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逛街还是去酒店(2/3)
不经意就看到旁边宅子上二楼,一个男人站在落地窗前,目光沉沉盯着这边,脸色看着不是很好。
三人气氛融洽地吃完一顿,看着时间还早又去看了场电影,看完出来就十点多了。
“小心着火了,把我们两个都烧死了。”
少年紧张地抓脖子,东张西望。
“唔”
湿乎乎的软肉紧咬着肉棒不放,一收一缩地像是真要把这巨物全吃了,爽得骆霁山头皮发麻。
上了车,骆玉菲和唐译良并排坐在后座,手自然垂落两边。
多个人吃饭倒是没什么所谓。
汁水流出,沁湿内裤,骆霁山自然也是感受到了。
下手重了些,疼得骆玉菲哭着转身过来撒娇说疼。
骆玉菲没有办法,只得乖乖将屁股翘起来。
骆玉菲一下都没反应过来,惊呼一声,条件反射地反搂住哥哥的脖子。
“成绩又不能说明什么。”唐译良找补,“我是想说,分班之后,我还能找你说话么?”
“哥哥洗了,不嫌弃你。”
她这么说,骆霁山偏偏就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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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思考的间隙,骆霁山的手指已经顺着那一个破口往里钻,不断伸向她的腿心,而那一个破口也被撕扯得愈来愈大。
“嗯哥哥、你快点上去吧,我不想在楼梯这里”
骆玉菲打开手机一看,骆霁山给她打了三通电话。
他的手已经挑开骆玉菲的内裤,捏出两片肥厚的阴唇,食指按着冒出的阴蒂揉搓。
他不愿意去恶意揣测骆玉菲,他不想刺探她的隐私,不想侵占她为数不多的秘密空间。
被他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了。
唐译良,是骆玉菲的同班同学,有段时间位置凑巧在她前边,两人还算聊得来。
“路上碰到他,就顺道一起了,就一起吃个饭呗。再说了,你在学校不是和他聊得挺好的么?”
他当然不能把人绑回来不让她出去,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对着一大桌东西郁闷地抽烟。
容鹿很有眼力见,为了两人的独处也是废了点心思。
骆玉菲刚从外边回来,整个人都被风吹冷,而骆霁山的手仿佛还带着烟头的余热,被他拂过的肌肤被灼烧得缩一下。
影子被拉长变形,时不时粘连,被树影笼罩时更宛如一体。
二人的手靠得很近,纵使不贴紧亦能感受到对方若有若无的温度。
“这儿,感受到没?”
骆玉菲抬眼看向那人,后者眼神闪避。
骆玉菲说一句,没再想搭理他,转身往楼上走。
骆霁山抽出手,就着丝袜上那个破洞一扯,将整个臀部完整地露出,随后将内裤拉到一边,掰开臀瓣,那还在往外流水得阴道口就这样暴露在视野之中了。
“晚上什么温度,你穿这个出去会冷的,换了。”
上边用力地亲吻着,下边的手指搓弄得也愈发用力,骆玉菲很快就颤抖着到了今天晚上第一次高潮,淫水打湿哥哥得手,弄湿内裤,就连丝袜都带上一抹晶莹。
“你也不怕我摔了,我摔了怎么办?”骆玉菲气得打他。
“我”他一下说不上来,“就是说些日常的琐事也好,你有不会的题目也可以问我。”
这人他也认识,见过两次。
她穿那么漂亮,又是晚上出去,该不会是和男生见面吧?
“在后边。”
他用另一只闲着的手控住骆玉菲的脖子,逼着她与自己四目相对。
车进不去里边,二人便下车,并排走着。
“一会就上去。”
“菲菲出了好多水,都滴在地上了。”
“你知道我们再开学要分班了么,我们可能不会在一个班了。”唐译良主动挑起话头,说完话就盯着地面上的影子。
他本人相貌端正,身长挺拔,成绩在年级能排进前百。人品也不错,乐于助人尊重女性,不会强迫别人,性格柔软,在感情之中是容易被拿捏的那一方。
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往上走。
这对他没什么难度,对骆玉菲却是难
“你要找我说什么?”
的确是破了。
骆霁山的手愈发过分,整个手掌都顺着破洞往里钻,大掌笼住妹妹的臀部,隔着内裤揉捏。
那不过是普通的同学,骆玉菲也需要她自己的交际。
“菲菲也想哥哥了,是不是?”
骆玉菲停住了脚步,不知不觉,她已经走到了家门口。
“哥、哥哥,我还没洗澡,你等一下再”
“为什么不想,菲菲你流那么多水,难道不是喜欢?”
“哪里?”骆玉菲下意思低头查看,也没看出个什么不对劲。
骆玉菲握住骆霁山得手腕,试图制止他的动作,却望见他那双黑沉的双眸,带着浓重的情欲。
“等等。”骆霁山喊住她,徒手将烟摁灭扔进了烟灰缸。
“好,那你自己也小心,到家给我电话。”
“怎么可能让你摔了,哥哥最宝贝的就是你了。”骆霁山笑着说,往上顶又叫人一下软了身子,无力地靠着他。
就站在楼梯中段,掐着骆玉菲的腿根就能举着她在自己阴茎上下套弄。
如果没有骆霁山,骆玉菲觉得自己会喜欢上这个男生也说不定。
她能很轻易看破少年的心思。
说完就圈住她的腿弯,一下将她整个人抱起来。
“我听说了,我成绩不好,被分出去是一定的。”
他没忍住用力顶了两下,抬手在洁白的臀瓣狠抽几个巴掌。
“哥哥我们先上楼吧。”骆玉菲有些推拒。
偶尔几次,骆玉菲的手机亮起,他会看见有几个联系人给她发来消息,有些名字看着就不像是女生。
“啊!”
“他只是好心。”
“玉菲,你哥哥应该是在等你,你快回去吧,只要以后你在路上见到我,还愿意和我打招呼就好。”
骆霁山就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没抽几口,烟灰掉落在他脚下的地毯。
可他没办法做到不在意,不多想。
浅棕毛呢大衣,卡在大腿根的格子直纽裙,薄得可以忽略不计的黑色丝袜。
起身几步走到她身后,“你丝袜破了,没点感觉么?”
骆霁山替她揉下,“菲菲抱稳哥哥了。”
“穿着,你不是喜欢,觉得好看么。”
骆玉菲被迫靠着扶手,忍受着骆霁山的动作,腿被残破的丝袜勒得难受,主动提出,“哥哥,你让我把丝袜脱了吧。”
事实也证明,骆霁山的担心没错,至少猜对了一半。
骆玉菲和容鹿出来玩,但没想她还带着一个人。
少年耳廓泛红,交谈时总刻意避开视线,又趁她不注意时再次小心翼翼地将目光投向她。
骆玉菲撑着扶手挺起上半身,想去亲哥哥的嘴,却被他捏住脖子没法往上,只好求其次去亲他的下巴,沿着下颚密密吻过,伸出粉嫩的小舌舔舐他的喉结。
这里是楼梯,她清楚骆霁山做爱是怎样的力道,她害怕受伤。
二人差不多半个月没有做爱,阴茎插入时二人都久违得感受到一种熟悉的快感。
他的手指在她的腿根一处来回摩挲着。
“唔哥哥我怎么可能请他进来坐,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只有我和哥哥做”
骆玉菲才不听他的,兔子似地跑出门了。
“你那同学挺好的呀,送你回家,怎么不让他进来坐坐,请他喝杯水再走?”
他这样说,将骆玉菲整个人转过去,面对扶手背对着他,拍拍屁股示意她翘起来些。
其实唐译良是一个很好的交往对象。
可骆玉菲不记得在外面有勾到什么地方,也没有丁点感觉。
“菲菲,我家司机今天家里有事没来接我,我还得自己打车呢,让唐译良送你回去吧,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告别了唐译良后骆玉菲才进了门。
这句话明显取悦了骆霁山,低下头吻住妹妹的嘴,吮吸她的唇瓣,大舌在她嘴里搅弄,顶住她的喉咙看她承受不住干呕却又无可奈何,看她被吻得缺氧小脸通红,却还是只能喝下他渡过去的唾液。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