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是件可怕的事啊（颜se(2/5)
越炘摔门而出，而一双清凌凌的眼睛在重归于安静的公寓内格外锐利。
周围的同学因为熬了一周终于回家简直是沸反盈天，然而越炘却在谢迭过来时就屏蔽了外面的世界，因此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不仅是内容，甚至包括语气，语调和换气声。
照着镜子刷着牙想到谢迭的来意不由得满脸通红。
越炘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早上，八点半！
这不合适，从那日他吃得那么辛苦就知道了，谢迭边走边想着，不过撤回也晚了。
“嗯？”谢映微微抬头看向谢迭，在电脑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显示自己听得认真。
越炘的作息还算健康，但周末还是会睡睡懒觉的，看到谢迭的消息几乎是触电般从床上弹起来去洗漱。
“吃早饭”？好吧，某种意义上，说得并没有错。
越炘想过一些令人心跳加速的回答，但真相总是朴实无华：“走读的人的早餐，很香。”
“晚上十点之前回来，明天冷空气过来，穿够衣服。”
“我明天和朋友出去。”
越炘的目光再次穿梭人群看到谢迭的背影——一手拿着书包带子，低着头看着另一手托着的手机，一脸认真。
还是了解的，负责应该不至于，那……谢迭试探性地说出口：“我会报答你的。”
越炘无言以对，一口把手上的包子吃完，又意识到不对劲：“这不是去图书馆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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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的主人将楼下二人的相会尽收眼底。
只是背景谢迭的形象自然不够鲜活，加上私生子身份不和富家子弟的圈子打交道也似乎寻常。
越炘脸色麻木地登记好，将房卡揣进兜里去坐电梯，超重感让他回过神来，仔细观察了谢迭的脸色。
在说自己没满十八岁之后，越炘又打字：“在那之前，你先去找我。”
要到了地址，“正在输入中”就没有再出现过了，似乎饱含了对话双方的心照不宣。
依旧是如同平日一般飘忽的步子，当然，现在还夹杂着虚弱。
谢迭本意是想说自己成年了所以自己开得了酒店房间，让越炘不用担心，但话发了出去才察觉这话有种问越炘是不是小孩子的意思。
虽然客厅里坐着那个管不住下半身的生物学父亲，但是谢迭还是愿意把这里称为家的。
屏幕上是一条好友申请的弹窗。
越炘自然听得懂谢迭的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想起那日的事，越炘的脸不由得一红。
谢迭则神色未变，脸色已经从那日的红润趋于苍白。
他不敢上去，越炘和越祁是双胞胎，虽然这个校外的公寓是给越炘这个走读的为主，但两兄弟平日估计是住一起的——他不敢见越祁。
不是去图书馆的路，而是……越炘望了望马路对面高耸的建筑，即使是早高峰的车流也无法阻挡那金碧辉煌的“酒店”二字。
甚至没有个表情包做开场，单刀直入地问他：“我家不方便，可能需要去酒店开个房。”
二人不在一个频道对话，不过好在越炘很快意识到谢迭的意思，叹了口气：“再说吧。”
他是在等自己的回复吧，越炘心情愉悦了一度，眼神一瞬不瞬地看着谢迭的背影，手上指尖翻飞，熟练地开锁屏通过了谢迭的好友请求。
他失眠那晚得出的结论就是，不知道将谢迭换成别人会如何，但是是谢迭找他……要精液，他不会拒绝。
暖光色的灯光给眼前本就暧昧的氛围更添上几把火，而窗帘底下泄出的白天更显他们是一对躲藏在暗处亲热的荒唐的交颈鸳鸯。
谢迭急匆匆地去食堂草草吃了饭然后上晚自习才意识到越炘话语里的关心，而且似乎给了下次饥饿再去找他觅食的权限。
谢迭不是胡闹的人，越炘正是清楚这一点，才从暧昧中醒神，看见谢迭眼镜下压着的如白纸般的脸色，是要到饿晕的极限？
“对不起，我没有。”六个字打了一分钟，十五秒一个字如果是用说的，估计后槽牙都咬碎了。
越炘哑然，对面又补充道：“我满十八岁了。”
越炘点点头显得出奇的乖，直到酒店工作人员问他们要身份证登记的时候，越炘看着前台姑娘奇特的眼神才突然意识到他们这是，这是要……白日宣淫？
s市的春末甚至还称得上春寒料峭，谢迭的小身板即使穿了三件也依旧瘦弱，脖子上挂起猫咪封面卡套的公交卡，俨然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刚过春分，正是昼转长夜渐短的时候，谢迭赶在夜幕完全降临前回了家。
“真的是好人啊。”谢迭在课间看着越炘空了的桌椅，兀自感慨着。
越祁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也只看到一人，像是电影只在主角身上聚焦一样。
越炘和谢迭倒是浑然无觉，越炘正接过谢迭买的早饭和他边走边吃，还忙不迭地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口味？”
这算是……“炮友”？这个问题注定越炘独自纠结，因为此时谢迭正在太阳底下等公交。
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谢迭看向客厅沙发里坐的另一个存在——谢映。
“地址是……”
“从这里开始。”越炘指了指嘴唇，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谢迭的每一分动作。
“那让我吃了早饭，我们就学习吧。”谢迭把书包一放，就往床上一坐，示意谢迭到他身边。
这回轮到越炘忐忑了，谢迭清楚他的背景，他自然也清楚谢迭的背景，谢迭是谢家私生子，但却极其罕见，据他所知谢迭和谢家正统儿子谢映关系不错，但又保持着一种疏远，例如谢家离学校不过几公里，但是谢迭是住宿生。
“好。”
花几分钟捯饬了一番，谢迭拿上书包就出了门——书包里是学习资料，昨晚谢迭吩咐的。
任谁也想不到这样的人会淫荡地在男人的双腿间汲取养分。越祁移开了视线，若无其事地上了越家的车，顺道推了推越炘的行李。
尤其是相比于学校里那味同嚼蜡的粉头面条。
没等越炘想明白，这位牵动了他所有思绪的人在周五放学时过来敲了敲他的桌子，问道：“越炘，周六有空吗？”
“嗯。”谢迭如此平静地请求，反而让越炘更为不好意思了，只轻应了一声，谢迭听到了越炘的回应便毫不犹豫地走了。
“其实你可以，早点找我。”越炘一进房间就说。
三个字在越炘这里代表了一切，却在谢迭那里只代表了他能走了，再次道谢离开剩下越炘一个人。
谢迭跪到了酒店柔软洁白的床铺上，手边的凹陷是亮了亮屏的手机，谢迭将手
“哥。”谢迭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称呼喊出口。
因着那日的意外，越炘又仔细观察了谢迭许多，脑海里谢迭的形象逐渐从虚幻变得凝实，内心也变得更加忐忑。
越炘看着谢迭的背影，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告诉谢迭自己的住处，正要翻找纸笔，就听见手机“叮咚”的提示音。
招惹谢迭，是福是祸？
直到谢迭出了教室，越炘低头撇了一眼屏幕，果然是“正在输入中”。
“身份证有带吗？”谢迭抬眼问道。
“好。”谢迭背着越炘回答着，伸手将窗帘拉上，酒店的窗帘格外遮光，拉上以后需要开灯才能看清。
谢迭不是没想过下一次，但是他知道自己这张脸还算不错，精液需求的量也不大，去随意找个人解决“饱腹”问题难度不大。
“还是口吗？”越炘问道，得到了谢迭的肯定回答，又问，“可以从亲吻开始吗？”
但越炘和谢迭同班三年，觉得谢迭并非不敢，而是不愿，似乎真的是因为……一心向学？
而被谢迭感慨的好人回到校外的住处冷静下来，头脑风暴，一夜未眠。
“我到了。”谢迭站在了越炘住址的公寓楼下打了电话，目光漫不经心掠过公寓楼的窗户，寻找越炘的痕迹。
如果只是口，那也着实过于直白了，越炘心底还是有盘算的，做这种事……不单纯一些会更好吧。
越炘看见谢迭还是低头看着手机，然后把书包往背上一带，就开始边走边单手打字。
谢迭看着越炘弯了弯眉眼表示感谢，怜悯也好同情也罢，越炘确实帮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