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高)(2/8)

他的名字对我而言好似有魔力,喊出来第一声之后便再也舍不得停下。

他现在应该开车上路了,所以没关系,我可以肆无忌惮地干一点坏事,他没办法赶回来惩罚我,起码这一周都没有办法。

萧逸是有苦难言,他不敢称呼我为女朋友,因为我们约定好不以男女朋友的名义相处,又不想像经理那样轻浮地称呼我,想来想去只得含糊其辞地搪塞这帮小年轻:“还不是女朋友,家里的小宝贝,她很害羞,不肯见人。”

我一向以为,萧逸这种在竞技场上热血驰骋,靠比赛成绩吃饭的男人,粉丝绝大部分都是糙老爷们,谁知他女粉数量竟相当可观,甚至其中大部分还都是女友粉。当然我并没有资格评价女友粉过多,对于一名职业竞技选手来说究竟是好是坏,因为我也曾是其中一员,有幸上位而已。

我确实不想让别人知道。

想及此,不得不感慨一句,本人实乃闷声干大事的典范。

我只承认我在发疯。

我说:“当玩物好了。”

于是一声接一声的萧逸在我舌尖辗转缠绵,好似一整颗蜜糖被我温热的口腔裹紧,小心翼翼地含着吮着,最终化成了丝丝缕缕的糖水,极为不舍地、慢吞吞地从唇缝溢出来。

然后他无奈地说:“我在开车呢。”

当饭圈思维入侵体育赛事这一趋势无法挽回之时,这帮搞竞技的汉子拍拍脑袋想出了应对措施,即顺水推舟之策,敞开怀抱喜迎四方来客,追求高曝光高知名度,实现职业选手的商业价值最大化。

回复完博客的最后一条留言,我力竭般地合上电脑,窝在床上抱着膝盖,却突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能打发掉接下来的漫漫长夜。身体依旧无比酸软,或许待会儿体力恢复我可以下床洗漱,画个妆出门,call朋友喝杯小酒,又或者蹭个卡座蹦迪。

时至今日,我仍然不敢相信这样一个稀世大宝贝怎么就轻而易举地落进我手里了呢?简直像是活在梦境般的不真实,因此萧逸第一次问我要不要做他女朋友时,我拒绝了。

我不情不愿地住了口,一时之间又词穷,只得愤愤停下手中的动作,想着不过瘾,拿起手机对准湿漉漉的花穴,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萧逸曾夸赞我的呻吟是艺术,我便常常借这种小把戏挑逗他,美名其曰磨练他的意志。果不其然萧逸在电话那头安静下来,一阵诡异的静谧,我听见他吞咽唾沫的声音,听见他呼吸频率微妙的变化。

其实我和萧逸刚在一起没多久,车队其他成员就纷纷察觉到了端倪,有好奇的崽子跑过去问他:“萧哥是不是有女朋友了?什么时候把嫂子带过来见见,别藏着掖着,我们不至于把嫂子吃了。”

其实我不太喜欢蹦迪,太吵太闹太乱,搞得我脑仁儿发痛。但融入夜场,至少可以保证我不是孤零零一个人,陷入这片喧嚣鼎沸的世界,我的孤独才不至于引人注目。

这样我们分开的时候,一清二楚,互不相欠。

宣传经理给了他三个选择:你要不就光明正大宣布自己有女朋友,要不就站出来告诉所有人你在家里包着个小情儿。前两个都做不到,就给我继续保持你高贵的单身形象。

这是发疯的世界,发疯的领域,发疯的形式、内核与精神。发疯是因为找不到排解的出口,我不在这里发疯,难道在现实里发疯吗?难道拿着刀去现实捅人吗?

萧逸在的话,哪怕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心里的空洞也是可以被填满的。

没错,萧逸身边的人,包括车队队友和俱乐部高层,都知道他家里有女人,但我和他的关系有些难以启齿,大家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对外保密。

没有人敢相信,萧逸这种年轻英俊、淡漠多金的男人,不去正儿八经谈一场恋爱,反而是喜欢私底下玩这种包养把戏。

神佛高高在上,需要信徒匍匐膜拜才能得以永生,而我,只想让萧逸做回一个男人,真实的拥有着阴暗面的男人。

想到萧逸,我又情不自禁将手指朝身下探去,明明片刻之前还说要够了,现在又来了感觉。那里依旧红肿,指尖探入的瞬间我难受得狠狠皱眉。

“哥哥……呜呜,萧逸哥哥……”

水声噗呲噗呲,盖过了身下的震动声响,吮吸头猛地提速,我尖叫一声,双腿骤然夹紧,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倒在沙发上抖个不停,电视里的萧逸还说了些什么我完全没有听清。我只听见身后大门突然被关上的声音,听见萧逸的脚步声走近,我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不应该被他看见,但是我停不下来。

我很喜欢萧逸选择的这个称呼——小宝贝,听起来有股子黏黏糊糊的亲昵,又有着小心翼翼藏在心口的体惜珍重。

这个年代,爱情我信不过,男人我更信不过。金钱当然也并非永恒,但唯有它能够保障我当下的安逸与快乐,所以只有oney才是我的真宝贝。

弑神灭佛的快感,情与欲的宣泄,强烈到令我无法抗拒,日日夜夜在我的血液里燃烧,直将我的血烧至沸腾,直将我烧至夜夜难寐。失眠的每一个夜晚,我的骨渣里都翻涌着兴奋的泡沫,无力的酸涩,以及强烈的想要落泪的冲动。

可我没有办法,我停不下来,我很想要。

“她有病”这三个字就差脱口而出了,萧逸神情严肃地反驳:“我不认为正常与否是评定一个人的硬性标准。她有她的想法,自然有她的思考与逻辑,我和她在一起,尊重她的想法是底线。”

总而言之,如果不想走红,官宣嫂子身份是一丁点儿实际好处都落不到,特别是对于我这种浑身上下皆缺点的人来说,天天被这么审视倒不如直接剥我一层皮来得痛快。

所以我告诉萧逸,不如你包养我好不好?

我记录得非常小心,不敢说细节,因为深知这种事情一旦暴露在公众面前,将会掀起多么猛烈的舆论风暴,更何况男方还是萧逸,事业如日中天,媒体聚光灯下的宠儿,粉丝心中的绝对正面形象。

极端粉丝永远都不会知道,正当她们还在为自己心目中萧逸“纯情大男孩”的形象欢呼雀跃的那个晚上,萧逸本人正跪在我背后,狠戾至极地操干着我。

电视画面是赛后采访的重播,那天萧逸回来,我刚好看到关于恋爱话题的这一段,也不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疯,直接就把我按倒在黑色真皮沙发上。

电话接通得很快,萧逸问我怎么了,我不说话,光是对着麦克风喘给他听。如果收音效果足够清晰,或许他还能听到掺杂在呻吟里的细微水声。

“故意的是吧?”

这下可好,我不仅干了两件不该干的事情,还被他当场抓获。但此时我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接下来会面临什么样的惩罚了,萧逸用膝盖顶住我的腰,一把抓住我被体液浸湿的双手,反剪着背到我身后,仓促间小玩具掉落到腿边,依旧胡乱地高频震动着,直震得我腿根发麻。

于是我不再为天赋而感到羞耻,生命中唯一的羞耻,是浪费自己的天赋。就好像对于萧逸来说,你不让他开赛车,简直是要他的命,同理对于我而言,不让我做爱,不如杀了我。

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进得也更深了,但是还不够,还要再深一点,想要萧逸每次进来的那种深度与力度。我又加入了一根手指,软嫩穴肉猛地裹紧,像一张小嘴拖拽着往内深入,好暖好湿,原来萧逸每次进到我里面,是这种感觉。

如果是佛,那我带他入魔。

萧逸其实不乐意这么干,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开赛车的,想着把比赛跑好就够了,没必要被打造成大众情人又或者完美偶像,给一大群人幻想又不予以实现,挺残忍的。

第二,萧逸不喜欢我看他在采访中关于感情问题的回答。

我的眼角湿漉漉,漾出无限春色,微微张开口,一连串娇软又难耐的呻吟就止不住地从嗓子里溢出来,半阖着眼睛望向电视,刚好切换到对准萧逸正脸的特写镜头,于是我开始小小声地念他的名字:“萧逸……萧逸……”

如果萧逸在就好了。

而论坏处,那可海了去了——挨最毒的打遭最毒的骂,一言一行都会被粉丝放在显微镜下审视,稍不满意就骂得你狗血淋头,恨不得现场上位教你怎么当嫂子。

“萧逸是谁?”

毕竟英俊多金、器大活好的男人,在这个世界上堪称灭绝物种。

经理冷笑:“你们自己玩这么大还怕挨骂?”

鉴于萧逸本人并没有明目张胆在我面前放过屁,或许他放过我没察觉罢了,所以我也不敢妄言到底是香还是臭,姑且就按照粉丝思维,当作是香的吧。毕竟和萧逸一起生活的是我,香的对我也有好处。

萧逸就笑:“正因为年轻,所以把事业放在第一位,平时太忙,陪不了女朋友岂不是耽误人家吗?”

经理:“……我觉得你被下蛊了。”

别人都笑我。

我拼命在脑海里搜罗词汇,一边不断夹紧他,一边想方设法讨他

萧逸却问我:“你说,你自慰的时候想的是哪个我?赛场上的?采访里的?还是现在干你的我?”

一身黑色西装都懒得脱,裤链拉下,硬热性器不容拒绝地抵上来,就着我穴口溢出的水液缓缓挺入,穴内很是湿滑,萧逸进得顺畅无比,浅浅动了两下适应,随即便不管不顾地大力操干起来,囊袋重重拍打着我的臀,交媾之处撞得啪啪作响。

我这才后知后觉,原来他激动异常是为了这件事。萧逸回来时正好撞见我靠在沙发上张着腿自慰,面前是电视屏幕里他无比高清的帅脸,腿心间是我自己不断抽插的手指,还有高频震动的吮吸玩具。

酒劲上来,我当场在他脑门儿上cei了一啤酒瓶,直cei得他脑袋开花,鲜血横流。玻璃渣子碎了一地,我手里握着半截参差不齐的酒瓶,朝他脸上呸了一口:“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货色,你那只有后面捅进来前面才得劲的破玩意儿,我看得上?”

让萧逸对外保持单身形象,是俱乐部根据其粉丝画像制定的商业策略,这样得以保留幻想余地,不至于让那么多颗少女心顷刻间粉碎,碎成一地的玻璃渣。

“金主,嗯,金主……”

我爱极了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把萧逸一点点拖拽进我的黑暗世界,双手拥抱他,双腿缠紧他,让他陪我一起沉沦,再沉沦。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感慨下我国娱乐圈发展一代不如一代,当红偶像打眼儿扫过去质量良莠不齐,跟地里高高低低的窝瓜有得一拼。逼得我们这些早期被盛世美颜喂刁了胃口的追星女孩不得不转移目光,向体育赛事进军,有些去追乒乓球,有些去追游泳队,而我与小姐妹们将视线落到了国内尚未大火的f1赛事。

在这个虚拟的角落,我可以一次次杀死我自己,肢解切碎,然后将一块块血肉重新拼凑起来,重塑一个灵魂。

我不敢光明正大地将萧逸据为己有,冥冥之中总是害怕某天他腻了会离开,又或者我腻了想逃离。得到再失去是世界上最为痛苦的事情,我情愿假装从未得到过,那么痛苦来临时,我还可以骗自己不用那么难过。

“还有呢?”

当然他不只是我的宝贝,他更是f1职业赛事的宝贝,千千万万车迷心目中的顶级赛车手,年仅23岁便已蝉联五届世界冠军,身价高到我每次数他名字后面的那串0时都感到心惊胆战。

我面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一点坏事得逞后的微妙笑容,喘得愈发娇软,愈发动情,声音似乐声吟吟地流泻出来。萧逸音色也随之冷下来,不像开玩笑:“我不介意改签机票,你信不信我现在掉头回来?”

而我后来再也没有向任何一位朋友吐露过这个病症。

这件事以我把sion送进医院告终,他脑门儿缠了一个星期纱布,因为本身理亏,所以医药费也没好意思腆着脸朝我要。

如果是神,那我打碎他。

……你狠。

末了萧逸还不忘叮嘱:“她不想让别人知道,你们心里清楚就行,别出去乱嚼舌根。”

他语气里蕴含着一点威胁意味,可是能怎么办呢,他又不能立马回来教训我。我闭上眼睛,想象着他喉结上下滚动的难耐模样,想象着他亲吻我时眼神里流露出的迷恋之色,真真是克制又煽情到了极点。

每次看到这些,我内心其实毫无波动,继续按下enter键,发出刚刚编辑好的只言片语,记录下与萧逸刚刚结束的又一场疯狂而沉沦的性爱。

“萧逸……唔……哈!萧逸干我,哥哥干我……”

剧烈急促的快感灭顶般朝我袭来,我承受不住,挣扎着在沙发上爬了两步想逃离,却被萧逸拽住脚踝一把拉了回去,灼热饱满的龟头重重撞击上我的花心,我爽得直哆嗦,纤薄小腹被顶得乱颤,哀哀叫了一声求他轻点。

萧逸总将我的呻吟称为艺术,所以我在他床上叫起来向来肆无忌惮,什么话都敢说出口,当然也仅限床上而已。而我一旦放肆起来,他听着便有点受不住,头几次更是直接被我叫射了。

那萧逸呢?

“不许夹带黄色私货。”我不忘恶狠狠地警告他。

粉丝看比赛直播,听了这番话感动到痛哭流涕,更有甚者不住地刷屏喊口号:哥哥单身!哥哥责任感好强!哥哥洁身自好!哥哥纯情大男孩!

正如此时他一边问着一边大力撞进来,坚硬灼热的性器抵着我脆弱抽颤的花心狠戾地碾磨,力度大得几乎要把我碾碎。

第一次上床我便告诉萧逸,在床上不要把我当人,萧逸问,那当什么?

这是我的天赋。

赠言一条:见批如见人,哥哥勿念,专心比赛。

但很可惜,即便身处21世纪,国内仍有相当多的一部分人将性爱视为洪水猛兽,听不得见不得,甚至还想用鄙夷的唾沫堵死别人的性生活。

这种诡异的病症比抑郁症、双相情感障碍还要不招人待见,也更加难以启齿。因为许多人都不愿意去了解或正视这种疾病,只是将其当作一种笑话、一句羞辱人的恶语。

萧逸只不过是进来随意顶弄了两下,积蓄许久的快感便如潮汐般猛烈袭来,在我脑海中掀起一道道滔天浪潮,滑溜溜的小穴咬得死紧,内壁软肉层层叠叠地覆上来,不知死活地吸吮着萧逸勃胀的阴茎。

我是真的不够乖。

萧逸是提供oney的人,所以他也是我的宝贝。

博客架设在非常小众的私域网络,连搜索引擎都没有收录,隐私算比较有保障。而且我也考虑过了,就算这些内容被翻出来,只要我打死不承认,就不会有人敢联想到萧逸身上。

我哭着叫他的名字:“萧逸!萧逸!叫给萧逸听!”

滴水不漏的一番话,轻轻巧巧堵绝了一切想为他牵线搭桥的可能。

萧逸背负着十里流光万丈金芒的荣耀,身后那一道道景仰热忱的视线,更是恍若烫金般地将他的肉身塑成了一尊佛、一尊神。

不过我与萧逸究竟是怎么认识的,还是放在之后的篇幅再说吧,挺丢人的一段过往,迟点再拿出来丢人也好。

第一,萧逸不喜欢我用玩具,他说这种东西依赖性太强,尤其是对我而言,我之前不服气还笑他是不是怕被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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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这些话说出来那些人也听不懂,我所需做的便是合上电脑,窝进现实萧逸的怀抱,亲吻他的下巴喉结,撒着娇缠他给我讲睡前故事。

包养是我的癖好,不是萧逸的。

你是金主,我是玩物。

后来我与萧逸公开恋情,正是一群走向极端的粉丝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事实证明我确实有先见之明。

但我确实很想和他在一起。

偷偷摸摸被萧逸包养才是上乘之选,用他的人,花他的钱,不用挨骂,不乐意了随时一刀两断。

我与萧逸,并非典型的包养关系,更像是以包养之名掩饰的恋爱关系。但他确实是我的金主,我每个月从他手里划钱毫不手软。

面对经理的步步紧逼,萧逸也没辙:“你这根本就是没给我选择,我也想宣布啊,她不是不肯嘛,我们现在关系说出去,她得被骂成什么样子啊?”

等等,萧逸的这句回答是怎么被扯到最后这番结论的?

言,属于成长环境与心理因素共同诱发,目前医学界尚且没有有效的疗法能够进行根治。而我也厌倦了每周一次的心理医生谈话,疗效甚微,更重要的是,看心理医生太贵了。

后来他有了经验,每次受不了想射的时候就频繁换姿势,从前面到后面,从站着到跪着,他还要贴在我耳边恶狠狠地逼问我:“为什么你这么会叫床?叫给谁听?嗯?叫给谁听?”

说完又回味了下萧逸刚刚的话,神情凝重起来:“不对啊萧逸,你只担心她挨骂?你不会对她动真感情了吧?她摆明了脑回路不正常,你也跟着脑子不正常?”

还能让女友粉幻想着未来自己有那么一点点可能成为他身边的那个她,这个可能性不需要多高,有就够了,足以驱动着她们在某些用得到的地方冲锋陷阵、奔走呼号。

正儿八经当嫂子这种事吧,挺亏的。

鉴于我们的关系目前还没有公开,萧逸明面上依旧单身,每次媒体采访时都喜欢问他一些感情方面的问题,比如:萧老板条件这么好,这么年轻,怎么不找个女朋友?

另一只手摸到手机,开始给萧逸打电话。

在这个世界上,有人愿意全心全意地养着我,比全心全意地爱着我,价值高多了。

现在我手里握着的,唯一完完全全归我所有的,便是与萧逸在一起的这段时光。私人博客是见证的载体,让我明白,原来这一切是真实存在的,不是梦。

我笑起来,带着些许狡黠意味:“又没让你说话,你听着就好了。”

当萧逸猛地把我按在沙发上,提着我软塌塌的腰,二话不说操进来时,我才迷迷糊糊地意识到自己犯了两个忌讳。

如果我是抑郁症,我还能够尝试着向朋友们哭诉,或者借个肩膀依靠。而当我第一次酒后向我的gay蜜sion吐露这个病症时,他一脸惊恐地望着我:“妹妹你想干嘛?不会想找我借根鸡巴挨操吧?”

注意,我说的是极端,不包括正常女友粉以及事业粉。正常粉丝不仅不骂我,每次我po萧逸日常的时候,还会在评论里面和我亲亲贴贴抱抱,可爱得要命。

唯独萧逸告诉我,宝贝,这不是病,而是天赋。每个人都有天赋,你最美妙的天赋恰好落在性爱这件事上。这叫可遇不可求,不要觉得羞耻,我好爱你。

他背对着光,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来自身后的万千瞩目、顶礼膜拜。又面对着我,英俊面容笼罩在阴影里,只看得清一双苍绿眼眸,黑暗中发出幽远深邃的绿光——像狼,像蛇,像一切极具攻击性的猛兽,以狩猎的姿态蓄势待发,迫不及待地想将我拆骨入腹,吞吃殆尽。

普世价值观而言,包养两个字说出来,总带着晦暗不明的情色意味与不怀好意的窥探意图。仿佛一层薄纱笼罩,内里影影绰绰,让人急切地想伸手掀开一探究竟,却又犹犹豫豫,因为实在缺乏承受真相的勇气。

粉嫩花穴被玩得湿哒哒,含着两根纤细手指,指缝沾满了晶莹粘滑的水液,出入间牵连起一道道透明银丝。柔软的硅胶头包裹着脆弱至极的阴蒂,一下下疯狂律动吮吸着,越来越热,越来越快,酥麻难耐的快感自那一点迅速发散,填满每一寸神经脉络。

我不禁尬到脚趾抠地,抠出一栋汤臣一品,又目瞪口呆地感慨,她们真的好爱萧逸,爱到竭尽所能将他包装成她们心目中的完美形象。我也无法评价这种过度矫饰的爱究竟好不好,或许萧逸本人放个屁,在她们心里也是香喷喷的,可能还夹杂着古龙水的清香。

我从未想过《包养日记》会在小众圈子里受到欢迎,随之而来的是质疑与抨击,有人怀疑我是不是精神有毛病,有人骂我不知廉耻,还有人问:博主是不是男的,假扮女的意淫?

如果是高岭之花,那我折下他。

好处是被正主承认有了名分,顺便享受下万千粉丝艳羡的目光。如果我有心,倒可以趁机在社交平台打造个人ip,实现商业变现踏上互联网致富之旅,但我并不想在网上发展,所以名分与关注度都是虚的,没什么卵用。

搞得我都有点嫉妒萧逸何德何能,能被这么多真诚可爱的女孩子们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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