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您(2/2)

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冷冽中带着呼出的热气，让她吓了一跳，女人的话又不住让她颤抖。

不够，她又想哭。

她脑海中不断浮想起昏暗、血、箱子，斧头劈在木门上的声音开始回响，她想抱紧自己又无法，只好和双腿蜷缩在一起，挣扎着去寻找女人。

她无所谓地想，没注意到女人拿了什么回来。

但是还不够，她开口再次乞求，“咬我”

“请、请再紧一些”

她哭累了，麻木地徒睁着眼眶，任由生理性泪水淌下。

清冷的气味慢慢传来，可怜巴巴又殷切中带着乞求的目光毫无疑问取悦了女人，于是她乐于施舍她一个怀抱，以及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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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女人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可能给予她安全感的也只有女人。

她疯狂点头，嗓子呜咽着。

她想，也好，最好把她打聋了，她就再也不用听女人的话了。

“好了，乖孩子”

女人抱紧了她。

安全的怀抱，似乎饱含爱意的温度，让她认清此刻是现实的疼痛，这下她是真的感受到了幸福，“我爱您，我爱您……妈妈”

过去多久了？女人是不是离开了？她要把自己关在这里多久？她心存希冀地渴望着女人的回来。

女人给她取下口塞，被堵住的液体瞬间流下，她来不及管，只是仍然大张着嘴呜咽——她暂时还闭不上嘴巴。

时间失去了意义，永恒的恐惧和不安将她扯进疯狂的深渊，又在无力中卸下尊严，祈祷着什么来触碰她，什么都行。

女人刹那间僵住身体，随后一声轻笑，紧接着脖子涌来痛意。

女人给她摘下了眼罩，那双眸子被眼泪盈满，还未适应突然的光亮就固执地想要追寻女人的身影。

她死鱼般躺在床上，连蜷缩带来的安全都不屑于再拥有。

她一下子慌了，黑暗，除了黑暗还是黑暗，看不见一丝光亮，本来挣扎着还能苦中作乐的心理顷刻间破碎，她哽咽着拿头去蹭，想要确认女人的位置，发抖着呜咽也被口塞堵在胸腔内，连求饶都不得。

视线再次拥有女人的时候眼眶终于盛不下液体了，嘴巴也稍微恢复了讲话的能力。

眼泪和堵不住的口水混杂在一起，打湿了布料，于是黑暗变得更加深重，隐隐透出一丝凉意。

女人搂起她的腋下，把无力的人拥在怀里，她跨坐在女人身上，被环住，随后肩膀传来重量，女人也不嫌混乱的液体，埋首在她脖颈。

“抱我，抱我……求你了……抱抱我，请你、请抱抱我”

挣扎过度的手腕满是红痕，被关进这里之后娇养的皮肤现在周边高高肿起，瘙痒着显示自己的存在。

随即昏睡过去的她没听到女人的轻笑，女人也没计较她逾矩的称呼，手掌放在她身后，一下一下轻抚着。

p; 嘴怎么罚？耳光吗？

“下次要是再不听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惩罚”

温暖的怀抱和被拥在怀里，让她险些产生好幸福的错觉。

眼前的黑暗带着温热的湿意，眼泪？口水？还是汗水，亦或是混搅在一起彻底浸湿面前的布料，连耳边都在空气冷却下显得有些凉。

下巴被掐住，紧接着口腔内不容拒绝地塞进来了什么，不顾她生理性作呕的反应，霸道地顶上小喉咙，再深入几分，然后手脚被背到身后捆在一起，视线也被剥夺，仍然红湿的眼睛被黑布蒙上。

挣扎是无用的，一直都是这样，在那里，在这里，在过去，在未来。

室内被寂静挤满，她耳边只有自己微弱的哀泣声，感受不到女人丝毫的存在感，恐惧淹没了她。

她挣扎着想寻求着什么，安全感的界限岌岌可危，她不停蹭着床单，丝滑的布料给予不了任何安全感，连哭泣都被噎在喉咙里，堵在那被封住的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