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机(2/8)

卡弗伦森回想起昨天一时兴起的吻,温软的触感,香甜的气味,他舔了下嘴唇,有些意犹未尽。

房间里奇怪的东西很多,但夜落根本不懂这些东西有啥子用。

话落,他回过头,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不明物体,此时他和不明物体的距离近在咫尺,来不及止步,他就撞上了不明物体。

以夜落的角度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台下的臭虫们,在这里的虫都戴着面具,各自戴的面具都不一样,望向他的眼神皆是贪婪的神色,加价者一个比一个高,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不过一分钟时间价格已经加到九十七亿星币。

吃饱喝足之后,夜落打了个饱嗝,继续寻找有趣的东西。

想通了的夜落砰的一声关上窗户,气呼呼的大步向门外走去。

“怎么了?”

西尔口上虽然是这么问,手却还没经过同意就把人抱了起来。

alpha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他的眼睛是红色的,很漂亮,像红宝石,看着他的眼神恍如看蝼蚁般,

“怎么了?”

卡弗伦森烦躁的看了眼被黑布覆盖的笼子头也不回的走了,眼不见为净。

夜落:“战场?我等一下是不是又要死了?”

“……”

拍卖已经接近尾声了,台上的雄子被拍卖的价格已经达到了一个天文数字,现在还能加的起价的虫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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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柜子里拿出一块小东西,没有犹豫直接放口里。

凭借着alpha的天生优势,侍从很快追上了夜落,侍从不敢过多冒犯,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他小心问道,“阁下,你是要去哪?”

不理解。

“不懂你在说什么!”记忆一片空白的夜落对系统的话云里雾里的,也要剂?那是什么?他不懂,他现在只想要出去看看,“我要出去。”

系统静静的陪在他身边,悄悄录下他此时的模样,如果宿主恢复记忆后一定觉得此刻的自己好丢脸吧。

“让开。”

虽然虫化的虫族外观看起来是点丑陋,他认为的但没必要害怕吧!更何况是同一族的。

“呜,系统,外,外面有好多怪物呜呜呜。”他把脸埋在膝上,双手把自己视线死死捂住,害怕得哭了起来,身体不安的颤抖着。

【是的】

夜落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眸亮晶晶的看着系统,“系统。”

“唔,这又是什么东西,好奇怪!”

拍卖会开始了。

自暴自弃般,他躺在洁白的床上,孱弱的身子不安的蜷成一团。

被关在笼子里的夜落等的无聊,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其实他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委屈,雄虫作为珍惜物品,那些绑架犯并没有伤他,反而好吃好喝的招待,不过那些绑架犯们可能没想到他比任何雄虫都要娇气,不过被他们老大调戏了一下,恐吓了一下,他就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唔。”他捂着被撞疼的鼻子,往后退了两步,眼眶泛着泪光,映入眼帘的是穿着西装的身躯,再往上看是一张俊美无俦的脸。

“真烦。”

被推开的时候侍从象征性的后退了一步,眼看小雄子脱离视线,侍从急忙跟上去,一边打开终端联系老大。

“这个叫蛋糕。”

老大啊老大,你母胎单身多年没o跟你恋爱就算了,你搞跨族恋就搞跨族恋,竟然搞到虫族那边,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啊!

但这些都跟夜落无关,因为他是雄虫啊!雄虫是虫族的瑰宝,是雌虫们趋之若鹜的珍宝,打仗什么的都与他无关,奈何夜落重生在战场上,还恰巧停留在即将被摧毁的星球上。

格栏·坎波斯没想到的是,他以为卡弗伦森已经死掉了,实际上卡弗伦森还安然无恙的活着。

“这明明是你的问题,如果我没有重生在战场上就不会死亡。”

在众多雌虫里夜落注意到一个坐在中间位置上的雌虫,那雌虫看他的眼神就像乱葬岗上盘旋的秃鹫,那贪婪而阴骘的目光让他特别不爽,奇怪的是,周围的雌虫都在加价,只有他,没有加过一次价。

这些臭虫跟那个坏蛋一样令人讨厌,那个该死的家伙无缘无故囚禁他,还把他当成商品拍卖。

根据之前的经验,出现在战场上很容易死虫。

夜落坐靠在笼子里,神色不悦。

“你哭什么?”

它实在不忍心看到宿主脸上出现失落的神情,危险什么的,反正天道会眷顾他的。

柜子打开的一瞬间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夜落嗅了嗅,感觉这柜子里的东西是能吃的。

那些可恶的臭虫又在搞什么?

“所以说,我的每次死亡都是因为战争?”夜落看着系统给出的一大篇结论。

“系统,我要出去。”

基本上高级的雌虫除了实力强大之外,精神上没一个是正常的。

他正沉浸在自己悲伤的世界里,熟悉的爆炸声陡然响起,他感觉耳膜被震伤了,有液体从耳朵处流了出来,他想,应该是流血了,他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最后失去了所有意识。

系统好一会才出声,“你在战场上的一艘军舰里。”

在系统的帮助下,他踏出了这个封闭的房间。

丝熟悉的气息。

“呵,你刚才加价的样子像极了条母狗。”旁边的虫嗤之以鼻。

为了更好的展示物品,笼子摆放在舞台中间,台下的人可以清楚看到台上的物品。

口中的食物刺激着味蕾,食物的味道让他仿佛发现了新大陆,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杂质,仿佛没有被世俗污染过。

拍卖会如火如荼进行中。

“走开。”

“oga?”西尔想了一下,回答道,“oga就是老婆的意思。”

“系统,这里面冰冰凉凉的。”

“你不是说你很厉害吗?你一定有办法出去的对不对?”

“不好了,那个雄,阁下不知道为什么离开了包厢,现在快走出饭店了。”话说了一半侍从停顿了下,快速汇报此时的情况。

“老婆又是什么意思?”

“你想出也出不去。”系统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小祖宗就算失忆了还是跟之前一样爱折腾。

他为什么又死了呢?

他哭了好一会。

没有钱吗?显然不是,作为星际有名的地下拍卖会,能来这里的虫没一个是普通,或者对台上的物品不感兴趣?看那虫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占为己有,怎么可能不感兴趣?

看到夜落这个样子,系统不由得担忧起来,失忆后的宿主啥也不懂,接下来该怎么生存?它不可能真的每时每刻都陪着她。

有的虫散尽家财只为获得一个雄虫,有的虫为了巨大的财富不惜将雄虫贩卖。

……

相比房间里惬意的时光,房间外的世界战火纷飞。

“你吃的那个东西叫甜点。”

“不就一个雄虫吗?用一个星球都拿不下,”某个雌虫酸溜溜的看着台上的雄虫,

系统看着一脸期待的宿主,回应道,“对。”

“跟着他。”

“不一定会死。”

拍卖会当天,卡弗伦森命令手下把雄虫关进一个两米高的笼子里,该笼子是精心打造的,不仅雕刻有漂亮的花纹,还有许多艳丽的花朵缠绕在笼子上作为点缀。

夜落眼底一片死寂,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很弱,真的很脆弱,一点点委屈都忍受不了。

……

“好好,不是就不是,别哭了,我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侍从心里苦逼,但他不能跟别人诉苦。

他兴高采烈的趴在窗口上,他向外看了一眼,顿时被外面的画面吓得跌坐在地上。

他抓着白团子形态的系统,满眼期待的看着它。

耳边不断响起聒噪的哭声,西尔皱了皱眉,向窗外看过去,发现外面并没有什么怪物,西尔看着哭泣的小雄子又看了看窗外一部分因为杀疯而虫化的雌虫,疑惑道,“你不是虫族的吗?你不会连你们族人都害怕吧?”

见证了一个星球被摧毁,格栏·坎波斯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卡弗伦森,能让一个星球的虫陪你死亡这是多大的荣幸啊!”

话落,西二切断了联系。

“原来这个叫蛋糕啊,我喜欢蛋糕。”他又一口咬下手里的蛋糕,鼻尖脸上都沾染了奶油,他却浑然不知,餍足得发出开心的笑声,开心得像个孩子。

夜落一把推开挡道的人,出了包厢。

“我这次重生的地方又是哪里?”

系统:不敢吱声。

夜落百无聊赖的在房间里东翻西找,看看有什么有趣的东西。

雄虫作为压轴品最后才出场。

系统的话点醒了夜落,迷茫地环顾四周,对哦,这里都没有出口,他要怎么出去?

“呜呜呜呜~”

系统给出的答案是:虫族的雌性随着年龄的增长体内的信息素会越来越躁动,精神链出现异常什么的,如果在第三次分化之后还得不到雄虫信息素的安抚将会精神崩溃,或者死亡。

来人在他面前蹲下,指腹轻轻把脸上的泪珠擦掉。

“oga是什么?”

“该死的,一群欠艹的骚货,这辈子都没见过雄虫吗?”某个雌虫因为能力有限加不上价恼羞成怒,怨念的咒骂着。

“哇哦,这个东西跟卡弗伦森给我吃的糖好像,甜甜的,唔,我喜欢。”

被关在笼子里的雄虫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漂亮的眼眸一片氤氲,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五千万星币起拍。”

夜落静静的看着台下的虫,这雄虫的身份真是值钱,难怪会有虫把雄虫当成商品。

“活着好痛苦,还是不要活着好了。”

没有得到雄虫信息素安抚的雌虫只能在战场上发泄躁动的情绪,这也是虫族四处争战的原因。

他趴在窗口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窗下的街道,西尔怎么还没回来,他都等了好久了,都没看见西尔的身影,他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那边很快就接通了,光脑上浮现西儿的面孔。

夜落鼓着脸,越想越气,最后把自己气哭了,泪水像失了堤坝一样疯狂流出,怎么也止不住。

再次醒来的时候遮盖笼子的布已经被取下了,一阵阵喧哗声在他耳边响起。

夜落没有再说话,反正死来死去的他已经习惯了,最重要的是他被困在这个房间里,出不去,难道要他在这等死吗?

无尽的悲伤从心底蔓延开来,眼泪止不住的流,眼眶瞬间红了,那悲恸的眼眸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他呜咽道,“外面有好多怪物。”说着,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因为害怕被吃掉,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

房间外的世界依旧是封闭的,但可以透过透明的窗口看到外面的世界。

一下子被抱起来,身体离开了地面,夜落下意识圈住西尔的脖颈,脑袋一时空白,忘了害怕,也忘了哭泣。

他丢掉手里不知道什么玩意的东西,打开一个大柜子。

耳边响起渐行渐近的脚步声,他停止了哭泣,带着泪痕的小脸向声源处望去,他吸了吸鼻子,眼睛鼻尖因为哭过红红的。

这个雄虫哭起来依旧很好看,只是,为什么他的心突然感觉特别疼呢?卡弗伦森想不明白,静静的看着手下们拿着块布把整个笼子覆盖住。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他要取消这场拍卖会,卡弗伦森皱了皱眉,拍卖会准备开始了,他现在要取消是疯了吗?

“不是,我才不是怪物。”那些怪物那么可怕,他怎么可能是他们的族人。

“外面很危险,你出去会死的。”

对方没理他,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选择沉默,兢兢业业的跟在夜落后面,以防他出什么意外。

还是等老大回来处理吧,这个小雄子不知道老大从哪弄来的,要是被虫族的人发现他们珍贵稀有的雄虫被拐到这,他和老大不止是被全星际通缉那么简单了,搞不好还会成为虫族的众矢之的,想到在,侍从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往下想。

“宿主虽然你这次重生在战场上,但这次你有很大几率活下去,你的身体打了抑制剂,就算外面的虫族战败了,敌方也一时半会找不到你,在此期间,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等待救援。”

守在门外的侍从听到包厢内的动静忙不迭地打开门,只见气呼呼的小雄子迎面走来,他赶忙询问道,“阁下,发生什么事了吗。”

楼下是餐厅,夜落大步向往门口走去,感觉身后身后有人跟着,他不耐烦向身后望去,“不要跟着我。”

身材高挑的他轻而易举就把瘦弱的小雄虫横抱了起来。

虫族的雌雄比例严重失调,严重到什么地步呢?虫族有九层以上的雌虫终其一生都没见过雄虫,能被雄虫安抚的少之又少。

“反正重生在战场上都是要死的,我要出去看看。”

思想着,一股悲伤油然而生,他悲愤的想着,不回来就不回来,没有他,自己也可以过的很快乐。

西尔看着怀里乖巧的小雄子,忍俊不禁道,“你好像那些oga,娇娇软软的。”

一番搜查过后,他依然没找到什么好玩的东西,感觉索然无味起来,看着四周封闭的墙壁,脑子突然萌生出想要离开这里的念头。

系统如实回答。

他个三s级的雌虫,在战场是赫赫有名的上校,出了名的嗜血残暴,对别人残忍,对自己更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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