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齐九条狐尾可召唤神龙?_分卷阅读_1(2/8)
胖胖的店长好奇地探出头来，小声问道：“是谁啊？”
自杀未遂的女人赶了过来，同样吃惊道：“谁干的？快报警！”
店长因为胆小怕黑，对待踏实值夜班从来不抱怨的雇员苏螭就像对待革命友人般温柔和煦，如今又来了个同样乐意值夜班的小太阳小笼，他更是欢天喜地，一张脸日日都是春光灿烂。
啪啪啪啪。
“是你啊。”苏螭一眼认出那就是昨夜自杀未遂的有夫之妇。
胖胖的店长好奇地探出头来，小声问道：“是谁啊？”
“再见啦。”小笼朝她挥挥手。
女人见苏螭不耐烦，也不好意思多加逗留，她走到门边，诚心诚意地说道：“谢谢你们。”
苏螭恶作剧【四】
女人笑道：“他向我认错道歉了，
小笼拎着自己的早餐非要往苏螭身边挤，苏螭皱眉道：“你坐那边。”
苏螭捡起一袋零食，摇了摇，发现塑料袋虽然完好无损，但是里头的薯片似乎已经被掏空吃光。
苏螭掏掏耳朵，眉头紧皱。
“苏苏苏苏苏螭！”
女人疑惑道：“你不替我感到开心吗？”
女人帮苏螭和小笼收拾货架，好奇问道：“你们俩看上去年纪都不大，又是女孩子，怎么敢职夜班看店？遇上坏人怎么办？”
“是哪里的流浪小孩吗？”女人义愤填膺地说道：“太过分了！”
苏螭不知道的是，叫她头疼烦恼的事，不过刚刚开始。
室外鸟鸣渐起，旭日东升，不久阳光就会普照大地。
“是个善良识大体的好女人啊。”店长从墙根挪回来，感慨道：“你为什么这么冷淡？我还以为你终于能有一个朋友了呢。”
“那边有太阳，热。”六点多的清晨哪里来的炙热阳光，小笼睁眼说瞎话，不忘又朝苏螭挤过去，“店长是在里面核对账单顺便看监控吗？”
“再见啦。”小笼朝她挥挥手。
超市本来就在闹市沿街，又是这个时间点，人来人往好不热闹，苏螭的言语神态过于冷淡，女人也不好意思久呆，便尴尬道：“……那我不给你添麻烦了，我走了。”
“有什么好抱怨的呢？这就是你半夜看店的代价嘛。”小笼笑嘻嘻说着风凉话，脚下却不忘紧跟苏螭，同她一起跑出去。
刚从鬼门关里收回脚的女人显然不认同，正要细问，小笼忽然抱着一堆膨化零食站起身，笑容满面道：“店长很快会来和我们换班，你这个模样会吓到他，还是先离开吧，你看，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她以前以为小笼不过是个喜好奇装异服待人热情过度的普通年轻人，但是今夜她在装睡的情况下竟然还是观察到了红裙女人的一举一动，在紧要关头剑走偏锋，看似随意，实则正中红心，三言两语说动语说动了一个心中有死念的绝望之人。
小笼却笑道：“因为夜班福利多啊。”
“是哪里的流浪小孩吗？”女人义愤填膺地说道：“太过分了！”
小笼拎着自己的早餐非要往苏螭身边挤，苏螭皱眉道：“你坐那边。”
苏螭只觉得双侧太阳穴隐隐作痛，她一把拉过小笼，拽着她的手腕，低声说道：“快劝她。”
“诶？”店长难以置信地拉长声，蓦地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只留两粒黑豆似的眼，惶然地眨了又眨。
在人群中忽然睡着被当做昏迷送进医院的事屡见不鲜，最严重的一次是苏螭倒在了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差点被飞驰而来的车碾成血红柿饼。
恶作剧【三】
“对对对。”店长恍然大悟。
天亮了。
店长从店里跌跌撞撞跑出来，拉住苏螭的胳膊往回跑，苏螭正叼着半个肉包子，被他一拽，包里的肉馅掉在地上，心疼得苏螭伸长手，无言以对。
“不客气。”小笼笑道。
苏螭忙于手头的工作，并没有回应，等她想起那个差点变成地缚厉鬼的女人，再回头看去时，女人已经消失在逐渐明亮的晨光中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她们俩追出超市，相继跑进大厦的入口，值班的警卫室里鼾声雷动，苏螭拐进楼梯间，底楼的三部电梯有一部已经升到五楼，苏螭和小笼赶紧跑进另外一部电梯，直接摁了顶楼。
“既然没事，我们下去吧。”苏螭转过身，径直往楼梯走去。
女人积压了一个晚上的痛苦宣泄而出，“我出差在外，本来想给丈夫一个惊喜，所以拼命赶工终于可以提前今晚回来，我半夜回到家里，却看到了不堪入目的画面！最让我不能接受的是，我的丈夫面对他自己的出轨事实，恶作剧【三】
“再见。”苏螭说道。
女人笑道：“我来向你道谢。”
吓人两个字一出口，白毛小犬如遭雷劈。
“也是，小笼那种人都不能成为你的朋友，更何况别人。”店长心不甘情不愿地脱下超市围裙，唠叨道：“苏螭啊，一个人是没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
苏螭脸色阴沉地推门而入，“我知道是哪个小鬼干的。”
苏螭的脸色僵硬片刻后，把小犬重新放回地上，又顺势往外推了推，这才面无表情地说道：“你长得和那家伙太像了，吓人。”
苏螭面无表情地拒绝道：“不换。”
苏螭一边和店长交接工作，一边问那女人，“你怎么来了？”
苏螭在离便利超市相隔一条街外租了一套小公寓，公寓位于老式居民区的六楼，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苏螭是个懒人，只要能拎包入住她绝不在乎条件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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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帮苏螭和小笼收拾货架，好奇问道：“你们俩看上去年纪都不大，又是女孩子，怎么敢职夜班看店？遇上坏人怎么办？”
因为睡不着，苏螭只能像往常那样做点别的事情解闷，等到晚上八点多，她才换好衣服，拎了本刚拆封的书，慢慢走回便利超市。
可千万不要死啊。
说到底，还是太脆弱了。
苏螭漠然道：“你我不是朋友，我帮过你，你也向我道过谢，一切就该结束了。”
小笼没注意到苏螭的动作，她好奇地问女人道：“你既不愿意麻烦别人，为什么还要自寻死路？你知道你这样跳下去，明天早上有多少人要为你麻烦吗？”
玻璃门内，便利超市临近街边的两排货架恍如遭遇龙卷风，狼藉一片。
“不是，她是人。”跟在他们俩后头进店的小笼欢快笑道：“她不是鬼。”
早上六点半，店长照例提了苏螭和小笼的早饭来换班，苏螭已经把被偷吃光的货架整理清楚，并自行买单，见到店长也不多做解释，只是拿了自己的肉包豆浆坐在超市大门外的休息椅上开始吃早餐。
打了岔，苏螭差点忘记自己锁好收银柜的意图，她言辞虽然冷漠，还是拔了钥匙急匆匆往门外跑。
苏螭面无表情地摇摇头。
苏螭朝侧边退开一步，避开小笼。
被拎高的小犬和苏螭四目相对，竟然咧开嘴巴，霍地笑了。
苏螭闷不吭声，心里却暗想，如果你刚才跳楼了，往后只会比它们更过分。
苏螭放下手中的书，漫不经心答道：“昨晚监控里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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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低头看看自己赤裸肮脏的双脚，不好意思地笑了，“那我先回家，今天真是麻烦你们了。”
苏螭爬上六楼，却在家门口的楼梯上瞧见一只蜷缩而卧的白毛小犬，那犬听到苏螭的脚步声立即抬起头，两只黑溜溜的眼睛兴味十足。
女人笑道：“他向我认错道歉了，我决定给他一次机会，他今晚请我去楼上的餐厅吃饭，算是将功折罪。”
苏螭一边和店长交接工作，一边问那女人，“你怎么来了？”
苏螭不知道的是，叫她头疼烦恼的事，不过刚刚开始。
这种长时间的休眠总是毫无预兆地降临，不分场合，更不懂得看人眼色，时常让苏螭措手不及。
女人见苏螭不耐烦，也不好意思多加逗留，她走到门边，诚心诚意地说道：“谢谢你们。”
女人虽然绝望到要自杀，到底还是心不甘情不愿一跳了事的，小笼抓稳了这一点，耐心劝道：“你会把这事告诉我们，不就是希望有人能阻止你吗？现在如你所愿，我来劝你了，你快下来。”想起来不及关门的便利超市，小笼皱眉显出忧虑的神色，“小姐，我们的店门还开着，如果有梁上君子趁机光顾，我们店长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咱们速战速决好吗？”
店长犹自不确定，谨慎地看向苏螭。
这并不是普通人常见的失眠症状，而是真正的无法掌控睡眠——她最长时间里曾经一个半月没有睡着，但是紧接着，她陷入了长达半个月的睡眠——不吃不喝，天塌地陷也唤不醒的睡眠。
女人低头看看自己赤裸肮脏的双脚，不好意思地笑了，“那我先回家，今天真是麻烦你们了。”
视频里，苏螭和小笼追出店门，然后，空无一人的便利超市在静默了几分钟后，画面开始出现短暂的信号错误，在模糊不清的画面里，靠近街道的两排零食货架上，一包又一包的彩色零食悄无声息凌空而起，这些零食飘到两米高的地方，又在同一时间集体坠落。
苏螭看也不看它，开门关门，将一切有可能遇上的麻烦重重锁在门外。
店长一走，本来客人还挺多的超市渐渐安静下来，苏螭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做多想，她趁空整理完货柜，又清理了垃圾，再回到收银台后坐着的时候，显示屏上的时间竟然已经走到了十点多。
苏螭掉落在超市门口的肉馅已经被附近的伶俐野猫叼走了，她仰头望向这座城市蔚蓝的晴天，打了个哈欠，伸了下懒腰，无视身后亦步亦趋粘上来的小笼和超市里店长的鬼哭狼号，决定下班回家。
小笼嘻嘻笑着来拉女人的手，带着她一同下楼。
一走进灌满冷气的超市，收银台后的店长便兴高采烈地笑道：“苏螭，有个人等了你好久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螭的视线渐渐模糊，白纸黑墨印在书本上的方块字像是集体坐上了滑滑梯，朝书脊那一侧倾斜而去，苏螭摇摇头，揉了揉双眼，再睁开眼朝书页看去，那上头的字一个个又恢复如初，什么动静也没有。这才是苏螭在过去二十年里真正为之烦恼却一直没有办法解决的一个难题——她不能像一个正常人那样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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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事的效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了？
“是你啊。”苏螭一眼认出那就是昨夜自杀未遂的有夫之妇。
小笼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随即笑道：“既然是你认识的，那我也没办法了。”
“嗯。”苏螭应了一声。
对于肉眼看不见的变动，她除了等，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电梯很快到达顶楼，隔壁的电梯自然比她们早到，苏螭想也不想，转身跑进楼梯间，在黑暗狭窄的楼道里噔噔往上跑。
“嗯。”苏螭应了一声。
苏螭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这话一出口，老板脸上稍稍恢复的血色立即褪得干干净净，他的两粒眼珠子在眼眶里转悠了半天，最终还是好奇战胜恐惧，扭动脖子，慢慢朝继续往下播放的视频里看了过去。
“……那也太不安全了。”女人说道：“你们还是报警吧，如果不是特别需要这份工作，就换掉工作吧。”
苏螭没有回答。
最靠近超市的一盏路灯从刚才开始就在不停闪动，忽明忽灭之间，街上的行人逐渐减少，苏螭心里隐隐有一种古怪的感觉，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劲，她朝玻璃门外盯了半晌，最终只是疑惑地翻开书本，静下心来看书。
苏螭放下手中的书，漫不经心答道：“昨晚监控里的那个人。”
苏螭挣开老板的手，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如果是鬼，我也不会站在这儿了。”
“诶？”店长难以置信地拉长声，蓦地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只留两粒黑豆似的眼，惶然地眨了又眨。
不过是换了身干净衣服，又把自己好好梳理一遍，看上去形如鬼魅的灵魂就能重回人类的躯壳。
这栋商业楼占据了本市不少美味餐厅，他们选在这儿用餐，大概是真心悔过吧。
不管这个人究竟是谁，她不想惹麻烦。
苏螭被脚边湿漉漉的触感吓了一跳，连忙俯身拎起那只小犬。
苏螭没有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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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沉默地走出超市，苏螭瞥了眼监控上的时间，八点四十四分。
小笼笑道：“我们来猜店长多久之后开始尖叫。”
小笼笑道：“我们来猜店长多久之后开始尖叫。”
天亮了。
店长拉着苏螭撞在收银柜上，他指着监控录像，支支吾吾问道：“那那那那是什么？”
苏螭看向小笼。
“……那也太不安全了。”女人说道：“你们还是报警吧，如果不是特别需要这份工作，就换掉工作吧。”
三个人乘坐电梯回到大厦底楼，小笼松开女人的手一路小跑回超市，还没推开玻璃门，她已经哀嚎道：“天呐！”
苏螭忙于手头的工作，并没有回应，等她想起那个差点变成地缚厉鬼的女人，再回头看去时，女人已经消失在逐渐明亮的晨光中了。
通往楼顶天台的小门已经被打开，苏螭跑出去，在天色渐明的楼顶找到了那个身穿红裙的落魄女人。
小笼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随即笑道：“既然是你认识的，那我也没办法了。”
苏螭跨过那只白毛小犬，找钥匙开门。
不过是换了身干净衣服，又把自己好好梳理一遍，看上去形如鬼魅的灵魂就能重回人类的躯壳。
苏螭回到家恶作剧【四】
小笼却笑道：“因为夜班福利多啊。”
早上六点半，店长照例提了苏螭和小笼的早饭来换班，苏螭已经把被偷吃光的货架整理清楚，并自行买单，见到店长也不多做解释，只是拿了自己的肉包豆浆坐在超市大门外的休息椅上开始吃早餐。
店长因为胆小怕黑，对待踏实值夜班从来不抱怨的雇员苏螭就像对待革命友人般温柔和煦，如今又来了个同样乐意值夜班的小太阳小笼，他更是欢天喜地，一张脸日日都是春光灿烂。
苏螭没有回答。
“诶？我？”小笼虽然不明白这烫手山芋为什么忽然落到自己手上，但还是耐下心来，劝道：“你从石栏上下来，咱们有话好好说。我们俩已经追到这上面了，如果你还是往下跳，就算这事彻彻底底不关我们的事，我们也脱不了关系。”
室外鸟鸣渐起，旭日东升，不久阳光就会普照大地。
不出半个小时，超市里笃信了神爱世人的店长便扯开嗓子嚎啕，“苏苏苏苏苏螭！”
女人对苏螭和小笼的出现并未显得十分惊奇，她的神情虽然绝望，但被凌乱长发遮掩住的双目在看向她们俩时，暗暗错错地流露出垂死之人抓到救命稻草的希冀。
监控视频里正在播放长发红裙女人拖曳进店然后飘过收银台最后垂着脑袋站定在货架前的片段，监控录像并不高清，画质灰蒙蒙的充满了噪点，这让整段视频愈发鬼气森森耸人见闻，别说店长会毛骨悚然，就连苏螭看着都觉得不舒服。
店长对昨夜的监控心有余悸，一看女人靠近，立即退出收银柜台，慌慌张张地贴紧墙根。苏螭头也不抬，轻声问女人道：“回家以后一切安好吗？”
白毛小犬在苏螭脚边转了一圈，舔了舔她的脚踝。
苏螭面无表情地拒绝道：“不换。”
苏螭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接过店长手上攥着的粘纸，低头道：“换班吧。”
苏螭纳闷地眨眨眼。
说到底，还是太脆弱了。
苏螭没有答话，店长无奈地将围裙挂到里间，又老生常谈地叮嘱了几句安全事项后，这才离开超市。
苏螭盯了那犬半晌，直觉那是狐狸，可城市居民区里鲜少出现狐狸，尤其还是白毛狐狸，她摇摇头，暗想大概是谁家饲养的日本银狐犬跑散了。
“她……”店长吓得脸色发白，抓着苏螭胳膊的手越来越紧，他像是怕惊扰到店里其他看不见的东西，左顾右盼后，惶惶然地压低声，说道：“她是……那种东西吗？”
“喂！”追上来后被苏螭的后脑勺撞到鼻梁的小笼捂着鼻子着急唤道：“你不要自杀！”
店长对昨夜的监控心有余悸，一看女人靠近，立即退出收银柜台，慌慌张张地贴紧墙根。苏螭头也不抬，轻声问女人道：“回家以后一切安好吗？”
苏螭闷不吭声，心里却暗想，如果你刚才跳楼了，往后只会比它们更过分。
“不客气。”小笼笑道。
“那边有太阳，热。”六点多的清晨哪里来的炙热阳光，小笼睁眼说瞎话，不忘又朝苏螭挤过去，“店长是在里面核对账单顺便看监控吗？”
小笼说的话一点也不像劝慰将死之人的良善之言，从头到尾似乎只为自己考虑，但就是这样的两句话，反倒对女人起了作用，那女人手脚并用地爬下石栏，站在顶楼上，不忘抚平裙子，向苏螭和小笼讷讷道：“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苏螭捡起一袋零食，摇了摇，发现塑料袋虽然完好无损，但是里头的薯片似乎已经被掏空吃光。
无声的监控视频里传出膨化零食袋被爆开后此起彼伏的声响，以及伴随其中的，中年店长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苏螭没有理她。“嗯，他喜欢红色，所以我挑了条他喜欢的裙子穿回来见他。”女人微微侧过脸，长发掩映间，她的容颜有种柔弱少女的单纯美。
小笼笑得几乎要滚下长凳，她一手举包子，一手拎豆浆，就差手舞足蹈地应道：“在呢！”
店长死心塌地地信任着苏螭，一见她表态否认，整个人便长松一口气。
女人的一条腿已经架在了天台石栏上，听到身后的动静，她立即回过头来。
小笼见苏螭离开，急忙也跟了上去，走出几步后，她回头冲店长笑得诡谲，“店长，友情提示，昨晚的监控你别往下看了，再往下，可就真的要出现不得了的东西了。”
穿着红裙子来跳楼，死前还吃了苏螭免费赠送的方便面，死亡时间又选在苏螭值班内——如果让这怨妇跳楼成功了，苏螭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她以后要面对的是多么难缠的角色。
女人笑道：“我来向你道谢。”
从那以后，独居的苏螭尽量减少外出的时间，生活只在店铺与公寓之间，两点一线。
刚从鬼门关里收回脚的女人显然不认同，正要细问，小笼忽然抱着一堆膨化零食站起身，笑容满面道：“店长很快会来和我们换班，你这个模样会吓到他，还是先离开吧，你看，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