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你和在床上一样乖。”
闻言,王滔觉得好讽刺,于是也苦笑着垂下眼睛,看着面前空空的盘子。
“你管这个叫做乖吗?”
他的手开始抖了,闭上眼睛深呼吸。
“我们人类管这个叫做,忍耐。”
“我确实更恨你了。”再睁开眼睛,王滔的语调是抑制过的平稳,但脱口而出的每个字都是那样的无措:“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我没法杀你,不能杀你,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甚至就算——”
“就算你强迫了我,我还是什么都做不到。”
他站起来,觉得刚刚灌下去的那些红酒,开始麻痹自己的神经了。体温上升、呼吸急促、思维紊乱,王滔的手扶着桌子,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悲戚,又隐隐有泪光。
“不要再打破我的回避,我已经在努力接受这些了。”
无畏静静看着他的神情,走过来用手指暧昧地抚上他因为酒意而潮红的脸颊,又用指腹抹了抹王滔的眼尾,低头轻声说:“接受什么?”
王滔不答话,有些倔强地偏过头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抓在桌子的边缘。
“那就不要再喊他的名字,对你对我,都不好。”
他的话刚刚落下,就猛地低头吻住了王滔的唇,用舌尖熟练地撬开他的口腔,红酒香醇的甜味在唇瓣和舌尖上暧昧地传递。无畏用一只手握住他的腰,然后用力将他的身体提到了桌子上,又一边追吻他一边俯身按住了王滔支撑在桌子上的手。
这是一个很没有意义的吻,王滔不明白他为什么吻自己,他不爱自己,甚至一直在作践自己,可吻是人类之间用来表达爱意的方式。
而无畏吻过他,又在王滔急促的呼吸声里又舔上他的肩颈,然后轻车熟路地咬下去。王滔喝过酒,鲜血里都带着甜而香的味道,没有血族能拒绝这种诱惑。王滔的手动了几下,无畏便松开了按着他的手,然后暧昧地游走在他柔软的腰腹和腿根,最后直接掀开了这条柔顺长裙,用手分开了王滔的双腿。
红酒的后劲很大,王滔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短暂的麻痹了那种痛苦,有些迷糊的头晕。他的腿被分开挂在了无畏的腰侧,眼神有些迷茫地看着他,像一只弱小的幼兽。
“王滔…”
无畏熟悉低沉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来,让他一时之间又开始恍惚,呆呆地应了一声:“嗯…”
“抱紧。”
这句话像是不容抗拒的命令,可王滔有些恍惚,只是喘息着感受他在自己侧颈上暧昧而挑逗的亲吻。于是,无畏在等待了几秒之后,直接对准了位置将性器插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嗯啊——”
王滔因为这一下毫无预兆的插入而惊叫出声,又被几下毫无章法的冲撞刺激的发起抖来撑不住身体,只得立马勾上他的后颈和肩膀,让自己不至于彻底倒在冰凉的桌子上。
急促的喘息和呻吟立马交织在一起,情欲翻涌上来的速度比酒意还要快,王滔口中是再诚实不过的呜咽和呻吟。
“呜——嗯———”
“慢点——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