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33 尝试约/炮失败(2/8)
其实他也影影约约有察觉到，不然也不会在那个失控的夜晚丧魂似的嚎叫，如今一被点破，终于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是变成另一个王绰了。
幸而王绰态度良好，愿意负责，给出的赔偿足够再换一口纯金的。
“那那个女孩子呢？她怎么办？”
“问这么多，你很关心他吗？”王绰突然不冷不热地发问。
“至于他的病您看是不是该正规治疗一下，光吃药应该不行的吧？”
再好的染发剂也有点儿辣头皮，微麻的气泡感让王绰眯起了眼睛。
“他说是因为爱我，”虞尧之道，歪着头，脸上露出略带苦闷的疑惑神情，孩子般口齿不清，“太爱我了，所以舍不得我，要打我。”
任胤问了，知道隔壁的耳朵也能听到，故意问的。
我很爱他。”
可怎么能不疯呢？
“所以呢？”
再比如那天早上，余调翻来覆去检查任胤的手，又好奇又信赖地问：“任胤，我昨天要醒不醒，总觉得像是咬了你一口，怎么现在一看，你手上什么都没有？”
不过还是有些高兴不起来，因为任胤越来越不识趣，似有似无地越着界，一直在问他关于过去的事情。
任胤心神巨震，虽然余调牙关紧闭，王绰更不可能为他讲解，但这段日子相处下来，多少也看出了点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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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爱人，”虞尧之声若蚊蚋，整个人都退化了，懵懵懂懂一低头，泪就落了下来，开始像小孩子似的哭诉：“他经常打我，我受不了了，所以才逃了出来。”他越说越凄切，那个人凌厉的名字被他日日夜夜含在嘴里不敢说出，划得舌头生疼，似乎快要出血，混着唾沫被不清的吐字吹出粉红色的腥梦泡泡。
看余调那个不稳定但又很健康的劲头，应该更担心他伤害别人吧，反正自己没能从他的巴掌下逃过去。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总要用科学的方法纠正过来才行。
阴茎填满虞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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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怎么办？”虞尧之很困惑地看着任胤，好像他是个绝顶迂腐的蠢材，“她不会再被欺负了呀，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
嘴里流血、流黑血；
从眼角漏出是苦泪；
“还好，并没有打死人。钱我已经付给你了，是不够吗？还是你爸爸的病情不太稳定？”
刚好这嘴亲过虞尧之，上刀子割掉也不算误杀。
碰巧，所有的刑具都以他自己的肋骨为原材料，所以尺寸刚好合适，磨利的骨头从肺腑横贯至嘴巴，堵得王绰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好在夜晚贪婪地、偷偷地痴痴吮遍虞尧之全身。
为了良心能得到片刻安宁，任胤是真心期盼余调能过得好，所以忍不住道：“可他有暴力倾向。”
“所以我也用同样的方式爱他了。”
在这样的环境下。
不知为何，忽然就从任胤想到了林聘，想起他年纪轻轻嘴倒挺硬，不肯说，怎样问都不肯说。
表情逐渐舒缓，眼神失去焦点，冷挑起的嘴角渐次缓平，防线崩塌，虞尧之茫然若失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好半天才说：“我不像我，但这不是我的错，不能怪我，应该怪他，是他逼我这样做的，别人无辜，他总不无辜吧，他总有错。你说的对，你说的对，凭什么他高兴了，我却要和过街老鼠一样活着。”
等任胤走了，又只剩下王绰一个人，一个人缩在被水淹过泛潮气的地下室，苦熬白天。
虞尧之试着挣脱任胤，没成功，便被牵引着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苦果亦是果，是结果啊
任胤从小到大都是优等生，尽管内心纠结痛苦，但还是把这事做得很好。
自把公司暂托专业人士监管，孤身一人来到这荒村后，王绰便开始昼伏夜出。他再没见过几个日出，更别提日落。只能像个见不得光的吸血鬼一样自缚于囚笼之中，捆绑在十字架上，受刑。
于是任胤知道不能再问了，再问就不合适，再问王绰就要烦了。
不过有的是办法。
今天尤甚，本就因为上课时出了点儿意外而烦恼，任胤和自己意见出现了分歧不说，还在不依不饶地不断追问。
在出神，在想。
性生活以这种诡异的方式达到了和谐，平常相处得也不错，任胤会帮忙处理很多问题，生活上的工作上的，事无巨细。虞尧之很难不对任胤生出几分别样的依恋，还有感激，感激他被打了还要黏在身边。
虞尧之非常烦躁，再受不了嗡嗡乱叫的任胤，他越听越气，忍不住往他肩膀上凿了一拳。
一槌定音，把任胤这点儿多余的关心定性为金钱交易。
尚未萌芽的歪心思好像要被看透了。
“好奇怪。”
唔，脸的状态不错，只是头发根又白了，虞尧之走后头发就白了，再多补品也挽救不了，难以解愁。白了不好，有点儿显老。万一被虞尧之看见嫌弃，可怎么得了，所以必须要修补。
怕被察觉没带别人来，凡事都要亲力亲为，王绰熟练地从箱子里拿出染发剂，开始一层层往上头抹。
先和虞尧之十指相扣，再低下头，温柔地亲了亲对方的额头，然后是微张的唇瓣。
这话的意思太深，要把人淹死在里面，任胤鼻翼快速翕动，却无法呼吸。
再问就什么都没有了。
漏风、漏口风。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
啊，变了个人变成谁了？
“嘭”的一声闷响，打得任胤肩胛骨都要裂开，吊着胳膊呻唤起来。
迫不及待了。
王绰意味深长地看了任胤一眼，半真半假调笑道：“你知道他有暴力倾向，那你知道他打我时可比这个狠多了吗？我也可怜啊。”
唯重建者再度欢愉。”
“因为她经常被他欺负啊，非要犯到我眼前来，那我肯定要想办法。”
妒忌什么？妒忌自己可以出现在虞尧之面前而不必招致反感？真奇怪，明明让自己过来也是王老板的要求，他却还是嫉妒。
任胤退后两步，侧过来展示脖颈上的巴掌印——因为碰触到了有关过去的敏感话题，虞尧之旧病复发打的——然后找补道：“我试探着问了余调，他还是不肯说。”
天啊。
就这样一边急切地轻唤，一边把虞尧之全身摸了个遍，裤子也褪到了膝弯，两腿侧叠大开，臀缝中间的小穴若影若现。
“别问了，你不是说的我不想说可以不说吗？”
“所以”虞尧之双腿微分，嘴角上扬，同轻松如意的眉眼一起，被窗外夕阳照出松弛邪恶的阴影，紧绷弯折的手指在任胤掌心划动，一笔一划写出、说出答案——
他知道自己是在助纣为虐，为王绰安排剧本哄骗余调，像诱哄一只羔羊跳入陷阱，良知让他蠢蠢欲动想告诉余调真相，却又没办法这样做。
于是林聘的牙齿意外掉落，白滚滚地渗着血在地上翻，混着惨叫碰撞，叮哩啷当响。
只是觉得要疯了。
之前的林聘对他全无了解，因色动情，任胤就要靠谱很多——至少他了解到的是这样，除了那一点儿小毛病外，十分正直正常，来白银村也是为了有扶贫的经验傍身，博一份好前程。
“对不起，下次轻点儿好吗？如果你不喜欢，我不会再这样做。”
因为收了王绰的钱。
王绰阴沉沉地听着，忽觉视线模糊，脸上如蚁在爬，于是烦躁地上下一抚，从染黑的额发撸到下巴，本想抹除烦躁情绪，却攥了一掌苦泪。
多么好。
被这样盯上几眼，任胤难免觉得自己会因为被王绰妒忌而杀人灭口。
从毛孔漏出是苦汗。
说不出的快乐。
“没事，还好。”
任胤深吸口气，高大的身体佝偻了，一步步退了出去，临走还要给他们把门关上，行房太监一样，好屈辱。
妈的任胤真的很想现在冲上去，弄死这个阴晴不定的富豪、对余调穷追不舍的癞皮狗、贱不兮兮的受虐狂。
如今终于能够珍爱地紧握虞尧之的手，看他的脸蛋儿贴在枕巾上，挤堆出一小团稚气的软肉，听他平静的呼吸，并为之心神狂喜。
为防止对方又突然陷入暴怒，对自己报以老拳，任胤紧盯着虞尧之写满茫然的脸，但到最后虞尧之也没爆发，而是扑通一声歪坐在椅子上，仰着脸望天，望了很久。
他怔住，看手心。
“是的，这就是我的办法，”虞尧之心平气和地说：“让他知道动手欺负别人的后果，只要这代价过于高昂，他自然不会再犯。”
可怜啊。
在两扇门合拢的那一瞬，王绰完全变了副面孔，眼里的冷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任胤知道王绰为什么要雇他了，除了做遮挡房事的那一片羞耻的帘，还得兼职疏解压力的排气管道，然后用哄骗来的信任做盾牌，劝余调稍微看开一点，不要走极端。
任胤一声吼，竟把虞尧之喊愣住了，他深呼吸，平复了心情，才上去握住虞尧之的手，说：“我不是要骂你，只是你发起火来简直像变了个人一样，又不愿意出村看病，我真的很担心，你之前让我帮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帮得了你？”
还是那句老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拳头捏了又放，颈侧的青筋炸起又平息，最后还是选择了服软屈从。
应该没有吧，哈哈。
当然没有，什么都不会有，因为你咬的另有其人。
可惜旁边还有碍眼的东西。
这话说不出口，任胤只能强笑着含糊其辞，然后加大剂量。
“这就不是你能管的了，”王绰摆摆手，面无表情道：“别的干得还不错，结算时再给你提百分之十。”
从伤口漏出是苦血；
这次虞尧之没感觉有太多不对，是任胤劝不听非要来问自己的，谁都偶尔会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发泄情绪也是正常，再说他怎么敢一点点用言语逼迫自己，谁给他的胆量？
那上面滴滴点点，闪着星星似的水芒，是结出的苦果榨的苦汁，只是分量太足，从头到脚把肉躯灌满仍不够，还要往外漏。
“万物倒塌又被重建，
“我觉得你才可笑，”虞尧之冷笑起来，眼角吊起，嘴唇扭曲，那样子让任胤背后窜过一丝凉意，“别人又没帮过她。”
明知虞尧之昏睡不醒，还要喊：“老婆”
只是王绰能厚着脸皮追这么远，躲在阴暗角落里默默等待机会，甚至为了不刺激到余调，小心翼翼搞些拐弯抹角的迷奸把戏，让自己来当这个坏人……无论如何也不能说是对余调不上心吧？既然这么上心，之前又怎么会那样对待余调呢？
“怎么？还有事？”王绰坐在床边，异常冷峻地看着迟迟不走的任胤，眼神冷酷得可怕。
太难受了，被钱财胁迫，在难以忍受的处境里日日煎熬、内疚，太难受了。
王绰坐在烂桌子前，左左右右偏头，照着烂镜子，那样子多少有点儿神经质。
“做的时候，我总觉得像在做噩梦，掉进水里无法呼吸，想醒来但是又没办法醒来。”心有余悸。
比如每当王绰在屋里操着昏睡不醒的余调，任胤不能阻止不说，还得一边听动静，一边给他们看门放风，狼狈得像条狗。
虞尧之又填满他的心窍。
“嗯？”
任胤低声下气解释道：“我只是看他这样，觉得有些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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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得不到回应，还要叹息，“好想你”
本以为是被逼无奈，痛到疯癫后本能的自保，结果这种可怕的东西竟然会传染，如附骨之疽般紧随其后，把自己弄得如此糟糕。说的要看开一点，往前走，就是走到这样的穷乡僻壤，自顾自变成一个疯子，然后过着连网都不敢轻易上的生活吗？自己这么难受，谁该为此负责？
说完，王绰转过身，背对任胤，意思是要请客出门。
“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至少别伤害到他自己。”王绰侧过脸，对任胤嘱咐道。黯淡的灯光下，那只灰蒙蒙的眼睛死气沉沉，让人不寒而栗。
嫉妒的眼神胖大饱满，结成熟透的果实，酿成腐蚀性极强的硫酸，要溶化掉任胤的面具、人皮、血肉骨骼，只剩下一颗卑劣的心，还有更肮脏的灵魂。
别伤害自己，剩下的就不管了吗？
撬不开林聘的嘴，还可以撬掉他的牙。
当然，王绰偶尔也会反思——
青得发黑。
“用更残忍的手段打回去，这就是你的办法？他们还是小孩，能懂这些？”
演戏演到最后自己仿佛也身在戏中，出不去了。于是愈发痛苦，比被打更痛苦，痛到可以容忍虞尧之偶尔的暴虐，可以忍着疼而为虞尧之心疼，像有什么毛病。
等林聘补好牙后，王绰又款款而来，
“说这些话你不觉得可笑吗？”任胤动了真感情，痛心疾首道：“那她欺负别人怎么办？这不就是恶性循环？”
想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去见虞尧之呢？一天、两天、三天再看看任胤的进度，应该是今天或者明天。
王绰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道：“再说我看你也有几分乐意。”
可杀了王绰以后呢？谁来处理首尾？爸爸又该怎么办？
干净的、舒服的、熟悉的快感，梦里也能感知到，所以愿意放松自己，而且和另一个人有了肉体上的关系，终于又离王绰远一点了，虞尧之更觉出暖洋洋的惬意、隐秘的快乐。
“嗯。”王绰淡淡应了声，看不出在想什么。
要是真虚荣也说得过去，也好翻脸，偏任胤是为了尽孝，所以良心和孝心只能选一个，而按这个趋势来看，到最后连真心也要失去。
自己这是变态了吗？
“所以就要打别人吗？就像你对我这样吗？！遇到这种事，该去找他们的父母，或者作为老师的你来解决，单凭暴力能解决问题吗？！”
“他是谁？”任胤沉声问道。
但任胤今天好像格外轴，不依不饶道：“你不能一直逃避，余调，问题说出来才能解决，憋着只会发酵，看你难受我也难受，你自己没有觉得不对吗？比如今天那两个学生打起来，我让你劝架结果你拉偏架，还鼓励一个打另一个。”
一收一放，恩威并施，王绰转瞬又露出个笑脸，“不过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就不用麻烦你了。你也不必杞人忧天，担心我对他不好。要知道我废了这么大功夫，不是专为了虐待他的。
举目四望，天花板矮得像要塌陷，阴湿的墙面长满苔藓，寥寥无几的家具立在烂糟糟的泥地上。灯光驱不走黑暗，屋里的边边角角都和失眠过度的眼圈一个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