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你可真敏感这样就S了(2/8)

陆乐安哪里敢说,他只噙着泪眼,湿哒哒的眼小心翼翼看陆穆泽:“哥,你刚才为什么亲我?为,为什么给我撸,你这样的话不觉得恶心吗?”

这一睡,陆乐安感觉自己像是掉入了火炉,火炉烘烤得他很热很热,热得他受不了。有大手摸上了他的头,陆乐安一把就抱住了,贴上去蹭蹭。

即使发现了陆乐安不是自己的亲弟弟,也是百般克制,怕吓坏这个弟弟。他现在却跟他说,他被傅迟赫那个家伙碰了,甚至……陆穆泽目光描绘着陆乐安那发红的脸颊,瘪着嘴骄纵控诉却也掩饰不住陆乐安的乐在其中。

陆乐安平日里最是喜欢吃喝玩乐,新奇的玩意儿,只要能够让他享受,让他舒服,陆乐安就会满足。

陆乐安察觉到人离开。

陆乐安身子微微颤动,他的呼吸快要不顺起来。

陆穆泽松开了那被咬得挺立的乳头,捏住了陆乐安的脸,在他惊愕的目光下吻住了他的唇,他的动作狂野凶狠,一点都不似他那看着温雅的外表,甚至带上了一股疯狂,让人不寒而栗。

陆穆泽浑身僵硬,难得的有些错愕,他仿若被惊喜砸中,有种不真实感。

“还不是你这个臭狗舔我我乳头,明明是你这个臭狗发骚勾引主人!哼!”陆乐安终于找到了反击,他激动得一下子从半梦半醒中睁开了眼。

"你"陆乐安气得说不话来,可男人贴在身上的感觉又很舒服,尤其是那舌头,轻舔他的胸膛,冰冰的,给他发热的身体带来了冰冷的舒畅感。

陆乐安越说越是伤心,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哥哥现在还来欺负我,呜呜叽叽好痛……”

他瘪着嘴,抽噎道:“哥哥你是不是吃醋?你吃醋?是不是,哥哥?”

陆乐安想着,疲惫的进入了梦乡。

他最是容易满足,也最是好享受了。

“哦?我怎么弄你的?”陆穆泽视线越发的暗,他直接起身到门口将门锁锁上,缓步走回来后,陆穆泽慢条斯理的将眼睛摘下放到了一边的桌子。

身体的热意让他想要抱住男人冰冷的手,想要男人用他的身体来给自己解热。

久后,低低的哼唧声响起,陆乐安浑身抽搐的眯起了眼,他视线愣愣看着屋顶,好,好舒服。

一睁眼,陆乐安还有些懵,但视线下意识看向了胸口。

陆乐安疼的倒抽凉气,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陆乐安只觉得那冰凉的舒畅感里,传来了一股熟悉的酥麻感,像是有电流穿过。

男人那臭鸡巴可大可粗了,硬邦邦的像是一根铁棍。

"嗯啊……"陆乐安双眼失神,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弓起来,脑子里似有白光闪过。

陆乐安并不知道,现在在他身边的正是他最为尊敬的哥哥陆穆泽,陆穆泽一手握着毛巾,一手抓着陆乐安的手。

陆乐安被他们宠得有多小少爷脾气,虽说他有可能害怕傅迟赫,但小少爷脾气的他也不会放任他欺负自己的,除非他自己乐在其中,否则,谁敢碰他,他就会让谁吃不了兜着走。

“嗯,是,呜呜……我就是这么想的,我要做

“傅迟赫,你可别不想承认,我才不是骚货,明明是你这个臭狗发骚,挺着臭鸡巴调戏我的叽叽,插弄我的后穴我才会痒的,哼这是正常生理反应!”陆乐安理直气壮,漂亮的小脸上满是傲娇,“臭狗你得有诚意,承认我是你的主人,不然我就告诉爸妈,你这个臭狗一回来就来弄我,让你没法在家里呆下去!”

在发现自己对他的心意后,陆穆泽更是克制,即使想,也只会拿着弟弟的内裤,罪恶感十足的在浴室包着自己的撸动。

“哥,你松手。”陆乐安扑腾着去抓陆穆泽的手,眼泪汪汪,“哥,求你放开,疼!”

若是一时无法反抗,也会冲自己抱怨的。

陆穆泽神色幽暗,俯下身,将头埋在陆乐安的胸膛。

“疼?不是要臭狗干你吗?这样就疼了?”陆穆泽语调缓慢,却透着浓重的怒气和杀伐之气,他更是用力的啃咬陆乐安胸前的软肉,几欲将其咬碎吞噬。

陆乐安一下子就上头,他立即就想要凑上去贴贴。

这一句话就如同打翻了醋坛子。

陆乐安被他撩拨的全身燥热,呼吸也越发的急促,他咬牙切齿的控诉:"你才发骚呢!"

虽然他昨晚已经学到了,知道那事儿有多快活多享受。

陆乐安急急的去扑,嘴里倒没有就这样服软:“臭狗,你给我过来!”

陆乐安忍不住嘤咛了一声,陆穆泽听到这一声音,喉结猛地滑动了一下,下腹处的欲望越发肿胀起来。

“我本来想着当不了哥哥的弟弟,就当哥哥的妻子,这样我和哥哥,还有爸妈就还是一家人!”陆乐安最是懂得见缝就插,说到这,他倒是有些真情实感的委屈了起来。

一字一顿,陆穆泽说得自己心头火起。

这事儿原来这么舒服。

他正是要将人擦干,陆乐安就拉着他说了这些话。

“疼?”陆穆泽视线温柔的描绘着陆乐安那泪湿的眼,笑意不达眼底,“安安,告诉哥,那人是怎么弄你的,嗯?”

但,在知道这事儿舒服前,傅迟赫的恐吓,还有害怕,以及疼不是没有存在过的。陆乐安娇气得要命,说起来满腹的委屈,他红着一双眼瞪着陆穆泽:“我怕,怕哥哥知道我在牛奶下药,妄图让哥哥生米煮成熟饭要了我,好做哥哥的妻子,但哥哥把牛奶给了傅迟赫,傅迟赫说你一直把我当做亲弟弟看,有哪一个哥哥会想要弄弟弟,娶弟弟的呜呜呜,我害怕……”

陆乐安嫌弃得哼唧:“先用你的舌头让主人我爽一次,主人再奖励你伺候主人的穴,否则哼哼,臭鸡巴就给我疼炸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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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进来的时候,傅迟赫就藏在被子里,他的臭鸡巴就插在我的后穴里轻缓的抽插,可难受可难受了呜呜……都怪哥哥,要不是哥哥把牛奶给他喝,那我就不用被他欺负了……”

陆穆泽平日里克制,禁欲,只娇惯着陆乐安这个弟弟。

陆穆泽的眼底晦涩阴暗浮浮沉沉,按着陆乐安乱动的手,被拍了一巴掌陆穆泽倒也没有冲陆乐安发火,只是沉着声问道:“臭狗是谁,主人,嗯?”

他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着他的胸膛的皮肤,声音低沉的蛊惑:"骚货的乳头硬了,嗯?还不承认自己发骚?"

陆穆泽笑了,笑声颇冷:“不是吗?可你这里硬了,下边的鸡巴也挺起来了,怎么看,都像是你才是淫狗浪货啊!"

那,那下次也不是不可以让傅迟赫入进去的,只要傅迟赫肯叫自己主人!当自己的淫狗。

陆穆泽一口咬住了陆乐安胸前的乳头,慢条斯理的用牙齿碾着,深邃的眼眸紧紧得盯着陆乐安,带着破釜沉舟的强势。

特别是朝着父母还有哥哥,所以对于哥哥的情绪,陆乐安捕捉得很是准确。而且,哥哥刚才吻了他,吻得那般汹涌,还伸出舌头进去,这让陆乐安敏感的捕捉到了想法。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陆穆泽直接掐住了他的龟头,指腹压着那肉棒铃口,让陆乐安要喷射的欲望瞬间止住,那翻涌而凶腾的欲望爆涨,陆乐安感觉到鸡巴胀痛。

陆乐安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他昨晚看了可多的片子,也在看的时候提了疑问,倒是有人回答了他,虽然那些回答有些令人羞耻,可陆乐安到底是懂了的。

陆乐安发着高烧,浑身的皮肤滚烫得发红,被掀开的被子下,衣服汗湿的黏在了身上。陆穆泽并没有将被子重新盖上,毕竟,汗湿黏湿久了也不好,得擦干。

他已经不是昨天那个什么都不懂的自己了,陆乐安知道,身体在想要做爱的时候会发热,会觉得对方很冰。

而且,那舌头那样的灵活,一点点的舔舐,裹着他的胸膛皮肉啃咬,唇瓣一寸寸滑过。

嗯啊,哥哥的手好灵活,包住了他的欲望灵活的撸动起来,手指揉捏着柱身肆意的挑逗,虽然哥哥的手没有茧子,但比傅迟赫那粗糙的手要会弄。

陆乐安自小到大,所有的聪明劲儿都用在撒娇上了。

舒服。

陆乐安瑟缩着,陆穆泽对他向来是百依百顺,向来是温柔宠爱的。陆乐安从未见过陆穆泽发火,也从未见过陆穆泽如此阴郁冷漠的样子。陆乐安想要挣脱出去,却被陆穆泽按得死死地,动弹不得,只能无力的喘息着,小声抗议道:“疼……”

陆乐安感觉自己就要窒息了,可是陆穆泽还没有停止的意思,他的舌头撬开了陆乐安的唇瓣,探了进去,与他的舌缠绕在一起,用力吸允,纠缠,陆乐安自己的嘴唇都要被陆穆泽给生撕活剥了,可偏偏陆穆泽的舌头就像是灵蛇般,滑腻湿润的舔着他的唇瓣,陆乐安的脑袋越来越昏沉,渐渐地,竟然开始回应起陆穆泽来。

陆乐安这一个吻,就像是点燃了导火索一般,陆穆泽的身体瞬间绷直,整个人都变得兴奋而又激烈起来。他一边亲吻着陆乐安,手掌却已经不受控制的游弋到了陆乐安的腰际,隔着裤子摸上了他那挺立的欲望,手掌覆在上面轻抚,陆乐安顿时一阵颤抖,陆穆泽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手指灵活的罩住陆乐安的欲望,随后,钻入了裤子里,不再只是隔着裤子的抚摸。

陆乐安却是率先抱住了陆穆泽,呜咽哭了出来,他抽咽着控诉:“都怪哥哥,要不是哥哥没有喝我昨天给你的牛奶,那我也不会被那臭狗按着要挟,呜呜呜……”

陆穆泽的视线温柔至极,但眼底的阴鸷裹狭着风暴,呼之欲来。

他为自己生出的不该有的情感而不断压制着那快要涨爆的欲望。

陆穆泽身子微顿,哑着声音嗯了一声:“所以呢?觉得哥哥这么对你,很是恶心?想要找傅迟赫那臭狗干你,要他给你口交让你爽,你就奖励他后穴肏?”

陆穆泽那张熟悉的俊雅面容展露在面前,原本带着金丝框眼镜儿压制住的那双凌锐的瑞凤眼微微眯着,眼中似乎蕴含着某种情绪,眼底的黑眸像是一张密网,密密实实的将陆乐安笼罩起来,陆乐安瞬间有些惊恐:“哥哥,怎么是你?”

但那人却是按住了他的手,不让他扑过去。梦里,模糊的看着那人似乎变成了那个混蛋,陆乐安啪嗒一巴掌甩向了男人,嘴里哼唧着:“臭狗,别给脸不要脸,主人要你贴贴是赏你的,怎么?臭鸡巴不想被吃了嗯?”

“嗯,我来了!”陆穆泽按着扑腾的陆乐安,将人仔细的调整好放到床上,慢慢解开他的衣服扣子,低哑的嗓音轻缓:“我这个臭狗怎么弄你了?难道不是你这个骚货叽叽硬起来,后穴流水想要被臭鸡巴干吗?”

“什么时候,什么地点?”陆穆泽说着紧紧贴着陆乐安,彼此鼻尖相抵,呼吸都缭绕在了一起,“怎么弄,仔细的告诉哥!不然哥会控制不住吓到安安的。”

陆穆泽喃喃:“你原是想生米煮成熟饭,做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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