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逃跑(2/5)
燕羽想要表现得镇定，他向肥胖的男人露出一个微笑。但身体的反应无法骗人，他被抚摸的那条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房间的门无声地滑开了。
燕羽的确感到异常屈辱。
第二个客人松开燕羽的脸，“干嘛不玩得更大一点呢？夜还很长，她有足够的时间把我们都伺候一遍。我们四个人不妨都赌一下，谁赢了她就归谁。我赌她是女人。”
“诸位，”他大声说道，“被这样的美人哀求，如果再不答应的话，我就太不怜香惜玉了。今天她不分享。”
他的哀求和无助显得如此真实，于是斯坦伯格终于同意了。
燕羽点点头。
燕羽轻声说：“我明白。”
“我们的小美人好像很紧张。”第一个客人说，他冲燕羽笑了一下，用舌头舔了舔嘴唇。
他的手指又从脚踝处向上游移。
可现在，这种天赋成为他唯一可以依靠的武器。
他觉得自己才是这个房间里最下作最恶心的人。
——会死掉。
他又保证道：“我会很乖的。”
噩梦一般的最好结局。
第一个客人扬起眉，露出兴味盎然的表情，“我觉得嘛——”
他伸出手指，从燕羽的膝盖处慢慢地向下滑动，一直滑到脚踝，在踝骨上暧昧地划着圈。他的手指软绵绵的，燕羽觉得像有某种温热的软体动物在皮肤上爬行。
“我……”燕羽轻轻咬了一下唇，“可以把我放下来吗？被架在空中……我觉得害怕……”
燕羽向他举起手。
他开始扭动身体拼命
自杀，用一枚电磁弹就足够了。他想，这个胖子值得另外一枚。
这句话让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来了兴趣。
他的身体内部在燃烧，肺部憋得快要爆炸了，心脏在鼓膜上敲出狂躁的声响。他张开嘴，试图吸进一点氧气。这个尝试格外艰难，让他整个身体都无法抑制地发起抖来。
他垂眼冷漠地看着对方的五官因为痛苦而皱成一团，没有半点要放过他的意思。
他唯一的倚仗，就是藏在左手无名指第一个关节里的那三枚微型电磁弹。每一枚都可以击晕一个成年人，而如果击打部位正确的话，比如说颈动脉，也可以轻易造成死亡。
他指着燕羽，打了一个手势。
“季平渊这个疯子，”第二个客人左右打量了几眼他的脸，“居然真的搞回来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
从他开始模模糊糊地懂得人事时起，被意淫的屈辱感始终萦绕在他左右，可没有哪一刻有此刻这么强烈。
季平渊低吼道：“说话！”
“我们不如来打个赌。”第三个客人对斯坦伯格说，“如果她是女人，今天晚上她归我。如果是双性，就归你。”
在他对自己的天赋还不自知的时候，燕家的男人们曾经在背后轻佻地称呼他为尤物，甚至还有人试图对他出手。
他看向第一个客人，“你呢？”
那个肥胖的矮个子男人先是怔了一下，然后仰头大笑起来。
“运气好。”斯坦伯格笑眯眯地回答，“刚出门就碰见一个自投罗网的小美人。”
斯坦伯格出来的那个房间门再度打开。他被机器侍者强行抬进了房间里。
可从实际效果来看，这更像是一种变态行为，抹去燕羽的存在，让他成为他自己的替身，被所有人意淫、觊觎，甚至玩弄，这比直接被玩弄，更能消磨他过分高傲的自尊心。
那不是从过往二十多年堕落混乱的生存环境中学到的。他天生就会。
季平渊这个不该出现的人暴躁登场，像一脚踹碎了冬日温室的玻璃门。寒风呼啸而入，潮湿暖热被扫荡一空，只剩下一屋子空荡荡的冷冽肃杀。
他站在燕羽的正对面，虽然没有上手，但眼睛一直盯着燕羽的裙底看。燕羽被他看得全身恶寒，大腿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五指如铁枝一般箍在燕羽的咽喉处。燕羽发出一声痛苦又急促的呻吟。他被迫仰起脸，泪水从眼眶滑落下来。
斯坦伯格点头确认，“没错，就是她。”
在这种情形下，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可能就是，斯坦伯格暂时不打算进房间，他会在这里享用他，或者邀请房间里的几个人同时享用他。
他面无表情地看向斯坦伯格，拇指按住了中指关节处微型电磁弹的发射开关。
燕羽连忙摇头，“不！我只是害怕。”
事态正向着越来越糟糕的方向滑落。燕羽了解这些人，他很清楚再这样下去，被机器侍者掰开双腿，让这四个人轮流侵犯将是今天晚上他能得到的最好结局。
斯坦伯格的笑容冷了下来，“想逃跑吗？”
季平渊在太空港玩得那一套很成功，燕羽怀疑现在整个首都高层社交圈都知道他这个“替身”的存在了。
他本能地想要收缩身体，可机器侍者的机械手臂力量太大，他完全动弹不得。
燕羽再次摇了摇头。这次的摇头毫无意义，因为他已经难以思考了。
季平渊也许只是想用大张旗鼓的方式来消灭流言。毕竟他带回来的就是本尊，就算经过化妆、假发和变声器的伪装，熟悉燕羽的人还是会有所怀疑，而季平渊贪恋的显然就是燕羽的脸和肉体，所以整容这个选项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既然如此，就不如干脆把他的存在公开，用半真半假的谎言去争夺流言的市场。
只要再按一次，只要再按一次——
“那可不一定。”斯坦伯格淫笑起来，“长得像的人那么多，季平渊非得把她带回主星来，可见她身上有什么独特之处。说不定她真和我们的公主一样，下面长了根小鸡巴。”
“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季平渊真是有艳福。”第三个客人说，“可惜我们的公主是个双性人，脸长得再像，下面缺根鸡巴，总感觉缺点味道。”
很好，那接下来的问题是，这三枚电磁弹，是送给眼前这个体内灌满油脂的胖子，还是留给他自己？
他按下藏于皮下的开关保险，电磁弹开始在皮肤下躁动。
人类的力量对机器来说如同蚍蜉撼树，除了让裙摆向身体中心又滑了一截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除了季将军，我……”燕羽眨了一下眼睛，泪水很快就涌了出来，堆在眼眶里，摇摇欲坠，“我还没有跟过别人。所以……求求您……”
他会死掉！
燕羽张开嘴，嗓子里只发出不成调的格格声响。他勉强摇了摇头，然后举起双手，试图去抓锁住咽部的手指。
干干脆脆地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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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坦伯格先生！”
他突然出声打断第一个客人的说话。
斯坦伯格越发得意，肥胖的脸上红光满面。
燕羽的呼吸停滞了。脸上那几根又湿又凉的手指头让他恶心反胃，但他不敢反抗。
房间里一片死寂。
他吓坏了，莫菲女士也被吓到了。从那之后他开始上另外一种礼仪课，学习如何让旁人欲望全无。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抑制发情期的药物换了，他人为地变成了一个彻底的性冷淡患者。
他又转头看向燕羽，“不过他们会看着我怎么把你操得欲仙欲死的。”
在这一刻，这些他都可以毫无保留地全部给出，只要能让他去死。
他们这边的喧哗招来了屋里所有人的目光。
在这种派对里，房间编号就是一种密码，掌握密码本的人看到编号就能知道房间的用处。但他刚才没有注意编号，所以对他接下来要面临的局面毫无头绪。
另一个客人闻言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燕羽的脸，惊讶地说：“等一下，她是……”
斯坦伯格忽然醒悟过来，他指着燕羽大叫道：“侍者，抓住他！”
季平渊也许是在做戏，有些人是这样想的。但他的动作完全不像只是在做戏。
他很清楚一个自大的男人喜欢什么，可怜、乖巧、依赖、征服感，一切会让他的自尊心疯狂膨胀的东西。
“你想找死是吗？”他一把掐住燕羽的脖子，“我同意你乱跑了吗？”
“我……”他蹙起眉心，抿着唇，面朝斯坦伯格露出楚楚可怜的情态，“我可以……只跟您一个人吗？”
“别怕，”斯坦伯格也对他回了一个微笑，“我操人的时候要比季平渊温柔多了。”
客人们经历一次短暂的震惊，然后无声地交换了一下眼神，又不约而同地把目光重新投向事件的中心。
他很知道该怎样勾引男人。
“季平渊从流放星球弄回来的那个替身小美人？”
斯坦伯格隐约意识到不对劲。他张开嘴：“你——”
难以描述的痛。
“把她的内裤脱下来不就知道了？”
“你是逃不掉的。”斯坦伯格说。
他吩咐机器侍者放下燕羽，然后对燕羽下了第一道命令：“过去，趴到餐台上去，把你的内裤脱下来，让大家看看你有没有鸡巴。”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现在该怎么办。
“哦！”他环顾四周，得意洋洋地说，“瞧，小美人只要我。”
可机器侍者待在原地没有任何反应，像是被人关了机。
这个概念模糊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这个命令让燕羽忽然改变了主意。
第一个客人停下来。所有人都有点意外地看向他。
他只觉得痛。
“现在你明白不听话的后果了吗？”
在冷到几乎凝滞的气氛中，没有人敢说话。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燕羽开始本能地知道什么样的姿势、语气和表情能让男人酥掉半身骨头，仿佛他生来就该是欲望的凝聚体。
燕羽别开脸，紧接着又被第二个客人捏住下巴。
燕羽被机器侍者抬在半空中。在刚才一番不理智的挣扎之后，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雪白柔嫩又纤细修长的腿几乎完全裸露出来。他能感觉到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在他的腿部皮肤上反复摩挲。
他怕惹恼他们。这些人不是季平渊，他们不会有耐心跟他玩不能插入的游戏。稍有不慎，他的下场就是肉便器。
“发生了什么？”房间里的一个客人向斯坦伯格招呼道，“你不是刚把自己的奴隶锁上春台吗？这么快就又找到了一个？”
“别妄想季平渊会来救你。”
他们围拢过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燕羽的脸上和身上流连，仿佛他是宠物店里待售的玩物。
他的身体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
季平渊冷着脸大步踏入房间。
这里应该只是某个更正式房间的配套休息间。四周有供人休息的桌椅，中间餐台上摆放着点心和酒水，有几个人正在餐台边享用食物。有人怀里揽着奴隶，有人没有。
季平渊一把抓住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