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一二个(2/3)
谢邀，上扬的嘴角甚至还没来得及放下。
他没有情绪的注视着葛力姆乔，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噱的意味，“蓝染大人说过，虚夜宫内禁止械斗，禁止归刃。你这是要反抗他的意志吗，葛力姆乔？”
我轻叹口气，语气莫名带着一丝慈爱。
“你他妈，”他的表情扭曲了一瞬:“老子叫葛力姆乔·贾卡杰克！”
片刻后，嘴唇微动，吐出个字来。
焯。
他短暂的沉默一下:“是。”
他打断了我的话:“乌尔奇奥拉·西法。”
零散的画面中定格，我不禁回过头去，对背后的破面绽开一个笑容:
我::－d
“你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旺财…”
“到此为止。”
“本来是有点想法的，”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但是既然你已经变成破面，那就没有了。”
这人嘲讽的表情已经清晰的挂上‘你也是个垃圾’几个字了。
‘咔嚓’一声闷响，葛力姆乔痛哼一声，被我锤的重心不稳仰倒在地，我们之间的体位一转，变成我伏在了他的身上，脸颊几乎要触碰到他高挺的鼻尖。
实锤了，到手的坐骑也飞了。
乌尔奇奥拉的眼神不受控制的轻微漂移了一下
乌尔奇奥拉对我话语中的讽刺充而不闻:“找到我们之后呢，你的最终目的究竟是什么？”
乌尔奇奥拉:“……”
乌尔奇奥拉出现在葛力姆乔身边，抬手按住他的胳膊，冰冷的打断了他的归刃。
他语气冷淡的开口，声线居然是清透的少年腔调，一边反手将刀收回鞘中。
“没想到，你已经进化成破面了啊！”
开始了，无意义战士。
“操。”
我偏偏头，看了一眼身边事不关己的乌尔奇奥拉，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安静的看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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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手撑住侧脸，目光在他的身上仔细逡巡一圈，路过锁骨间的虚洞时微微一顿，最后扯起嘴角来，“没想到，你还是老样子啊，嘎子。都已经从亚丘卡斯进化到破面了，还是没有找到你想要的‘意义’。”
还没来得及好好抒发心中的失望之情，一股狂躁暴虐中带着莫名熟悉的灵压从房间外渗透进来，伴随着刺耳的巨响，房间的门整个横飞进来，我偏过头，坚硬的门板擦过耳边，狠狠插到对面的墙上。
于是我将它拾起放到肩膀上，带着这只极度虚弱的蝙蝠开始在虚圈到处晃悠，惹是生非。
后来的后来，我又在悬崖边捡到了一只受伤严重但是脾气暴躁还十分傲娇的豹子……
所以你们今天是约好组团来掐我的是吗？
我从旁边捞了个椅子过来坐下，悠闲地翘起二郎腿，回答了他的问题:“我是回来找你们的。”
目光相接的瞬间，我才发现发现它眼里的光虽未完全泯灭，却充满了不属于低等虚的情绪——虚无和乏味。
“是你。”
我微微张开嘴，感觉自己的眼神里面失去了光。
“你要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
e莫名有点恶心。
他猛地发力，单就力道来说，势必是要让我的脖骨碎裂。
这种感觉就好像我在手机上将旅行蛙蛙派遣出去，许久之后再次打开手机发现，它虽然回来了，但是却变成了一个人。
豹子:“……”
我的视线没控制住往底下飘忽过去。
我抬起手抓住葛力姆乔的手腕，另一只手攥成拳头，直接擂到他的肋骨上，“一见面就给我整这死出是吗？”
挥来的刀刃在颈边猛地刹住，带起的风撩开了别在耳后的发丝，我看到面前面色苍白，眼下有着如泪痕般深绿色纹身的破面握着刀柄的手猛地一紧。
乌尔奇奥拉简短的答道:“是。”
跟着响起的是嚣张又狂妄的嗓音:“这么久了，闯入者还没死？”
他拔出腰间的刀，“吱嘎作响吧！……”
我们的朋友，小豹子。
他看着我，目光一如蝙蝠状态时的冷淡虚无。
乌尔奇奥拉:“……”
高大的身影从门口缓步走来。
葛力姆乔站起身，嘴中咳出几口血沫来，他用拇指擦掉嘴边的血液，像是锁定猎物一般，对我呲出了锋利的犬牙，“开什么玩笑！你这个垃圾！”
“嘎子——！”
我就这么带着两只宠物在虚圈建了一个小小的木屋，开始了一人两宠种田做饭并不是的虚圈物语。
他看着乌尔奇奥拉，语气挑衅，“连个垃圾都处理不掉吗，乌尔奇奥拉？”
我注视着他的眼睛，整个人跟他的距离又缩短了一大截。
“对了。”
“我超强，谢谢。”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转而问道:“为什么来虚圈？”
大概，是想起我来了吧。
不过在回忆的时间线中，它们都还只是动物虚的形态，此刻面对着跟人类基本别无二致的破面，突然觉得宠物这种说法有点破廉耻是怎么肥事。
我看着他冷酷无波的绿色眼睛，突然回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这么久了，你回到虚圈来，”乌尔奇奥拉将手插回兜里，冰冷的目光在我破烂的衣服上定格了一会，才终于开口:“就是为了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
那只破碎的，虚弱的蝙蝠趴在树底下，胸口的虚洞几乎都被撕裂，我蹲到它的身边，撑着脸看它有些吃力的抬起头来。
眼见挑衅的对象压根不接他的茬，已经从大猫进化成男人的豹子才无趣的将目光施舍到我这，他像是看死物一般，自下而上，载满杀意的目光裹挟着沉重的灵压挤压而来，最终停在我的脸上。
“旺财——！”
“豹子还活着吗？”我接着问道:“它是第六十刃？”
“喔，”我点点头，“真是好久不见啊，嘎子。”
我迅速抽回视线，凑近到葛力姆乔耳边，压低声音说:“放心吧，旺财，就算你进化成超级赛亚虚，也杀不掉我的。”
直到某一天，我突然被莫名其妙的卷到了尸魂界去……
性格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闷，一点都不可爱。
葛力姆乔被我死死的按在地上，说话间的气流拂过脸颊和鬓发，他没忍住偏过头去，发丝间露出的耳朵尖微微煽动两下，顶端迅速染上了一抹浅粉色。
可能因为是虚的缘故，葛力姆乔身上的温度并不高，只有微凉的热度，我将他的手交叉按过头顶，另一只手按在防备薄弱的颈间，单膝跪地，膝盖抵在他双腿之间。
葛力姆乔看着我，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邪佞狂妄的笑容中杀气暴涨，下一秒，人已经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你是在看不起我么？”
你的嘴上虽然说着没有意义，可是眼睛还会打量别人的衣服，可怕的很。
哇哦。
他出手如电，单手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整个人举了起来。
我靠近两步，仔细的看了看他，开口:“嘎子，你…”
虽说已经将两种结局的情况都设想过，不过猛一下见到本尊，记忆和现实一对比，心里还是稍微产生了些割裂感。
他妈的，感觉自己好猥琐！
是的，没错。
眼前这个身材纤细但匀称，面容俊秀但冰冷，浑身上下都透露出无所屌谓气息的破面，就是我要找的宠物之一，那只骨质的蝙蝠。
“原来是你这个垃圾，”葛力姆乔冷笑道，“去死吧。”
乌尔奇奥拉伸手揪住我的后领，将我从葛力姆乔身上拖了起来，我顺势松开手，站到他的身边。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杀气走来了。
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我养的崽终于出息了”之类的慈母心态？
他看着我，虽然仍旧面无表情，但是那双微微地震过的墨绿色瞳孔告诉我，他想起我是谁了。
……
毕竟也是老熟虚了，我抬起手，朝他挥了一下:“好久不见，你也进化成破面了啊——”
我站起身，靠近沉默不语的破面，一只手搭到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按住他腰间的刀柄，阻止了刀刃的再次出鞘，“嘎子，你就是第四十刃吗？”
“:－d。”
明明是个低等的虚，眼睛里却能透出这么深沉的情绪，真是很有意思。
我::
上衣大敞、露出腰腹间线条清晰深刻的肌肉，长着一头冰蓝色短发和同色系眼睛的男人拥有着仿佛野兽一般的凶狠目光，脸颊边半块锐利的尖齿面具泛着森冷的气息。
乌尔奇奥拉:“……”
“噢，”我点头，“你还是这么有活力啊，旺财。”
乌尔奇奥拉冷漠的挪开视线，明显不想跟来人多做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