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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骋耸耸肩,“我老婆不爱吃生的和煎的。”

望着不断增加的电梯层数和周围挤压压的打工人,裴明染不禁在心里吐槽以前看过的里,主角重生后都是直接开金手指,而自己真实重生后却在搬砖。

“明染?”黎雾回过头,看到裴明染涕泪纵横的模样诧异又担心,他赶紧转过身回抱住裴明染轻轻拍打他的背,温声安慰他:“是不是又做噩梦了?没事没事,噩梦都是假的。”

裴明染踩着点坐到自己的工位上刚打开电脑,一阵浓郁的香水味便从他身边飘过,熏得他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茶水间里的裴明染又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他瘪瘪嘴知道一定是廖柯在背后骂他。想到廖柯那张整容失败的脸,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也不知道是哪个领导这么没品,虽然找小情这种变成脏黄瓜的烂事很缺德,但多少也得吃点好的吧,别饥不择食什么烂菜叶都要。

他怎么会有这么帅又这么能干的老公呢?他虽然是被父母抛弃的孩子,却让他遇见了裴明染,他头一次觉得上苍是如此公平,赐给了他一个爱人。他可以什么都没有,但是不可以没有裴明染。

裴明染和莫骋在超市不知不觉聊了挺久,等他急匆匆赶回家都已经快六点半了。

黎雾看他一副蔫巴巴心事重重的样子主动过去从后面搂着他,头乖乖地置在他的肩窝,“明染,到底发生了什么?”

突然,肚子饿了的叫声打断了他在心里对老板的碎碎念,他瞄了一眼裴明染手里拎着的菜问:“老公我饿了,今天吃什么?”

“不是的!不是的”裴明染见黎雾误会连忙解释,他胡乱擦了一下脸重新抱紧黎雾,现在他可以百分百确定他和黎雾都活着,刚刚他亲自摸到了黎雾的心跳,那么的有活力,那么生机勃勃。

在后来的某天,裴明染在茶水间无意听到有同事说廖柯之前试图勾搭前公司老板娘被老板辞退,现在能进这家公司还升职完全是因为做了某位管理层的情人。

“老婆,我回来了!”

看着黎雾灿烂的笑脸,他想起重生前拼命加班的那些日子就觉得自己真不是东西,每次想到都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那个时候黎雾总是做好了晚饭在餐桌边等自己下班毫无怨言地给他热饭。有时候他回来的太晚,黎雾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其实裴明染比黎雾还要大几个月,但从小只要他一做噩梦或者难过了就会主动去依赖黎雾,黎雾也总是愿意给他安慰,直到现在是如此,以后也会是如此。

“咦?”黎雾看着他熟练的动作非常不解,他记得裴明染从来不会做饭,最多只会煮速食,而且经常把速食都煮烂,他有些吃惊地问:“你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明染,你好厉害啊!”望着丈夫认真做事的侧脸,黎雾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每一下都像跳进蜜里甜得他要发昏了。

黎雾熟门熟路的动作看得裴明染暗自咋舌,在心里一边对黎雾的聪明伶俐欢喜,一边想起了今天和莫骋的聊天。莫骋说他从不舍得自己老婆做家务,对他来说老婆就是用来疼的。

“好!老公做什么我都爱吃!”黎雾也亲了他一口开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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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明染说:“噢……我记错了……老婆你去画画吧碗我来洗。”声音闷闷地。

裴明染一时有点尴尬,他挠挠头说:“一般三文鱼都是生吃或者香煎为主。”

老板叫莫骋,看起来三十岁不到,裴明染有一米八几的个头根本不算矮,但站在莫骋旁边还是矮了半个头,加上他身板并不算特别壮实,浑身还带着点少年气,在莫骋面前和小鸡仔一样。

裴明染张张嘴却没再说什么,因为他很快意识到《夏日迷踪》后面的情节黑暗崩坏是黎雾心情极度压抑导致的。

当时部门领导给出的解释是裴明染年纪轻还需要锻炼,不痛不痒地给了点奖金就打发走了裴明染。

这个时间菜市场应该是没什么好菜了,裴明染便骑着小电驴去附近最大的超市买菜。他在蔬菜区挑挑拣拣,买了一颗洋葱一只土豆,又去生鲜区称了几斤基围虾。就在裴明染哼着歌路过进口食材区准备去结账的时候,意外地又遇见了莫骋。

“你们老板坏!”

“一楼,谢谢。”说完裴明染觉得男人的声音特别耳熟便抬头看了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差点把裴明染的魂都吓飞了。

廖柯气得下巴上刚做的假体都有些发红,涂了厚粉底的脸扭曲且丑陋。他猛地喝了一口杯子里的咖啡,结果水温太高把他的嘴烫得通红,嘴里喷出来的咖啡漏到他新买的绸面西装上,晕成一大团黑渍。

他撑着裴明染的肩膀拉开两人的距离,小声地和裴明染说:“现在不可以那个”

裴明染晃晃手里拎着的袋子,“洋葱炒鸡蛋和空气炸锅版椒盐虾,土豆明天给你做土豆卷饼!”都是做法简单又好吃的菜。

裴明染心里美滋滋的,底下的大兄弟更是快硬爆炸了。他这才反应过来满脸通红地捂住下半身和黎雾说了声:“我去穿衣服!”

裴明染噗嗤一声笑出来,“别这样,我们老板是个挺好的人,对他老婆也很好。”

裴明染抽了张纸擦擦鼻涕,回过头毫不意外地看到廖柯正勾着嘲讽的笑,一脸尖酸刻薄地看着自己。

裴明染当然也没有满脑子想和老婆做色色的事,他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里,身体给出的反应只是和黎雾在一起的本能。

裴明染刚打开家门就被黎雾扑了个满怀,也没在意他从外面回来热了一身汗。

“是你,好巧。”莫骋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继续纠结那盒三文鱼。

不知道是不是准点下班的缘故,电梯里只有一个人,裴明染低着头只顾着和黎雾聊微信,也没看里面是谁就走了进去。

裴明染笑笑没再说话,只觉得两生能和黎雾在一起,自己简直要跪谢上苍,跪谢上苍让他与黎雾相遇,跪谢上苍让他与黎雾再次相遇。他可以什么都没有,但是不可以没有黎雾。

一说到给老婆做饭,裴明染就热情地开始和莫骋交流做饭经验,除了照烧三文鱼还给莫骋推荐了罗宋汤的做法。莫骋的面色也没有刚开始那样冷漠疏远了,聊到自己老婆的时候还会露出笑容,裴明染意外地发现这位对下属总是臭脸的老板笑起来居然有酒窝。

裴明染想想虽然是下班时间,但莫骋毕竟是他的老板,于是硬着头皮走上去和他打招呼:“莫总,好巧”

“裴明染我操你爹!”廖柯捂着嘴愤愤地从裴明染的桌上抽掉大半包纸,恶毒地诅咒裴明染等下上厕所拉肚子必定没有纸用。

有些事情,真的只有失去过一次才

但现如今的裴明染可不是重生前任人拿捏的松软面包,他现在是一根有经验的老油条。

站在他旁边的人好巧不巧正是他的老板,还帮他按了电梯。

唉,他老婆怎么能这么招人喜欢呢?裴明染没忍住在黎雾脸上亲了一口,把基围虾腌制好,又接过黎雾洗好的洋葱开始切,说着简单又认真的承诺:“我看小蓝书上有好多做饭攻略,我每天都学一道菜做给你吃好不好?”

在茶水间磨了七分钟,裴明染回到工位上给黎雾发消息说等他买菜做饭,发完收拾完东西他就盯着时钟等下班,当时针指到五点的那一刻,他第一个从办公室冲出去按电梯。

“老公,我等你好久好久了。”黎雾环抱着裴明染的腰撒娇。

他尴尬地挠挠头,刚想和黎雾说些什么,一阵浓烈的焦糊味钻进了他俩的鼻腔,呛得他们不得不赶紧分开看锅里。

美好的双休日很快就过去,就算重生社畜裴明染还是得悲催地去上班,这时候他刚正式工作满一年,事情还不算太多。

“好看!”黎雾拿了双筷子去戳煎蛋中间,金色诱人的蛋黄立刻流出蛋白,黎雾惊喜地望着裴明染,眼里亮晶晶的满满溢出的都是喜欢。

莫骋眼睛一亮,点点头说可以。

买的那些食材里,处理起来比较麻烦的是基围虾。做椒盐虾得先去虾线,裴明染不停在脑子里回放今天下午看的动作分解视频。虽说脑子学会了,但实操时手不一定会,他紧张地拿着剪刀在虾头部分斜着一剪,指腹挤出虾脑顺带一抽,一根完整的虾线就出来了。

裴明染拿勺子的手停顿了一下,说没什么。黎雾也没在意,继续和裴明染讲起自己新签约的漫画的事,漫画的名字叫《夏日迷踪》。

2024年7月16日上午9点整。

他回到了一年前,昨夜是他和黎雾结婚一周年纪念日。

黎雾的工作不用像裴明染那样天天去公司,宅在家里完成就行。他不爱社交,除了网上认识的其他画漫画的太太,几乎没有什么现实的朋友。平日里丈夫去上班后家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一天的生活重心除了工作就是心心念念地等裴明染下班回家。对黎雾来说,没有什么比和丈夫坐在一起共享三餐更幸福的事。

不管是重生前还是现在裴明染都挺怕他的,或者说公司里没有人不怕他。他和莫骋平时几乎接触不到,为数不多的几次还是跟着经理去汇报工作,每一次都被莫骋身上无名的压迫感弄得很紧张,在他面前裴明染只觉得是老鼠见了猫。

黎雾闷头喝香香糯糯的粥,听到裴明染头也没抬,反问他:“芽芽是什么?”

等裴明染从房间出来小米粥刚好熬好了,黎雾摆好筷子给两人都盛了粥。

然后不敢再看黎雾跑回房间顺便给自己解决一下生理问题,毕竟老婆说不能色色那就是不能色色。

“那你老婆老板娘喜欢甜口吗?”

“嗷……”黎雾撇撇嘴,在他的刻板印象里,老板都是同他在实习期遇到的那样油腻又猥琐,还喜欢占用下班时间找员工谈话,实在是令人生厌。

对方正拿着一盒三文鱼皱着眉纠结,就在裴明染想装作什么都没看到溜走的时候,莫骋正好抬头往他这里看了一眼。

黎雾抬起头瞪着眼,一脸愤愤不平,“我下本一定要画个老板被路人抹布的故事!”

那袋子基围虾很快就被两个人处理完,黎雾看着裴明染熟练地切蒜末生姜调味,总觉得从纪念日那晚裴明染就变得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是哪里。

在今年上半年他俩一起完成了一个项目,明明裴明染的方案写得最出色,廖柯却莫名其妙一跃升了小组长,还把之前的组长排挤辞职了。

“唔明染,我还要做早饭呢。”黎雾微喘着气,他撇过头一点都不敢往裴明染下面看。

他低着头用筷子搅碗里剩下的粥,一点一点盘自从他醒过来发生的事,《夏日迷踪》从24年7月开始连载,芽芽是24年的8月份抱回来的,现在应该是24年的7月中旬。客厅的时钟发出整整九声钟鸣,裴明染看过去,

“剩下的我来吧,老婆你洗洗手再等一会儿就能吃到了。”裴明染接过黎雾手里的虾和剪刀不想再让他干一点活。

“恩?”黎雾被他奇奇怪怪的行为和突然的表白弄得一头雾水,但他还是摸摸伏在自己肩头的丈夫,心里和嘴上都甜滋滋地回应:“嘿嘿,我也特别特别爱你。”说完,他抬起清澈的眼睛注视裴明染,见裴明染肿着眼睛鼻头通红,头发乱糟糟的滑稽模样,不禁咧开嘴冲他笑,笑容漂亮又憨实。

裴明染偷偷松了口气,看来学习得很成功,没有在老婆面前翻车,自己躲在卫生间看教程把腿蹲麻了也是值得的。

裴明染低下头看到黎雾毛茸茸的发旋,腾出一只手安抚似的在上面揉了两下,“抱歉回来晚了,买菜的时候遇到老板就聊了几句。”

“老婆……我爱你,特别特别”

他用力地眨眨眼把眼泪努力憋回去,捧着盘子递到黎雾面前,“好看吧?”

莫骋“嗯”了一声,他不动声色地打量裴明染,他记得这个人好像是去年入职的,叫什么忘了,只想起来跟着他们部门经理见过几次有点脸熟。

“谢谢。”莫骋接过三文鱼,看着裴明染说:“不过我是在思考三文鱼怎么做。”

廖柯大概三十多岁,眼角已经有了鱼尾纹。他是和裴明染同一天进公司的,不过裴明染是校招,廖柯是跳槽。

被暖呼呼的黎雾抱住,裴明染立马止住了眼泪,他抽泣着鼻子捧住黎雾的脸左看右看,摸摸他的颈动脉又去搭他的脉搏,当他把手放在黎雾的胸口时被黎雾红着脸挪开了。

黎雾脸涨得比之前还要红,他被裴明染亲得双腿间私密的地方又有了湿润的迹象,阴蒂和阴茎也有了感觉,但他们昨天晚上已经够放纵了,害羞老实的黎雾觉得这种事只可以在晚上做,绝对不可以白日宣淫。

“恩?”黎雾刚好喝完最后一口粥,他疑惑地说:“没有呀,这样多少有点变态了,只是想小虐一下之后让他们好好在一起。”

之后他们谁都没有再说话,一直沉默地等电梯到了一楼。“叮”地一声电梯门打开,裴明染如释重负地对莫骋说了声莫总再见,然后赶紧走出电梯。裴明染见电梯门关上后长长呼了一口气,心想有时候还是没钱好,起码买不起车不用和莫骋一起下负一层。

这个时候他还没有拼命地去加班,黎雾也没有抑郁,一切都还来得及,裴明染在心里发誓既然重活一世,他一定要守护住自己最珍贵的人。

“没有,只是对劣质香水有点过敏罢了,谢谢廖组长的关心。”裴明染淡淡地说完也没看他一眼,拿着水杯去茶水间泡咖啡不想理他。

“哟,周一刚上班身体就不舒服啊?”

“上班摸鱼的时候看小蓝书学的。”裴明染摸摸鼻子没想说太多,他不想让黎雾知道一个做饭视频他得开08倍速学,也不想让黎雾知道自己背着他吃掉了很多做失败的东西。

“嗯。”

裴明染当时听莫骋说的时候还觉得没什么,现在亲眼看到黎雾做家务这么熟练,顿时对自己家务做得没老婆多而内疚自责。他的老婆明明也可以什么都不用干被他好好宠着。

“几楼?”低沉悦耳的男声在狭小的电梯间里响起。

裴明染觉得他老婆可爱得要命,忍不住低头亲亲黎雾,亲着亲着底下那根本就兴奋的大兄弟更兴奋了,硬邦邦戳着黎雾似乎在暗示做些什么带有颜色的事情。

旁边的黎雾学着裴明染的技巧给虾去虾线开背,他本就聪明做家务也利索,只看了一遍就记住了方法,几秒钟便处理好了一只基围虾。

裴明染坐下来仔细打量家里,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缺了点什么,他盯着完好无损的沙发垫一拍脑袋,想起来了!

黎雾重新把东西拿过来,身子往裴明染那边靠了靠,“不要,我就想和你待在一起的。”

“呃莫总你手里的那盒不太好,拿这盒吧。”裴明染将另一盒三文鱼递到莫骋面前。

黎雾往下看了一眼裴明染一丝不挂的下半身,昨晚进入到自己身体里的某个东西现在正雄赳赳地抵着自己的小腹。

裴明染的眼眶又开始发酸,他从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爱哭,但只要一想起重生前那些遗憾的事,裴明染就忍不住。

黎雾点点头毫不犹豫地相信了裴明染的话,他觉得裴明染一定是因为噩梦弄得心神不宁,他吧唧一口亲上裴明染的脸,好看的眼睛弯得像月牙,里面盛满了温柔缠绵的月光,“老公你放心,如果我真的不见了,我一定会努力找到你,重新出现在你面前。”

“芽芽呢?”裴明染问黎雾。

黎雾点点头,又乐呵呵地变成小跟屁虫跟着裴明染去厨房打下手。

眼就看到了那个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他吸了下鼻子,跑过去一把抱住了黎雾,“老婆!”

在重生前的某段时间,裴明染为了不让老婆早起给他做早饭,趁黎雾还在睡便偷偷起床试着自己做,可他没有做饭的天赋,就连简单的煎蛋都煎不好,每次他都把那些焦掉的鸡蛋默默吃掉,再刷牙躺到床上抱着黎雾睡回笼觉。等他已经可以煎出完美的溏心蛋和黎雾最爱吃的土豆卷的时候,工作已经将他压得喘不过气,他有时甚至都来不及吃两口黎雾做的早饭就得马不停蹄地去上班。

想到这些,裴明染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话也没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结局是不是攻把受整容成自己的白月光了?”

裴明染还记得这本在原来他出差之前黎雾就画完了,是本恐怖又极度血腥的漫画。出差的路上他看这本漫画越到后面越被吓得不轻,看评论都在骂结局变态作者脑抽,裴明染忍着不适翻到最后就看到受被攻挖掉脸皮的画面。

“照烧的怎么样?我老婆也偏爱甜口,他很喜欢照烧口味的。”

“你老公聪明你是知道的嘛,什么东西看一遍就学会了。”裴明染清了清嗓子,脸不红心不跳地在老婆面前跑火车。他侧过脸毫不意外地看到了黎雾眼里的崇拜,亮晶晶的和小动物一样。

锅里的鸡蛋早就烧糊了,连蛋黄都看不出原本的颜色,黑乎乎的。裴明染赶紧关掉天然气,拿锅铲把焦掉的煎蛋盛到盘子里,又重新磕鸡蛋煎了个完美的溏心蛋。

廖柯上位后一直忌惮着裴明染比他年轻能力比他强,时不时给他穿小鞋还把不该他负责的工作推给他,裴明染刚毕业没什么社会经验人又老实,很多时候不懂拒绝只能吃哑巴亏。

“嗯,老板坏。”

裴明染深深呼出一口气,他不想让黎雾知道自己重生的事,他拿起黎雾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在想昨晚的噩梦罢了,梦里你不见了我特别着急。”

“莫莫总好。”裴明染赶紧把手机收进兜里,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站好。

忙完一整天的工作,离下班最后10分钟,裴明染离开工位装模作样地去茶水间洗杯子,重生前他是加班大王,重生之后他才不高兴卷,只想回家给老婆做饭陪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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