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展示(2/5)
你膝行到青年面前，拉过他的手，小心而虔诚地亲吻他的手背，他的指关节，他蓝色的血管，他的脉搏，然后你大起胆子，直起身子，吻了吻他的眉骨。
啸影染了泪的绿眸猛地睁开，凶狠的眼神说着如此字句。
“……”
你感到恐惧。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下个转念，又明确所知，川海所说的就是那个意思。
我抓着他的头发，一边撕咬着他的下唇，一边用力将阳具顶得更加深入和彻底。火热的内壁绞得越来越紧，不知多少次抽插后，身下的啸影早已被我肏得一塌糊涂，而我也尽数泄在他的里面。
他明明在笑，你却觉得难受至极。你本能感知，或许正是你造就了他的悲伤：你的愚蠢、狭隘、轻忽或者残忍。你的喉头肿胀得几乎疼痛起来，但你强迫自己咽下那股感觉。
反复锻打、千锤百炼，才可练出拥有强大韧性和杀伤力的利器。因此锻造中的折损都可以接受。而既然是千中挑一，自该极尽荣耀，盛大隆重。如此才有信赖纵横堡品质的诸侯重臣源源不断地送上珠宝黄金和巨额银票，购买我们的产出。
你从未像现在这般知晓恐惧的力量。你的头脑一直在探索质疑，你的心总是焦虑，并感到罪恶。它彻底摧毁了你。
“就还是‘啸影’吧，如何？”
“孩儿身为一堡之主，却连一把刀的去留都做不了主。母亲不觉很好笑吗？”侍从一退下，我便率先发难。
啸影靠在我的身上，闷声呜咽着吞咽，一滴也没留出。
“呃——！”
“属下想为您做些事，无论何事皆可，以求将来某日，您会于须臾之间，忆起属下……”
一个时辰前，在书房为我研墨的啸影突然腿软跪倒，冷汗涔涔，疼痛让他嘴唇发白，几不能语。
这个组合如此陌生。简单一词，也可以与活着相连？你瞪大双眼，感到困惑。
高潮过后啸影总会有几秒的意识恍惚，而刚才的法。
这是你撕开胸腹，掀起那如坚固屏障一般的肋骨，亲手扎进那人心脏、催索性命的尖刺。
也许我该就此放过他？
数百年来，纵横堡依凭锻造屹立武宗五脉。最盛时期，堡内完善的锻造技艺达多达百种，负责统筹总览的铸师、担待具体冶锻的工匠、维护秩序的监长，从事日常琐事的杂役加起来超过千人。
相比简单，你更习惯痛苦。相比活着，你更熟悉死亡。痛苦的感觉是活生生的。你埋葬与之相关的回忆，让其变为空白。只有这样，你才可生存。
“……是我骄慢了。罢了，忘了我的语无伦次。”他闭着双眼，叹了一口气，捏了捏鼻梁。
——就这样射进来！
“若属下所诊无误，霜锋此次身体不适，不是旧疾复发，而是来了……”
我盖回薄毯，转向川海：“东文男子既然可以身产子、哺乳喂养，那如女子一样，来个月事，也没什么稀奇。”
你满心欢喜，以为这是重生，以为你终于可以为他做些什么。但你错了。
我猛地揭开啸影盖在腰上的薄毯，分开他的双腿。果不其然，男人大腿根部，亵裤和下方褥子不知何时已被点点暗红浸染。
又两天，你迎来了你的封刀大典。
为了阻止这把刀境界根基的继续恶化，从长醉阁回堡路中，川海用了重药。之后，这把刀近乎一半时间都昏睡于马车角落，剑眉深锁，呓语不断。有时甚至全身肌肉搐缩，牙齿打战，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音。
“啸影，你想要的、你需要的……”他转过头来，清了清喉咙，当他再次开口时，他的声音很温柔。
简单活着？
我气喘吁吁地滑下来，跪在他的面前，引导他靠进我的怀里，在他后颈某处重压而下，解除那里的桎梏。
你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胸口跳出来，彷佛要一下飞到屋顶，它胀得满满的，足以填满整个房间。
“就……只是简单活着也不行吗？
“这里有几个封号，你来选选。”他翻着手中的小册子，身体线条在日光下拉的很长，全身笼罩着一层淡金色的光芒。
“主上说的是。霜锋没有大碍，主上可放心。只是……”川海看向旁边每隔三日便会送来的汤药，“这红花汤还是停上一段时间为好。其虽可避孕，但月事中继续服用，不仅会腹痛难忍，时间久了，恐会伤及霜锋身体根本。”
封刀大典，是纵横堡为数不多的盛事。与之并行的另一件要事，是十八殿兵器的出炉。
川海端详着我的脸色，声音更轻更低，“月事。”
，脸色涨得通红。
“你是医者，不是我。这些事，难道还要件件都请示？”我没好气道，“自己去办。”
一切都炽热无比，将我绞得筋疲力尽。我紧紧扯住啸影的头发，低声吼出，释放在啸影的喉咙里。
他咧开嘴，浅笑着伸出手，环住你的腰：“迟早，我都会给你。”
“如果……如果我给你一个孩子，你会愿意待在这里吗？”
“就依你所言。这几日先停了。之后改为一旬一次罢。”
这个认知延长了我的高潮。
两天后，那人在远处朝你招手。
川海张开的嘴因送汤药的侍女进屋而闭合。待对方脚步声远去后，他飞快扫视四周后，从里面关了门。
正如梦境中你做出的选择。孤注一掷，却又错得离谱。
“够了！”那人低斥，扭头沉默。你能感受到一股巨大的情绪正在冲刷他，而他将自己锁起来，绝望地独处着。
“这段时日，若梦若幻，属下感恩戴德，不敢妄求。只是……属下日夜惶恐，惴惴不安……”
他用手盖眼，一声沙哑、疲倦的声音从喉头逸出:“啸影，我待你如此，并非想让你回报什么。你无须自证，也不用替我做什么，才觉你有价值，才能立世……”
我的阴囊紧绷得发疼，发麻地提醒我濒临高潮的边缘。体内某种紧锁的东西被溶解释放，强烈的快感沿着我的脊椎凶猛奔腾、肆意冲刷，清洗着存留于脊髓深处的痛苦。
我后退，让他深深地吸了口气，随即我再往回推去。如此反复中，啸影无声地落下泪来。他不断地抽噎，鼻孔张开，呼吸急促，嗓子里发出尖锐的嗡嗡声，身体因为需要氧气而发抖。
我倾斜着啸影的头，把自己推得更深，在那狭窄湿热的空间里摇晃抽插。
啸影双眼紧闭，抽搐的脸浸满痛苦。他的喉咙一次又一次地对抗着我，无助地试图将我从那里挤出。
父亲亡故后，为了节省耗资，我消减了十八殿的人员规模，不常用的品类和非必须步骤也去掉。唯独没动过的，便是出炉和大典。
“属下已是一块破铜烂铁，无法为您所用，本应干脆利落地自戕以了残生。可属下……舍不得。属下毫无办法，只能腆着脸皮，待在堡内，求您垂怜。”
喉咙的疼痛让他发出嘶嘶低鸣，可他只是吞得更深、更紧，让我的阴茎在他喉咙中剧烈抽搐。
然后，他发出一声短促、绝望的呻吟，粗壮的大腿不住战栗，腿间喷出一股又一股热烫的精液，飞溅至堆在膝窝的长裤和四周的藤席。
，每一道都记载着一次挑战和对抗，见证着你们在这条路上付出的艰辛。
如此重剂取效，回堡不久，情况总算暂时平稳。可眼下，显然有我不知道的什么打破了这种平衡。
“主上……”川海到了门边，又低咳两声，掉头回来，“咳……那个……月事带，是不是也……”
好了，床上的男人脸色一片苍白，僵成了尸体。
你什么也没说，只是回拥了他。
此次堡内出炉人形兵器共二十五人，其中刀剑弓为多数。够资格上大典的，不过四人。
事已铸成，无可挽回。
二十
你小心翼翼地望着他。他的眼神很冰冷、很尖锐，像是一扇紧紧关上的窗。
啸影的头扭向一侧，眼皮如蜂鸟扑动翅膀般不断颤动，双拳握得死紧，紧到能看到手背下一条条跳动的海绿色血管。
我后退一些，让啸影得以喘气。然而下一刻，啸影宛如一只凶猛的野兽，低吼着主动扑上。
“这是两件
“他这是怎么了？”
“唔，霜锋、寒林、燕引都很适合你……不过我还是最喜欢‘啸影’……”
“去吧。”我颔首，掀袍在床边坐下。
教你武技的师傅曾说过，恐惧会让人臣服。只有从恐惧中解脱，刀者才能了悟，保持在空寂的状态，保留一颗清明之心。
“是。”川海躬身，“属下先去煮点舒筋通络的四物汤。服了后霜锋定会舒坦不少。”
若你还是刀，你便不该如此完整、无损。若你是个娼妓，你便该谄媚趋奉，却又被弃若敝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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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大睁着，思绪却不知道飘去了哪里。我静耳细听他的心跳，检查他脖颈处的脉搏，一遍又一遍地抚摸他的颧骨、眉毛，耳朵、下巴和头发，周而复始。
我用朱笔圈住纸上啸影的名字，从最后圈画到首位。
在我决定正式收他为护刀后，堡内有关啸影的流言风语沸腾到了极点。母亲震怒，派秋如星几次劝诫，都被我直接拒之门外。最后，她只能亲临浮光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