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万事俱备只等我哥(2/5)
霍冕：卧槽？我后妈怎么知道我在这啊？
我哥像是没想到我那么油盐不进，他说：挺行，宋卓。
“小宝，别哭。哥在。”
我亲上我哥红润的唇，在一些难以描述的领域，我的天赋很高。
我盯着镜子中的自己，这张脸，和我那个妈长得真像。可和我哥就不是很像。
扑到脸上的凉水还未风干。我哥想挣扎，但喝醉的我力气大的可怕，几次都被我按了回去，挣扎之间，两个人贴得极近，都出了一层薄汗。
我哥有些无措，他被烫到似的，手回缩了一下，才又覆盖到那根东西上。
他就靠在厕所门口的墙上，嘴里叼着烟，没有点燃的烟。就那样看着我，他的眼神我看不懂。
“最后一次。”
我还在哭，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泪水全抹在我哥的衣服，裸露在外的肌肤上。
整个厕所只有我和我哥，我喜欢这样。从小我就只有我哥，只有我们亲密无间。
面对我的撒泼打滚，我哥一向没办法，他会妥协。
我心想，玩脱了。短短四个字，我都能从中感受到寒意。看着我哥的聊天界面都觉得恐怖。我都不敢回。
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汇聚到掌心，再扑到脸上。水打湿了我的前额的头发，迷蒙了视线，顺着脸颊滴落到洗手台上。
“宋卓，你记得你跟我保证过什么吗？”我哥有些烦躁，随手将未抽的烟扔进垃圾桶。他的视线从下往上，盯着我。花瓣似的唇一张一合。
啊，我哥来了。我看到我哥了。
我闻到了浓重的酒气，我带着它，靠近了我哥。
也不知道他经历了怎么样的心理变化。这条消息过后不久的一条让我直接笑出了声。
第三条应该是霍冕给我哥打过电话后的，我哥说：你又去酒吧了？
快就开始醉了。从清醒到不清醒，我的脑子像是一团浆糊，我知道我在哪，但是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我喝了那么多酒，我发现我还没上过厕所。于是我决定先解决三急，再来考虑怎么面对我哥。毕竟我哥不会杀了我。
我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些，推开白楠。四下环顾，整个房间都被我看遍了，霍冕人呢？？？
温热的触感却像是火焰，躁动感从指端一路烧到心里，饥渴难耐。我不由自主吞了唾液，身体向前移动，强硬地将大腿挤进了我哥两腿之间，完全将我哥压在了墙壁上。性器早就兴奋地勃起，抵着他，紧紧贴着我哥的胯部。
我不想回去，我要和他亲嘴。
消息的发送时间正是十五分钟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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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主动走向我，好像是想搀我，搀到他的车上，再开车把我带回家。
“我用手帮你解决。”
我根本没看也没回。
手机消息也爆满。我哥的消息在醒目的第一个。入目便是几个未接的视频通话。
我知道他会来的。我对着我哥，笑了一下，打了一个嗝。
我咽了口口水，退出和我哥的聊天记录，点开和霍冕的。我正准备骂他，大肆冲锋一波。
我回了他六个点，表示我的无语。
我哥替我抹掉眼泪，开口的声音温柔至极。
我的反应很慢，像是傻了。眼前人说什么我就做什么。白楠递给我酒，我就接过来喝。我喝醉了，我开始“嘿嘿嘿”地痴笑，又喝了一杯。
“哥哥哥哥”我一声声地叫，不等到他回话我不停。他本来僵硬得像是雕塑，一动不动。后来我听到了一声很轻的“嗯。”
我让白楠在包厢里待着，给了他小费，让他一会就走。
我哥长的像爸。
像我哥那样的，世俗大众眼中公认的优秀。我血脉中和我哥不同的，卑劣的因子总在作祟。
门在我身后关上，顺手落了锁。嘈杂的重金属摇滚乐离我们很远，亲吻时四下并没有人。
我所有编排好的一切，在我哥面前，全都溃不成军。
“你说你算了。”我哥看我这样子，显然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露出些许无奈。只能下次再说了。
我哥说啥呢，净说些我不爱听的话。
亲吻只是餐前小甜点，我要索取更多。厕所头顶的白炽灯亮得刺眼，我把我哥拖进了厕所隔间。
我蹭上我哥的侧脸，边蹭边甜腻腻地说：“哥，你真好。小卓最喜欢哥。”
我哥嘴肿了。我有些意识到。
我哥的手还没碰到我，我的指尖似有所感，弹了两下后一把抓住我哥的手腕，用力压向墙壁的瓷砖。我的指尖触到了瓷砖，寒凉刺骨。手掌心下我哥的皮肤温暖干燥，我清晰地感到他动脉的跳动，一下一下，极有规律。
“哥，你帮帮小卓好不好？好难受。哥帮帮我，我就舒服了。”
我感到有些热，很难受，我全身的皮肤都变红了，脸上尤其，烧得慌。
我不满足于唇与唇相碰的浅尝辄止，舌灵活地伸进去与我哥的舌相互纠缠。
我顿时喜笑颜开，得逞了。霍冕曾说过我这个b，装乖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像只吃甜豆长大的绵羊。
我哥喘着粗气，声音极其性感。我像个嗜甜的孩子，向我哥索取糖果。
我总是妄想，妄想和我哥像一点，我们是亲兄弟。
湿答答的额发，水慢慢汇聚成滴落而下的水珠，在唇齿交缠之间，滴落在我哥的脸颊上。顺着重力滑落，沿着脖颈，没入衣领。我哥昂贵的西装已经被我扯的皱皱巴巴，水渍不过是帮凶。
我哥说完这句话，他的手臂环住我的脖颈，第一次主动亲上了我。
我小时候也这样，不达到我的目的，我是不会停的，非要人妥协不可。
我竟然还有心情笑他，我应该想想怎么面对我哥才对。
我哥轻轻叹气，他揉了一下我的头后，又用双手捧住我的脸，抬离肩膀后与他面对面。我的哭相从小到大就没有变过，抽抽噎噎的，难看的很。
隔间实在狭窄，容纳两个一米八多的男人太过勉强。我哥竭力推开我，我的后背立刻就撞上了墙。
我不听他的，他不断帮我擦掉新流下来的眼泪。“又在耍赖，就没长大过。”
我顿时不乐意了，嘴一瘪，泪珠凝聚的速度比演技精湛的演员都快，大滴大滴地落下。孩子索要到了糖果，但欲望叫嚣着要占有持有糖果的人。
霍冕：好兄弟，你哥那边我说过了。自求多福吧。我要和今晚的宝贝共度春宵去了。
虽然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但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总觉得格外地漫长，像是已经很晚了。
不仅如此，我的性格也像妈。不管不顾，胡搅蛮缠。
我急急忙忙打开我的手机，手机屏亮了起来，满屏都是未接来电，都是我哥给我打的。最近的一条在十五分钟之前了。
我哥没有打我，他太了解我，我现在醉得不成样子，他知道我一切行动都源于本能。
第二条消息隔了好一会：你辅导员把你成绩单给我看了。你挂了那么多科，还有重修的。你还翘课。
“哥哥，让我亲亲。”我一改之前的强硬，黏黏糊糊地贴上我哥。我的本能告诉我，现在应该对我哥服软。怎么让他疼我，我太知道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我和白楠，霍冕和另一个男孩早已不知所踪。
我发现我是做不到的。我知道妈一直和我哥有联系，她一直缠着我哥，阴魂不散。
对了！我操，不知道霍冕给我哥打电话了没有。光顾着想要喝醉，把这等重要的事给忘了。
我的亲亲哥哥：宋卓，你人哪去了？
我转动缓慢的脑子转到了某个地方，咯噔一下。突然想起来，我好像还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没做。
我先是轻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再碰了一下他发肿发烫的唇。
我酒并没有醒，只是一瞬的清醒。清醒之后便又重归混沌，将一切抛之脑后。我迷糊地晃到了厕所，中途还撞了几个人。
我也一样，我也缠着我哥。我们一样卑劣的母子俩，折腾得我哥过不上安生日子。
我停顿了一下，我又说：“哥，我爱你。”我伸手抓住我哥的手腕，将他的手放到我一直昂扬着的性器上。
我只要一看到他，我就搞不出什么把戏。我就想和他亲嘴，想和他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