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8)

能够如此,这说明了什么?

“可是,时日一久,他就玩腻了,到处寻花问柳,后来爸爸、妈妈让他跟我订婚,他虽然表面上答应了,可是心里恨我阻挡了他的自由,就经常带一些女人回家气

“我为他堕过两次胎,第二次的手术出了点问题,我已经不能再生孩子了。”

“嗯。”关慕敷衍地应答一声,急匆匆往楼上走。

“小姐,-大哥又不是时尚版的记者,跟一个服饰店的女boos有什么好访问的?”

“亏-三不五时到这间服饰店买衣服,居然不知道她是谁?”

不过,车里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她倒是很好奇。

幸好白茵茵是女人,而且是个漂亮的女人。所以,当关慕追着她穿过一条又一条街时,别人没有对他投以怪异的目光。白茵茵本来就有很多男人追,这当然不奇怪。

“我嫉妒-?”她哭笑不得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会嫉妒一个只会依赖别人的废物?”

“爸爸、妈妈经常到国外旅行,叫他照顾我,谁知,有一天晚上他爬上我的床从此以后,我就再也摆脱不了他。”嘴里说着谎言,施雪融脸儿却也红了起来。

“咦,哥哥,你干么]恼羞成怒呀?嘻嘻,难道你看中了茵茵姊,不想让她知道你的历史?”

餐厅里,那个女人正与关慕相谈甚欢,施雪融一张美丽的脸贴在透明的玻璃窗上,出神地观望,伫立良久。

女子身着高雅的衣裙,仪态万千,抬手轻拨额边的发丝,一条钻石手炼在腕上,闪亮如星。

“哼,我知道-嫉妒我!”施雪融朝好友眨眨眼。

从今天开始,他决定睡在自己的车上,时时刻刻监视白茵茵。

“自从他长大成人后,周围的男生都跟他绝交了。”

施雪融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常常半途而废,但面对爱情,她不得不坚持到底。

“她就是这间服饰店的女boos-白茵茵!”

“我的确想采访白小姐,但不知白小姐是否能给我这样的机会?”关慕露出曾令无数女人倾倒的笑容。

“这样能挖到什么有价值的新闻?不如你提问,我回答。关先生,我保证,一定会如实地回答你的问题。”

“关先生,我怎么觉得你不像记者,反倒像个保镖呀?”她掩嘴失笑。

残酷的事实象一座巨大的山,耸立在她的面前,逼得她喘不过气来。

“我妈妈说,女人能够一辈子依靠男人是一种莫大的福气!可惜在现实生活中许多女人没那么幸运,遇不到照顾自己的男人,所以只得独立。所谓的女孩子自强自立,不过是一种凄凉的景况,值得同情,但我不同,我有大哥!”

“嗯?”苹果脸微皱,她似乎第一次听到这样的难题,但难题很快便解开,手儿欢乐地拍起来“他不会娶别的女人,我会让他娶我!”

“天啊,这就是原因?!”施雪融跳起来“人人都喜欢健壮的男人,比如我喜欢大哥精瘦又结实的体魄!-、-怎么会对肥肉感兴趣呀?”

“唉,总算让-亲眼看到一次了。”苏宁意味深长地说。

那儿,有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男人,站在她再熟悉不过的车旁,凝视一个正朝他走去的女子。

“我们不是亲兄妹,只不过我妈妈嫁给了他爸爸而已。”施雪融瞥一眼满脸不悦的关慕“但是大哥很照顾我哦,像我的男朋友一样。”

“时尚版的记者也不一定要穿得光鲜夺目呀!”她莞尔一笑。

“哦!”他有些诧异地点头“对呀,我就是要去她那里-怎么知道的?是不是修澈那个家伙打电话告诉苏宁,苏宁再告诉-的?这消息也传得太快了吧?”

只有面对自己渴望的女子时,男人才会有这样的眼神、微笑。

不过,就算造成一种错觉,他也要先把她吸引住。

她主动拉起施雪融的手,往洗手间奔去,而气急败坏的关慕则看到一张得意扬扬的苹果脸,因为阴谋得逞,回眸朝他粲然一笑。

而一路跟踪,关慕知道白茵茵已经注意到自己,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偷偷摸摸的人,所以,当她从服饰店出来时,他索性露出自己的庐山真面目。

“因为我要收拾东西。”

女子大概知道对方的企图,只见她很有礼貌地与那男人伸手相握,客气地寒暄了什么,保持着淡然而又不失亲切的态度,不忘自己应有的矜持,但又给予对方一线希望。

咕咚一声,自以为失恋的她跌坐在沙发上,眼神发直,泪如雨下。

“天啊!”白茵茵惊讶的捂住嘴巴。

“雪融妹妹,-可能有点误会,”她故作镇定,极力否认“-大哥只是想采访我罢了。”

“呸,我大哥才不会追求她呢!”事实都摆在眼前她还要嘴硬“他、他肯定是来找她做访问!对,就是这样!”

或许,这不是真正的“喜欢”只是由于婚礼迫近,使得她刻意放纵感情,如同学生考试之前的狂欢。

天啊,这样子更可怕,从来都是女人们主动纠缠大哥,何曾见过大哥主动出招?何况还是暗恋!

“呵呵,别的记者也许会,但大哥一定不会。”

“天啊,还有别人?!”这女人居然如此风骚,能同时勾搭三个以上的男人。

他怎么可能让这大好时机白白溜掉?

终于,当她推开服饰店的门,她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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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施雪融被冰水呛得猛拍胸口,衣服也湿了一大片。

而她自己也早就对男人的追逐习以为常了。

不过,在没有亲耳听到他的供词之前,不能急于定他的罪,她可不想因为误会闹得天翻地覆,最后发现自己居然闹了一个大笑话。

总之,采访这个说法太荒谬了!那天大哥看这女人的眼神闪着亮光,瞎子都看得出来他对她有着不寻常的感情。

“茵茵姊,-可能不知道,我虽然名义上是关慕的妹妹,实际上却是他的未婚妻!”好吧,既然如此,就不能怪她心狠,使出撒手钔!

或许路人还会以为他们是一对情侣,尤其当他看着她,两眼放电的时候。

几夜未眠的施雪融决定去找她的情敌好好聊聊!

“不要用手擦!”一听是自己店里的衣服,就彷佛看到自己出嫁的孩子,白茵茵十分重视“来,我们去洗手间,我想办法把它弄干。”

“那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她已经泣不成声了。

“关先生过奖了!”白茵茵听了自然心花怒放“那么,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

“我大哥的身体不软,但是也很温暖,而且很结实”说着,施雪融陷入遐想。

“什么感觉?”

“这”她事后想想,这件事的确有点奇怪“-大哥说这种采访方式才能真真实实得到想知道的。”

“禽兽啊!”她不由得为她打抱不平。

“要想挖到有价值的新闻,累一点没有关系。”

“其实我们报社最近想开辟一个关于社会成功知名人士的版面,我想了解的是白小姐-的生活。”他信口瞎掰。

说明他在乎她!

他的同事告诉他,当他望着采访对象时,眼里会闪现一种熠熠的光彩,彷佛看到了自己的恋人。关慕明白,只有对记者这一份工作有极度热情的人,才会有这样的神彩,因为他也和他同事一样。

他怎么可以背着她跟别的女人约会呢?难道不怕她难过吗?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白茵茵可不想得罪服饰店的老顾客,连忙关心地问。

好不容易抽出一个小时回来拿几件换洗的衣服,但愿凶手不会在这时出现。

“茵茵姊,-真的很喜欢我大哥吗?”施雪融问。

而男人看她的眼神更加闪亮,那嘴角露出的微笑,恍如盛夏的阳光般耀眼。

关慕曾经听过一种奇怪的说法。

头晕目眩的施雪融再也不能逃避现实、自欺欺人了,如果不是服饰店里有许多人,她会当场嚎啕大哭。

“哥哥,你回来了!”终于听列大门开启的声音,施雪融跳起来。

“订了婚也没什么呀。”施雪融笑咪咪的“茵茵姊,-有所不知,有一次我哥哥去做伴郎,结果新娘甩了新郎,宣布要嫁给他。”

“不,这种采访方式已经过时了。”顿了下,他提出一个令对方吃惊的建议“白小姐,我想一天二十四小时跟着。”

而关慕,非但没有安慰她半句,反而笑嘻嘻地打开门,夜色中,大步追逐自己辉煌的事业去了。

如果他听见两分钟后在洗手间里的谈话,大概肺都会被气炸。

所以,即使现在出现了一个情敌,她也不用过于紧张,毕竟,在他的心目中,她有特殊的地位。

“可我刚才听-叫关先生大哥呀!”白茵茵迷惑不解。

“哥哥你真的要去她那里?”她心底的问题冲口而出。

“茵茵姊,我的衣服湿了。”施雪融满脸委屈地撒娇“这可是在-服饰店里买的呀,我最喜欢这一套了。”

所以,她可以让这种暧昧的情感持续下去,在与他相处的日子里,似有若无的放电,直到她步入礼堂。

“我大哥虽然是当记者的,身上没有枪,但也一样把我保护得好好的。”

“-怎么知道?难道-一天二十四小时跟踪他?”

“她的未婚夫会害她呀?”那个叫西门什么的不是听说很斯文有礼吗?会因妒伤人吗?

“一天二十四小时跟着我?”显然,白茵茵并没有因为被他吸引,就接受如此过分的提议“呃关先生,这种采访方式太新奇了吧?你不觉这样会让人误会吗?”

“我不累。”

“是来邀我做访问的吗?其实事先通知一声我的秘书就可以了,关先生不必如此浪费时间。”

“谁?”关慕一怔。

“嗯!”施雪融很佩服自己的演技,因为此刻她眼眶发红,神态楚楚可怜“不过我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承认。”

“可是-大哥如果娶了别的女人,他还有时间照顾-?”

施雪融嘟起嘴,不作声。

她心里不禁一急,紧紧从背后抱住他“哥哥不要走!我不许你走!”

“乖小孩,大人的事不要多问。”关慕笑着摸摸她的头。

白茵茵在一旁愣愣地看着这对兄妹,不知所措。

关慕有着一张人见人爱的俊颜,白茵茵也不例外,当她看到他俊美的五官,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虽然,之前这个男人不声不响地跟着她,的确有点讨厌。

“胡说八道!”他跳起来“我什么时候像-的男朋友?”

虽然一席谈话未必能把那个白茵茵赶走,但至少可以了解一下对方的魅力所在,进而知道到底自己是如何输给她的。

“有道理。”苏宁点点头,却无意间瞥见窗外的身影,忽然有一丝诡笑浮上脸庞“不过,大小姐,事情总有第一次的。”

“我怎么会遇到坎坷?”施雪融笑呵呵的“有大哥在,我怕什么?”

婚礼?上帝呀,她本来还想问一些问题,但一听到婚礼两个字,就明白什么都不用问了。

好消息?施雪融顿时花容失色。难道不只同居那么简单,他跟那个女人已经谈婚论嫁了?

“这件事连爸爸、妈妈都不能说吗?”如果爸爸出面“棒打鸳鸯”大哥或许会放弃那个女人。

“我买我的衣服,跟她有什么关系?”

换上成熟的白色洋装,套上一双闪着水晶光泽的鞋子,再把头发弄鬈,半掩自己孩子气的脸--既然对手是个女强人,她也不能显得太幼稚。

“未婚妻?”白茵茵大吃一惊。

“白小姐担心谁会误会?-的未婚夫?”

的确,她承认自己对关慕有好感,但可惜这个人出现得迟了一点,在她订了婚之后。

“呃?”面对这个不速之客,白茵茵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们以前在哪儿见过?”

比如,她用餐的地方豪华无比,一份最便宜的套餐就花掉他每月薪水的四分之一,就算不用餐,坐着等候她,起码也要喝一杯咖啡吧?那咖啡也堪称天价。

“已经买了三件了。”晶亮的光芒在她双眸中跳跃“茵茵姊,-可以叫我雪融,不过,我不姓关。”

“等会儿我要去姨妈家,”她-了一个眼色“我会尽量把车子开得慢一点的。”

“真的?”黯然的眸子忽地一亮“那-有没有叫关大哥对那小子提我的事?”

终于,她鼓起了勇气,脚步响亮地走到两人面前。

“我倒希望能做-的保镖,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跟着-了。”他深情款款地说。

虽然她平时很懒,但处于爱情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不得不斗志高昂。

“当记者的太自由,空闲时间可以陪好几个女朋友。”苏宁挑眉反驳“-不担心?”

“什么意思?”施雪融不解地顺着好友的目光,望向服饰店外那条绿树蓊郁的大道,脸色霎时刷白。

“他的身体又软又温暖,就像我抱小胖时一样。”苏宁闭着眼睛回想。

“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见过他跟哪个女人在一起,如果他交了别的女朋友,总会被我撞上一次吧?”

“他?哈哈,大小姐,-连自己最亲爱的大哥都认不出来了?”那男子,当然是据说从没追求过任何女人的关慕。

“除了-睡觉的时候。”不过,他会守在她的楼下,如果警察有什么行动,马上跟着冲上去,据说凶手都喜欢在半夜出现。

她看着那辆陌生的车子出现在身后,紧跟不舍,并没有紧张,只是笑了笑,照常到熟悉的地方吃午餐,然后回自己的店里转转。

所以,她当然不能失去关慕这棵参天大树--否则意味着失去一切。

而他接近她,又有那么冠冕堂皇的理由--采访!

“白小姐觉得我像时尚版的记者吗?”他示意她看看自己身上衬衫、牛仔裤的普通穿著。

“连我睡觉的时候你也要看?”白茵茵觉得不可思议。

“白小姐,我是晨星时报的记者。”这一回,关慕没有再闪闪躲躲,而是很大方的与她打招呼。“哦,幸会、幸会。”尽管白茵茵没怎么听过这份报纸的名号,但还是很礼貌地伸出纤纤玉手与帅哥相握“先生贵姓?”

最后一次了。结了婚她就是西门太太,不能再享受男人追求的快感,关慕在这时候出现,满足下她的虚荣心。

或许这两人现在还不是情侣,但那男人的企图,即使隔了相当的距离,也能一览无遗--他要得到她!

“呵呵,我已经订婚了。”白茵茵赶忙澄清。

即使有人想到,也不可能像他这样穷追不舍,因为费用太贵了!

大人的事?这种说法好暧昧呀!那笑容也好暧昧!看来她猜得没错。

“也没有很早啦,”最多只有半天而已。“不过,肯定比-知道得早。喂,要暂时替大哥保密哦!”“为什么要保密?”她一边揉着发红的眼睛,一边万分奇怪的问:“因为她已经跟别人订了婚吗?”

“呃?”白茵茵被问得不知所措。

她拚命想着电视连续剧里演过的类似剧情,努力模仿,声泪俱下。

她会笑咪咪的、仔仔细细的盘问他,哄他说出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不是她的未婚夫,应该是别人。”至少警方是这样判断的。

“就是被车子压死的那只?”

“呵呵,白小姐,语言都是骗人的,虽然-不一定是有意骗我,但凡是用语言表达出来的事物,肯定跟原形不一样,不如让我看到真真实实的生活。”

“婚礼过后就回来。”

中午,与修澈分手之后,他就立刻行动,驱车前往白茵茵住处的楼下,一路跟她至此。

施雪融不由得哑口无言。

不过,这样很容易造成误会。

采访女人时还好,采访男人时嘿嘿,大概就会被人家当成同性恋!

“而且,他明明跟-说今天去警局见修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苏宁一针见血地问。

“姓关,关慕。”

“所以,苏宁,-也快点去找一个男人吧!像我一样,把他牢牢抓在手里!”施雪融拍着好友的肩,以示鼓励。

“不,当然不是!”她的确担心这一点却不肯承认“我只是觉得不太方便,而且,这样子关先生你不觉得累吗?”

白茵茵显然被这句话打动了,彷佛听见一番痴情的表白,双眸不由得温柔得像含了一池春水。

女孩未必好命吧?”苏宁忍不住反驳“-现在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什么事都不会做,万一万一将来遇到什么坎坷,怎么应付?”

“什么?他们早就知道了,就瞒着我一个人?”她难过得几乎流下泪来“怪不得苏宁今天故意指给我看,原来,她是想用这种婉转的方法告诉我真相。”

“听说她最近订婚了,”苏宁幸灾乐祸似地笑了笑“不过订了婚照样有这么多的追求者。”

别的记者要养家-口,怎么可能如此花费?

“替不替大哥高兴呀?”他轻刮一下她的鼻子--虽然这小呆子经常欺负他,但相信良心仍在,看到他有机会成为红牌记者,也应该会为他高兴吧?

原来哥哥喜欢独立的女孩子,呜苏宁曾警告过她,说她这样娇滴滴的,迟早会遭人讨厌,她还不以为然,没想到,报应来得这样快!

“呃?”施雪融一惊“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航运大亨的女儿?”

天啊,大哥居然为了那个女人肯做地下情夫!

此刻已经三更半夜,她仍坐在客厅里等待那个另结新欢的男人,双手紧握成拳,全神贯注地盯着大门。

“我出去住几天,”他在心里补了句,直到白茵茵的婚礼顺利举行“等哥哥回来,说不定会有好消息告诉-哦。”

“大哥!”她甜甜地叫。

“哥哥,你要去哪里?”施雪融看见他把衣服扔进箱子里,大吃一惊。难、难道他是要去跟那个女人同居?

为了那个女人,他居然说出这种绝情的话!

她深信,他是喜欢她的。

此刻正值盛夏,这条林荫大道无比清凉,风轻轻吹拂,阳光透过树叶投下金黄的影子,圆圆点点,在地面上晃动着。

“小姐,-也太有自信了吧?”苏宁失笑。

两个女孩子各自说着心上人的好话,脸上露出花痴般的表情,一旁的店员偷听了几句,不由得捂嘴偷笑。

“-不是口干舌燥吗?哪来这么多废话!”关慕急忙拿起一大杯冰水,粗暴的灌进她嘴里,堵住她的嘴巴。

“这里的咖啡不怎么好喝,-还是逛-的街去吧!”凶手随时会出现,万一发生什么意外,老爹又要迁怒于他。关慕觉得马上打发这个烦人的小女孩走开是明智之举。

因为母亲说,找到一个可以依赖的男人,就可以得到一切。

“她是谁?”施雪融已然呆了。

“雪融?”关慕乍见她浓妆艳抹的脸,吓了一跳“--怎么在这儿?”

“社会成功知名人士?”她不由得睁大眼睛“哈哈,你看我像吗?”

“为什么?”

“真的?”女人都喜欢听八卦,白茵茵不由得睁大眼睛。

当然,有修澈那帮警察在,他相信她是安全的,不过,他要待在她附近,万一发生状况,可以当第一个到达现场的记者。

“呵呵,我又不是什么明星,有人想访问,应该是莫大的荣幸才对!”白茵茵当下觉得整个人乐陶陶“不过,我倒过,我倒很想知道,关先生要访问我什么呢?如果想了解服装方面的时尚讯息,我倒是可以提供一些。”

“哼,不要装了,我今天在服饰店都看见了。”她不由得气呼呼的。

“因为他长得胖呀!”苏宁笑得甜蜜蜜的。

但身为西门贤藏的未婚妻,她怎么可以承认喜欢别的男人呢?

“而且我喜欢他是当警察的,身上带着枪,好了不起哦,可以保护我!”

“正好路过,看见你,就进来打个招呼。”她不用人请,径自坐下“不介意请我喝一杯咖啡吧?”

“我知道今天哥哥去警局见修澈哦!”她当然明白好友为什么难过。

“采访?”施雪融蹙起眉“茵茵姊,不用再瞒我了,采访用得着一天二十四小时与-形影不离吗?”

“白茵茵?她不错呀!长得漂亮,又很独立,现在像她这样的富家女很少见了!”他莫名其妙的看着施雪融的眼泪“不过,-哭什么呀?是不是担心我的安全?放心,有警察在,没有人会伤害我的。”

“尤其不能告诉他们!”免得老人家为他的安全担心。“否则大哥永远都不理-了。”

眼前这个女孩子好厉害,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不过当警察的不太自由,没什么时间陪女朋友,-不闷?”施雪融忽然提出疑问。

“伯母的见解真是新奇呀!”苏宁不得不摇头感慨。

“呜哥哥,你到底觉得她哪点好呀?”他移情别恋迷上别的女人,居然还要她为他高兴?太太太残忍了!

关慕心想,借着如此恰人的景致,两人的初次见面会给对方留下一个极好的印象,至少,心情是愉悦的。

“哥哥,你很累吗?”她像跟屁虫一样跟着他“我买了榴连哦,吃了再睡吧!”

“看看这个,”她掏出一张贵宾卡“我可是-服饰店的老顾客哦!”“啊,这可是白金级的贵宾卡呀,表示-在我们店里已经买过上百套衣服了,怪不得我觉得-有点面熟!”出于职业习惯,她态度急转,马上露出微笑“前天刚到一批新装,关小姐去看过没有?”

“唉,小姐,-说得对,我的确好羡慕-”似乎想起什么,苏宁忽然黯然神伤起来。

“不,主要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关慕忧心忡忡地皱着眉。

因为,从小他就常为了她被父亲打,可是挨打之后,他却仍然一如往常地对她好,还更加努力地为她做牛做马。

“苏宁,我一直不明白,-堂堂一个豪门千金,如此美丽,身边又有众多的追求者,怎么会暗恋一个对-不理不睬的警察呢?”那小子指的是修澈。

二十多年来,她一直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彷佛依附大树的菟丝花,整天在风中轻快美丽地摇摆。忽然间,她发现这棵大树将不再属于她,这让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害怕的情绪像一缕轻烟,无声无息的钻入她的心。

“对呀,小胖死的时候,我好伤心、好伤心,那天那小子用摩托车载我回家,我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天啊,顿时找回了昔日的感觉!”

“因为那些男生都因为他失去了心爱的女朋友。”

“我是说那个女的!”大小姐终于失去自信,气恼的嚷着。

“大哥真的这样说?”难道是大哥暗恋这个大美女,所以找了个借口接近她?

“身为航运大亨的千金,却不像其它娇贵小姐那样只等着结婚生子,反而在服装界开创了属于自己的新天地,这还不叫社会成功知名人士吗?简直是女性的伟大传奇。”他巧口说得天花乱坠。

“嘻嘻,他让我想起小时候养的那只肥猫。”

“那我自己付钱,总可以吧?唉,逛街逛得我口干舌燥。”施雪融却像生了根似的,一动也不动,把盈盈笑脸转向了她认定的情敌“茵茵姊,-还记得我吗?”

他感到庆幸,这条新闻线索只属于他,别人作梦也想不到。

“那你为什么这么着急回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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