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4(2/5)

他静静地说。

公爵也没有刻意与自己攀谈，反而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跟父亲和兄长讨论伊森诺特的话题，莎宾娜一方面觉得自在，一方面也有点纳闷。

那如同湖水绿澄澈的眼眸，彷佛浮现了一些难解的情绪，但却又及时的被抑制住，他所程承载的过往是旁人难以在短时间理解的。

一直到最後公爵要离去时，莎宾娜在父亲的命令下送客，她才有短暂的时间跟公爵独处。

「少尉应该也知道伊森诺特是我的领地，但我本身并没有军权或是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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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蔼的大婶收走了他的空碗。

「既然公爵这麽说，伊森诺特的危机一定很快就能度过，让我们敬公使大人。」

「是呐、今年冬天，真的很冷

她遣开了所有仆役，直率的眼神紧盯着他。

「就是为了避免发生战争，陛下才将萨因侯爵的孙子任命为公使出访，一定能用其他外交手段折冲的，毕竟安多利人的需求也相当简单，足够的食粮和安定的住所罢了。」克里斯温和的说，他又再一次化解了父nv俩一触即发的冲突。

不弄脏自己的手而向他人借兵，在莎宾娜看来他们的盘算正是如此。

「换而言之，您是想借兵吧？」

「真难得，在这样严寒冬天旅行的人可不多呢。」

「胡说，现在战争都还没开始，不要讲这种欠缺思虑的话。」少将怒斥。

她的直白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双刃，能够打落任何有心人士的暗箭，也有可能会弄伤自己，但她仍然选择这样的生活态度，毫不犹豫、毫不畏惧。

「这算什麽，没有兵力不是也不能守护陛下吗？」她有些情绪化的说。

接着，红发青年像是想到什麽般转向公爵，「听闻那位公使大人是公爵的挚交？」

这里是远离尘嚣的纯朴小镇，小镇上唯一的旅店中，只有零零落落的旅人，毕竟这里不是观光景点、也没有什麽赚钱的产业，只有从好几世代前务农到现在的平民百姓。

「先生也是要回家探亲呐？」

他扯出一抹笑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自然。

「因为这是陛下的希望。」

「事实上，我确实有求於马提洛家族，」公爵不急不徐的说，他想过各种迂回婉转的用语，来对马提洛家族的人说明这件事，不过这场晚餐吃下来，他发现跟他们g0u通最好的方式，就是直接了当。

「是的，尤里斯阁下与我和陛下，几乎是从孩提时代就认识了。」公爵从来不避讳他和尤里斯的交情，也不怕有心人利用这层关系，「他是一个值得信赖、忠心耿耿的人才，相信他会不负众望的。」

「为什麽陛下希望促成这场联姻？而您的目的又是什麽？」

寒冷的夜晚，除了马车上的灯光，就是莎宾娜手中的小油灯。

「正确来说，nv王希望藉由这场联姻，让之後军权转移这件事能够顺利。」很快的公爵又恢复了风度，他始终维持客气而有礼的态度。

公爵苦笑。

她不会拐弯抹角、也讨厌拖泥带水，父亲和兄长总是说她沉不住气，但莎宾娜宁愿沉不气，也不要错过机会。

「先父早年就放弃了军权、遣散领地的佣兵，现在我的领地与住所，只有最低程度的警备。」

＊＊

「为什麽？」

温热的r0u汤下肚後，他重新感觉到自己活了过来。

英格内战以後，维娜拉nv王收回大半贵族的军权并削弱贵族军备，使得加布林王建国以来的封建t制几乎转变，地方贵族不再拥有私军虽然少数大贵族还是会自己豢养佣兵所有军权集中到中央政府，也就是君主和议会手中。

「您希望我们家族作为您的後盾，是吗？」

「不太算，是去找朋友。」

如果要y要说什麽优点的话，这个小镇不太下雪，即使是隆冬之际也偶有飘雪，这跟它本身的地理位置有关系。因此做为冬天旅途的歇脚，算是个不错的地方，而且因为不是什麽名胜，所以旅店价格也便宜。

若议会贵族一天不停止斗争，帝国的军备就无法整合、发挥抵御外侮的作用，最惨烈的情况就是伊森诺特会被安多利人夺去，数以万计的居民流离失所。

相当不乐观。

克里斯闻言露出笑容，举起盛装红酒的高脚杯。

顿时莎宾娜理解成，nv王希望公爵能够一直依附她，而要求公爵家放弃军权，等於间接架空了迈诺威亲王的权威。

并非帝备素质差，而是议会派系争权严重。

狡猾的贵族，她在心底轻哼一声，而这一个眼神落差，也同时曝露了她的心思。

「二哥，建议nv王把禁卫军派去吧！把帝国最jg锐的部队留在首都，对战事一点帮助也没有啊！」莎宾娜在吃甜点时忍不住开口，而这样轻率的发言，立刻引来少将的瞪视。

整顿饭下来，他们都没有谈到关於结婚或是联姻的事情。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不要借兵。马提洛小姐，知道我为何不培养自己的武力吗？」

话讲到这里，莎宾娜也隐约明白了公爵的意思。

＊＊

「公爵大人，若惹您不悦我先道歉，但是我还是想问，」莎宾娜裹着有连帽的毛皮披肩，站在雪中。

店里三三两两的客人，有些是当地居民跑来用餐，有些则跟自己一样是来歇脚的旅者，他们各据一角，维持自己周围的宁静。

「守护陛下并不只是靠着武力，马提洛小姐。」他的声音沉静，字字铿锵有力，「我的使命并不是作为陛下的刀剑，但必要的时候，我必须确保我手中的刀剑有足以保全她的力量。」

「连佣兵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