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罐头、甜点和家的梦(2/2)

突然想到了什么，卡卡瓦夏努力学着拉帝奥的语调：“你讨厌我是因为我比更你欢迎，你嫉妒我？”

“难得，你将会在这个年纪就学会如何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拉帝奥抱臂，利诺看到拉帝奥的石膏头，心里发怵，缩在椅子上跟个鹌鹑似的。

“你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话？说清楚！”

“你们不是野人吗，为什么你会用刀叉？”

“我妈妈昨天看到你啦，她告诉我的！”

“我不该嘲笑你”

“拉帝奥先生，我看到你吓他了，你好幼稚。”

卡卡瓦夏被抱在他怀里，新奇地越过拉帝奥肩膀往外看，对这个高大的视角很是满意。他偷偷凑到拉帝奥耳边跟他说悄悄话。

罗莎琳又把利诺拉过来道了歉卡卡瓦夏看他眼泪汪汪又不敢哭的样子，还是点头接受了道歉。至此，小孩子这边的恩怨算是告一段落，剩下的就是大人们商量了。

因为拉帝奥的要求，他们提前回家了，临走前，拉帝奥拍拍利诺的头，站着凝视了他两秒，随后带着卡卡瓦夏离开了学校。

“不过，做得很好，在弱势的时候，示弱不是一件坏事，记得下次不要弄伤自己了。”

“我数三声，别在我面前装。”

拉帝奥也懒得多为难一个小孩子，说两句话吓吓就行。不一会，利诺的母亲赶过来，她是个风风火火的女强人，已经提前听老师提前了解过情况，上来就揪着利诺，摁住他的脑袋，一大一小毫不犹豫地朝他们鞠了个大大的躬。

切诺的母亲一怔，有点惭愧地闭了嘴。卡卡瓦夏从拉帝奥背后探出头来，对利诺说：“你为什么要说我没有爸爸妈妈，还是奴隶和小偷？”末了补上一句：“你说你妈妈说的。

“还有呢？”

拉帝奥连忙接住朝他跑过来的孩子，帮他擦眼泪。卡卡瓦夏指着自己被撞出来的红肿好不委屈，拉帝奥和老师手忙脚乱地哄，好不容易让他情绪稳定下来，他才有空听老师讲具体情况。

“对幼稚的人有幼稚的应对手法，倒是你，故意让我担心。”

“还是你觉得这样欺负人很帅气吗？可是你欺负人的样子像个笨蛋。”

利诺不甘地看着他俩，没有动手，好在上课铃声救了他俩，利诺跑回位置上后，还不甘地朝卡卡瓦夏做着鬼脸。

“我不该打你……不该骂你，我知道错了。”

卡卡瓦夏微微歪头，不解。

当初卡卡瓦夏进来时，因为种种原因很多老师不愿意收他，还是现在的老师拍胸脯揽下了卡卡瓦夏。当初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班级氛围融洽，一定能很快融入，结果第二天人家的孩子就受人欺负，还把头弄伤了。老师低着头，恨不得把头钻进桌洞。

“什么？”

拉帝奥赶到时，卡卡瓦夏已经被收拾干净，正在老师办公室等他过来，他一感到，小家伙嘴一扁，两颗泪珠霎时滚落下来，啪嗒一声。

切诺浑身一抖，埋下头不敢说话。

行吧，难以理解的小孩子，拉帝奥颠颠怀里的孩子，带着他往回家的路走去。

“你们走开！”克洛弗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冲出来，用力推开男孩，“利诺，你不许欺负他！”小小的身影挡在卡卡瓦夏身前，扁着嘴，眼眶都在抖。

突然手机响了，是卡卡瓦夏的老师，他点头向对方微微致歉，走到门外接通了电话。

卡卡瓦夏看了他一眼，没理他，专注切着面包。

利诺的母亲额头青筋暴了一下，顿觉一阵眩晕，她咬牙切齿冲着切诺小声吼：“你记得我的原话是是什么吗，切诺？”

利诺不依不饶：“你说啊，你就是骗子和小偷，凭什么你能跟我们一起上学！”

午餐时间，利诺故意坐到卡卡瓦夏身边，大声地问他，声音惹得全班的人都往回看。

“卡卡瓦夏在学校和别人闹矛盾？好的，我这就过来。”

“他们的族群毁灭了……都成了奴隶……不许……用这个嘲笑别人……也不要……谈起这些。”

法保证自己在与这个世界的维里塔斯相遇后，会出现什么问题。星穹列车也许是个好去处，可是孩子还小，停滞的列车此时也尚未启航。

“逻格斯先生，欢迎加入我们［战略投资部］，期待我们未来的合作。”拉帝奥站起身，与面前的人握手，石膏头遮住面容。

孽子，切诺母亲有点喘不上气，她蹲下身子与这个漂亮的小男孩对视，语气柔和而充满歉意：“抱歉卡卡瓦夏，我再一次向你道歉，是我没有教好切诺，给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我会好好管教他。这是我的名片，不管以后是有人欺负你了，还是你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可以吗？”

“对不起拉帝奥先生……”

利诺此时也在场，他监护人正在往学校赶。这小屁孩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知道自己搞砸了事情，那副气焰嚣张的样子早就无影无踪。

卡卡瓦夏思索了一下，接过这张卡片。“谢谢罗莎琳阿姨。”被女人怜爱地揉了揉头。

第二天上学，卡卡瓦夏身边的气氛就变得有点奇怪，那个第一天故意撞他的孩子挤在门旁边，对他指指点点，推推挤挤嘻嘻笑笑，他疑惑地看了他们一眼，为首的男生被其他孩子推了出来，和砂金脸对脸。

一年级的小孩子，好多人话都说的磕磕绊绊，哪有什么逻辑可言，利诺无法反驳，气急败坏地去推他，卡卡瓦夏看了一眼头顶的监控，被他狠狠推到在地，头磕到地板上。一时间，整个餐厅都静了一瞬，随第一阵哭声响起，一个接一个蔓延成嚎哭的海洋。

石膏头藏住了拉帝奥的面孔，他语气毫无波澜：“感谢您的支持，当然，我只是给我家孩子做个见证，不必跟我道歉，孩子的事情还是让孩子们最后决定，您觉得如何。”

第二天，被迫熬夜改了一晚上论文的拉帝奥教授顶着一头的黑气起床，尽管卡卡瓦夏百般推辞，他还是努力起床送卡卡瓦夏上学，然后回家补觉。

“才不是，我妈妈告诉我了，你们是奴隶，滚出去。”

利诺的母亲朝拉帝奥弯腰，神情局促：“卡卡瓦夏家长，很抱歉出现了这种事，这个孩子的德行我知道，我一定会多教育，之后需要赔偿的我们这边也会配合的，还希望您这边能原谅我们。”

卡卡瓦夏坐在座位上，不见什么表情，沉默地思考。克洛弗担心地看着他，可是她同样不善言辞，呐呐地张了张嘴，还是闭嘴了。

卡卡瓦夏努力眨巴眼，把泪水憋回去，他认真的反驳：“我们不是骗子也不是小偷，我和你是一样的。”

因为有监控，事情的具体情况很清楚，就是他们班的皮猴看人家刚来好欺负，又不知道从哪儿学了些混账话，跑来欺负他，被卡卡瓦夏顶了两句，恼羞成怒要打他。

“怎么这么开心？”

“因为克洛弗不喜欢跟我玩，但是他第一天来，她就喜欢跟他说话……我……”

“继续。”

“对不起卡卡瓦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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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好的先生。”

“道歉！”

“欸，你是不是就是那个被灭族的埃维金人啊？你没爸爸妈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