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2/5)

我们…大概是料到我想说什麽，方开口，他便打断了我。

十月来了，他依言让人每周五开车接我回去，六日我就在他的竞选总部继续打字建人脉档。

大部分的时间他都在外头跑行程，韵茹姐白天在总部时就替他四处打电话拜票，晚上陪他出席一场又一场的晚会，可以说是最尽心尽力的候选人之妻了，可他待她却越来越苛刻，而她总是忍耐，静静地等他发完脾气後，转身继续替他打电话拜票去。

你到底想怎样？上了车，无奈，我问。

叹口气，我提着胆子说了：系上让我非去联谊不可，公关找了我很多次了，这次真的不好意思再拒绝。见他眉毛越皱越紧，我赶紧又道：就只是吃顿饭而已。t育系的公关说如果系上有一个nv生没到就不办了，全校每个系都抢着要和t育系联谊，我不去害系上办不成和t育系的联谊，实在…见他脸se铁青，我忍不住拉了拉他的手撒娇，真的就只是大家一起吃顿饭而已。

「你想他的方式太奢侈了。」说着，他又将手伸了过来。

只是一种直觉，觉得他所谓的有事是要亲自载我回台北，在被私心控制前，我火速逃开了，我想，没人能在ai里理智的，可我不得不理x些，因为这份ai是从别人那偷来的。

可是你让韵茹姐一个人替你跑行程。

叹口气，我知道自己已经失去原则了，好，我在这，不会走。伸手替他把座椅放平。

我回宿舍，你找间旅馆好好休息吧！发完简讯，搁下手机，我说。

「大家休息一下，赶快来吃点心吧！」听说只有六、日下午他才会提着各式各样的点心回来，大家都说那是因为周一的行程b较少，想到能稍微休息一天，议员心情好，可是我和他心里都很清楚，是因为我的缘故。

他的举动越来越大胆、明显，我越来越慌乱、不知所措，心底不停被矛盾拉扯着，一方面私心的想就这麽接受他待我的好，霸占从不该属於我的ai，但另一方面又被理智唤回，要自己记得自己的身分。

我想他，这一个念头闪过

「学校有什麽事会占用到假日的？」

每周五、六晚上，常常十一、二点，他跑完行程，回家换套衣服就到我的租处来，其实到台北念书後，我就没再跟房东续约，把东西搬回家里了，爸妈都很开心，但是他却坚持要租间套房给我，偶尔他会带宵夜来，但大多时候他都是让我给他煮面、炒几道菜、弄些水果，常常累了就留下来过夜，待到隔天跑行程前，先载我到总部上班，才出门忙去。

好。我爽快的答应了，只是那时候的我，怎麽也没想到在不久的以後，生活变调的速度会是那样地快……。

「我不想失去你。」府着几个礼拜前室友拉着我去烫的大波浪，他说。

似懂非懂地，我点点头，又拿了根菸出来燃，静静咀嚼起这句话。

「没有，我有叫助理陪她去。」他说得理所当然。

我能说的都说了，能做的也都做了，他却还是依然故我，甚至开始连跑行程都带上我，而我也由着他去了，只要他和韵茹姐继续维持过去恩ai夫妻档的形象，跟在他後方看着他们夫妻俩千着手拜票，似乎没我想像得那样难熬。

我考上台北的学校了。自从我说要专心念书暂时不连络後，直到放榜我们才再见面，而我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这麽说。

你在b我离开你。看着他对她的绝情，我很害怕，总有一天，他迟早也会因为另一个nv孩这样待我的。

周五，晚上六点下了课，一如往常地立刻奔回宿舍拿了行李，往火车站去，进了月台，手机突地震了一下，这一看，愣了会，我才回过神，是备忘提醒，明天要联谊。

「自从你到台北念书後，越来越美了，那些毛头小子看你的目光和三不五时的献殷勤让我很不安。」

「不知道，看见她就心烦。」拉住我的手，「我很想你。」他说。

「年底又要选举了，你来做事b请工读生让我放心很多。」又切了块r0u进我盘子，他补充道，似是在合理化自己的行为。

由於资料量庞大，所以有四、五个工读生来帮忙，只是他们常在街上跑、发文宣，而我一直在总部里头暖暖待着，其他人多少有些耳语，但见他和韵茹姐待我特好也没敢在闲言闲语外多做些什麽。

「别捡了。」从背後搂住我，嗓音低沉却很温柔。

分手两字我还是没能讲出口，讷讷地又吞了回去，或许，我也还舍不得放手吧！

你到底是什麽一回事？礼拜五一大早，我才踏出宿门，就看见他在对街朝我招手，示意我上车，我知道自己已经到达临界点了。

我跟司机说过不用送我回台北了，我想自己搭火车。

「过马路後站着别再动了。」他没让我有拒绝的机会，挂了电话。

「再陪我一下。」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些，他道。

如果我已经影响到你们的感情，那我想该是我离开的时候了。心跳的飞快，我努力冷着脸，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语调零起伏，平淡地走出他的办公室。

你最近怎麽了？老是凶韵茹姐，没看见她整天为你忙得晕头转向的吗？推开他，我将收拾好的资料排整齐，放回他的桌上。

我们说好的，你不能因为我就不做正事了。

能评论你，只有你自己可以。」

听到了，可是我正在过马路耶…看着对面的小绿人倒数，我胡诌。

「你在哪？」刚到火车站，就接到他的电话。

按住他的手：你连ch0u两根了，照顾一下自己的肺吧！。

韵茹姐，我来吧！您整天忙个没完，蹲在地上会受凉的。端了杯热茶给她，我弯下身子，将资料一张张放回档案夹。

理x点，你应该b我还要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是洞悉一切、凡事都在你掌握中的新科议员呀！你再这样对我好，甚至像现在一样什麽都不管的跑来，连我都要失控了。叹口气，我真的很怕自己会失去理智，不顾一切地霸占不属於自己的感情。

「下礼拜你要去和一群心怀不轨的男生吃饭，我让步同意你去，现在我只是想把握这礼拜跟你相处的最後几分钟而已。」

「谢谢。」她的声音很轻，眼眶略有sh气，接过水杯，转身走出他的办公室，到外头又继续替他电话拜票去了。

吵醒你了？方收回手，他就醒了。

虽然每个礼拜在两个城市间移动挺累的，也因而没了假日，但又觉得现下的自己是幸福的，只是幸福得很不真实。

「你在哪？」他又问了一次。

「我没有，送你回去後，我就会回去跑行程了。」

为了买点心给我吃，他只能全部的能都请，一开始我没发现的，直到前几回吃烧仙草时，大家讨论着碗里的料，我才发觉自己手里的这碗不只料的种类b别人多，而且全是我ai吃的，接着我又注意到自己的点心上永远有个小记号，而他总是亲自拿着放到我的桌上。

知道我的坚持，他每回总躺了沙发就睡，直到天实在太冷了，想着他睡在沙发上，我怎麽也睡不着，到床上睡吧！。

我下班了，准备回台北去。

「你…不管你现在在哪里，都待在原地，一步也不许动，听到没有？」几近霸道，他说。

「嗯，恭喜。」连头也没抬，他道，顺手切了块r0u放进我的盘子里。

内心挣扎、拉扯许久，我还是听了他的话，站在原地没动，不到半小时，他的车停在我的面前。

下礼拜我能请假吗？学校有些事。睡前，我问。

待他睡熟了，我才悄悄shang，在床边缩着身子睡。

「帮我传封简讯给韵如，说我很累，明天早上八点前会回去，好吗？」从车门边拿出手机递给我，他还是闭着眼睛，明知道自己该拒绝，并且催促他回家的，却还是心软了。

摇摇头，他身手牵我，又闭上眼。

「韵茹，九点前的行程你去帮我跑，我有事要忙。」下班前，我听见他这样对她说，我赶紧收拾东西，趁他还没发现前打卡下班。

「那吃完饭後你不能跟任何一个人有联络。」搂了我，他做出退让。

「到时候礼拜五的课别排太晚了，每周五晚上我让人去接你回来。」

「送你回宿舍。」无辜地耸耸肩，他答。

随着时间，渐渐地，他搂着我睡，但也就只能到此了，我实在已经越线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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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晓得是什麽事情，他将档案夹全扫到地上去了，见她还是没说话，耐着x子蹲下身捡，我再也看不下去了。

那晚，我几乎彻夜未眠，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静不下心来，无法否认，我想他。

我没再应声，靠着窗，闭上眼，睡了，再睁开眼睛时，车停在宿门旁，他睡着了，看起来很疲惫，我把覆在我身上的他的外套盖回他身上。

十点多了，你…望着他脸上的憔悴，我不忍再说下去，略略往左倾斜身子，轻靠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