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8)

“要我再更用力一点吗?”他边舔着她的甜美边问,不等她的回答,大手已恣情地掐握她的丰乳,那力道并不温柔。

“我没有躲你……”她说得有些心虚,怜弱的玉颈不禁垂下。

雷钧没再逼她,静静拿起一串珍珠项链替她戴上,让那温润莹白的珍珠儿安静地贴着她细白的肌肤。

方净芸一时间说不出话,喉中尽是酸涩,她怔怔瞪着周刊封面的照片,怔怔看着那几行字,写着──金控总裁落入情网,与混血儿名模出双入对!

为什么问她啊?她有资格在意吗?她能去在意吗……

方净芸呼吸渐渐浓重,俏臀在他大腿上下意识蠕动着,她想闪避他每一下的碰触,但身体又诚实地对他的爱抚起了反应。

嗄?!“不行,你明明说过今晚的宴会很重要,许多日本政商界的重量级人物都会到场,你一定要出席啦。”边说,她推开他的肩膀,赶忙抽出卸妆棉替他擦掉印在他嘴上的口红。

温热的水底下,她玉腿张开跨坐在雷钧粗壮的大腿上,两人早已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空隙,他坚硬的部分硬生生撑开她的细致,凿入最深的地方,而她无处可逃。

雷钧的脸色不知怎么一回事,突然变得深沉。

衣裙被尽数脱去,随手丢在漂亮的瓷砖地板上,方净芸感到无边无际的悲哀,她裸裎的玉体像是为他而生,即便想过要抵抗,却仍然在男人的掌控下臣服了。

他的花边新闻从来不曾断过,只是她存着鸵鸟心态,选择不听不问,躲在暗处欺骗自己罢了。为什么要摊开来问她?要她回答这样的问题,她的心好痛、好痛啊……

举办宴会的场地,是东京某地产大亨位在池袋的一栋别墅。

男人似笑非笑,“不可以怎样?”

“如果我也对其他女人做这种事,你会在意吗?”轻咬着她温润的香肩,雷钧突如其来低问。

他忽然吻着她的小嘴,带着浓浓惩罚的意味,吻得她险些透不过气。

“小姐,你没事吗?”罗兰沉静的询问透出明显的关怀。

挑高的宴客大厅气派十足,巨大的奥地利水晶吊灯闪耀着迷人的光辉,一组乐团正演奏着蓝调,慵懒又惬意的乐声荡漾着,多少缓和了过分紧绷的神经。

“是因为八卦周刊那些报导和照片吗?”

他的眼睛深黝黝,瞬也不瞬地直视着她,仿佛已看了她好久,将她由内到外尽数看透一般。

“小姐,不要看,没什么好看的──”

神智癫乱起伏,迷迷糊糊间,她像是睡着了。

雷钧望着她好几秒,最后终于妥协了。

然而她之于他,算是可有可无吧?能取她而代之的女人太多、太多了,他根本不在乎的。

着实忙过一阵,他决定到日本好好休假──当然,这美好的假期怎么可以少掉美女的陪伴?所以方净芸也被一块带出国了。

“不……不要这样……”隐隐约约,她体会到男人被触怒了,真正的原因她不明白。

“你──”苍白的小脸因男人露骨的话漫开红潮,看起来健康许多。

“那你为什么躲我?”她的肢体语言早已告诉他一切。她想闪避他,他绝对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在床上蜷缩着躺下,她拉来薄被盖住身子,下意识想汲取他曾留下的气味。

“很好,你能这样想最好了。”

她当然晓得他的意图,以往,他们也曾无数次一起沐浴,在宽敞又舒适的按摩浴缸里尽情欢爱,但此时此刻,她不想的。

食髓知味又欲罢不能,他扳过她的小脸,略微粗蛮地吮住她的红唇,品尝着她甜美的滋味。

“你放我下来,我、我想自己安静地泡澡,你……你如果也想洗澡,家里还有其他的浴间,要不然……你、你你先洗好了?”想起他们在浴缸里做过的每一次,她小脸忍不住爆红。

“我……无所谓的……你想和谁在一起,那是……那是你的自由,我管不了……”是她心甘情愿跟着他,一开始就不公平。

女人就是笨,为了爱,可以抛弃自尊。

“啊?!”她没想到他会猜出来,八成是兰姨透露给他知道的吧?“不是的……我没有。”

“我不想。”雷钧霸道地说。

雷钧低语,“不用那么麻烦。”

“喜欢吗?”男人低沉嗓音在耳畔响起,温热气息淡淡扫过她敏感的肌肤。

方净芸喘息着,幽幽睁开眼眸,迷蒙地瞅着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

温热的水不断从精致的水龙头中流出,周遭弥漫着水蒸气,湿润的空气中更透出情欲的黏腻,仿佛一旦跌入其中,只有跟着沉沦,永远也挣脱不开。

方净芸咬咬唇。“嗯……”

“喜欢吗?小芸……”雷钧可恶地问,长满硬茧的手掌捧着她随着水轻晃的美乳,恣意地揉捏、拧抚,在她克制不住不断发出吟哦时,他低头含住那早被他玩弄得殷红翘挺的乳尖,尽情地吸吮着。

国外几家媒体也抢着采访。

雷钧如魔鬼般英俊的脸庞倾近,在她洁润的耳边低声说:“我知道你喜欢什么,小芸……我比你更了解你自己。”

“我请韩医生过来帮你看看。”

“不可以──你、你明明知道的。”还硬要逗她说出口……

“谢谢。”轻轻颔首,她转身爬上楼梯,几分钟后回到自己的卧房。

那一次,她彻底尝到在天堂与地狱之间飞窜来回的滋味,他把她困在房里整整三天,在她娇嫩的胴体上一遍又一遍地索求,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头只知淫欲的母兽,在他强而有力的充实中狂乱、哭喊、失去自我……

“我……我没有,我没有怕你。”

心好痛好痛……她不要想、不要想啊……越想,只是越痛苦而已,为什么老天不让她自己作主?为什么……

“你别这样……”她该试着抗拒他的,等到哪天他厌倦她的陪伴,新欢换掉她这个旧爱,或者她的心就不会那么疼痛。

她似乎听到兰姨进来、轻唤着她的声音,但她没有回应,放任意识跌入深层的保护中,暂时脱离现实的一切,她想,如果能好好睡一觉,或者就能更有力气去面对这一切。

“唔唔……”方净芸藕臂攀着他的宽肩,柔软胸房抵着他强壮的胸膛,被动地承受他的攻击。

情场浪子雷钧夜宿名模香闺,引爆激情夜!

在这张大床上,她让那男人爱过无数回,在他强健的身下,她一次又一次坠入疯狂又充满无比喜悦的境界,她的灵魂不再单单属于自己,早在遇见他的刹那,就被他俘虏去了,倘若无他,她还能完整吗?

“为了奖励你的大方,我该好好服侍你,带给你快乐的,不是吗?”

他十指紧紧扣住她的纤腰,水底下,他的动作越来越大,激烈的冲撞引起剧烈的水波,洒得满地都湿了。

幽幽叹息,眼眶湿润了,她讨厌自己这么自怜自艾,却又克制不住。

他浓眉微挑,“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今夜,方净芸已不知杂志而已,不知道是谁带进来的……我正要把它们处理掉。”说着,罗兰俐落地收拾好桌面,拎着两本新发行的周刊就要离开,边不忘询问,“小姐要用些下午茶吗?我让人烤个布丁和水果派过来,再冲一壶熏衣草茶,好吗?”

“没有最好。”他似笑非笑地说,眼底跳跃着两把火焰,灼烫气息喷在她嫩颊和耳畔。“你越是躲我,我越想要你。小芸……你知道惹火我的后果,你想再一次承受吗?还是你其实喜欢我用那样的方式对待你?粗暴一点,不需要怜香惜玉,你喜欢那样吗?”

为什么对她生气?她已经努力地压抑自己,不想造成他的困扰,他还想要她怎么样呢?

“想要我再给多一些吗?”雷钧根本完全掌握住她的弱点,随便就能击垮她的坚持。

讨厌!讨厌啦!她跟他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全做尽了,为什么每次扯到较亲密的话题,她还是克制不住的脸红心跳,像个不懂情事的小女孩?

“为什么不要?我亲爱的小芸,你会喜欢的,我知道,我们总能玩得很开心,不是吗?”他带笑的言语有着一股莫名的压迫,让她不能喘息。

下一秒,他突然打横抱起她,往设置在卧房另一边的宽大浴室走去。

不想让他看出她内心的痛楚啊,那只会让她更无地自容……

“唔唔……钧,别这样……妆花了啦……唔唔唔……宴会要来不及的……”她虚弱地抵抗,努力不让理智在他的摧逼下溃散。雷钧终于放缓力道,抵着她微肿的唇低语:“我不想去了。”

“钧,你要干什么?”方净芸吓了一跳。“你说呢?”他垂下邪气的眼瞳,轻松地抱她踏进浴室里。

“谢谢……它们很漂亮。”

边说着,她急匆匆掀开被子下床,白嫩的两只秀气脚丫都还来不及套入室内拖鞋里,一阵晕眩突然袭来。

说不定,他现在正用爱过她的方式,热烈地爱着那个被他拥在怀里的新欢……

他语气略哑,戏谑道:“不可以就不可以,等宴会结束,什么都可以了吧?”这男人……热气猛地往头顶冲,方净芸全身红得跟煮熟的虾子差不多了。

记起有一次,她和他冷战,那时他的反应好可怕,她硬是要把他阻挡在心门外,反倒挑起他惊人的征服欲望。

“我想洗澡,你可不可放开我……”这或者是个暂时躲开他的好借口。毕竟一想到他的双臂说不定在几个小时前才拥抱过别的女人,她的心就一阵煎熬。

“小芸,你在怕我吗?”他猛地问。

“我怎样?”雷钧带笑问,邪气得很,手掌有意无意爱抚着她的腰际,还慢条斯理地往上攀移,在她的乳线下轻搔着。

方净芸内心悄叹了口气,走近,小脸不动声色。

“会吗?”他继续逼问。

“嗯……”方净芸略感痛苦地蹙起眉心,这狂乱的滋味总是又痛又快乐。

“唔……”她不由自主地晃了晃,刚站起的身子眼见又要倒进床里,一只健壮的男性臂膀忽地伸出,将纤细的她揽进怀中。

他被她惹火了吗?不……她不想再体验一次,他那些“手段”会把她完全逼疯的……

雷钧抿唇不语,那两道别具意味的目光看得她心跳加速。

摊开那两本八卦周刊,封面大大方方印着雷钧的照片,他怀里亲密地拥着一个身材曼妙、长相美艳的女子,后者紧紧偎在他怀抱中,虽然被偷拍了,那笑容仍是如此灿烂,美得让人不能呼吸。

“不用点心了,我喝些茶就好。还有……把周刊留下来给我解解闷吧?”不等罗兰回答,她嘻笑了声,已经顽皮地从人家手里抢了过来。

许久许久,当她睁开眼睛,从床上缓缓撑起身躯,窗外早已一片幽暗,而卧房中只亮着一盏鹅黄色的立灯。

“啊啊──”她轻呼,高高地仰起小脸,将胸前大片粉嫩的肌肤提供给男人品尝,那充实又强壮的生命在她体内旋转着、律动着,顶进那片女性的温暖里,也把她的神魂带往天际。在一阵剧烈的侵略后,男人终于稍稍放缓力道和速度。

方净芸一时哑口无言,咬着软唇,明丽的眼睛流露出太多感情。

“但是──”

忽然间,她忙碌的小手被他一把握住。

红着脸蛋,她讷讷地挤出声音,“不可以。你、你……总之不可以啦。”

情在不能醒,她谁也不爱,偏偏为他动情。

“你、你不要这样,我想洗个澡,然后我、我……我肚子饿了。”借口越说越蹩脚,她敏感的乳尖却在他粗糙掌心的磨蹭下立刻起了反应,小腹感到空虚,一股湿热的熟悉感觉在腿间泛开。

“好。”

“我没事的……真的……”有点想吐,她硬是忍下来。

他着火的目光再次在镜中与她交缠,那张恶魔般英俊的脸庞性感无比也邪气无比。

她知道像他这样的男人,不可能对任何女人忠诚,她也晓得有不少美女围绕在他身边,乞求他的怜爱和脊顾,而他向来享受这一切,高高在上,睥睨众生,将女人当成玩物……

在他心目中,她也不过是一件玩物罢了吧?他为她建造的这一栋白色别墅,说穿了,只是豢养着宠物的牢笼。

“我没有……”压下挥之不去的心痛,她低喃着,由着他把她放进白瓷浴缸里,他开始动手脱去她的衣裙。

雷钧抱着她在床边坐下,将她圈围在大腿上,半强迫地勾起她洁美的下巴,鹰般锐利的眼光挑剔地审视着她苍白无血色的小脸。“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说?”他问话的语气不太好。

“不用的。钧,我没事,真的没事,我只是一下子没站稳,不要劳师动众……”她乞求的眸光湛着教人心动的辉芒,软软保证又软软请求着,再铁石心肠的人恐怕都抵挡不了的。

他像是感觉到她有意无意地推拒,一臂将她揽得更紧,另一只手恶劣地探进她衣衫下,挤开蕾丝内衣,满满捧着她坚挺的乳。

方净芸回过神来,瞥了管家一眼,摇摇头若无其事地说:“没事……我很好。”尽管明白他不能专属她一个人,但此时封面上的亲密照片亲密照片摊开在眼前,她其实已心痛如绞,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方净芸心一颤。

不!不要啊!

“钧?”她疑惑地眨眨眼,心脏却漏跳了一拍,因他眼底窜跳的火光。

“兰姨说,你从下午开始身体就不太舒服?”

他专注地锁定她小脸的每一个表情,深邃黑瞳闪过阴鸷,好看的下颚绷得似乎过紧了些。

他眼中闪动的意图,她心知肚明,但如果真放任下去,今晚那场重要的宴会肯定见不到他们两个的。

坐在床边,她小手抚触着质料细致的被单,心中泛开层层忧伤。

她不懂。不懂啊……

“我没有怎样啊。”雷钧手指很故意地在她敏感处的边缘游移,挑起她细微的战栗,却不给她一个痛快。

来不及了。

雷钧不知何时闯进,正好整以暇地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里。

昨天,他们抵达日本,住进东京都心的一家五星级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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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呼吸啊……

深吸了口气,她抚着刚睡醒的小脸,低声说:“你来了很久吗?怎么没叫醒我?”

他低头啄吻她的颊。“我要把你喂胖一点,多长一些肉,你的腰这么细,我真怕把你撞坏了。”

“好。先洗澡,然后吃饭。”雷钧大方地说。

男性的臂膀强而有力地锁住她,雷钧薄唇一吐,那沙嗄又性感的嗓音仿佛从地狱里传来,“来不及了。小芸,我怎么舍得放开你?我们

“啊啊──钧──”方净芸叫喊着,有种可怕的感觉,仿佛包围着他俩的水全都滚沸了,他们置身在高温里,不仅肉体,就连灵魂也在燃烧。

睡吧……别再想了……她好累……

咬着唇儿,方净芸轻哼了声,烫红的小脸撇向一边,干脆不看他了。每次都让他耍着玩,仿佛她天生就这么“命苦”,注定给他玩一辈子。

“不看医生可以,我刚才请兰姨吩咐厨房多作了几道菜,你待会儿要乖乖吃掉。”

方净芸原以为接下来真是单纯的两人假期,谁知道他就算出国度假,仍是得在一些推辞不掉的社交场合露脸。

“啊?!”听见低沉的男性嗓音蓦然响起,方净芸吓了一大跳,忙回眸一瞥。

见他腾出一只手伸向床头柜上的电话,她连忙握住他的大掌。“你要干什么?”

强占你的温柔2燎原大火狂妄腾烧亘古的律动将你我紧紧相连吞噬着、包容着寻找最撩人的销魂……

雷钧慵懒一笑,低头轻咬着她的颈,像英俊的吸血鬼伯爵正要享用他的处女新娘。“你很适合戴珍珠。”温润秀气,如同她给人的感觉。

“我不要了……你、你放开我,我不要了……”她开始推拒他的胸膛。

方净芸咬着唇忍住几要逸出唇瓣的呻吟,瞅着搁在梳妆台上的成套珍珠饰品,她抬起小脸,与他的视线在镜中交会。

“小姐的脸色很苍白。”罗兰有些担忧地瞅着她。

为了让管家放心,方净芸勉强露齿微笑,把周刊搁在一旁桌上。“我真的很好。兰姨,麻烦你冲一杯茶给我,我先上楼去。”

她真的睡了挺久的。咬咬软唇,她淡淡想着。

“我……我没事,我、我身体没有不舒服。”方净芸避开他探究的注视,轻垂着粉颈。

她明明知道的,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自己,以为安静地为他守候,总有一天他会懂得她的感情,会对她有所回报。

方净芸瞄向摆在床头柜上精致的古董座钟,不禁轻呼,“都快八点了!天啊,我怎么这么会睡?你吃饭了没?要是还没吃,我下厨煮碗海鲜面给你?还是你想吃什锦烩饭?我可以再煮一锅罗宋汤。”她提的全是他爱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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