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8)

于是,她立刻结束那一段恋情,以自由之身等待易辙开口改变两人的关系,没想到她等了又等,他却连一句嗳昧的言辞也没说过,简直把她给气坏了。

她细细地咀嚼嘴中的美食,一副怕吃得太快,美味就会消失的小心模样。

“我阿嬷中午喝喜酒的时候偷包回来的,很厉害吧?”莫秋樱得意洋洋地炫耀老奶奶的身手宝刀末老。

邵思妤依然觉得不可思议。“辙,你怎么会突然养起猫来呢?”自找麻烦根本不是他的作风,况且,猫是地球上他最不可能养的动物。

莫秋樱见他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为了不糟蹋粮食,只好赶紧向他保证。“放心啦!我刚才已经把炸鸡热过了,保证好吃!”哎呀!她差点忘了他那张挑食的嘴。

“撞伤我的那个人。”易辙轻描淡写地带过。

“我知道我欠你。”莫秋樱窘得耳根子都红了。“可可是也用不着急在一刻,我们可以等你的脚好了再、再做啊!”当她把衣服穿得差不多时,不禁遗憾地瞄了瞄沙发上的小裤裤,要不是它距离那头发怒的狮子太近了,她就可以把它带回家,用针线缝一缝,也许还能穿呢!

“嗯。”易辙懒懒地应了一声,不知为什么,他不是很想让她知道莫秋樱的事。

“不管它的酒精浓度有多低,你偷喝啤酒就是不对的行为,你怎么可以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呢?亏体呢?亏我每天耳提面命,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啊?你这个不爱惜身体的笨蛋!”莫秋樱气呼呼地伸出纤纤玉指,每念一句,就戳一下他的肋骨。

“她不是个女的吗?”邵思妤那温柔的笑容僵了一下,一道警钤蓦地在心中大响。

他还是生平第一次被人骂笨蛋,滋味果然不太好受。

“辙,快点坐下来吧!我炒了你最爱吃的辣子鸡丁。”思妤体贴入微地替他拉开椅子。“秋樱,你也多吃一点,我煮了很多菜,不用怕不够吃。”

“笨死了。”易辙忍不住摇头。

“呃”她飞快地松开挂在他脖子上的双手。“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就算帮不上你什么忙,至少我还可以帮你跑腿买东西啊!”邵思妤朝他浅浅一笑,心疼地说下去:“你看,才几天没见,你就瘦了一大圈。”

“你好些了吗?”莫秋樱小心翼翼地问。她不晓得男人“消肿”的速度有多快,只好关心地询问一下。

“莫小姐,你好。”邵思妤拿起身前的围裙擦了一下手,然后友善地朝她伸出右手。“敝姓邵,你和辙一样叫我思妤就可以了。”

“你也真是的,脚受伤也不通知我来照顾你,真不晓得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朋友?”邵思妤假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

“又来看那只笨猫,是不是?”易辙自然地接过那个纸袋,一点都不觉得受宠若惊。

等到将来他想结婚时,她将会是他心中第一个想到的人选——因为在她刻意维持下,她成为易辙唯一的女性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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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向她解释他和莫秋樱那复杂的关系,不如让她继续误会下去,省得多费唇舌,反正等到他的假期结束,这段莫名其妙的关系也就跟著结束了。

邵思妤再也无法维持脸上的甜笑,只好转过身去,假装察看厨柜里有没有适用的烹饪工具。

“我不想麻烦你,我的伤又不是很重。”易辙倚著厨房的墙,轻笑地解释。

在奶奶的荼——不!是掌厨下,她已经很久没看到这么漂亮的菜色了。

“所以呢?”有只呆头鸟还一头雾水。

一样的回答,一样轻描淡写的语气,却造成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情——刚才邵思妤是不安,现在则是恼恨。

这家伙太过分了!

只见她的香躯哆嗦了几下后,就娇喘吁吁地攀附在他的虎躯上,发出像小猫一样细小的娇吟。

“呃不用了,我只是拿炸鸡来给易辙,马上就走。”虽然肚子已经响起难堪的咕噜声了,不过,秋樱还是含泪拒绝她,做个识相的人。

“辙,你家里怎么会有猫?你不是对猫过敏吗?”邵思妤诧异地盯著那只小黑猫,眼神中含著一丝厌恶。

“为什么?”邵思妤强颜欢笑地握紧菜刀,用比平常还大的力道剁起砧板上的肉来。“她长得这么见不得人吗?”

长成这样又不是她的错!

在这将近十年的岁月里,冒出了一箩筐新时代的女性积极地倒追他,但是没有一个人成功,这让她不禁庆幸自己当时没有主动告白,不然他们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就在莫秋樱羞恼得结结巴巴时,邵思妤一脸微笑地从厨房走了出来,正巧打断他们愈来愈“黄”的对话。

唔好好吃哦!

可恶!她究竟把他当成什么了?

“不用人叫,等一下她就自动跑来看那只笨猫了。”仿佛怕那只猫遭到他的毒手般,那女人一天起码来看个两次,弄到最后,他不得不拿一把新的大门钥匙给她,省得日夜都饱受她的“骚扰”

“受人托付,没办法。”易辙很无奈地耸了耸肩膀。“对了,你有买啤酒过来吗?”

“走嘛!别那么客气啦!”邵思妤一边亲密地拉著她走向餐桌,一边回眸笑睇了易辙一眼。“辙,还不滚过来。”

像是头上被浇了一盆冷水般,莫秋樱的神志立刻坠回现实世界中。

易辙挑起俊眉来,不屑回答这个问题。这女人的鼻子简直比狗还灵。

这叫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有啊!”邵思妤打开冰箱,丢了罐冰凉的海尼根给他。“是受谁所托啊?”

“嗨!”轻快地打完招呼后,她立刻双手奉上讨好的“贡品”“我带了香喷喷的炸鸡来给你吃。”

“你你——这只!”

莫秋樱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我为什么要怕你?”他的右脚包得跟大馒头一样,她随便跑都比他快,怕什么?

易辙应了一声,俊眸中掠过一道惊讶的光芒。奇怪!思妤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活泼了?

易辙那平静的语气中隐含著淡不可闻的容忍。“它的酒精浓度很低。”

莫秋樱自动把他的闷哼声翻译成“我好多了”

莫秋樱抑下欢呼的冲动,以最大的耐心等到他们两人夹菜,她才开始拿起筷子行动。

易辙怀疑地看了她一眼,才让了开来。“进来吧!有人想见你。”无所谓!反正最后那些炸鸡是落到那只贪嘴猫的肚里,好不好吃都不关他的事。

其实,凭她的美貌,她根本不乏追求者,只是她不甘心就这样放弃这条垂钓多年的“大鱼”让别的女人捡便宜,所以她才会一直枯等下去——易辙是她见过最优秀、最俊美,也是最富有的男人了。

莫秋樱听了,立即误会她就是易辙的女朋友。

快什么?当莫秋樱的脑海里还缠绕著这三个字时,猛地,一阵纯粹的收缩在她的甬道中爆炸开来。

“我朋友带了几罐啤酒来。”算是解释了他身上的酒味。

一见到莫秋樱的脸,思妤的心就安了一半,对方是长得很美丽没错,可惜正好是易辙不喜欢的类型,她长得太美艳照人,无形中给人一种压迫感,活生生就像一只狐狸精的长相。

听说男人如果“那里”竖起来太久,是很伤身体的,她还是帮他一点小忙好了。唉!男人真可怜!

她知道易辙讨厌太过强势精明的女人,而且他生性冷淡闲散,不太可能花工夫在他觉得很麻烦的感情上,所以她并不担心他会被别的女人抢走,她相信只要默默地守候在他身旁,等久了,他总有一天会是她的。

她对自己这种艳丽的相貌一向没有信心,尤其每回在路上被那些长相猥亵的男人搭讪时,更是自卑难过到了极点,害她每次都好想冲回家,蒙在棉被里痛哭一场。

易辙无力地叹息。“是很厉害没错。”还好他没对她带来的食物抱太大的期望。

“你似乎跟她很熟?”她紧张地问。

她与易辙打从大学时代就认识了,当年她便对他很有好感,可惜那时他身边已经有青梅竹马的女朋友,她只好藏起所有的爱意和遐想,把心思放在课业上。

一对燃烧著怒焰的俊目追著她的背影离去。

她倒是想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面子,能让易辙收养他最憎恨的猫,他一向是不讲情面的。

邵思妤忍住尖叫的冲动,撒娇地向他漾出一朵柔媚的笑容,试探地笑道:

易辙那线条优美的嘴唇弯了一下,没有再多说什么。他不喜欢麻烦别人,她是知道的。

不久,她从厨房端出一杯水。“喏!你快喝点冰开水,这样消得比较快。”她站得远远的,得拉长右手才能把杯子放到他旁边的桌子上。

“谁啊?”莫秋樱的脚步刚跨进大门,就倏地停了下来。“咦?怎么有啤酒的味道?”

有易辙在旁边看着,她就是装也要装出和善的模样。

易辙若有所思地拿开她那气愤的手指头,然后缓缓挑起她的下巴。“你真的一点都不怕我,对不对?”

“你说呢?”易辙挫败地闭上氤氲的黑眸。这女人把一个男人残忍地吊到半空中,她竟然还好意思问为什么?

只见它火烧地冲进来,埋头往厨房的角落奔去,当它要停下来时还煞车不及,跌个“猫吃屎”撞翻了它装水的碗,接著,它站起来抖了抖身体,甩掉水珠后,立刻低头呼噜噜地舔起地上的清水来,一副快要渴死的模样。

“那你刚才干嘛答应我?”天杀的!

对一个男人来说,啤酒根本不能算是酒类,顶多只能说是刺激一点的饮料而已。

“不行啦!”莫秋樱苦恼地想拨开他的大手。“你的脚伤还没好,医生说你不能做剧烈运动。”她那虚弱的语气中缺乏理直气壮的气势,大概是因为刚刚的高潮害她有点心虚吧!

易辙的俊脸慢慢浮现一抹邪邪的笑意。“你好像忘记我再过一个礼拜,就可以拆掉脚上的累赘了。”

“所以,到时候我就可以在床上对你为所欲为了。”他要让她为刚才那句笨蛋付出惨痛的代价!

“为什么?”莫秋樱眨了眨迷惑的水眸。他还有什么要事需要帮忙吗?

“噢!”莫秋樱的目光落在他那鼓鼓的裤裆上,突然明白过来了。“你呃深呼吸一下,我去帮你端端一杯冷水过来。”

由于易辙的脚不方便,她乾脆买了一大堆菜到他休假用的别墅,打算亲自下厨做饭给他吃,藉以展现她的贤慧与好手艺。

她相信他们应该不会在一起很久才对。

“干嘛说得这么见外?这么多年的朋友当假的啊!”邵思妤弯腰把大半的材料塞进冰箱里,只留下待会儿需要用到的食材。

“秋樱,我刚煮好晚餐,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用餐?”邵思妤十分客气地邀请她,一副女主人的口气。

能在易辙不见客的休假期间还硬敲下一顿晚饭的人,除了邵思妤外,没有别人。

易辙没有看到她的表情,倒是邵思妤瞧见了,她

“谁啊?”邵思妤笑容可掬地关上水龙头,倒不是很在意那个跑腿的小角色。

“不用吧!”

跑啊!她尽量跑没关系,等他的脚好了以后,看他怎么整治她

“你享受完了,现在轮到我了。”易辙的血液已经炽热得无法多等。

她故意买了这么多菜来,无非是替自己制造和他独处的机会,这样一来,她就更有理由常往这里跑了。

“嘿嘿”莫秋樱只有乾笑的份。

太过分了!他从来没见过像她这么无耻狡猾的女人,她竟然在享用完他的“服务”之后就想开溜,完全不顾他还在苦苦憋著。

“你不是很受不了唠叨的女人吗?”邵思妤一边从厨柜里翻出菜刀和砧板,一边佯装好奇地问下去。

“噢!好。”莫秋樱不自觉地吞了吞迅速泛滥的口水。

易辙接过她丢来的啤酒,轻松地拉开上面的拉环。“撞伤我的那个人。”

易辙思索地揉了揉下颚。“嗯她的唠叨不太一样。”

“炸鸡哪来的?”他得确定不是她阿嬷炸的才行。

“那你自己多保重,我要回家罗!”她挤出笑容,和他挥手说完再见后,就赶紧拔腿落跑。

“你很久没有交女朋友,人家难免有点好奇嘛!”否认啊!快否认啊!

“有什么不一样?”邵思妤有点不服气。唠叨还不都一样,她就不信那狐狸精的唠叨有什么特别的!

他曾对她说过,猫是世界上最阴险、最令人讨厌的动物,早就该绝种了,而她深有同感,她和他一样痛恨这些爱掉毛的宠物。

易辙投给她一个奇怪的眼神。“思妤,你怎么对她的事情那么感兴趣?”她平时不是这么爱问东问西的。

易辙慢吞吞地灌了一口酒。“嗯!那女人除了唠叨一点外,还挺好相处的。”虽然他常被她气得火冒三丈,不过平心而论,她不惹人生气的时候还蛮可爱,也蛮好玩的,不像一般的女人这么无趣。

“只要不碰它就好了。”易辙如今已经懂得自我安慰与认命了。

“你说什么?”她一脸梦幻晕陶的表情。

在高潮的余韵中,莫秋樱久久无法回复过来。

易辙恼怒地看了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才不爽地拿起杯子灌下开水。这女人没事站那么远干嘛?她以为他会对她“饿虎扑羊”吗?

“换我了。”易辙立即撤出被她的紧窒与湿软紧紧吸吮的手指,困难地想脱掉自己的裤子。

导她的高潮。

果然,半个小时后,莫秋樱拎著一个纸袋,笑盈盈地出现在门口了。

“好香哦!”望着一桌子丰盛的菜肴,莫秋樱感动得口水和眼泪都差点流了下来。

她并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相反地,她长得妍丽精巧、气质出众,加上她善于保养和打扮自己,使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三十出头的女性,不知道她真实年龄的人还以为她才二十五、六岁呢!

莫秋樱瘪起朱唇,觉得有点委屈。“人家那时候忘记你的脚伤了嘛!”经过一番努力,她总算摆脱他大手的箝制,并且捡起地上的衣服,开始七手八脚地穿上。

为了讨好易辙的胃,她足足向大饭店的名师学了三个月,才学会这道高难度的辣子鸡丁。

“已经有人帮我跑腿了。”在看惯了莫秋樱那张白净清爽的素脸后,他突然不太习惯她脸上精心描绘的浓妆。

邵思妤从电锅内盛了三碗热腾腾的白米饭,放在圆形的餐桌上,然后笑容满面地坐下来。“好了,可以开动了。”

易辙的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笑痕,既没否认莫秋樱是他的女朋友,也没有承认。

她套上粉红色的围裙,开始俐落地洗菜、切菜。

她一跳下他的腿,身体就连晃了几下,等到好不容易站稳身子,却发现自己的右腕已经被易辙火大地攫住。

“怎么样?要不要叫她过来一起吃晚饭,让我验看看你挑女朋友的眼光如何?”邵思妤以开玩笑的口吻来掩饰她的嫉妒。

“噢!”莫秋樱赶紧和她握了一下手。“你好,我叫秋樱。”哇!她好成熟大方哦!

“没有啦!是你不嫌弃。”莫秋樱腼腆地红了脸,她不太习惯被女人赞美。“你也长得很漂亮。”

大概是命运捉弄人吧!就在她放弃等待,和另一个男同学交往的时候,易辙竟然和原来的女朋友分手了。

莫秋樱先是皱起俏鼻,狐疑地嗅了嗅他周遭的空气,随即露出了谴责的表情。“酒气是从你身上传来的?”

“你的脚还没好,怎么可以乱喝酒?你忘记医生的吩咐啦?”这个不知轻重、没有脑子的笨男人!莫秋樱在心中不高兴地嘀咕著。

邵思妤不安地咬了一下红唇,正想继续追问下去的时候,一只黑色的小猫急吼吼地跑进了她的视线内。

自从那天得到“缓刑”后,莫秋樱那女人就不再对他避如蛇蝎,而且还自以为安全地每天出现在他面前,除了照顾那只瘟猫外,就是帮他张罗食物和日常用品,可惜那些东西中独缺了啤酒这一项。

“你别闹了好不好?”易辙被她气得差点仰天长啸,喷出鼻血来。“我们还没做完!”

“辙,你怎么没有告诉我莫小姐长得这么漂亮啊?”她故意娇嗔地白了易辙一眼。

“该死!你不能现在抛下我不管!”易辙痛苦地紧绷著一张俊脸,要不是行动不便,他早就街上前扭断这妖女的脖子,哪还会跟她客气啊?

轰地,一张白嫩俏容登时热辣辣地燃烧起来。

“你不能走,这是你欠我的!”易辙咬牙切齿地嘶咆,他那震怒愤懑的模样宛如一只欲求不满的掹狮。

易辙闷哼一声,根本不想理这个女人。

“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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