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被偶遇了(2/5)

?他要是能知道，还会来问她吗？

?记得就记得，呀什么，原何耳根子有些发软，“那、那就好说了，那你总要负责吧？”

?我踮起脚，吻了吻他的唇边，“好啊。”

?男人清瘦的腿像某种伴生藤蔓的茎一样，缠绕住我，似是渴求养分，一遍遍把我拖向堕落的深渊。

?“没有，你听错了，这事就先这么说定了！”说着，原何近乎是逃跑地骑着摩托车离开了。

?我从兜里掏出纸巾，简单擦了擦手指之后，走向了固定方向的黑暗。

?“你回来的好晚。”

?原何微微瞪大眼睛，有些惊讶，没想到竟然会这么轻易，容易的有点出乎预料了，但不妨他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厚实的脸皮有了几分熏熏然，“啊，这样……那就说定了？”

?我的手离开灯的开关，落到了男人肩膀上，轻轻开口唤他，“父亲。”

?原何这才意识到他把心里话说出口了，唇立时后悔地抿紧，有些心虚地眼神乱晃。

?他捶着床坐起来的时候，就特别想问问另一个当事人，这他妈到底算个什么事！？这也太怪了，那样的认识，然后又躺到一张床上。

?说实在的，他能说出那句试试，已经耗费了很大的勇气了，能被答应可能就耗费了很大的勇气。或许该再说些什么，再做些什么，但他心脏现在泵的好像不是血，是空气，他脚步有些虚软，开始飘飘然。

十六岁生日时，是他勾引了我。

?一脚踏入黑暗，房门打开发出很轻的吱声，啪嗒一声，我打开了灯。

?“这是不是有些太容易了？”原何的声音有些犹疑。

?我顺从了他，他顺从了本性，就像现在一样，我们之间的遮羞布早已荡然无存。

?房间里冷白的灯照亮了空旷的房间，冰冷的像祠堂里没烧完的蜡烛，沙发上男人的脸色被映照的更加惨白，如同一尊石蜡像，等待上一季的候鸟再次归来。

“为什么说有些容易？”我抬起他的下巴问他。

?原何后退几步，觉得好像还差点什么，但今天已经有了很大的收获，他觉得自己不该再得寸进尺，毕竟之前他曾对人家做了那样的事。

?一丝不挂，清瘦的身体穿着情趣内衣站在巨大的生日蛋糕前，遵从他肮脏天性，他饥渴的不像一个处。

?“记得呀。”我抬眼望着他的下巴道。

?我抚摸着他的头发，搬来的理由敷衍至极，“上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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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岁生日时，是他收养了我。

?原何长腿一迈，把人逼到了墙角，颇有几分质问的架势，“你有对象？就是那个叫何什么的。”

?“上次放假，你为什么没回来？”

?原何点点头，有了几分满意，“那我也没对象，你亲我了你还记不记得？”

?“嗯，”我应道，“那我能走了吗？”

?他期期艾艾的问我要一个答案。

?如今好不容易逮到她了，当事人却把皮球踢给了他。

?我这样称呼方严知，尊重的称呼，暗含着鄙夷的态度。

?话音刚落地，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又瞬间柔软下来，像一滩水，缠上我的手指，攀附我的身体，死死绞缠住我的理智，用他堕落的身体。

?他终于没有再说什么，或者说他明白，从我这里得不出什么有用的答案。我从不欺骗方严知，我对他说的是事实的一部分。

sp; ?一这样想，他就浑身难受，要是不想就心里难受，总觉得有个坎儿横他跟前似的。

?你也知道容易吗？我看着原何，原何看着地面。

?我否定道，“他不是。”

?方严知是我第一个男人，可不是最后一个，三个月前，我亲自体会了这个雕像一般古板的男人藏在森严壁垒下的放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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