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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聽得出張阿姨有些嗔怒,於是沖她耍賴的笑了笑。

我渾身發抖,差一點伸手去撐開小女孩幼嫩的唇片,我就這樣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個純潔的恥部,整個陰部的顏色變成了桃紅色,而襯托出其它部位的皮膚更加雪白。

就在她的手接觸到我皮膚的剎那間,我感到自己的襠部明顯地鼓了起來,勃起的輪廓毫無掩飾地挺立在張阿姨眼前。

「你要回去了。」

半天我們都沒有說話。

中間有幾次我覺察到張阿姨嘴角有一絲怪怪的笑,是不是她已經知道了?!管她呢,反正打死我我也不承認,小嵐也不會!決不會!

「嵐嵐呢?」

「哎呀!你快給你爸打電話小嵐的爸爸那時已經有手機了,叫他買世嘉二代,別買任天堂的!」

從浴室出來,已經是快十點鐘了,張阿姨給我煮了一包方便麵。

張阿姨一邊換鞋一邊問我:「泉泉?你怎麼沒去學校?」

我的餘光正好能看見客廳的情形,張阿姨和母親邊看邊評論著電視。我的手伸進了小姑娘的腿間,小姑娘的雙腿突然不動了,就這樣大大的敞開著接受我的揉摸。我的指尖剛剛碰到小嵐陰部的那條縫隙,一股濃濃的透明的液體從滾燙的唇間一湧而出,我的感覺就像是捅破了初春水面上的薄冰一樣,那下面便是柔情的春水……突然,小嵐的雙腿緊繃起來,小小的陰部像是想將我的手指吸進去,小嵐從書後面露出臉,緊咬著下嘴唇看著我,原來我的手指摸到了幼女的陰蒂!那個小小的處女陰蒂,怎能忍受我這樣的刺激和撥撩,小嵐緊緊地合上雙腿,把我的手夾在腿間,下身激烈的挺動起來。

晚餐在一種非常輕鬆的氣氛下緩緩的進行著,我的話最多,可能是喝了點酒的原因吧,反正是自己懂的、不懂的都一統胡說八道。張阿姨一直耐心地聽我說話,那是我在那個階段從來沒有過的,我母親從來不會聽我說話超過五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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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洗澡!」就在我說這句話的同時,我和張阿姨的目光一起落到了沙發上被我扒掉的小嵐的褲子上,那褲子大大方方的翻捲成一堆,要命的是緊貼小嵐襠部的那一小塊棉布,閃著晶光的炫耀在我和張阿姨面前,完了!完了……就在我呆立的時候,張阿姨一把抓起了小嵐的褲子,怎麼那麼倒楣呀!張阿姨正好抓在小嵐底褲的襠部,那裡已經被小嵐的蜜汁浸透了!我明明看見張阿姨我著地褲的手捏弄了幾下,我像是刑場上即將要被槍決的刑犯一樣,絕望地等待著張阿姨刀劍一樣的目光向我投來……可是,張阿姨並沒有看我,而是充著浴室走過去:「小嵐,這麼大的女孩子了!脫下的褲子到處亂扔,不害臊啊!」浴室的門開了個小縫,小嵐露出腦袋沖著張阿姨笑了笑,張阿姨在把褲子遞給小嵐時,聞了聞她女兒褲襠中間的那片濕跡,我猜她是在聞有沒有精液的味道!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推移,我越加感到和張阿姨無比

小嵐的腿間,掏出了陰莖握在手中,但是我終究沒敢插進去,只是一隻手撫弄著幼女的陰部,一隻手擼動著自己的陰莖。

「啊,楊叔叔又走啦?」

「嗯,又是十天半個月的,都快忙死了。」

「泉泉哥哥,我爸答應給我帶遊戲機回來!」

快一個星期了,我記得很清楚,那天下午在學校打籃球和鄰班一個叫梁波的男生發生了口角,放學時被他叫的四個人堵在了回家路上,幸虧跑得快,只是挨了兩腳一巴掌。十多天後那個叫梁波的頭上縫了七針,當然打死我我也不會承認圍毆她的人是我找來的。

我趕忙坐起身:「張姨,你怎麼來了?」

牆上的掛鐘突然響了,整整十下。

「是啊!十點了,那我就走了,你早點睡吧!」張阿姨站起來,撫摸了一下我的頭,轉身背上包走了。星期六的下午那時還沒有實施雙休,放學一出來,就看見張阿姨和小嵐在學校門口等我,我走上前剛要說話,小嵐就說了起來:「我和媽媽剛從機場回來,我爸到香港去了。」

「啊?」

那是我第一次在成熟的女性面前幾乎裸露,一瞬間,幾乎興奮到了極點!張阿姨低頭看著我的大腿青瘀處,很長時間才抬起頭,突然從她眼裡我看到了一絲異樣的目光,眼睛也變得亮起來,濕濕的閃著亮光,好像有眼淚一樣。她的臉頰帶著紅暈,那樣起臉看我的神態,很多年以後我依然記憶猶新。

「啊?怎麼了?哪那裡不舒服?」張阿姨說著,用手摸了摸我的額頭。

小嵐更是迅速,「噌」的一下,浴室的門已經關上了!我一片空白的坐在沙發上,大腦飛速旋轉著想像出各種可怕的結局!然後又在一瞬間,故作鎮定的回頭叫了聲:「媽!」進門的卻不是我母親,而是張阿姨。因為我們兩家的親密關係,所以互相都有對方家的鑰匙。

果然,張阿姨看到便問:「怎麼了?是不是腿還痛?」

我坐在床上,被子只蓋到了小腹上,黑色三角短褲由一半露在外面,只是我和張阿姨都還沒有注意到。

「你啊!真是個孩子,一說遊戲機就兩眼放光。」

「你看看,怎麼不小心呢?」張阿姨說著,一面不停地左右看著我的傷處,她的眼光一次次的從我的下體掠過。我悄悄地將下身故意向前挺了一點,那隆起的部份更加明顯地炫耀在張阿姨面前,並且有節奏的跳動著……「好了,先去洗澡吧!」張阿姨裝作無意地拍了拍我的屁股。

「不行,讓我看看!」張阿姨不容我說話,一把拉過我看著我腿上的傷痕。

「哦!」我邊敷衍著,邊打開電視,總算先穩住了!

小姑娘的下身在我手指下劇烈地扭動著,我的精液噴射而出,散落在小女孩純潔的小肚皮上,幾乎在我射精的同時,門口突然傳來掏鑰匙開門聲……一個人的心臟一秒鐘最快可以跳多少下?我想答案我是最清楚的,最起碼是五下!我在心臟嚴重超負荷的狀態下將陰莖以閃電般的速度塞進褲子,黏在龜頭上的精液從沙發到褲腰沾得都是。

不知怎麼,我下意識的走路一瘸一拐起來,當然是那種無意識的故意了,隱約覺得這樣做一定會有什麼事發生。

真平靜啊!就在這平靜當中,我突然懂得了其中的變數和奧妙,這個小小的幼女,竟然!竟然在挑逗我,我真傻呀!

小姑娘坐在我的對面,一本大大的書遮住了小臉,更遮住了臉上的羞澀!雙腿彎曲著踩在床沿,一個白白的小屁股離我的臉不過一米,就是這個下午被我噴射上精液的幼女股間什麼都沒有穿,小姑娘細細軟軟的雙腿,輕輕的悠閒地一張一併,那個圓鼓鼓的光滑的小生殖器,隨著幼女腿部的節奏一隱一現,兩片已經興奮充血的乾淨的陰唇,緊緊密密地閉合在一起。

那是一個多麼曖昧的動作啊!我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決不會止步於此了,一種錯位的、不可告人的、極其刺激的關係正在醞釀,我帶著一顆狂跳的心走進了浴室。

這回我可老實了,坐在地板上,而小嵐則還是穿著我的大體恤在我對面的床上坐著。我實在不知道該跟她說什麼,難道繼續打撲克嗎?小嵐也是不吭聲的坐在那裡,過了一會兒,她順手從我枕邊拿了一本書翻了起來。

「是什麼的?任天堂還是世嘉?」

「都十點了!」

晚上看電視的時候,我母親說她過幾天要出差,張阿姨便答應讓我每天到她家吃飯。那些日子電視台正重播電視連續劇《渴望》,我和小嵐呆在那裡實在是無聊,張阿姨看得出來,說道:「嵐嵐,去和哥哥到他房間裡玩吧!別在這兒搗亂了!」

言歸正傳,我跑回家後,感到大腿和腰部很痛,察看了一下,大腿上一大塊青瘀,腰上蹭掉了一塊皮。在這種窩火的心情下,便打電話給張阿姨,告訴她我不去吃飯了。

突然,我的整個手掌被一股滾燙的液體包圍了,是什麼?天哪!小女孩竟然失禁了!我已經興奮得要瘋了,使勁地掰開小嵐的雙腿,透亮的尿液還在噴洩,我埋下頭,嘴唇拱進了幼女的陰唇之間,針孔般大小的尿道口直接將幼小處女的尿液射入我的喉間,淡淡的鹹味很多年以後,我的那條床褥上仍留有幼女淡淡的尿臊味……我的褲襠也黏成了一片,這個小天使竟然使我在沒有任何外力的幫助下射精了!

「哦!知道了!」

我趕忙遮掩著:「沒事兒!」

「到處都在開會,我們單位下午也開會,我溜出來了。」

不過很快我就反問自己:「混蛋啊!你究竟在想些什麼呀?好好的上學,做自己該做的事啊!」這樣,我也就平靜了很多,之前發生的事我就盡量的讓自己不再多想了。

「沒有發燒啊,可能是累了吧!起來,去洗個澡吃點東西。」

那一下午,我把自己憋在房子裡寫作業,其實狗屁也沒寫出來!其間聽到外屋傳來母女倆開心的笑聲,好了,沒事了!我可真佩服小嵐,十二歲的小女孩竟然比我鎮定千倍!晚飯是我母親買回來了速凍餃子,吃飯時我格外活躍的東拉西扯,其實是掩飾內心的慌張。

張阿姨和我邊走邊說。

才六點多鐘,我就蒙頭大睡,在被窩裡突然感到很孤單,母親也不在身邊,受了委屈只能躲在家裡。這樣想著想著,腦海裡竟又想起了張阿姨,朦朦朧朧地幻想著她就躺在我的身邊,又恍惚的感覺小嵐趴在自己身上,我的手又握住了不安份的陰莖……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被刺眼的燈光搞醒了,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張阿姨正在收拾我扔了一地的衣服、書包。

「哦,下午老師臨時開會,我們就不上課了。」

「我?沒事啊!有點不舒服就睡了。」

25號下午放學後,我按照約定直接到張阿姨家吃晚飯,一路上我又興奮又忐忑,心裡有很多期待,當然也說不清到底是什麼。到了張阿姨家,卻是她愛人給我開的門,我的心一落千丈,說不出的失望。

從那天晚上開始,我急切地等待著母親出差,等待著去張阿姨那裡……1995年7月25日,我母親出差去外地開會,因為開會地離我父親的部隊駐地不遠,所以她要在會議結束後去看看我父親,這樣前前後後要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回來。這一個月,我的生活就由張阿姨照顧了。

「吃晚飯回去,我給你看看。」

「別問我。你怎麼了?」

「好吧!」我答應著,掀開被子站了起來,但馬上意識到只穿了個小褲衩,剛想去拿長褲,張阿姨卻看見了我的傷痕:「腿上怎麼了?」

晚上,張阿姨帶我和小嵐去吃西餐。那是我第一次吃西餐,那種不同於中餐館的特有的異域風情我真是喜歡。

小嵐莫名其妙地搖搖頭:「你說什麼啊?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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