑罚制裁，却会让受害者蒙受一生的阴影。
楚煜随口问，“住在那边会不会很吵啊？”
楚煜多问一句，“我们去哪里？”
楚煜还没说话，电话接通，封明泽便果断转身跨出了包间。
闻言，他放下杯子轻轻应了声，“嗯，你去吧。”
听出封明泽是在委婉地让他别客气，楚煜眼眸浅浅一弯，也打趣道，“知道了，好吃的我都给你留着。”
所以在人类精细的社会分工中，所有重要岗位的聘任都会多一轮道德审查的流程。
想到这，楚煜晃晃脑袋，尽量忽视太阳穴传来的不适感，起身往实验室走。
房间里的烟草气味向外弥散，霎时间，楚煜猜到封明泽做了什么——他没动手，但是用一模一样的手段捉弄回去了。
楚煜白皙的指尖虚虚圈在茶杯底部，目光追着封明泽离去的方向，再端起杯子喝的霸凌和蔑视就开始了。
下一秒，闻彦扒着窗户、恨不得把半个身子探到窗外大口呼吸的背影同时映入两人眼中。
“……嗯。”
“没什么，和你同事简单聊了几句。”封明泽从容回复。
体格精悍高大的alpha微微俯身，再次将门推开。
封明泽冷冽的唇角微挑：“可能他也觉得实验室里的信息素味道太浓，需要开窗透透气吧。”
他低敛眉眼，冷肃开口：“喂，你在哪？”
各地陆续有人站出来发出反对的声音，一开始反对者只是灰暗地图上零散的星点微光，后来迅速扩散蔓延，连缀成足以覆盖整个国家、甚至整片大陆的莹亮板块。
封明泽无比自然地牵起他，举到自己唇边吻了一下，然后哄人似的低声问：“这下可以放心了。你让我等了好久，今晚我要多占用你一些时间，不算过分吧？”
“哦，我还以为……”楚煜不好意思地收声。
已经结束了？楚煜心中一紧。
楚煜抿唇笑了一下。
为了同时保持对政府任职人员的监督，领航者始终作为独立机构存在，但在特定领域，权威性已经不输前者。
车内空间宽敞，封明泽本来和楚煜隔着一小段距离，此时故意挪过去，戏谑地看着他，用极低的声音道，“阿煜，还没过门呢，就想跟我回家了？”
他们刚坐下来几分钟，楚煜捧着茶杯呷了口汤色金亮的桐木金骏眉，正学着体会封明泽刚刚描述的味道层次。
对他的决策不满的何止闻彦一个。
封明泽选定一个号码点击拨出，听筒贴在耳边，对着楚煜微微挑眉，笑容暧昧：“对我这么好呀？”
楚煜轻轻眨眼，转向封明泽：“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