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某年。某月。与某人。」(2/5)

玛格莉特闭上双眼,想像自己是漂浮记录仪的镜头。

她踮起脚尖,身t压在柜前,使劲向上伸长手臂。

「这可是我出生至今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打开浴室的门,她一gu脑地将衣服丢在洗衣篮中,冲进淋浴间。水龙头转至最大水量,莲蓬头的水柱哗沙沙地直接冲在混乱的脑袋上。

罗索带着漂浮记录仪走出房间,前往会议室。

玛格莉特喝了一口咖啡,补充道:

「你这叫帮我?分明是……」

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像是浮在空中一样,从高处俯瞰室内。

「你想要消失就可以消失了啊。」

另一名nvx工程师接着说:

冲了十多分钟的冷水澡,玛格莉特关掉水龙头,水珠顺着发尾滴在肩膀或x前,她抓起浴巾擦身t,然後将毛巾盖在头发上,走回更衣处。

两手撑在墙壁上,玛格莉特低着头,一面让水流冲走保存ye的臭味,一面让自己的思路冷静下来。从今天早上开始,就一直觉得很烦躁。

罗索拿着杯子,将冲泡好的热咖啡放在她眼前。

「……」

今天陪着罗索参加下次任务的作战会议,与研发部的工程师测试配备,教导分析班的新进人员,和连队成员一起用餐等等,好几次差点露出破绽,幸好先前知会过拉姆,几名同组织的开放派工程师都帮忙瞒混过去了。

这时玛格莉特才想起来,一直拘泥在身t的感觉上,完全忘了放在桌上的那个球型机器,才是她主要的本t。

「不是看住它不放,它是你的眼睛,所以应该是从它的角度看向世界。」

球型机器从桌上飘起,周旋在罗索身旁。

「你要处在一个b这个世界还要高的位置,去找到那个置高点。」

玛格莉特趴在桌上,手指按着太yanx。回到研究室後,终於可以放松下来了。

「没想到你的演技挺差的,不能伪装的更自然吗?」

微弱的t温贴上背部,罗索跟玛格莉特的距离不到十公分。他一手压在她的身旁,另一手越过她的指尖,不确定要拿哪一个。

你在期待什麽吗?罗索不敢这麽问。

「真是有趣,原来你平常就可以接触到那些世界吗?」

「嘘,不要说话,前面有人过来了。」

「……啧。」

「总有一天我会用自己的身t,去看对面的景se。」

如果试作品有副作用,那就势必要进行改良作业。罗索打算重新制作混沌弱化药物。先找出清洗过的器具,将它们一一排列在桌上,然後按照标号记录实验的顺序。

「为什麽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背上的温度消散,但她的心跳却没有变慢。

往远方看去,彷佛能透视墙壁一般,奇异的景象交叠在一起。其中有几个世界,好像是在涡中看过的异界。

「呼……真是……累si我……」

「为什麽,你没有躲开?」

「你的身t有内建什麽c作说明吗?如果有,我还真想知道怎样可以关掉别人在耳边说风凉话的方法。」

她的身t忽然闪烁了一下,像是明灭的灯光。

玛格莉特将咖啡一饮而尽,起身走入材料房。

「……玛格莉特。」

「辛苦你了。」

漂浮记录仪突然像是暴走,疯狂地在空中胡乱摇动。

众人异口同声:

会议结束後,一群工程师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除了那些多余的社交令辞。」

「要我帮你吗?」

「……」

「好恶心……」

「刚刚他居然说了大家辛苦了,他从来不会跟我们打招呼的,吃错药了吗?」

罗索露出微笑,玛格莉特皱着眉头,喃喃自语。

「开玩笑的。我只是好奇你想做什麽,毕竟我做得有点过火。」

相较於虚构的r0ut,他更想要的是……

「我来清扫地板,你先去洗个澡,变成现在这样子,再用力量消除掉也费事。全身都是保存ye的味道,你也很难受吧?」

「……把意识集中在漂浮记录仪。」

「在罐子掉下来的时候,你心里预期了会被泼到,对吧?这样是不行的,你等於是同意的那个空间与你交会,其实你可以在那之前出来,就不会受到影响了。」

正因为是这种时候,才要继续维持原本的生活。也许这时候让自己冷静下来的最好方法,就是开始着手进行研究工作。

她si盯着漂浮记录仪。两者都没有变化。

「我也是,开会的时候,他居然问我可以坐在你旁边的位子吗?吓得我几乎从椅子上摔下来!」

「而且他今天一直挂着笑容……怎麽说呢……」

「是。」

「那我也要一起去。我不放心把事情全部交给你。」

「原本我还以为,那是你的壮yan药呢。」

把意识集中在漂浮记录仪,必须耗费相当大的jg神力,对於已经习惯处在多元世界的玛格莉特来说并不是难事,突然要罗索突然改变他生存的维度,还是一种观念上的大挑战。

玛格莉特没有回答,只是将烂摊子留下,大步走出房间。

听到自己的名字,罗索转过头。

但真正让罗索感到疲惫的,是无时无刻要看住罗索的表现。

「今天的罗索技官,非常不对劲。」

「那条地平线之外有什麽?我过去看一下。」

罗索苦笑,只要自己提出一些指教,对方就会加倍挖苦回来。

「那个时候,你是可以拒绝我的吧,就像绑住我那时一样。」

「所以我做的还不错吧?」

「唔哦……」

实验还需要被w染的生物细胞作检验,玛格莉特走到玻璃柜前,想要挑选适当的标本。

「不要让你的意识流走了,你还不习惯如何穿梭在多元世界之间,我担心你会一去不回。」

「你根本就不用去那些地方,开完会马上回来就好了吧?」

走廊的另一头,罗索独自前往研究大楼,漂浮记录仪追在後头。

「是吗?我也很期待那一天呢。」

「是吗?」

玛格莉特不禁恼羞成怒,奋力一跳,抓到某个罐子的同时,x部撞倒中层的植物标本,一个罐子撞到另一个罐子,从旁滚落;虽然她即时接住标本,但黏臭的保存ye从瓶身的裂痕流出,沾上衣服和k子。

「这是因为你的意识还习惯以人类的方式存在,你依赖r0ut与感官知觉,所以才会鲜明地再现身t的感觉。」

那麽,自己又在期待什麽?希望从对方口中听见什麽?不就正如玛格莉特所说的,把自己的愿望投s在对方身上罢了。

玛格莉特的影像闪烁了约几分钟之後终於不见了。

「幸好我平时也会跟着你出门,大部分的人我都知道他们的名字,你的工作领域我也略知一二,技术上没有遇到什麽问题。」

漂浮记录仪降落到罗索的肩膀,保持这个高度。

「话说回来,你不是没有实t了吗?怎麽看、怎麽0,这都是一个活生生的r0ut啊。」

「哎呀,我是帮你处理恶劣的人际关系呢。」

「只是这样?」

「不要去在意身t的其他部位,先把双眼以外的部位当做不存在,然後以意识来主导。」

「那我要怎麽……呃,消失?」

罗索将手指放在下唇,思考要如何简单说明。

玩了几分钟後,开始有点厌倦这样无聊的游戏。

罗索是想要得到玛格莉特,但不是以这种形式。就算获得了她的身t和力量,他也完全开心不起来,反而吃尽苦头。

「你在找碴吗?讲重点。」

「你难道不想要恢复本来的身t了吗?」

「唉……我到底在做什麽啊……」

还是不要对他的作法多加评论吧,玛格莉特想着。如果问他为什麽不垫个椅子就好,大概又会让他心情更坏了。

「如果连回收装置的设定数值都回答错误,就丢光我的脸了。」

「恭喜你。以第一次来说,算做得很不错。你应该有从置高点看到世界之间的交汇吧?」

对方的回答确实让罗索失望了。

听到碰撞的声音,罗索匆匆回到材料房,看见玛格莉特的惨状,立刻推论出来事情的经过。

玛格莉特想起现在的身t,又说:

玛格莉特看到立镜中的自己,莫名火大了起来。玛格莉特对着镜面扮鬼脸,看到她摆出从未看过的奇怪表情,不禁大笑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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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自己来。」

紧张什麽啊,那是我的身t吧?

玛格莉特将sh掉的毛巾丢在洗衣篮,转身找衣服穿的

前三排都是泥土、空气及yet标本,後两排才是动植物标本;一般来说,实验都从小型生物开始测试,那些罐子都放在柜子的最上层,以玛格莉特的身高根本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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