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8)
“她要走就走，我拦她做什么？”那女人待在宫里也没发挥多少宫主的用处，还到处惹是生非，不如让她走远一点算了。
她身为无辜的受害者都没有他那么多牢骚。
“嗄！？”一滴滴清凉的水珠沿著他那漂亮优雅的脸部线条流下，让寒旻旻几乎看傻眼了。哇！“出水芙蓉”应该就是形容眼前这样的美景吧！
难怪那时他隐隐觉得不对劲，原来他当时并没有听错，她真的叫他“姑娘”
“当然是啊！我骗你做什么？”寒旻旻懒得理他，迳自走向她的床。既然出不去，她还是早点睡好了。
“是吗？！”朱丁玺不置可否地抽回手，端起一旁冷掉的劣茶，忍耐地啜饮一口。
不行！不行！她喜欢的是那种雄壮威武的猛男，根本不是这款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美男，她千万不能被他的美色给迷惑了！
惨了！惨了！
“咦？你还不知道吗？”寒晴晴微微张著小嘴，露出吃惊的神情。
这家伙真是没风度！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寒旻旻心直口快地细数寒月宫的优点。“自从阿树它们小俩口跟著我们之后，每天吃香的、喝辣的，什么工作都不用做，还有专人替它们洗得香喷喷的，你说这有什么不好？”
“唉！不说就不说。”寒旻旻郁卒地叹了一口气。“你都不晓得我现在有多后悔。唉！”
寒旻旻与朱丁玺同时转过头来看她，两人的眼中闪著同样一个疑问——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喂！你给我客气一点，他是我老爹耶！”寒旻旻在旁实在看不下去了。“真没礼貌。”
寒旻旻感到非常不服气。“爹，可是他——”
他母亲能够融入寒月宫的生活中，他是很高兴没错，但是看见她受到其他人影响，一天比一天笨，他不禁开始担心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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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没有资格插手男人的决定。”朱丁玺的口气轻蔑得只差没叫她滚到一边去。
他那贬低女人的话将寒旻旻激得暴跳如雷。“喂！你不是说要走吗？你这男人怎么说话不算话啊？如果你是男人的话，就应该自动滚蛋才对。”
三更半夜的，他们两人什么不好聊，竟然聊起阿树、阿木这两只傻鹰来。唉！真不晓得现在的年轻人在想什么。
“爹你干嘛帮那个嚣张的家伙说话？”寒旻旻忿忿不平地抬起小巧的下巴。“他刚才对你的态度很不尊重耶！”
朱丁玺拿起乾净的细布拭去脸上的水珠。“你又回来做什么？”
在他的提醒下，寒旻旻的火气又咕噜噜冒上来了。“不知道是谁把房门锁上，害我出不去。”
“你还敢说！”别以为她父亲在旁边，他就不敢对她怎么样，她要是有胆再说一句，她就死定了！
朱丁玺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原来这无法无天的女人还是有克星的，看了真是令人愉快。
朱丁玺咬牙切齿地站在床前瞪著她。“你别闹了好不好？”这女人怎么那么赖皮啊？
在她眼中，这男人一点威胁性也没有，凭她那高强的武功，她单手就可以把他打趴到地上去，所以她大可安心地睡。
怎么这群人还在啊？阎铭阳不耐地瞪向卢武衫。
不知不觉中，寒旻旻的火气就在贪看“美人”的过程中消失了。
听到这里，寒姥姥忍不住打了一个无聊的哈欠。
“喂！你还要看多久啊？”朱丁玺恼怒地瞪了她一下，极淡的粉红色轻轻氲上他那俊雅的脸颊。
“你的眼睛长到哪里去了？我是男人！”朱丁玺抿了抿薄唇，冷黑色的瞳眸凝聚著杀气，拜这女人所赐，他总算体会到什么叫“杀人的冲动”了。
“它们特别喜欢啃一种叫青露的大人参，偏偏爪子又不够灵活，常常把埋在地下的人参抓破，所以当初我们只把人参放在它们的鼻前，它们就乖乖地跟我们回来了。”寒旻旻得意洋洋地叙述他们拐骗阿树和阿木的经过。
“你怎么知道旻旻躲起来了？”卢武衫一脸钦佩地望着他。这小子真是神通广大！
寒月宫是干什么勾当的，只要是江湖中人都知道，这女人别以为玩点小花样就瞒得过他。
“呃今晚你就睡在这里，明晚我再想办法送你出去。”回到闺房后，寒旻旻不甘愿地让出床来。
寒旻旻爱困地又打了一个哈欠，这回连眼角都流出泪来。
唐秉儒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怎么好像看到两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在吵架啊？
这位蹙脚大夫先前究竟是怎么医好他的疹子的？朱丁玺百思不得其解。
“呃该怎么说呢？”
床不是已经让给他了吗？她怎么有脸要回去啊？
“旻旻，爹一直待在这里。”唐秉儒重申。
“快说吧！”这些人连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来找他麻烦，他怀疑他们口中的大事会有多严重。
“公子，你的脉搏平稳，身体非常健康。”像所有医者一样，唐秉儒经过一夜的思索后，又忍不住前来研究客人的“病情”了。
这时，寒绍芸轻轻扯了一下阎夫人的袖子，暗示她快点开口。虽然现在晴晴还晕陶陶的，派不上用场，不过，幸好他们还有铭阳的娘在——
“你自个儿心里明白。”朱丁玺那深奥的星眸射出一股冷芒。
“去旁边站好！？”寒旻旻又好气又好笑地怪叫一声。“喂！你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啊？我是寒月宫的宫主耶！而你只是一个白吃白喝、名不见经传的小喽罗，你凭什么叫我去旁边站好？”
“噢！”
从来没有人把他误认为女人，而这女人有眼无珠也就算了，居然还敢把错怪在他身上！她是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长？
“请直说无妨。”
不管是为了男性的尊严，或是为了自身的原则，反正他都不会让她有机会把“魔爪”伸到他身上就对了。
不久——
“你怎么回来了？”朱丁玺才从水盆上方抬起头来，就瞧见她对著空气拳打脚踢的可笑模样。
“娘，你怎么也跟来凑热闹了？”阎铭阳的语气有些乾涩。
“对啊！我还以为你女扮男装呢！”寒旻旻犹然不知死活，快活地说下去。“你是我见过女扮男装中最漂亮的女人了。”
“可不可请你闭上尊口？”朱丁玺现在没有时间和她吵架。“大叔，你有没有办法治好我的过敏？”
“废话。”朱丁玺没啥好气地哼道。
“铭阳，不能放两个姑娘家流落在外头，太危险了，你快派人去把旻旻找回来吧！”
这家伙人弱体虚，万一晚上睡不安稳，又莫名其妙犯病了，那可是会影响她把他偷运出去的伟大计画。
“好嘛！”寒旻旻唧唧哝哝地横了朱丁玺一眼。“客人有什么了不起”
“老夫可以试试，不过，这需要一点时间。”唐秉儒呷了一口茶，已经开始在思索该用什么药物治疗他了。
“呃女儿，爹还在这里。”唐秉儒清了清喉咙。这丫头把计画全当着他的面说出，是不是忘了他的存在啦？
“要多久啊？”寒姥姥那苍老的眼眸闪著明亮的精光。“小爆主得快点回来才行，不然会误事的。”
“被子给你，你拿去地上打地铺。”寒旻旻为了早点睡到好觉，勉为其难地捺著性子教导他。
阎铭阳冷漠地撤了一下唇。“那女人只是找个地方躲起来而已，你们用不著大惊小敝。”
耗了一个早上，这位公子虽然不耐烦，但也没有乱发脾气，或是冷言冷语，算是很给面子了。
“你那时又没在额头上贴着男人两个字，我哪里看得出来啊？”寒旻旻无辜地眨了眨美眸。
“女人！？你把我当成女人了！？”朱丁玺那又轻又低的嗓音柔得危险。
“不要！”寒旻旻睡眼惺忪地紧抱著被子不放，一副宁死不从的模样。“这是我的床。”
宁静的书房内闯进了一堆人，依照惯例，他们又拿著一个众人束手无策的问题来拜托阎铭阳帮忙。
“你真的很吵耶！”朱丁玺受不了地掏了掏耳朵。“好了！别在这里喳呼了，你去叫人准备午膳吧！我饿了。”
众人一致地点头。“是啊！会误大事的。”
朱丁玺俊脸一绿，听到她那番侮辱的话，他纵有再多不满，也只好全咽回肚里去了。
这位大叔能不能说点特别的啊？他研究了一个早上，绕来绕去都是这几句话，他的嘴巴不累，他都快听烦了。
现在他只庆幸其中一个不是他的孩子。
“放心吧！她银两用完就会回来。”当时那女人气急败坏地冲到外头去，身上根本没带银两，依照他的估计，她大概过两天就会饿著肚子回来了。
“你有什么好后悔的？被困在这里的人是我，又不是你。”朱丁玺克制地拢起阴晦的眉。
“儿子，你就想个方法吧！”阎夫人抿著双唇，努力地忍住笑意。
唐秉儒微微一笑。“因为公子的体质特殊，天气一热，皮肤就会过敏泛起红疹，所以公子才会一来到凉爽的寒月宫，疹子就自然退去了。”
“你睡走我的床了。”朱丁玺铁灰著一张俊美的脸庞。“快起来。”
“娘不是凑热闹，这件事真的很重要。”阎夫人温柔地扬起嘴角。和阎王岛比起来，寒月宫的生活实在是热闹有趣多了，她每天都过得很充实、很愉快，使她不知不觉就爱上此地了。
“旻旻，朱公子是客人，不准无理。”
“以后别跟著这群人瞎闹，别忘了你是孕妇，要是跌倒怎么办？”阎铭阳藉机训她几句。
“旻旻失踪了，她已经两天两夜没回来了。”寒绍芸担忧地蹙著眉。“我们有点担心她会出事。”
寒姥姥终于哈欠连连地开口了。“你们可不可以换个话题啊？”
寒旻旻那娇脆的嗓音立即拔高起来。“你别忘了，这女人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最好给我感恩一点。”
“好可怜哦！”寒旻旻充满同情地瞅著他。“那你不就一辈子都要当红通通的小猪仔了？”
寒旻旻坐在床沿，毫不淑女地打起了哈欠。“你可不可以说明白一点、说快一点啊？我有点想睡了。”
“到底是什么事？”阎铭阳缓缓抬起锐利冷静的黑眸，看了肩膀上那只白玉小手一下，嘴角抽搐一下，接著以冷峻的眼神扫了众人一眼。
“好吧！”唐秉儒毫无困难地答应她，反正他不说，其他人也心知肚明。“对了！鲍子，老夫已经大略明了你发病的原因了。”
“喏什么？”朱丁玺忍著气问。这女人把被子给他做什么？
“你不想说就算了，我要睡了。”
朱丁玺不发一语地沉著尔雅的俊脸，脸色有点难看。
“旻旻”唐秉儒痛苦地支著额头。这丫头知不知道她刚刚严重地污辱了一个男人？
“旻旻。”唐秉儒索性板起脸来。
“没见过这么小气的男人”寒旻旻嘀咕地移开依依不舍的目光，并且在心里慎重地警告自己不可以迷恋上他。
“小爆主已经浪费三天的时间了，她再不回来，可是会耽误一生的幸福啊！”寒姥姥解释得非常详细。
隔日中午。
朱丁玺轻轻颔首。“每年一到春夏之际，我身上就会发疹，但是严重到像昨天昏过去还是第一回。”
“我早就说过会偷偷送你出去，你还叽哩呱啦埋怨什么？”寒旻旻不悦地白了他一眼。“相信我，我比谁都希望送你出去。”
“你还想装傻？”朱丁玺那双出色的眉勾勒起微愠。她到底是不是女人啊？竟然当着他的面把嘴张那么大！
“爹，你不可以把我的计画告诉别人哦！”寒旻旻跳到她父亲面前，撒娇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我刚才是不是看呆了？”
“旻旻，没关系！”唐秉儒好脾气地制止暴躁的女儿。“朱公子一定是担心自己随时会发疹，所以口气难免差了些。”
“咦？每年都会红肿得跟小猪仔一样吗？”寒旻旻单纯是好奇心作祟。
他生平最痛恨被女人用眼睛吃豆腐了，而她竟然还敢看得目瞪口呆，这女人是不是找死啊？
“唔”寒旻旻勉强睁开一只敷衍的美眸。“有什么事吗？”他怎么跟鸭子一样吵啊？
“谁多事了？”寒旻旻那美丽的黑瞳冒出火光来。“要不是见你长得那么像姑娘家，我会一时于心不忍把你带回来吗？”
“什么！？”寒旻旻大剌剌地把皓臂环抱在胸前，以气恼的口吻表示反对。“你不能留下来，我不赞成。”
“旻旻，别说了”唐秉儒呻吟出来。
“她要溜走前，小旻曾来禀告过。”阎铭阳见到晴晴的双脚开始变换重心，无奈地起身让位给她。“坐吧！”
“也不是啦！只是替你感到惋惜而已，以你的美貌，当男人实在是太可惜了。”说完，寒旻旻还遗憾地吐了吐俏舌。
“是没什么不好。”只是它们过得太堕落，太没有“鹰格”而已。朱丁玺撤了撇唇。
“等等！”卢武衫搔了搔头，突然发觉他的话有些不对劲。“小子，你说小旻曾来禀告过，那你怎么没有阻止旻旻呢？”
唐秉儒摸了摸鼻子，那张依然俊逸斯文的脸庞浮现一抹尴尬。
只要他待在寒月宫一天，就一天是被她管辖的小喽罗，他怎么可以命令她呢？
老实说，他曾思考过这个可能性，也看过许多所谓的名医，但是却没有一名大夫可以给他肯定的答案，最后他只好把这个疑问悬在心中了。
“就凭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朱丁玺冷冷地睥睨了她一眼，彷佛她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虫子般。
“而且体内没有中毒的迹象，老夫敢肯定公子的疹子不是因为中毒的关系。”一讲到自己擅长的部分，唐秉儒整个人就神采飞扬起来。
寒旻旻不悦地投给了他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后，就转身离去了。她打算到外面随便找间客房窝一晚。
“天杀的！”一个火辣的身影气急败坏地飙了回来，只见她的拳头朝空气拚命地挥舞，小嘴同时冒出了一串难听的咒骂。“浑蛋、王八蛋臭鸡蛋”
“你说什么！？”一股慑人的怒气自朱丁玺眼中激射而出，令他那清贵俊雅的面容凛然生威。“你竟敢叫我去打地铺！？”
寒旻旻霎时瞠圆一双气呼呼的眸子，气急败坏地望向她父亲。“爹，你真的要医好这可恶的王八蛋吗？”
只见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进来，包括卢武衫、寒小阿姨、寒姥姥，以及阎铭阳的母亲，他们一行人全围在书案前，争相开口。
为什么他要在这里受这种罪啊？
“是啊！帮帮忙吧！”这是寒姥姥焦急沙哑的声音。
朱丁玺若有所思地揉了揉下颚。“每年一到秋末，我的红疹就会自然消退，和这次一样。”
老天爷啊！她都快要睡著了，他们还在聊这么无趣的话题？还有，他们究竟要聊到什么时候啊？他们不知道老人家不能熬夜吗？
“公子若是不信，老夫可以带你到山下转一圈看看，马上就可以得到印证了。”唐秉儒笑道。
寒旻旻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飞快地扭过香颈，警觉地盯著她父亲。
“好！我可以暂时留下来，但是我要修一封信回家。”朱丁玺提出要求。只要有一丝希望，他是不会放弃任何治疗的机会，就算要他继续待在这鬼地方受那女人的气也是值得的。
可恶！他没事长那么美干嘛？害她差点就动心了。
朱丁玺懒懒地颔首。“嗯！你可以走了。”
“说来惭愧！其实，公子的红疹是自然消退的，至于原因是什么，老夫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头绪。”唐秉儒第一次遇到这么古怪的疹子，头疼得不得了。
朱丁玺不怒反笑。“你是在怪我罗？”
寒旻旻终于不耐烦地绷起臭臭的俏脸。“喂！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打一下地铺又不会少块肉，难道你想叫我一个娇滴滴的弱女子睡地上吗？”
阎夫人右手按在胸口，愈说愈忧心。
“谢谢相公。”寒晴晴羞答答地朝他一笑。
“误事？”阎铭阳讥讽地闷哼一声。那女人不惹事就算万丰了，况且，她也没有重要到足以误事的地步。
寒旻旻连忙吸回嘴边的口水，神情中带著一丝尴尬。
他还以为老鹰都是热爱自由的，没想到天底下也有这么贪吃的鹰。
“爹，你不是走了吗？”
这女人辛辛苦苦地走到他旁边来，就只是为了拍拍他的肩膀鼓励他吗？老天！可不可以让这女人长点脑子啊？
对哦！他们为什么要半夜站在这里聊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啊！？而且还是跟讨厌的对象。
什么小猪仔？这笨女人会不会说话啊？
“它们一点犹豫也没有吗？”
好！这笔帐就记在墙壁上，总有一天他会讨回来的！
“大叔，你是怎么治好我的红疹的？”他乾脆直接开口问道，省得继续浪费时间。
“好嘛！好嘛！”寒旻旻被他吵得受不了，只好心疼地把被子抽出来给他，以封住他的嘴。“喏！”
“过敏？”朱丁玺皱了皱眉。
“请说，大叔。”
真是悔不当初啊！
朱丁玺突然僵直著身躯，阴郁地白了她一眼。“谁准你这女人插嘴的？去旁边站好！”一条条隐忍的青筋在他脸上浮动。
“哼！多事。”朱丁玺一点都不感激她的多管闲事，他有预感他大概会被困在这鬼地方好一阵子。
“铭阳，这件事只有你能解决，你快想点办法吧！”卢武衫率先开口。
语毕，她脱掉绣鞋，拍了拍床铺和被子后，便放心地倒头就睡。
她好大的胆子啊！
“是吗？”朱丁玺丢给她嘲讽的一眼，一副不信的模样。
“喂！醒一醒”朱丁玺用力地摇她的肩。
“莫非公子每年都会犯病？”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唐秉儒的眼眸突然亮了起来。
两天后——
朱丁玺无法置信地瞪著她那红扑扑的睡颜，她居然占据了他的床，而且神不知鬼不觉的。
“是啊！相公，这件事只有你能解决，你最聪明了，晴晴相信你一定有办法的。”寒晴晴挺著圆圆的肚子，像只母鹅一样摇摇晃晃地走到她家相公旁边，充满信心地拍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